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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于傅词,你没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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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于重恢复平常。
门一下子从门外打开,温婉如水地女人急匆匆进屋,微微喘气:“老公~”
于重见状连忙起身,越过桌子接过她,心疼似地说“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偏那么急忙?”
“这不是为了看你”白艳含情脉脉,眼眸仿佛能滴出水来。
抬起指尖靠近男人黑西装上,从衣领一路滑到腰带。
她嘴角一勾,像似迷人的妖精。
“有什么话说吧”于重叹了口气,瞬间明白她的来意。
白艳没说话,偏头对于傅词扬起得意笑容,很快收回,一脸无辜:“原来小词在啊”
于傅词神色从容,若无其事对于重道:“我的事,父亲还没答应呢”
所以别跟别人卿卿我我。
于重想开口同意就被白艳插嘴,她一脸不知,疑惑问:“什么事情?我能听吗”
“你说呢”于傅词终于正眼瞧她,目光皆是冷漠。
见俩人将开始一场不知名怒火,于重连忙劝阻:“别吵,心平气和”,把白艳扶起来坐在旁边椅背上解释:“他此番前来要解婚约”
“啊”白艳装作不知,满脸委屈巴巴:“我以为给他定了个好人家,结果是我多虑”偏过头擦眼泪,实则用小瓶药水滴眼。
“别哭!”
于重满脸心疼,轻轻抬起女人精致的脸,小心翼翼帮她擦眼泪,“我不让他解除你就别哭,行吗?”
于傅词冷冷目睹全程,嘴角勾起自嘲地笑容。
说来好笑,母亲生前他不曾好好对待她,却对另一个小三好到细心照顾。
世道真是挺怪,自己妻子不照顾,就喜欢照顾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
于重见白艳点头瞬间松了口气,转而对儿子严肃:“你的提议我驳回。好了,你没什么事吧,没有就离开”
于傅词眸光轻闪,神色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不留任何言语转身离去,走入一片黑暗地长走廊。
翌日,朦胧的山边出现了一片翠绿,看不见金灿光芒,大雨倾下,滴答滴答打在窗边。
裴茹一手给闺蜜打去了电话,响彻几秒对头才接:
“喂,有事?”
“你昨天干嘛走掉?”裴茹把手机夹在耳边,掀开被子起身。
“喝太醉被朋友接走,忘了告诉你”江挽在床上翻身,手机放在枕头上,闭眼回话。
“行,我不追究。但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已经让于傅词那边提,现在静等结果”
裴茹去到化妆桌前,用木梳子打理厚又多地发丝,“让他同意我却吃亏了”
“哦”江挽打起精神听瓜。
“他叫我投资什么游戏室,要出五百万”
“你答应了没?”
“答应了呗,不然我哪能跟你分享好事?不得早早哭天哭地”
“好惨,你半年生活费这样拜拜花掉略”江挽热闹不嫌事大:“要是于傅词解决不了怎么办?”
“…殴打他”裴茹语气带着冷笑。
她早想过无数问题,如果于家不同意,她就上门去求,求到他们同意为止。
虽然不要脸,但也仅限如此。
“话说你有他联系吗?”江挽突然想到自己和裴茹都没有添加豪门圈任何人。
大概是他们对她俩躲躲藏藏不敢遇见,一提加联系个个找借口离开,久而久之她俩根本没添加过人。
“…是哦”
裴茹才想起来,“等我找人查查”
话毕掐断了电话。
江挽“……”
算了,闭眼先,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裴茹准备打电话给管家屏幕上方却出现陌生来电,想了想不差这点时间,抬手按接通键。
“裴茹”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懒散传来。
裴茹一下认出对方,激动回应:“是我,于傅词”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好消息?”
