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十一月》啊斯球

2、第二幕 第二幕

　　第二幕

　　"好的，莫，这是新的护照现金，还有给你的奖章和批准的十二天自由假期，我们为你从这次行动如此艰险的情况中回来感到十分骄傲。"

　　莫利安坐在小桌左侧，捧着咖啡小啜着，阿帕德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又把面前的小蛋糕也推了过去。

　　终于，莫利安坐在了暖和的餐厅里，靠窗的两人桌，热的夜宵，深夜的餐厅没几个人，落地窗外深夜的广场空寂暗调，只有浅浅的月光，餐厅里亮着暖调的灯光，真是太可爱了。

　　莫利安把纸袋和小蛋糕扒拉到自己手边，懒得说谢谢，疲惫的戳起蛋糕上的甜莓果，不发出声音的优雅咀嚼。

　　"我还想吃对面桌上的，不要否认我，阿帕德，我知道这个餐厅里都是的你的小鸟，对我好一点吧，captain。"

　　阿帕德轻轻叹气，起身走到对面桌拿起了等人的男士桌上的蛋糕，犹豫了一下，又把透明的蓝色果冻也端走，和那位男士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莫利安把甜点都拢到自己面前，表情麻木的泪嚼，

　　"你面前堆满了甜食，你知道你肯定吃不完的。"

　　"你不懂，阿帕德。"

　　莫利安疲惫的喝了一口咖啡。

　　阿怕德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他消耗甜食，然后展开了今晚的对话。

　　“我需要告诉你，我本来要请我的朋友吃果冻，我们是出来幽会的，这下他会对美国人抱有更多成见。”

　　莫利安没有说话。

　　"所以，莫利，不如说说你怎么脱险的？"

　　"....不。"

　　"还有，以后不要给我安排东欧的任务了 ,一年纳我不想再来这个餐馆了。"

　　对话并没有结来，阿怕德似乎笑了。

　　莫利安越来越发觉苏联小崽子的微妙了，他现在已经长到了191厘米，站在他面前非常高，他也不再乖巧柔顺，不顾莫利安的反对来他的房间，抢他的蛋糕，占用书房的空间，而莫利安居然无法反抗，因为他真的无法对一个年轻又相暴的家伙怎么样。

　　莫利安靠在沙发上看电影，安东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直接坐到他的旁边，莫利安看着他，浅金色的头发，浅蓝色的眼睛，电影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惯冷峻，没有表情的俊气面庞，流利的面部线条，欣长的身体，莫利安意识到，安东已经成的一个完全的，俄罗斯人。

　　非常可怕。

　　安东偏过脸看向他，仍是冷冷淡淡的眼神，带着冷峻和质询，漂亮的浅瞳色眼睛像冰一样净澈。

　　莫利安感到非常不悦，他站起来，把安东推开，

　　"你！滚出沙发！我要看电影！没有青少年的！ 一个人的！”

　　安东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沙发，莫利安狠狠坐回沙发，抓过一个漂亮的红苹果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继续看电影，并没过多久，莫利安感觉后颈一冰，他吓了一跳，安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冰凉的手指按在他的后颈，莫利安暴躁的跳起来，拽起那只冰冷的手，而那只手则得寸进尺的蹭到了他的唇边。

　　之前安东还是看不出明显品种的崽子的时候，莫利安用军工尺子打他的手心，或者不给他晚饭，把他赶到花园吹冷风之类的，现在这已经不行了，莫利安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嘴唇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他尝到一点甜腥味，不错，咬出血了。

　　莫利安一直认为自己不算特别坏，他最多欺负一下安东。莫利安悻悻的抓着安东的手，虎的位置咬出两点渗血的印子，莫利安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吹了一下，舔掉血色，打算去拿个创可贴，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够严肃安东才越来越肆意的，莫利安常常觉得自己在发疯。

　　“创可贴你放哪里了？”

　　安东没有回答他，莫利安打算起身自己去找，他刚站起来就被安东从身后拽回去，然后安东抱住了他，把下巴靠到他肩上。

　　"我也想吃苹果。"

　　安东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别这么靠着我，不给你吃。"

　　莫利安麻木的被压在沙发上，向他表示拒绝。

　　安东俯下身，就着莫利安的手咬了一口苹果，安静的咀嚼起来，电影流畅的播放着，莫利安就着这别扭的姿势继续看电影，也咬了一口苹果，

　　"哎…剩下的给你吧。"

　　莫利安把苹果举到他唇边，安东叼住了苹果，腾出一只手来拿，改为单手搂住他，束缚稍微松了一些，接下来莫利安的耳边持续传来律的咀嚼声，和肩上感觉到的细小颤动。

　　安东把苹果吃完了，再次紧紧的抱住他，莫利安懒得反抗，只是默默看电影，耳边再次传来悉索的细微声响，安东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安东开始摆弄他的衬衫领子，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安东把脸埋在莫利安的颈侧，深深的呼吸。

　　莫利安把扣子扣回去，用指节敲了敲安东的脑袋，

　　"别动，坐好。"

　　“莫利安。”

　　莫利安把视线从电影上移开，偏过头看向他，安东的浅蓝色眼睛蒙着电影朦胧的光线，深深看着他，安东凑近莫利安，wen了他。

　　短暂的吻，或是六秒钟，或是十秒钟，他们分开，莫利安的脑子停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安东，

　　"我爱你…莫利…"

　　安莫东低低的对他说，

　　莫利安在混乱的脑子里抓住了逃这个词，是的，不是把安东扔出去，而是逃，安东俯身靠近，嘴唇几乎碰到莫利安，只差那么一两厘米，莫利安发颤的吸了一口气，管他呢，他大概也疯了。

　　??莫利安起身离开。

　　??

