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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梅林：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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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着维摩那，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冬木市港口的仓库街。
眼下的这场圣杯战争，与原本F/Z历史里的发展完全不同。
Saber有了Master供给的庞大魔力下，以一面倒的实力死死地压制住了对面的Lancer。
不过这场战斗没能直到最后。
天空之上停着显眼的黄金之舟，引得地面的战斗一时停止了。
Saber和Lancer纷纷面露警惕，抬头死死盯着头顶上空那大摇大摆出现的黄金之舟。
但他们还没有迎来强敌，最先看到的却是稚嫩的脸孔。
一名孩子正趴在维摩那的边缘俯瞰观察着他们 。
只是战斗此时已经停下，底下并没有这孩子想看的战斗场景。
见没了好戏看，盖提亚只好用念话和身旁的贤王聊起天来，只不过聊天的内容仍旧没有打算放过梅林。
‘吉尔伽美什王，能麻烦您把梅林抛下去吗？ ’
请求刚在脑海中提出的同一时间，梅林已经笔直地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贤王当然不是听从盖提亚的命令，而是他完全知道盖提亚的动机 。
把这只梦魔推到亚瑟王面前。
如今，在这个注定要灭亡的剪定世界里。
面对眼前这位挥舞着圣剑的少女，他是否会再一次、像个命运的旁观者那样，去劝喻她。
前方只有更悲惨的未来。
即使取得圣杯，在大圣杯已被污染的前提下，你所做的一切拯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内。
“你是......？！”Saber对梅林的突然出现是真的很惊讶。
梅林伴随着花瓣飘落到地面，脸上挂起了他当年担任不列颠宫廷魔术师时，最得体的优雅微笑，微微欠身，朝着眼前的少女致意道，“好久不见，现在的我，该称呼您为Saber吧？”
Saber没有把剑指向他，看着一如既往没心没肝的魔术师，万千的思绪化作了一抹苦笑，“嗯，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挺好的，怎么来这里了？”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就像是见到多年没见的友人般的平静。
即使梅林当年是一声不响地突然消失，不久之后，不列颠也随之灭亡了。
可看着这样平静的少女，梅林却慌了。
因为他那为数不多的愧疚，他此时甚至宁愿Saber朝着自己大发脾气、拔剑砍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比平静地将所有的责任都默默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股罕见的慌乱，梅林脸上的微笑扯得更加灿烂了，他打哈哈敷衍道，“哈哈哈，不久前稍微欺负了别人家的孩子，这不，直接被按着头出来赔罪了。”
听着梅林这幅不着调的回答，看着他一如既往敷衍的样子，Saber有些无奈，抬头再次看向天空的黄金之舟时，却震惊地看见那名趴在船边的小孩，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从几百米的高空上纵身跳了下来！
大量花瓣腾空将盖提亚接住，稳稳把人送到地面。
梅林立即顺着刚才的话题，像是找到了救生圈一样，忙不迭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盖提亚身上，他佯装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满脸苦笑道，“小祖宗啊，你要是摔着那里，我可就麻烦大了。”
盖提亚并没有理会他的耍宝，缓缓抬起头，平静地仰望着眼前的Saber。
代替身旁这个逃避问题的胆小鬼魔术师，同时也是盖提亚作为‘世界之外的人’的好奇，不带情绪地开口问，“大姐姐，你不生气吗？”
Saber一时间没能完全理解这个孩子的意思，但对方只是小孩子，加上自家那位不着调的宫廷魔术师刚刚才亲口承认欺负了人家小孩，她便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假如那一天他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城里，当你最后一次征战归来，结果会不一样吗？”盖提亚问出一个不设实际的问题。
Saber显然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突然问到那件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会一样吧，那不是单凭他一个就能解决的问题。”
自始至终，Saber都没有一丝要怪罪梅林的意思，在她心里无比清楚梅林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也清楚对于她这位引导者，其实已经算是尽了自身的职责了。
“但他很愧疚。”盖提亚面无表情地吐出了这句话。
察觉到盖提亚接下来究竟要说出什么恐怖的内幕，梅林脸上的灿烂笑容顿时僵住，慌乱地想要出手阻止前。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动手，天空中的黄金之舟便已在瞬间散去。
贤王直接在地面实体化，动用自身的财宝困住、妨碍梅林，协助盖提亚这场对梅林的露天公开处刑。
“他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圣杯战争的轮回之中，他愧疚自己当年就因为觉得好玩，而把你当成牺牲品一般推上了注定悲惨灭亡的命运。”
“他甚至连去見妳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像个胆小鬼一样狼狈地逃跑，然后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
盖提亚此时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梅林，当着明里暗里所有正在偷看的人眼下，把梅林这个渣用言语解剖开来。
正所谓真的是世界要毁灭了，所以做起事来什么都不怕。
既然这地方只是一个注定要走向灭亡的剪定事象，那他做起事情来自然毫无顾忌。
但是Saber会记得这件事。
