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沫》二妖二宎

6、Chapter 6 2011-

　　第一小章节

　　生活不会因为失去了谁而停止，日子还是随着白天黑夜的到来未曾有变化。人们不会因为谁而让自己狼狈不堪，可是一直失去的人再次获得，那么那种力量将是无懈可击的。

　　处沫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自从一线搬出她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屋，突然处沫觉得这样的房子大的空洞，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这是处沫第N次问自己了

　　为了不见到他们，处沫请了长期的假。她不担心自己的学业会怎么样，因为她早已经把课程全部的学会了。之前去学校，只是为了姗姗和阿凡。

　　然后一线的出现，又使得她莫名的想要去。想要回学校，是因为那里有让她感觉温暖的人。不想回学校也是因为那里有她不想见到的人。

　　请原谅她的鸵鸟的心里…处沫是这样的祈求着。

　　旅游？这是处沫近期突然的想法，或许出去散散会好点吧。

　　想了就做，处沫是这样的女孩。

　　简单的收拾下，背起旅行包。再次望向一线的房间，自嘲的笑笑。转身离去…

　　他们的过往随着处沫的转身，随风飘散…空气中曾今暖暖的画面似是不甘心主人们的离去怔怔的飘起…

　　“安安，你们人类吃饭的工具真好玩，两根竹棍就可以吃了…”

　　“安安，整天绷起脸，小心老的快。不漂亮的，不漂亮的…”

　　“……”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呢？女孩子应该多笑笑才好的…”

　　“安安，你不知道你的那个朋友姗姗太好玩了，你们人类真的很有趣呢！我可不可是一直住在你这里？”

　　“处沫！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是天生无情，还是根本不是人类。就算是动物与人呆久了都会有感情的，你怎么就那么的狠心….”

　　“….”

　　再也没有人会叫她安安了，再也没有人会努力的不让她孤单了，再也没有人会训斥她了。再也没有人了…

　　碰！门终于关起了…

　　揪…！飞机起飞了….

　　处沫的心再次的冰封了….

　　处沫不知道，在她离开后的几个小时里。有人在疯狂的找她….

　　谁也不知道缘分只是那么短暂，有缘无份有时是那么的让人怀恨。可是到底是上天在戏耍人们还是只是命中注定般的错过？

　　半年后

　　花开遍了田野，风微微的吹过，俏人儿的发被温柔的风轻轻的抚摸，随风飘散。在一个看似荒凉的角落中有一块墓碑在那静静的躺着，几朵小花整齐的放在墓碑前。

　　墓碑的四周被打扫的很干净，在墓碑的左侧蹲着一个人。那人头靠墓碑，洁白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一侧。

　　那人身穿白色T桖，下身着翻白牛仔，长长的黑白随意散在主人的后背。那人表情淡漠的，那人双眼哀伤着，那人嘴角微动着。

　　仔细听好像是在唱歌，又好像是在说着什么温馨的话。

　　“小沫沫，姐姐来看你了。听他说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很幸福，姐姐替你开心。小沫沫不要怪姐姐好不好，姐姐不是故意让小沫沫一个人呆着那么久的。小沫沫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现在的亲人有没有好好的陪你过生日呢？….小沫沫，生日快乐啊…要幸福啊…..”

　　这个人就是消失了两个月的处沫，这两个月来处沫走过了许多地方。带着对小沫沫的怀念一遍遍的走过曾今对她讲过的地方。曾记得，当年许诺小沫沫的时候，她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想起，微翘的嘴角突然僵硬，她发现记忆中的笑容越来越像一个人，两人的笑容渐渐重叠…

　　一片叶子飘落下来，手指微碰叶尖，只是那叶儿或许也明白她不是它的归宿，停留只是片刻，从何处来归何处….

　　风又起了，俏人儿矗立良久，终于转身离去…

　　树后，少年出现，手紧握，那眼望着远去的背影不曾一眨，似痴似怨，似要把俏人儿看穿….看穿那人儿到底是不是那么的无情…

　　“你终于回来了，这次不会让你走的…”

　　第二小章节

　　“一线，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回来了？”姗姗抱着一线激动的说着，她很想处沫，很想！对于之前处沫所说的话，她虽然心中很是伤心。

　　但听到处沫走了之后，担心竟然超过了伤心。

　　“是，是。她回来了。我感觉到她要回来了，再说过几天就是她妹妹的忌日了。她一定会回来的。”一线温和的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再次重复他的话。

　　微笑中的一线内心可是很是愤怒，处沫一走就是几个月。她竟然可是那么狠心的丢下他就走！这个人可是忘记了，当初可是答应收养他的，她竟拍拍屁股走人，一线可不干！

　　想到处沫淡漠的样子，一线挑挑眉，笑容更加灿烂。他不知道为何当听到她消失了，竟然很是慌张，失落感油然而生。

　　不过愤怒归愤怒，随着处沫离开的日子越来越久想念却是盖过愤怒了。至于那种复杂的感觉一线不曾做多想，他只要她回来就好了….

