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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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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是上午的飞机，等莫北嘉起床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
飞机平安落地。
乔清住的酒店就在一个著名广场附近，景色也不错。
到酒店放完行李之后，就去附近吃了晚饭，随便逛了逛就回去了。
上一次来宜城还是刚毕业实习的时候，虽然只待了一年，不过也在这交到了不错的朋友，只不过现在都已经没有联系了。
乔清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张照片，刚好能看到那个很大的广场，景色宁静又美丽。
用这张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好久不见。
一分钟不到，微信响了。
对话框最上方是莫北嘉发来的消息。
一张和乔清朋友圈发的著名广场景色的图片，角度基本一致。
这么巧，都住在了一个酒店里。
【你跟踪我？】
【...】
【你住几楼？】
【13】
【我也是。】乔清回完这句话放下了手机，准备去洗漱。
更巧了，俩人住在了一层楼。
乔清也没有想着去打招呼，走进了卫生间洗漱。
刚洗完脸，卫生间里的洗浴玻璃突然炸了。
啊——！
乔清赶紧退到卫生间门外。
懵了两秒钟，想拿起手机给前台打电话，就看到屏幕上莫北嘉发来的消息：早点休息。
于是她给炸开的玻璃拍了张照片。
什么都没说，把拍好的照片给莫北嘉发了过去。
【房号多少？】对面甩过来四个字。
【干嘛？】
【我也在。】
【1307】
消息刚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门铃响起。
乔清走过去开门，只见莫北嘉正站在门口。
他站在门口上下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扎着随意的丸子头，穿着睡衣，脸上的水还没擦干。
——流下来了。
莫北嘉伸手，把乔清脸颊上的水给轻轻拂去。
素颜的皮肤，看上去仍然白皙细腻，粉粉的唇色得以点缀，整张脸更加清新脱俗。
乔清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惊讶，马上又恢复正常，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谢谢。”
丝毫不做作扭捏的语气配上这张神清骨秀的脸蛋，让门口的人感到眼前一亮。
莫北嘉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再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玻璃。
“你，受伤没？”
“没有。”
俩人走到一楼大堂，和前台说明原因后要求换一个房间。
因为是周末，周边来旅游的人比较多，所以这两天酒店房间全满了。
酒店提出全额退款并安排到隔壁酒店进行免费住宿，正当乔清还在犹豫的时候，三个简单有力的字从莫北嘉嘴里蹦出来。
“住我那。”
乔清不想折腾了，累了一天，明天还得工作办正事。
“放心，床给你睡。”莫北嘉以为她在顾虑什么，说完停顿一下又接着字正腔圆：“乔房东。”
“行啊。”思考了两秒，乔清一口答应。
前台把退房手续都操作完，把身份证还给乔清。
刚要一起走去坐电梯，突然感觉小腿一阵刺痛。
“嘶——”
莫北嘉闻声看过去，她的小腿侧边还是被炸开的玻璃割到了，伤口不是很大，但还是流血了。
“我去买药。”乔青看见酒店旁边就有一家便利店，直接走了进去。
莫北嘉跟在身后，想要扶却没扶住这个走得很快的女人。
旁边一栋楼里还有一家酒吧，所以便利店里人比较多。
俩人拿了创口贴和碘酒站在收银台前准备结账，身后进来四五个年轻大学生，打打闹闹地向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女生不小心撞上了乔青，乔清没站稳往莫北嘉那边倾了过去，额头的碎发轻轻拂过他的嘴角。
莫北嘉本能反应，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店员手里忙得不可开交，迅速抬头看到了他俩的亲昵动作，不耐烦地用下巴指了指收银台旁边的货架：“自己拿。”
旁边就是酒店，每天晚上来的情侣多，店员也见怪不怪了。
俩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避孕套。
……
好像被误会了。
乔清歪头看了莫北嘉一眼，扭了扭肩膀：“我买的是这些，结一下账。”说完把手里的创口贴和碘酒放在台子上。
莫北嘉看着乔清的动作，被店员的误会话给逗笑，手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结完账后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
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
她稍抬眼睑，撞进一道深邃的视线里，两人眼神交汇。片刻，好像都没憋住，默契地将笑意交织在一起。
“滴——”莫北嘉把自己房间门刷开，在一旁等着乔清拖着自己的行李进来。
房间里还是整整齐齐的，看这样子他才刚到酒店没多久吧。
“我去洗澡，你累了可以先睡。”莫北嘉拿了浴巾就往浴室里走。
乔清也不和他客气，轻盈地钻进被子。
十分钟后，莫北嘉穿着那件深灰色T恤从浴室里出来。
之前扎起来的丸子头已经散下来了，长及背部的一半。白皙的小腿上伤口红得格外的刺眼，纤细的手指正拿着碘酒在上药。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青州早就到了可以穿棉衣的时候了。
乔清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洁白的被子上，她周遭的空气看上去更冷了。
莫北嘉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回头看了眼她，顿了顿，再朝她走过去。
抓住被子，用力一扯，散开，裹住。
乔清就这么看着他把大大的被子从她肩膀处围上来，裹住她的身体。
这个男人，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吗？
她看着他坐到沙发里，拿出酒店准备的毛毯盖好躺下。
虽然说室内开了空调，但睡觉只盖毛毯多少会有点冷。
“你会冷吗？”毕竟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既没床睡又没被子盖的。
“会。”
沙发上侧躺着的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着。
乔清下床向他走去，伸手把盖在他身上的毛毯拿到床上，铺好。
回头见他还躺着，这次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好像在说：你要冻死我？
看着我干嘛？
乔清抬眉，头稍稍往前倾去，两个人用眼神对话了两三个来回。
看着她旁边还空了半个床的位置，明白了。
莫北嘉不动声色，把眼睛闭上继续侧卧蜷缩着。
片刻，乔清说话，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他坐起来，双手弯曲搭在大腿上，身子微微向前：“不是。只有一床被子，你不介意？”
“不怎么介意。”清透的声音响起，还是那样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莫北嘉也不再说什么，起身朝床上走去。
可能是酒店里的拖鞋太小了，走起路来太别扭，一个没注意莫北嘉被绊倒了。
他一下子扑到床上，柔软的席梦思被他撑着身子的两双大手给压下去，乔清瞬间感觉自己往被子里陷。
侧卧着的乔清把头扭过来看着和自己仅有两个拳头距离的莫北嘉。
“你腿软什么？”
莫北嘉被乔清的话给呛住了。
他的眼睛是双眼皮，不是很大却很深邃，稍稍皱眉就会看到若有若无的卧蚕，加上脸型轮廓棱角分明，总会给人一种距离感。
初次在修车行见到，他给人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只想要快点把车取走。现在看他，眉眼间好像多了一丝柔和。
他微微歪头，一阵轻微的闷笑从他胸腔里溢出，无语又觉得好笑。
两双大手再用力一撑，莫北嘉用惯性让自己站起来，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拖鞋然后平躺在床上。
乔清背对着他，手垫在左边耳朵下面，压久了有些发麻。
“莫北嘉，”房间里安静了好久，乔青开口，“外面下雪了。”
旁边的人闻声望去，窗外飘着一片片雪花，还有几片飘在了窗子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好闪好亮。
“你喜欢下雪天吗？”
妈妈从青州离开的那天，也是下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雪很大，打在只剩下枯萎枝干的树上，好像要压断了似的。
乔清眼神湿润却又坚韧。
“不，我讨厌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