突然得知自家导师原来一直对自己感到很愧疚，甚至还愧疚到了根本不敢来见她最后一面的地步，Saber顿时愣在了原地。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茫然，Saber下意识朝被困住、没有退路的梅林看去。
看着眼前微笑彻底消失、一脸僵硬且罕见慌乱的梅林，千言万语在这一瞬间，竟然都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么，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要阻止我吗？”即便得知了自家导师千百年的愧疚，甚至自己不会是第一次参与圣杯战争，Saber在短暂的茫然过后，只是用最平静且沉着的语气抛出了这句质问。
“无论圣杯战争的结果如何，这个世界的结末都不会改变。”梅林摇头叹息，本来就没有阻止不阻止一说。
还不等Saber追问他的意思，战场上那根著名路灯上，亮起了一道金色的魔力。
如同原作，吉尔伽美什作为路灯王(?)登场。
这使得此时的现场，有着同样脸孔的两名从者。
然而，刚刚黑着脸现界的吉尔伽美什，与地面上穿着白衬衫大金链的贤王，两人在这一瞬间都没有给彼此分出一个眼神。
他们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傲慢发挥到了极致。
吉尔伽美什那声杂种还没说出口，砍断路灯王路灯的Berserker现身。
只听一声巨响，被暴力砍断的路灯轰然倒塌。
被迫落地的吉尔伽美什彻底暴怒了，二话不说在背后张开无数道金色涟漪，把在远坂家憋的所有火气，通通化作密密麻麻的宝具雨，朝着眼前黑漆漆的Berserker疯狂砸过去。
贤王看着年轻的自己那毫无效率的攻击方式，虽然理性上能理解那个时期的自己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但是.......亲眼在旁边看着，还是觉得挺幼稚和丢脸的。
“各个时期都有各的闪光点，虽然我更喜欢现在精打细算的王。”盖提亚受人类时期的记忆影响，显然会更偏向Caster状态的吉尔伽美什王。
听完盖提亚这句更喜欢精打细算的王，贤王有些愉快地挑起眉毛，高傲且理所当然地回一句，“哼，那是自然，本王无论在什么时期都是至高无上的，不过雷蒙，你这小鬼果然很有眼光。”
“好了好了，趁Archer的王忙着打架，我们先回去吧，或者去市区逛逛，不是说来观光吗？”梅林表面上恢复平日的轻浮，只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一不是想赶紧趁乱离开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处刑现场。
看着梅林急切地想要逃避Saber视线的狼狈模样，盖提亚倒也没打算继续毫无底线地迫害他，“走吧，正好我有点饿了。”
“准了，这种小丑般的闹剧，简直是在玷污本王的眼睛，走，去看看这时代有什么能满足本王味蕾的食物。”贤王同样没有要在这里久留的意思，反正已经玩够了，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在那里毫无效率地乱砸人，他也觉得挺丢脸的。
三人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重新取出黄金之舟大摇大摆地朝着冬木市市区的方向腾空而去。
Saber看着自家导师一如以往敷衍逃避的背影，虽然无奈，但也并没有出言强行拦下对方。
在她的心里，只要梅林这家伙依旧还留在冬木市的大地上，那么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他们就绝对还会有再次见面、好好交谈的机会。
。
在另一个世界里。
罗马尼自从认识了能看到妖怪的夏目之后，就变得有些兴致勃勃起来。
他不时拉上库存程式，专门跑到现场去蹲一场惊心动魄的妖怪追逐战。
在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的路线，基本上都是学校上学和放学的时间段。
这一天，罗马尼果然再次遇到了夏目，而对方也依旧不出所料地正被妖怪给追得满山遍野乱跑。
夏目自然也大老远就发现了站在田埂边的罗马尼，而后面那只狰狞的妖怪，自然也无比敏锐地注视到了这两个站在路边、一看就细皮嫩肉很好吃的人类小孩。
顿时，比起继续追逐跑得飞快的夏目，这只没长眼的妖怪果断将第一目标转向了这两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们。
“危险！快点逃！”在夏目大惊失色地一边拔腿跑过来、一边想要出声阻止悲剧发生的前一秒。
站在罗马尼身旁的库存程式，面无表情地直接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在夏目惊恐且震惊的目光下，库存程式甚至连魔术都懒得用，只是跨前一步，一拳无比结实地，从正面重重打在了那只妖怪的脸上！
那只悲催的妖怪连吃痛哀叫的功夫都没有，巨大的身躯便像是一颗棒球一样，被这股不讲道理的物理怪力给硬生生打飞到了看不见的远方地平线。
“啧，又打了无聊的东西。”库存程式收回拳头，拍了拍小手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夏目哥哥！他就是我的弟弟盖提亚，是名异能力者，是不是很厉害呢！”罗马尼一副自豪脸，那副高兴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弟弟的厉害就是自己的厉害一般。
“你好，夏目哥哥，哥哥给你添麻烦了。他在家里一直说着想邀请你回家用餐，所以请问你什么时候方便？”
库存程式对着夏目无比规矩地打了个招呼，只是那平淡的说话口吻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极其诡异且不合年龄的老成。
夏目看着这对兄弟，一个开朗活泼，一个老成稳重，两人都明显有着良好的教养，这导致他接下来的话像是面对一名成年人一般，有些结巴地下意识答应道，“啊.......那、那个，如果是这个周末的话......我和家里说一声。”
听到夏目答应，罗马尼高兴地拍拍手，“那我们就周末见！其实我们都还没有熟悉这附近，到时候先在附近散散步，晚上再去我们家吃饭。”
“目的达到了，你就不要再天天独自跑出门蹲夏目哥哥，叔叔会担心的。”库存程式对比最开始的纪录，现在的罗马尼简直就像是一头彻底脱缰的野马，哪里还有最开始在泽田纲吉世界时，连运动都需要被人天天督促的懒散模样。
“要叫哥哥！”罗马尼顿时有些不服气地双手抱胸，佯装生气纠正着对方的称呼。
“哥。”库存程式就等本体回来，看看这个在外面放飞自我的社交大魔王，现在到底是一副怎样好笑的嘴脸。
还是说..........，其实纯粹就只是单纯对着它和雷夫这两个‘家里人’，才这么能折腾和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