　　??本计划实施的很完美，只要再一下，但是没有征兆的，身体里熟悉的稠热一下子涌起来，冲到大脑，莫利安几乎要啜泣一下，他立刻僵硬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干。

　　他得赶紧撤，拿了那个胸针立刻走。

　　"安莫，还给我，"

　　安东举着那胸针，没有动，莫利安扯着他的衣角站起来，踮着脚去够安东手上的胸针，啊天呐，他太矮了，就是碰不到一点点胸针，他很想就这么直接走，立刻走，但通迅器偏偏是最要命的，不能没有通讯。莫利安不得不采取其他的办法拿回针，他扯着安东的衣领，可怜的小声叫"安莫"，然后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表情，莫利安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猛得勾上安莫东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快速的wen了一下，趁机拿到了胸针。

　　莫利安赶紧跑了，推开安莫东向院外跑，感觉跑的每一步都要栽倒，快跑到院门的时候他被从身后拽住了手腕，一下子向后倒撞到安东怀里，这次他着实的哭泣了，他敢肯定伤口一定撕裂了，太疼了，他的挣扎被痛疼延迟了一阵，他先丢脸的哭了一会，然后一边哭泣一边推开安东，安东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腕，

　　"你吃了什么？"

　　莫利安的脑子里只有混沌疼痛和天啊，反应了一会，才说出他认为最可能逃的回答，

　　"我**了。"

　　危险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莫利安迟疑的去拽安英东抓着自己的手，他更迫切的想快走，但他拽不开，

　　"你要去哪里？"

　　安东再次开口。

　　正确的答案是先离开你家最重要，然后去大酒店偏僻的花园一角，把藏在那的手提箱拿出来，把镇静剂全注射掉，然后被抓，有点糟糕，但不算太糟糕，至少死不了。

　　错误答案是什么，该死，他的脑子已经没有用了。

　　他没有说话，沉默再次涌起。

　　下一刻他的身体骤然腾空，同时腰侧尖锐的一痛，天旋地转，安东把他扛起来，向深灰的们大步走去，莫利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彻底崩了，他开始先是因为疼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然后发颤的开口，夹着哭泣，要求安莫东放他下来，非常非常疼。

　　安东扛着莫利安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把莫利安扔到大床上，莫利安沾了血的衬衫把血色也蹭到白色被子上。

　　莫利安的第一反映是逃，他挣扎着坐起来，然后被狠狠的按回去，压在床上，身上的衬衫被粗bao的扯掉，莫利安意识到这真的有些危险了，他试图让安东冷静，不断推拒着他。

　　"安东，我还有伤，我…"

　　他没有机会把话说下去，安莫东把他拉入一个粗暴的wen里，他的下唇被咬破了，他尝到了慌张的甜腥味。

　　??

　　他睁眼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哭，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床上的东西也换成新的，恐怖的不真切的凌乱记忆在他神经上袭卷，现在还是夜中，大概是第二天晚上，安东睡在他身边，莫利安立刻计划着趁他睡着时逃掉，但他动一下指尖的力气也没有，全身都很疼，是的，他被gan到下不了床。

　　莫利安用最后一点意志挣扎了一下，回光返照一般，开始发烧，再次被扯进昏睡里。

　　夜半的时候莫利安从混乱的梦里挣扎出来，艰难的推了推身边的安东，攥住他睡衣的领子，高热眩晕和无力疼痛让他非常不清醒。

　　"安莫，安莫…”

　　他用要哭的语气叫安东，扯着他的睡衣领。

　　安东在他推他的时候就醒了，静静的等他的下一步，耐心的等了一会，他问：

　　"什么。"

　　?静默了一会，他才得到回答

　　"我需要…水……"

　　安东把他的手搭回被子里，下床从主卧里出去，在莫利安半个梦的时间里回来，轻轻拍他的脸把他弄醒。

　　莫利安没有完全被弄醒，他迷迷蒙蒙被安东扶起身体，靠在安东身上，玻璃杯在唇边碰了碰，他闭着眼睛，没什么精神。

　　玻璃杯坚持不懈的抵在他唇边打扰他，他舔了一下与杯口齐平的水面，然后歪着头避开杯子。

　　他听到杯子被放到床头柜上时，玻璃杯底和木头柜面碰撞的低沉声音，他还是迷蒙的歪着，好像听到安东说了什么，大概是俄语。恍惚了一阵，他的右肩猛得一痛，他的意识被疼痛洗了一遍，从昏沉中踢出来，左手按上痛觉传来的地方，指尖蹭到了熟悉的液体，出血了。

　　安东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你…疯子！滚开……”

　　莫利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