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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顺其自然 刘尹完,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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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箐蹲守在刘府府邸大门墙边,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扒拉住墙壁。
陈箐自以为他们应该很快便会出现,实则蹲了好久才终于看到刘尹和之前那个女子一起出来。出乎陈箐意外的是还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妇女一起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揽着那女子的胳膊,二人似是十分熟悉。
陈箐慢慢站直起来,不过由于蹲的时间太久腿竟麻了,只能一边小心翼翼努力不发出声音甩起腿来,一边仔细地趴在墙角上盯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只见二人不知交谈什么,那女子忽然愤怒地拿着聘书在手中展示开了,仔细看眼角还有几滴泪光。
直到她们越来越近,陈箐才渐渐听清楚二人之间的交谈
“姨母,我与阿尹的婚约白纸黑字写清楚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女子眼含泪光往后退了几步哽咽说道,陈箐听了一会才知道,那妇女原来是刘尹的母亲。
这话一出刘尹在一旁一言不发,反倒是他母亲面容由一脸慈爱立马变了个态度,转为嫌弃道:“杨琳啊,你是个好姑娘!这些事虽然是我们不对,但是你既然心悦于我们家刘尹,那就要知道进退啊!不怪我们家这样,皇帝已经赐婚了,那你们的婚事自然作废啊,你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接着刘尹把聘书往杨琳手上一塞,低着头僵硬地对着杨琳道:“不要来找我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若是叫人看见,你还不知道要被人说成什么意思。”说罢他就对她扬了扬手,催促道:“快走吧!”
杨琳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随意欺负的人,一瞬间连陈箐都没反应过来,一巴掌便直接耍在刘尹脸上,一瞬间二人都蒙了。
杨琳直接把聘书扔在刘尹脸上怒骂道:“好你个刘尹,真是窝囊!叫你老娘来跟我谈话你自己倒是一声不吭呢!你我还看不上呢,我只当是我那些年来的真心都喂了狗!”
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这样羞辱,刚才一声不吭的刘尹突然跳起长牙咧嘴地做出要打杨琳的模样,好在她母亲及时阻拦,这才没有下手。
刘尹母亲此时见杨琳被吓了一跳,一股信心上来,立马又变为长辈般的慈爱对着杨琳如同苦口婆心道:“杨琳,此时虽然我们家有错,但是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家聘礼也没收回,算是亏了,我们也没说什么,此事就当无事发生吧。”
话毕把聘书重新在地上捡起放回杨琳手里,而后突然语气变凶狠又带着些威胁道:“别闹到报官了,你知道吧。”
说罢二人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去关上大门。
只留下杨琳一个人拿着聘书无助地站在大门面前,她拍门无望后只能气愤地在门口跺脚。
在杨琳打算回去时陈箐赶忙出来拦住了她,恰到好处地皱起眉头,言语中带着几分可怜的语气道:“姑娘停步,还记得我吗?”
杨琳抬眼看去,眯起眼睛后,忽然变了脸色,一脸警惕地对着陈箐道:“之前在巷子里的那三个人?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陈箐微微皱眉,显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样,“自然不是,那公子负了姑娘的心,姑娘难道不生气吗?”
杨琳现在恐怕是气急了,也没有听出陈箐在套话,只是顺着说下去,“生气也没用,他都要当驸马了!只是我恨,恨之前自己竟看错了人!”说着说着,她竟开始滴眼泪。
陈箐微微一笑道:“我有办法让刘尹后悔他的毁约。”
杨琳一听,立马表露出喜悦之情,却还是有点不相信,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
“真的。”
“我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陈箐回道:“你觉得公主会看得上刘尹这种毫无德行,随意与他人缔结良缘之人吗?”
杨琳说笨不笨,一下子就知道了陈箐的话,但还是有些犹豫,想说什么又闭起嘴。
“聘书给我,反正你也没用了对吧。”
杨琳抬头看了陈箐一眼:“是这样……但是……”
见杨琳犹豫,陈箐打保证道:“你不会有事的,何况……你甘愿就这样遭人白白欺辱?”
杨琳一听,立马想起来刚才经历的种种委屈,心一横,把聘书给陈箐后自己走了。她已经开始在脑中脑补刘尹痛哭流涕的画面了,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默默开心想着:“刘尹啊刘尹,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陈箐还未离开多远,路旁突然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二人齐齐转过头去。帘子掀开,一个男子衣摆便随风飘起,陈箐仔细一看,居然是苏予。
陈箐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予面不改色,道“顺路过来偶然看见了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确是偶然看到的,只不过他知道陈箐今天一定会来刘府这里蹲守,于是特地让车夫走这条经过刘府的路。
运气的确不错,还真遇上了陈箐。
陈箐摇了摇手里的聘书,对着苏予展示起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自己跳上了车,探出头道:“那顺路捎我一程吧,去公主府。”
苏予也连忙上了车,原想拒绝,他过来只是担心她未能完成任务,但现在看来没什么问题。更
何况他要去的地方和公主府方向不同,会浪费许多时间,这大概会让他迟到的,他不愿意因为一个人而失信迟到,可真当他上车,看到的一幕却是陈箐歪倒在一旁在车厢内睡起了觉。
他突然有些意外:自己今天怎的如此关心她?不过她的武功是他教的,公主委托也是他安排陈箐过来的,总之关心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想着想着自己的视线也慢慢来到陈箐身上。
头挽随云髻,衣着青云纹,温婉中带着几分利落。隐隐约约中苏予又看见了那条项链,如若一整条戴在外面绝对突兀极了。但有衣服遮住露出青色的绳索却相互印衬,配合到了极点,苏予还是第一次对他人穿着做出如此评价。
苏予敲了敲她的头问道:“你昨晚是多晚睡的?”
