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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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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吴昫和庄肃寒各自在家里吃了饭,稍作休息,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两人又约着一起到了小学学校。
下午除了篮球决赛之外还有其他比赛项目,如乒乓球赛、拔河和象棋。
吴昫和庄肃寒赶到学校时,象棋赛和乒乓球赛已经开始了。篮球赛是放在最后。
乒乓球赛和象棋都是个人参赛,谁想参加都可以去报名。吴昫和庄肃寒对这两样比赛都不是很感兴趣,没有报名参加,只是去观看了一会庄肃寒的父亲庄宏礼和别人下了一场象棋赛之后就走开了。
而这时,拔河赛也即将开始,村长站在操场上拿着大喇叭广播通知,通知村民赶紧到场踊跃报名参赛。
通知播出没多长时间,村民们都从四面八方赶来了。
村长让村里各个大队的组长赶紧组织到参赛的选手。每个队挑出20人参赛。参赛没有什么条件,只要身体健康,有力气就可上场。
一大队的组长一眼就瞧中了人群中个子比较出挑的庄肃寒和吴昫,让他俩必须要上场比赛,给一大队争光。
庄肃寒比较热心,痛快地答应上场。吴昫向来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见庄肃寒报名上场,他犹豫着也跟着报了名。
卢超也赶来了,一到就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20位选手很快就选定满了,其他队的也陆续召集了人。
拔河用的专用绳子已经摆好,长长的铺在操场上,绳子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经过抽签,第一组比赛先是一大队vs四大队,第二组二大队vs三大队。两组比赛,胜者争夺冠亚军,败者争夺季军,赛制跟篮球赛一样。
裁判吹着口哨,催促一队和四队的选手赶紧就位。选手们纷纷入场,走到绳子的一端去选好位置抓着绳子准备应战。
庄肃寒和吴昫也跟着队友们上场,他俩个子最高,组长安排他俩站在后面压阵。打头绳的是卢超,倒不是他个子最低,主要是他看着反应比较快,身体又比较灵活有爆发力,所以让他站在第一位。
所有成员都站好了位置,握紧了绳子,双方队员蓄势待发,场外的观众也都准备好了,一双双眼睛盯着绳子两头的选手看。
随着哨声一响,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喊起了“加油”,有的喊“一队加油”,有的喊“四队加油”。
四队的队员没几个个子块头突出的,只坚持了十几秒就被对手一队给拉过去了。
第二个回合同样也是,轻轻松松被对方拉了过去。
庄肃寒和吴昫感觉都没使上什么劲,比赛就结束了。吴昫都有点懵逼,脑门上冒着两字:就这?
庄肃寒看着他,乐了,说:“等会儿还有决赛,决赛肯定能让你使出力气,发挥作用。”
如庄肃寒所料,决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决赛遇到的对手是三大队,三队的选手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身宽体胖。相比之下,一队的队员身材就比较匀称多了。
对手看着实力比较强劲,一队的选手们不敢懈怠,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吴昫也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紧握着绳子,身子微微向后倾斜,庄肃寒站他身后,与他只隔着半步距离。
“各就各位———”
裁判站在绳子中间喊着预备口号,紧接着手势一放,吹响了“开始”的哨音。
双方队员一听立马就开始咬紧牙关使力了,两队的啦啦队们在旁边也都跟着他们使力,用力挥动着胳膊,卖力地喊:
“加油!”
“加油!”
起初双方都是势均力敌,谁也没有被对方拉向一边,每个队员的脚都稳稳地踩着地面。
忽然,有个调皮的孩子喊着:“加油,拉屎要用力!加油,拉屎要用力!”
