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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妻主若病了,我们会受罚的 安顿四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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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来的很快,一转眼天就黑了,许清舟从床头柜里摸出八张完整的狼皮。
“你拿狼皮给他们,就不怕他们起贪心杀你夺物?毕竟地下室里还有不少好东西”
“不是有阿姐保护我呢嘛,再说了,他们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夫郎,若是有个好歹,出钱看病的不还得是我吗”
“你就嘴硬吧,你想对他们好我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阿姐你说”
“第一,若无必要不许和他们过多牵扯,更不要与他们彼此干涉,我怕你沉沦忘我,最后被他们伤害。
第二,不要轻信他们任何话,特别是那两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他俩是最危险的
第三,若是遇上了事,别再违背我,安心睡一觉,剩下的交给我,明白?”
“阿姐,为何每次出事,我就必须睡觉呢?”
阿姐搂着许清舟轻声道“你是我的掌中宝,阿姐不想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留下抹不去的噩梦”
“真的?”
“臭丫头,连阿姐都要怀疑了?”
许清舟依偎在阿姐怀里应道“阿姐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不过我也想让阿姐答应我一件事”
“你还会讨价还价了?”
“答不答应嘛”
“好好好,你说”阿姐受不了许清舟撒娇只得无奈应道。
“我不想再见阿姐乱杀无辜,阿姐可答应?”
“你这丫头,又给我挖坑呢?”
“好不好嘛”
许清舟摇着阿姐胳膊,阿姐无奈点头,嘴角扯着一抹笑容。
许清舟幼稚的伸出尾指“阿姐打个钩我便相信阿姐”
“幼稚鬼”阿姐嘴里嗔骂着,身体却配合着伸出尾指钩住了许清舟。
此时此景若是有人趴着门缝看一眼定会吓得冒冷汗,因为屋子里从始至终只有许清舟一人在自言自语。
和阿姐定了约定,许清舟也没功夫耽误了,她将两张狼皮合一张简单缝成了四张毛毯子,她也想做成衣服给他们哥四个,但等她动手做完,四兄弟怕是得冻硬了。
约过了一个时辰,她抱着四张狼皮毯子走出来,只见除了陈羽外,其他三个兄弟在收拾柴房。
虽然许清舟这儿有四间屋,但真要是住起来也是需要盘算的。
许清舟自己住一间主屋,灶房一间屋,还有两间一大一小的仓屋,那是许清舟用来存柴火过冬的屋子,房梁上还吊着几挂腊肉看成色应是秋末挂上的。
开始他们看见腊肉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随之也就释然了,因为许清舟身上有太多违和,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三兄弟在许清舟没出来的时候决定住小仓屋,大的留着屯更多的柴火,空余的地方留着往后屯其他东西。
陈天用锯子锯睡觉用的板子,陈昊拉着一棵树进院里劈柴,陈言往外抱柴移去大的仓屋。
陈羽也没闲着,他找了些没长成的带壳谷子喂鸡。
寒风瑟瑟,几人的脸都冻得通红,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单薄肮脏的囚服,陈羽的衣服磨破了不少,时不时袒露的胸腹上隐约可见还有血痂的细碎伤口。
“阿嚏”
陈羽打了个喷嚏,等鸡喂的差不多了他摸着四轮车的车轱辘挪到屋檐下,见状陈言将他往火盆边上挪了几步。
火盆实则就是个大铁盆子,里面烧着干柴,燃烧的柴是仓屋里的,为防没柴用,陈昊砍了树,正劈着新柴往火盆边上堆着烘干。
看见许清舟出来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陈昊仅仅是看一眼算打个招呼就接着埋头劈,其他三人似是在等她示下。
“我这儿多了几张缝坏的皮子,你们拿去凑合盖吧。”
陈天上前仔细擦了擦手后双拼托举小心接过皮毯子。只一眼他便认定这是许清舟特意给他们做的,皮子也是完好无损的。
见许清舟不愿多言,他也不问,拿着皮子交给陈羽。
许清舟走到陈羽面前,将自己的兔毛披肩脱下盖在他身上仔细盖住他的身躯,拢好绳儿。
陈羽仔细看着她的举动。
“别用这般眼神看我,你若是害了病我可没钱给你治”
“姐姐,你好美”
突如其来的一夸,许清舟脸微红,但她清楚这话夸大了。
许清舟虽是美人坯子但也经不住风吹日晒,平日里也没条件保养,一张姣好的容颜也被磋磨的如寻常农妇一般。明明十八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七八的风霜模样。
“好好养着,否则真害了病,你就等死吧”
许清舟故作冷漠的撂下一句话后离开回屋。
“妻主的掌心都是茧子,厚到肉眼可见”陈羽摸着皮子说道。
“等安顿好了,我明儿就去活计,好歹还有一份手艺,饿不死你们”陈天一边拉着锯子一边说道。
他有一手出色的木活功夫,不管是木雕还是做家具,他手到擒来。
“快过年了哪儿有活给你干,还不如上山打点野味儿,要是运气好碰上野猪啥的,咱们还能过个好年。野猪的肉至今都是有价无市”
陈昊抬头看着后山盘算着。
“你脑子里就知道这些个危险事,那成年野猪多大?你单枪匹马的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有妻主在他不会有事的,二哥说了,咱们的妻主可是比我们都厉害的”
陈羽翻了翻狼皮毯子小心就着火盆暖着。
“我有这披肩不冷,二哥将这刚暖好的毯子给妻主姐姐盖上吧。我方才见她冻的身躯都有些哆嗦了”
陈言点点头接过温暖的毯子进了许清舟的屋。
“这是……上好的狼皮?还是完整的?!”
“三哥好眼力”
………………
许清舟的屋里时不时的窜着寒风,许清舟裹着棉被坐在床上裁着布,她的手指都冻得通红。
“你来做什么?出去!”
陈言没有听话,上前将许清舟的被子拿走,从怀里拿出还温热的毯子将许清舟裹上随后再拉过被子将她裹上。
许清舟有些抵触的挣扎,陈言按住她,柔声道
“妻主若是病倒了,我们兄弟四个都会受累,妻主那么善良,不会忍心看我们挨打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