陈箐重新换了个姿势,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无奈于实在太困,又重新闭起眼睛回答:“没有,只是早上我早早就起来来刘尹家盯着呢。”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起来还疑惑怎么陈箐睡得这么晚呢?原来是早早就出去了。
于是听完没有回话,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揉成一团放在陈箐的头后面给她枕着,左右调整,终于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可一看陈箐却发现她已睡去,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的这番举动了。
他也刚想坐下休息,一阵颠簸从车轮处传来,二人的头齐刷刷得撞到了一块。
“好疼!你干嘛撞我?”陈箐捂着头气冲冲地问道,见旁边人没回话,突然后知后觉起来,“不会是车颠簸的吧。”
“你说呢?”苏予头也痛,但他已经懒得和她计较了。
之后整个车厢陷入沉默,直至公主府之前,只有车外“呼啦”的车轮声来让车内不那么安静。
公主府内陈箐跪在地上,公主把聘书举高,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喜悦没有一点藏起来。
“陈箐啊陈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陈箐也笑着奉承道:“没有公主的赏识是没不可能做得到的。”
公主闻言更高兴了,道:“你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办到。”
陈箐突然低下身子,认真说到:“回公主,民女心驰神往每年的秋酒宴,每当周围人讲起秋酒宴的趣事时,民女常常会幻想着自己也能进入宴会之中。”
公主在陈箐身边走了一圈,最后在她面前停住,道:“秋酒宴是齐王除国宴家宴外唯一会去到的地方。”她忽然一顿,话音一转,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道:“你并非是向往秋酒宴,而是齐王吧?”
“齐王?”陈箐不知道齐王,她去秋酒宴是为了魏王,她根本不知道公主和齐王的关系如何。
同时陈箐低着头看不见她的神情,话里虽有笑意,但她不敢赌,于是把头重重一磕,道:“回禀公主,民女不敢有这种心思。”
“我就是随口说说开个玩笑,既然你不喜欢齐王,那你那个……哦!苏予怎么样!”公主停顿了一下,又重重地念了“苏予”二字。
呃……他?他配吗?陈箐心里嫌弃道。
“公主还是不要拿民女说笑了。”
公主走到陈箐面前把她给扶起来,道:“没事,你既然喜欢我就给你指婚便是了。”见陈箐已经不敢回话了,自顾自的说:“苏予也好,齐王也罢,喜欢哪个我给你说媒去!”
陈箐这时候也知道公主是说笑的,不过见事情往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还是赶忙编一个借口赶忙溜了以免惹是生非。
公主同意了陈箐的要求并赏赐了一些珠宝,她没有拒绝,顺势拿去当了换钱和还了谢绛榕和林尘的赌钱,剩下和其他三人平分,
陈箐也成功拿到了秋酒宴的入场券。
但不过几天,陈箐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刘尹失踪的消息,京城人人传说是皇帝和公主派人私自暗杀的。可朝廷查案时皇帝和公主没有阻碍,反而魏王的下属又是这一案件的负责人,为此当今京城最多人推测是魏王杀害的。
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刘尹和魏王之间关系密切,此次婚约作废,他也没了用处,留着担心披露更多事情,何不先下手为强。
接下来的事情倒真印证了百姓们的猜测:
刘府报官了好几天也不见什么消息,只是过了十多天后,有人竟然在京城郊外一处竹林中发现了他。只见他表情狰狞,神色慌张,身上的伤口不多却处处伤之要害,竟真像得罪人的模样。官府大约是怕惹是生非,只是随意地问了周围的人有没有看见什么,大家都说没看见,于是作罢。
刘尹一死,魏王也不再搭理他们,刘氏立马衰弱起来,原先看不上的杨府又重新开始巴结起来,倒也好笑起来。
陈箐和谢绛榕谈论过,她只道:“这刘氏不过是自作孽罢了,你瞧他之前对我们趾高气昂,不过仗着魏王和公主。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样子得罪过了许许多多人,如今大势已去,那些被得罪当然会想尽办法报仇。”
再之后也没什么人讨论了,京城每天发生的新鲜事足以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而杨琳在之后又重新结了一门婚约,此事就这样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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