　　阿凡看着这两个相似的人，直摇摇头，眼中却也是透着思念，倚着墙遥望远方，眉毛微皱 “小沫，你是该回来了。只是希望事情不要越来越糟糕啊….”

　　开心的姗姗转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另一个好友，皱着眉毛，想着什么的样子？于是悄悄的走过去，用手在阿凡的眼前晃了晃

　　“阿凡？怎么了？”

　　听到姗姗关心的问话，阿凡从沉思中醒过来。看到姗姗关心着急的样子，阿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嗯？我没事的。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对了，既然小沫要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得准备一下。一线，之前你赌气搬出她的家，她可是知道的。”阿凡亲昵的抹着姗姗的额前的发，再次试探着，“还有姗姗你真的不怪她么？”

　　“是的，阿凡，我不怪她！她说的对，我只是自以为的做着一些事情。没有过问她到底想不想要，这次只要她回来了。我会改的！”珊珊想了许久，对着阿凡认真的说着。之后又望向一线，眼中泛着闪耀的光芒。

　　而一线听了阿凡的话，也步入思考中，现在他可是很头疼，当初怎么就一下子把她惹怒了！假如她不要继续收养他怎么办？想着竟然慌张起来了。

　　而阿凡听完姗姗的话后就一直盯着一线的表情，“哎！事情真的会如那样发展吗？希望不会啊….不该如此的，不该如此的。”

　　第三小章节

　　祭拜了小沫沫之后，心中的愁思淡了。处沫决定回家，至于未结束的旅途，她打算先回学校正式办理离校手续之后在开始。在这几个月中的旅途中，处沫看过了人生百态，冷暖人情。当她无意救了一名老人时，那冰冷的心竟因老人的一句谢谢而有了少许的温暖。

　　“孩子，别闲老婆子多嘴，你外貌虽淡漠，一副不管他人生死的样子。但你的心最是热的。现在像你这样的少年少之又少。然你眼睛中所释放出，你并无求生意志，这是为何？人生不过百年，活的开心最重要。你现在又是那么的年轻，眼中总是透入出沧桑。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的…”那位老人的话久久环绕在处沫的脑海中，当时未语。安顿完老人，处沫继续自己的旅程，只是突然她不知该何从何去。

　　“呵呵”甩掉那些思绪，处沫站在自家的门前。开锁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门后的世界还是那么的空旷？

　　只是，门就这样不经意间的开了。

　　他们四目相对，他们懵然。处沫紧张的心突然的放了下来。他在….

　　一线焦躁的心突然平静了。她回来了…

　　“你在…”

　　“你回来了…”相视而笑…

　　短短几句，平复了两人这些日子来的浮躁不安的心神。处沫心中的一角融化了，她又看到那个让她向往的笑容了。

　　一线惊呆了，他又看到了他心中深埋已久的笑容。很美，美的惊人…她的一笑是多么的难得。
　　处沫不问他为何去而复返。

　　一线不问她这段时间过的怎样。

　　他们默契的不说几月前的事情，就像今天只是今天。并不是再次相遇的一天，只是平平凡凡的每一天。

　　第二天，天刚亮。一线敲起处沫的房门，等待开门的那刻是那么的煎熬，他怕。怕门后佳人不再，昨日的笑容只是梦…

　　许久，门后不见声响，一线失望的转身就要离开。他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原来昨日只是梦。”

　　“你找我有事？”处沫倚靠在门前，盯着一线失落的背影，不忍心他如此的落寞，开口叫住远走的他。

　　平淡的声音在一线那颗失望的心海中挑起了一拨又一拨的浪花，一线猛地转身傻傻的看着处沫，瞬间笑容荡起，抱起处沫，在宽敞的大厅内转起来了。

　　欢喜的叫喊着，“不是梦，不是梦…”

　　“喂，你干嘛，快放下我，你疯了！”处沫看着突然抱起他的一线，叫了起来。

　　“不放，打死都不放，在也不放，看你还丢下我…不放就不放…”

　　“…”

　　“是你自己走的，怎么是我丢下你的！”处沫好笑的看着这个男孩，无奈…

　　“不管，就是你丢下的….”

　　“…”

　　短暂的早晨就在一线耍赖中过去了。在吃早饭的时候，一线一直傻傻的看着处沫，傻傻的笑着，真是吃了蜜饯般。就算处沫良好的忍耐力都受不了了。

　　碰！放下碗筷。

　　“你没事把？怎么了？不吃饭，干嘛盯着我傻笑。”处沫伸手摸向一线的额头探探是否生病？
　　一线不语，吃饭…..