本来大家都在紧张地加油鼓劲,一听,全都笑起来了。连正在专心拔河的选手们都忍不住笑起来,一笑手就软了,连忙止住笑,憋着笑继续使上力气拉着绳子。
“加油,拉……”那小孩还要继续喊,被他家长及时捂住了嘴巴,制止他不要乱叫。
但已经影响到赛手们了,选手们一个个又憋不住笑了起来,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吴昫眼睛都笑弯了,一面还要咬着牙齿向后发力。
庄肃寒也在笑着,手都差点使不上劲。
两方队员坚持了一会儿,绳子慢慢被拉到三队那边,不久,裁判吹响了口哨,宣布三队暂时获胜。
“阳阳,看你干的好事,不许再乱喊了啊。”有队员去批评那个孩子,不过语气很和善,是笑着骂的。
虽然第一局输了,一队的成员们都没有觉得不公平,没有抱怨说这一局不算数,大家都笑呵着接受了结果。
接下来进行第二局比赛,双方要交换场地,两边的队员们自动往对方的场地走。
庄肃寒很自然地搂着吴昫的肩膀朝对面的绳子走,一边笑骂着那个小孩:“这熊孩子。”
吴昫也在笑。
两人走到对面绳子的尾端,按着原先的站位,握紧绳子准备第二轮比赛。
已经输过一局了,这一次大家都长了记性,没有再被外界干扰,比赛哨声一响,纷纷都使上了劲,尤其是作为头阵的卢超,哨声刚一响,他立刻率先发力把绳子往这边拉了一下,后面的人也都跟着使劲,满脸涨红地紧拉着绳索,绳子一点一点地往他们这边移动。
“加油!”
“加油!”
场外的观众大声呐喊着,一边随着他们向后移动。
“加油!加油!”对方那边的啦啦队同样嘶喊,喊声一声压过一声。
绳子中线绑着的那根红绸带慢慢地又向对面移动,刚移过去一点又停止不动了。僵持了几十秒,绳子慢慢又向一队那边移。
一队的啦啦队们一看,更加振奋地喊着“加油”,同时紧张地盯着那根红丝绸看。
一队的选手们一个个都青筋爆起地紧拉着绳索,重心都压在了后面。
庄肃寒和吴昫也都咬着牙关,把力气都注在了绳子上。可能大家都全力以赴了,对方竟然被他们一点点地拉了过来,尤其是最后那一出力,一下子把对方拉过来了好几步,对方选手们突然抓不稳绳索,绳子飞了出去,一队的队员们正在向后倾斜全力拉着绳子,绳子突然一松,他们都随着惯性集体摔下了,个个躺到了地上。
“哈哈!”大家摔疼的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庄肃寒和吴昫也一样摔到了地上,庄肃寒在倒地的时候,眼疾手快,手一伸,把眼看要着地的吴昫揽到了怀里。
吴昫跟着大家倒下的时候,觉得太滑稽了,见大家都笑着,也控制不住的低低笑起来。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等他跟随大家挣扎着站起来时,一扭头就对上了庄肃寒宠溺的眼。
庄肃寒后脑勺挨着坚硬的地板,背部贴着硬硬的地面,在仰卧着看着他。
直到这时,吴昫才依稀想起来在即将倒下的那一刻有一只手伸过来搂了一下他的腰,将他带了过去护在了怀里。
短暂的怔愣之后,吴昫脸颊微烫地朝庄肃寒伸出了手,将他拉了起来。
“有没有受伤?”吴昫关心地问。
“没有。”庄肃寒笑着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衣服裤子,他的衣服裤子沾了很多灰尘。
吴昫松了口气,也拍了几下他自己的裤子,他的裤子也沾了不少灰尘。
两局持平,还要进行第三局定胜负。裁判让两方代表队员抽签选了场地。
一队第三局的场地不变,还是跟第二局的一样,所以都不用来回换场。
第三局比赛很快开始,所有队员一听到哨声响都拧成了一股力,用力地拉着绳索。
场外的观众比参赛的选手还要紧张,挥着拳头手臂给他们呐喊助威。平时村里没什么活动,难得过年过节,今天村里村民仿佛都倾村出动了,都来这里看热闹。看得那就一个惊心动魄,热火朝天。
在村民热情高涨的呐喊声中,拔河比赛结束了,最后结果是一队三局两胜赢得了比赛,取得了男子拔河赛的冠军,每人发了一瓶洗发水。其他没有获奖的也有奖品,一人奖励了一块香皂。
“开心不开心?”
