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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是故人也是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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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得到的不是准确时间,但对于她们来说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时间,不再像只无头苍蝇。
散钕看着眼前的路,深绿色的藤蔓布满大地,未知的气体笼罩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按理说这不是她第一次走这里,但她还是感觉到很陌生。
这时的兮才确信散钕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是这些事情改变了她原来的处事风格,使她被迫摒弃原来的自己,戴上一个全新的面具。
成为散钕。
总部大门还是两个石狮子在守门,只是它们并没有认出散钕的身份。
也许在它们的世界中曾见无数人,散钕只是它们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注定不会被铭记。
总部大门口站着三个人,她们呈一字排开,穿着各色的衣服,甚至还有两位染着不同的发色,有冷酷的灵有灵动的系统有优雅的氏阶,都是清一色的美女。
行是和行明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将蛇和蜘蛛悄悄地塞给了行辨和行非,没敢让那个灵看到。
做完事情后也没有丝毫停留,向散钕礼貌的欠了欠身之后便离开了。
毕竟呆的久生的事情就多。
毕竟对于系统和氏阶来说在这岛上待的时间过久,就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尤其是行是和行明。
他们俩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得到了上面的宽慰,由系统老大和氏阶老大为他们两人请命:任务隔空发放,不必进入崖森岛。
而所谓的崖森岛就是总部所在的小海岛,一般总部的人员都直接称这里为总部,但系统和氏阶由于某些原因不能喊这里为总部,便在他们两方内部流传了一个新的名字——崖森岛。
而被强制塞了东西的行辨和行非眼珠子瞪的都快掉下来了,捧着两个生物的手也颤颤巍巍的,两人悄悄地撇了一眼直愣愣看着死亡国度三人的雾牌松了一口气。
如果被旁边的人看到她和她妹妹的爱宠成了这个模样,肯定会发疯,到时候这就不是他们四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了。
行辨和行非有点怨恨那两个跑得快的“小人”,给她们俩留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可一想到他们两个的身体也就消了气,只能先把蜘蛛和蛇收起来交给她们的老大处理。
“系统行辨,氏阶行非,灵之雾牌”。
“队长顾桉运,队长华莓。”
听到灵这个字眼,散钕轻轻的抬了下头,透过宽大的帽檐看到了那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即便那人没有看她,散钕还是在脑海里出现一段新的记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只能用力的握着手掌心,指尖深深陷入肉里才勉强压下脑中的那些不适。
一直盯着散钕的顾桉运察觉了她的怪异,刚想上前去扶住她,却被一道刺耳的声音阻断了行动。
“顾桉运!”
他抬眸望去,看的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是故人也是仇人——陆乐姮。
顾桉运看着她,眼里的怒火即将溢出来:那是他的仇人,是她杀死了散钕,杀死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这个时候的顾桉运已经忘记了当时杀死散钕一事也有他的参与,他将犯过的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似乎试图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
“你怎么会在这?”
雾牌快步向前,拉住顾桉运的衣领,恶狠狠的斥道。
行辨和行非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也不可能傻傻的站在一旁看戏,毕竟一边是他们的友军,另一边是死亡国度过来交易的人。
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去拉开他们。
雾牌甩了甩攥衣服攥的有些酸痛的手,目光不善的扫过散钕,接着对顾桉运道:“难怪你能从一个小小的系统爬到总部来啊,原来是傍上了大腿,也不枉你费尽心思的接近散钕又杀死她。”
位于风暴中心位置的散钕,虽然已经有了和这正在争执的两人之间的所有记忆,但她并不想有动作。
毕竟他们都是杀死她的罪魁祸首,即便将坏事推到别人的身上,他们就真的无辜了吗?
并不是!
他们不仅不无辜,反而因为不敢承认自己的做错的事情,最终变成一个奸诈小人。
她当时离开的时候,是说过不在意他们几个人杀了她,可扪心自问散钕是真的不在乎吗?
即便她已经死过很多次!
即便在唯爱副本世界的死亡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但她哪能不疼!
哪能不怨呢!
虽然说人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生物,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有情,有感觉。
“够了,想打就正式的打一把,不是你们这样不痛不痒的打法,是以生死为界限。
敢吗?不敢就停下来,别再丢人现眼了。”
散钕忍无可忍,终究还是冲着两人骂了一通。
早在散钕出声的时候,顾桉运就退到了她的身边,做一个不说话的鹌鹑。
而另一个主角雾牌在散钕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愣住了,她听出了这熟悉的声音,可一时之间却有些不敢相信,但如果新亡主是散钕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顾桉运会跟在这人的身后。
震惊,怀念,无措三种表情在同一时间出现于雾牌的脸上,在别人的印象里雾牌总是高冷冷酷的,但此刻她就像一个找到了自己丢失多年的娃娃的小女孩,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这一刻的雾牌不再强大,不再冷酷,不再像她自己,也许是因为她能依靠的散钕来了。
即便那人全身都被外袍包裹,即便那人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她,即便那人已经变了身份。
但那声音和感觉做不了假,雾牌敢肯定这个所谓的新亡主就是她曾经杀死的——散钕。
脑子虽然才刚刚想清楚,但她的身体已经先行动一步,走到了散钕的面前。
雾牌不自觉地伸出双手,似乎想要触摸散钕的脸庞或身体,以确认她存在的真假。
但也许是近乡情怯,雾牌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