“…不是”
于傅词不熟悉裴茹却晓得她的脾气,赶在裴茹即将爆发前说:“这件事怨不得我,别不信。我有录音”
“行!让我听听怎样揍你”裴茹口吻严厉,心中升满了怨气。
于傅词用另一部手机放出录音,许久后——
“……”
“于傅词,你没本事吗”
裴茹听完简直气笑:“自尊心被人尽踩踏都不反驳一两句?呵,你之前怼我的语气呢?被狗吃了”
“抱歉”于傅词轻描淡写回了句。
“道歉有用我找你干嘛?白白浪费时间”裴茹眉头皱的很深,心中无数语言要脱口而出,最后无奈了之。
“交易停止。还有,别让我看见你”
女人说完把电话拉黑。
把手机随手甩去床边,心中怨恨对方没用,同时又明白他的日子不好过。
因为有后妈,相当于有了后爸。
是亲生不似亲生。
而且通过这件事来看,他斗不过后妈。
想了许久,气也消停,裴茹不再继续深想,离开梳妆台去洗漱。
窗边的雨已经停了许久,满地皆是小水坑。
她瞅了眼收回目光,随即躺在四十米的大床,发信息给江挽。
S:【解不了】
等待许久,那头没回信息,上方屏幕显示【母亲】来电。
接通电话,李爱冷艳声缓缓入耳:“晚上八点去趟陆家,他家儿子今日满月,晚宴别给我迟到”
没等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
“去个屁!”裴茹冷笑,却不敢反驳母亲的话,怕停了生活费。
时间飞速流失,从日落至傍晚,不过旋转片刻就到热闹场地。
无数灯笼在周围点亮,铺天盖地红灯像血光般盛开,像蜡烛那熠熠生辉,在黑暗中热情似火,在远处看像着了一样光芒。
裴茹摇晃红酒杯,一脸无语对江挽开口:“满月宴会,搞得像红宝石鲜红耀眼,跟个宝贝似的疼爱”
“羡慕咯”江挽轻微挑眉:“别跟我说你打心底喜欢…”指往红光之处道:“红色”
“不至于”
裴茹轻抿了口酒,远见不远处出现面熟之人。
她长相温婉,身穿红旗袍,嘴角依旧挂着上次那抹微笑,但笑意不同,更深了些。
只是她身后跟随一名女人,一米五九左右,典型白长裙、短头发,耳边挂上黄花朵。
风吹散齐刘海,让面容显露宛如正在绽放的花朵,四处环顾,眉眼间尽透露淡淡羞涩与好奇,仿佛对周围充满了无尽遐想。
“是个乖乖女”江挽点评了句,把红酒一饮而尽。
裴茹没心思瞧她,视线不经意观望二楼区,红光更渗人。
却意外看见于傅词。
男人靠在围栏上,黑西装遮不住脸上俊俏,如同冰雕般优雅摇晃红酒杯,往下轻瞥,微微一顿。
瞧见下方群处唯一闪闪发光地裴茹。
她一身黑色连衣裙,腰肢冠上细黑带,更显细腰,脚上一双同款红高跟,在一堆女人中颇为注目。
或许是衣色不同,但绝美外貌让礼服衬托直接上了不可抵达地高处。
人们都说她是一朵盛开在自己世界的带刺玫瑰,妖艳动人,只需一眼便能夺人心魄。
可没人敢夺,众知裴茹美而带刺,为人心毒,她的一眼定结果。
下方世界‘乖乖女’打量完四处,开口像吃沙子那样沙哑:“辛姐,你妈眼光不咋地”
“…服了,还以为是真乖女”江挽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裴茹。
只见她瞥上方,那有人,可惜太远看不清面孔。
“裴茹”
她呼喊了声,裴茹眸光轻颤瞬间回神,别脸不再瞧他,开口回:“干嘛”
“少生气,会得病”
“神经”
江挽知道裴茹计划有变,得到消息时裴茹在沉默、郁闷,没有像先前同别人发泄,导致晚宴上无话可讲。
“你们好”
原本在远处地陆云辛不知何时凑近她俩,一脸温柔似水打招呼。
她本就察觉俩人目光,只是不想多事。
当注意裴茹长久地视线移向二楼,她也看到了于傅词。
他没有看她,而看裴茹。
二人目光接触,让陆云辛忍不住吃醋,最终拗不过内心不停触动,只能把脚步移向她。
裴茹没出声,到底是烦躁不已,不想争口舌之快。
转头示意好友解决,便转身离去,偶然间听见无比熟悉地嗓音。
女人对陆太太温柔尔雅:“你家儿子将来必然有所大为,不像我继子,只能与裴家联姻,可是他不愿”故作伤心。
“感谢太太夸赞”陆太太嘴角勾起得意,又把手放在白艳手背上,安慰:“不必伤心,于二少将来会感谢做继母的你”
“…借你吉言”白艳微微点头,眼里全是沮丧。
“……”
裴茹听完离去,心中不由相信于傅词电话那时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