领完奖品,庄肃寒搂着吴昫往篮球场那边走,一边笑着问他。
“嗯。”吴昫眉眼含笑地点头,手指拎着卫衣领口扇风,刚才拔河太用劲,这会儿小脸都在冒着汗。不过今天确实玩得很开心,他很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了。
庄肃寒看着他那生动的笑容,又往他领口那瞅了眼,看到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他目光停留在那片刻,而后不着痕迹地移开,搂着吴昫心情舒畅地往前走着。
“寒哥,走快点,比赛马上开始了。”卢超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一下庄肃寒的肩膀,又快速地往前跑去了。
篮球赛定的是三点钟开始,还有十分钟就三点了。
庄肃寒和吴昫加快脚步走到篮球场。
篮球场上已经来了很多各个大队的球员,上午二队对阵四队,二队赢了,所以要和一队争夺冠亚军,三队和四队争夺季军。
第一场比赛先是冠军争夺战。
比赛即将开始,庄肃寒和卢超去教室换了球衣就开始上场了。
二队的球员个个看着挺威猛,实力不容小觑。好在上午庄肃寒和卢超观看过二队和四队的比赛,对对手有一定的了解。他们和队长商量了一下战术,就胸有成竹地上场了。
吴昫站在篮球场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
他的旁边陆陆续续站过来了很多人,刚才男子拔河赛结束后,大家还在等着看女子组比赛,现在女子组比赛已经结束了,大家又赶忙赶过来看篮球赛。不消片刻,篮球场周围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圈人。
吴昫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个子不低,长得又干净好看,惹来不少年轻妹子频频注视。但他全然没有在意,眼睛只望着球场上的某一个身影。
比赛已经开始了两分钟了,他关注的那抹身影正矫健地运着球,快速地突破对手防线,将球一投,球完美地落入了筐中。
这是一个三分球,场外立时有人欢呼,兴奋地拍手鼓掌。
吴昫没有那些人那么激动兴奋,只是唇角不由地上扬,眸中布满了温柔的笑意。
庄肃寒进了球,和跑过来的卢超击了下掌,又开始发球了,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好防守进攻。
因为是决赛,双方队员都比较拼,你进一个球,他进一个球,比分不相上下,你追我赶。
一队主要得分选手是庄肃寒,打球的姿势也很帅气,每次球落到他手中场外就有一帮年轻女孩在激动紧张地给他呐喊鼓劲,如果进了球了,情绪更加的激动兴奋,都要跳起来欢呼了。
吴昫为庄肃寒进球得分高兴的同时,心里有一丝的不快,尤其是看到那些爱慕地望着庄肃寒的眼神,他的神色黯了又黯。
他看了看时间,上半场快结束了,他转身先离开了球场,到外面透会儿气,顺便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水。
等他回来,上半场刚好打完。
庄肃寒应该是正在找他,眼睛四处张望,见他拿着水挤进来了,连忙朝他跑去。
吴昫给他递了瓶水,他接下拧开就仰头喝起来,有几颗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顺着滑下来,滑到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吴昫盯着那几滴汗珠以及他性感的喉结看了会儿,表情不自然地移开。
谁知一扭头就看到几个女孩正往他们这边看,有一两女孩见他突然转过头,都羞涩地把脸扭回去了。还有几个人没有反应,视线正越过他望着他身后。
他知道那是在看庄肃寒,吴昫皱了下眉,扭回头,瞅了眼毫不知情的庄肃寒,然后他做了一个很幼稚的动作,身子微微移动了一下,挡住了那些人的目光。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拧开另一瓶水喝了口。
庄肃寒喝了半瓶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把水瓶交给吴昫,跟吴昫微笑着说了句:“我回去了。”然后就跑回球场了。
下半场比较激烈,一队甚至被二队反超上来了几分,后来在剩下最后几分钟的时间里一队连进了几个球,总算把比分追平。
还剩下最后一分钟了,球现在正在卢超手中,他被几个对手围着,无法将球传出去。
“卢超!”庄肃寒摆脱了一个防守,从他旁边跑过来,冲他大喊。
卢超眼明手快,将球举起,几个围攻的人以为他要向上把球传出去都伸手跳了起来,要去截下球。下一秒,卢超却突然弯下腰将球从他跨下传到了左手,再猛地将球推了出去。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庄肃寒已经拿到了球,然后运着球向篮下冲去,有两个人上来阻拦他,他一个转身假动作,跃起,将球投抛了出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紧张地盯着球看,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精准地落入了筐中。
“啊!!!”大家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都激动热烈地鼓起了掌。
而这时,时间刚好走到最后一秒,裁判吹响了口哨,宣告比赛结束。同时宣告一队以领先2分的优势获胜,夺得本次春节篮球赛的冠军。
二队虽然比赛输了,也没有人失落沮丧,相反都觉得挺痛快尽兴,每一个都看得很开,比赛结束都乐呵着退场了。
一队的队员也都高兴地解了散。
庄肃寒从篮球场上下来,大步流星地朝吴昫走去。走到跟前,求夸的表情看着吴昫说:“我刚才表现不错吧?”
