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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波府之夜 ...

  •    天波府之夜
      話說天門陣一役,宗保、楊安殉國,雖然皇上封帥贈匾,賞賜多多。但楊家上下難展歡顔。太君率領衆\媳婦回到天波府,楊洪迎上來。大家來到祠堂給老令公等上香,想起親人一個個倒下,心中哀痛自不待提。

      排風忙前忙後地做了一大桌的菜。在席中,太君勸道:“桂英,你多吃點,身子要緊啊。”排風接道:“是啊,少夫人,排風特地做了一些安胎補氣的八寶雞粥啦、魚肉雞蛋糕……”桂英點頭笑道:“謝謝太君,我會的。”六娘無言地握住桂英的手。八妹輕快地夾起菜道桂英面前:“對,要把我的小侄孫養得白白胖胖的,好讓我這個姑奶奶教他楊家槍!”

      飯桌上總算有了一些欣然的氣氛。

      
      晚飯過後,八妹踱進院子,嗅著陣陣桂花香,呵,已經是金秋九月了。秋高氣爽。

      這個院子,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多年前,年少的他們在這裏喝酒猜拳,多年前,她和楊安曾一同歸來,嬉笑怒駡,猶在耳邊。多年以前,楊安就在這裏一遍一遍走過,守護著楊家和天波府的。八妹走過院子,走過前廳,走過練槍場,多年前的一切,多年前的一幕幕,八妹一路走過,仿佛循著楊安的足跡,心底有一絲溫柔,一絲眷戀,仿佛楊安就在自己的身邊,那種感覺,那麽真切,那麽踏實。

      走過祠堂,看到楊洪的背影。八妹輕輕走過去,只聽他說:“老令公,我父子蒙您厚恩,今生今世定爲楊家竭盡所能。安兒如今還恩還命,留下我這把老骨頭,安兒做得好。請令公放心,楊洪永遠守著天波府。”

      “楊洪叔。”八妹輕聲叫道。
      楊洪抹抹眼睛,轉過身來:“八妹啊,怎麽還不休息。”
      “呃,誰不著。”
      楊洪和八妹走出祠堂。八妹攙著他:“楊洪叔,您慢點。”
      楊洪忙不疊地說:“八妹,不用勞煩了。”
      八妹柔和地說:“楊洪叔,我理應替楊安好好照顧您。您看,天氣轉涼了,您老要注意添衣加被,小心著涼。”
      楊洪欣慰地說:“八妹,你真的長大了。以前那個淘氣伶俐的小八妹,如今會照顧人、體貼人了。”

      (桂英房中)
      桂英撫著手中的玉佩,心中一下是喜,一下是悲。
      ……
      童年時曾一起捉螢火蟲,忽然變成了在穆柯寨旁的小樹林一同抵抗遼人伏擊,忽爾又變成了比擂招親,又變成了宗保萬箭穿心……

      桂英從夢中驚醒,連連叫著:“宗保,宗保!”
      卻覺一雙溫暖的手握著自己,她大喜,睜開眼睛:“宗保!”
      卻見六娘坐在床前。

      
      桂英睜開眼睛:“婆婆,是你!”
      六娘關切地:“桂英,你覺得怎麽樣?”
      桂英反握住六娘的手:“婆婆,我沒事。”
      六娘寬慰:“宗保會知道你想他。這個孩兒是楊家的希望,將來一定承接宗保的忠勇孝義!桂英,我們來給他取名字好不好?”
      桂英:“一切由婆婆定奪!”
      六娘起身,在屋子裏踱步。
      “桂英啊,你武能興國,文能安邦,我希望他能取之,文武雙全;而楊家爲國家而戰,是爲心系百姓蒼生,此兒日後必定胸懷寬廣,我看,如果是男孩,就叫‘文廣’吧!”
      “文廣,文廣,”桂英反復念了幾遍,興奮地說,“好,宗保會喜歡的。”
      “如果是女兒,也必然傲氣巾幗,就叫……”
      “哎呀!”桂英忽然覺得一陣腹痛
      六娘連忙將她扶回床上:“桂英,怎麽了?你支援一下,我去叫七娘。”

      太君、排風、七娘此刻正在程剛房中。
      七娘察視程剛傷勢,欣喜地說:“太君,程公子的傷大有好轉,也許\\有復原的希望!”
      “真的!太好了!程公子,那老身就放心了。”
      “有勞太君、七夫人了 。”
      “排風,看來你的食療真的有效咯。”
      排風在七娘身後,高興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擡眼看程剛,正對上他那溫柔的目光……

      正在這時,六娘急急而來,“七娘,快去看看桂英!”

      

      六娘焦急地說:“會不會是桂英情緒過於激動,動了胎氣?”
      整個天波府頓時忙起來。
      太君、六娘受在桂英身邊,其他嬸娘燒水、準備參湯,八妹、排風在房外等候。
      排風祈禱\:“宗保少爺,你可要保佑少奶奶母子平安啊。”
      八妹充滿自信地說:“放心!我相信桂英一定會平安地闖過這一關。”

      不多時,屋裏傳來了洪亮的啼哭聲,還有七娘欣喜的聲音:“好漂亮的娃娃,桂英,是個兒子!”
      衆\人皆喜出望外。
      桂英虛弱卻幸福地笑了。

      乾淨漂亮的小文廣送到太君的手裏。太君看著自己的重孫,感慨萬千:“楊家有後,楊家有後啊!”
      八妹接道:“對,文廣今後就是楊家的希望!我要教他楊家槍。”
      其他嬸娘也七嘴八舌。
      “我們教他劍法,桂英教他用陣,咱們的文廣一定文武全才!”
      五娘說:“我贈小文廣福至心靈,福壽綿綿。”
      排風:“小少爺哭得這麽大聲,將來,一定威鎮四方!”
      三娘有些遺憾地說:“要是再有個小丫頭,我一定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天波府響起久違的笑聲。

      太君將文廣放在桂英懷中,感激道:“好孩子,你辛苦了!”
      桂英覺得自己被濃濃的親情包圍著:呵,宗保,雖然你現在不在我身邊,但我感覺到了我們血肉相連。大家庭的溫暖令我好幸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天波府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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