何止不错啊,简直帅飞了,吴昫没好意思这么夸他,只含糊地:“嗯,很厉害。”
说着,像是故意转移注意力似的,赶紧把手里一直帮庄肃寒拿着的一瓶没喝完的水递给庄肃寒,说:“你的水。”
庄肃寒笑了,接下水,拧开瓶盖仰头一口气喝完了瓶里的水。接着他随手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衣服撩起露出了几块结实性感的腹肌,把旁边的几个姑娘都看红了脸。
吴昫的眸光也不自觉地往他撩起的部位看,而后摸了摸鼻梁,装作左顾右盼。
庄肃寒也注意到周围小姑娘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把衣服放下,看到吴昫不自然的表情,他乐了一下,正想调侃两句,卢超过来了。
“寒哥,你刚才那一球简直太帅了!多亏你那一球,咱们才能险胜,要不估计咱们还得再打一场加时赛。”卢超走过来,大力地夸赞庄肃寒。
“没有,也多亏你机灵把球传出来,我当时还担心拿不到球。”庄肃寒说到这,冲卢超比了个拇指,意思是他也很牛逼。
卢超也不谦虚,嘿嘿笑着说:“证明咱俩有默契。”
吴昫在一旁看着他俩有说有笑,没搭任何腔,面色看似很平静地看着。
接下来还有一场球赛,是三队和四队争夺季军。
三队有庄肃寒和卢超的朋友何兆永也要上场,所以他们没有急着离开,都留下来等着给何兆永加油助威。
吴昫也没有走,陪着他们一起等着观看比赛。
还有很多村民也没有走,今天难得过年,村里难得举办这么热闹的活动,大家都意犹未尽,都在校园里饶有兴致地等着看球赛,或者三三两两的坐在校园里嗑瓜子聊天。
最后一场篮球赛很快开始了,何兆永和队友们都上了场,随着裁判一声哨响,把球抛向空中,两名跳球队员高高跃起抢着把球一拍,激烈的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庄肃寒和卢超都在紧张地给何兆永呐喊助威,一会说“小心!”,一会儿说“快冲快冲!”,看到何兆永进球了,都拍手吆喝:“好!”,何兆永要是没投进球,都惋惜地叹道:“唉,可惜了可惜了。”
吴昫就安静多了,全程一言不语地观看。
不知不觉,一场球赛就看完了。
何兆永所在的三队打赢了比赛,取得了季军。
不管是前三名,还是第四名,只要参加比赛的都有奖励,冠军团队奖励1000元,亚军队800元,季军500元,第四名少一些,300元。
奖金现场就平均发到每个参赛队员手中了。
一拿到奖金,卢超就和庄肃寒何兆永提议说改天要一起去岳豪家饭店聚聚,大吃一顿庆祝,费用AA。
庄肃寒和何兆永都没有意见,爽快同意了。庄肃寒还说要带吴昫一起去,吴昫的那份饭钱他出。
卢超笑着说:“没事啊,可以带家属,家属不用出钱。”
他们在商量的时候,吴昫就站在旁边,没表任何态度,看他的神情应该是默认同意会和庄肃寒一起去参加这个饭局。
庄肃寒一瞧,不禁喜不自胜,吴昫这个反应是不是意味着吴昫愿意当他的家属?想到这,庄肃寒心里乐开了花,生怕吴昫反悔似的,立即拍板决定:“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给岳豪打电话定时间。”
他拿出手机立马给岳豪去了电话。这几天过节,岳豪还在饭店里忙着。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很多村民家族聚餐都选择去饭店,一来省事,二来还可以边吃饭边唱歌。所以这几天岳豪饭店生意比较火爆,大年初一都没能休息。
岳豪一听朋友们要来聚餐,马上就给安排了,说初五订餐的顾客少,让他们初五过来。
庄肃寒打完电话,把时间都跟大家说了。
卢超和何兆永都没有异议,双双点头说:“没问题,那就初五聚吧,到时候见。”
庄肃寒看向吴昫,吴昫摸了下鼻子,说:“我也没问题。”
庄肃寒笑了,对大家说:“好,那咱们都初五见,初五晚上七点在饭店集合,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卢超和何兆永道。
这个时候,所有的春节娱乐活动已经圆满结束了,太阳也快要落到西山,村民们都满怀尽兴地陆陆续续散场回家准备做晚饭了。
庄肃寒和卢超何兆永商量完事情,一起回教室换下球衣,也准备回家。
吴昫没有跟他们去教室,在学校操场边上的一棵老槐树下等着他们。
不久他们换好衣服出来了,一人手里拎着汗湿的球衣拿回家洗,洗干净了再还给村委。卢超和何兆永都是骑车来学校的,他们大老远冲吴昫打了声招呼就大步走去学校门口骑着摩托车走了。
吴昫依然站在老槐树下等着庄肃寒,庄肃寒微笑地朝他走来,走到一半突然被一声轻柔的声音喊住:“庄肃寒。”
庄肃寒停住了脚步,扭头去看叫他的人,脸上出现了一点讶色,说:“你今年也回来过年了?”
“嗯,除夕晚上到家的。”
吴昫原本在心态平和地等着庄肃寒,听到有人叫庄肃寒,他也循声望去,然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自小就对女生不感兴趣,不管是上学时期还是上班时期,能让他记住的女生名字少之又少,能让他记住女生脸的更是寥寥无几。
除了现在正在跟庄肃寒说话的那名女子。
这个女子的名字他第一次听说是在那年那晚,他和他爸妈一起吃饭,他爸妈闲聊中无意间提到的,庄肃寒的父母要给庄肃寒订亲的那名女子:覃艳婷。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记得这么清楚,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要刻意地去留意这个女人的长相。
如今,这个女人就站在庄肃寒的面前,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打扮非常知性优雅,身材高挑,容貌艳丽,正在大大方方地和庄肃寒说着话。
庄肃寒耐心地听着,不知道女人说到了什么,庄肃寒微微笑了一下。
吴昫盯着那个笑容,蹙了一下眉,手里拿着的先前参加拔河比赛时发到的那瓶洗发水,不觉地被他的手指用力地攥得紧紧的。
他们说了有几分钟,终于终止了谈话,女人向庄肃寒含笑着挥了下手,就向学校的后门走去了。
庄肃寒看了她一眼,才往吴昫这边走来。他没有跟吴昫解释任何话,走到身旁,只是抱歉地说了句:“等久了吧,走,咱也回家。”
吴昫“嗯”了声,和庄肃寒一起出了学校的正大门,往两人的家方向走去。
路上,庄肃寒还跟平时一样有说有笑的和吴昫边走边聊,吴昫一贯话少冷淡,他也没有注意到吴昫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
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各自的家门口,吴昫淡淡地跟庄肃寒说了句“我进屋了”,没等庄肃寒回应他,就推开自家的院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去两步,就听到对面院子传来庄肃寒父亲严厉的声音:“你回来了,回来正好,跟你说个事,小婷今年回来过年了,我和她爸妈商量了下,你们这门亲事不行还算数,找个时间你正式上门去跟她提一下亲……”
吴昫听到这,没心情继续往下听,阴沉着脸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