　　几分钟后

　　碰！放下碗筷。

　　“你给我好好吃饭！”原来在被处沫说后的一线暂时的老实了，只是处沫吃什么一线都抢。处沫又一次的发飙。

　　只是，一线又一次的不语，吃饭…

　　十分钟后，一间房屋中传来似人非人的惨叫声….

　　第四小章节

　　再次走在这个度过两年的校园中，处沫心中泛起涟漪。一线怪异的走在她的身边，视线从四周传来。一线依旧笑嘻嘻，处沫看着这个一线，无奈之感油然而生啊。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来早晨一线再次的成功的挑战了处沫的底线，最终被处沫再次打趴在地。而这个怪异的走姿就是打趴在地的最终结果了。

　　不过处沫以为这次之后一线会老实点，不过看着现在的样子。看似不乐观….处沫扶头…

　　“安安呀，你看我的回头率高吧。嘿嘿，瞧，那个女孩又盯着我看了。”一线一边和路过的同学打着招呼，一边像处沫得瑟的报告着。回头率又是他在人类世界学会的词语。

　　“….”处沫无视，向着班级走去。

　　“小安安呀，怎么不说话了呀，你别吃醋哈，我最喜欢你的。”一线继续不怕死的得瑟着。

　　“…”继续无视，前进。

　　“小安安，别觉得不好意思嘛，虽然你丢下我走了那么久，但是，我不会怪你的的。”

　　“….”行！处沫再次无视，只是手紧握，前进！

　　“小安安啊….”以下的话，一线蒙想说出来了，因为某人终于发飙了…

　　校园角落某处，一黑不溜秋的物品过几秒就颤抖几下。路过的人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然后大叫一声，迅速遁走…

　　又一人路过，只见那人走进几步探去，突然大叫起来…“救命啊！有鬼啊…”

　　自此这个角落再也无人路过，自此这个校园又多出一则不解之迷….

　　静！处沫所在班级突然变得安静。就在处沫走进的瞬间，视线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后…下一秒，哄笑声响起…

　　被收拾的一线抚着受伤的臀部一起一落的跟着处沫走进班里。眼尖的珊珊早已看见处沫，欲上前打着招呼，可是…当看到她身后的某人时，惊呼一声，冲上前去。慰问…

　　看着姗姗紧张一线的样子，处沫眉微皱。不语，继续前进。只是，“沫沫，一线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下手那么重！”姗姗小心的试问着。

　　处沫听着她的询问，前进的身子停了停，尔后继续走着，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身后的一线直说着‘没事。没事..’她的心没原有的烦躁起来。

　　阿凡自处沫进门的那一刻就盯着她，自然，处沫的那一秒皱眉是看在眼中了…阿凡自是头疼起来。

　　姗姗抚着一线回到位子上来。几人就在这样的不语中渡过了。

　　放学后，处沫起身，不语。一眼看象一线，然后转身离开。而一线标准的‘狗腿子’理解了，正要跟上去。姗姗一把拉着他，坐下。

　　“等等，沫沫”处沫回头，挑眉，看着姗姗。

　　“沫沫，一线受伤了，我想今天照顾他。”珊珊观察处沫的表情，小心的说着，她现在不敢在像从前那样不过问她的感受就做决定了。小心点，或许她们的关系就会缓和些把。珊珊其实还是蛮开心的，因为处沫现在看她的表情不似之前那样冷冰冰了。

　　只是在等了许久都不见处沫回答，姗姗焦急的想要解释。这时，处沫留下了几句话就走了。姗姗不知所措，一线不安，阿凡叹息。

　　“他只是我的表弟，他想要去哪？他决定就是了。没事了把。”

　　……

　　是夜，处沫关灯，关门….

　　这一夜，一线未归。

　　第二天，处沫来到学校。看到一线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而一线看到处沫来了，笑着和处沫打着招呼。处沫只是秒了他一眼，就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无话。

　　课后，眼角处，看着一线和姗姗和谐的样子，心中的烦躁感越加起来。

　　阿凡坐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这些事情的发生。

　　嬉戏中的一线眼中透着茫然，他不解。处沫为何变的不似之前般？

　　或许只有简单的姗姗不知未来将要发生什么把？阿凡是这样的想着，她只希望姗姗可以一直单纯的笑着。

　　一天结束，一线等着处沫的眼神，处沫想着一线和姗姗嬉戏时的画面，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一线欲上前叫住，姗姗不解，阿凡再次叹息。

　　是夜，处沫关灯，关门…

　　又一夜，一线未归。

　　这样循环的画面每天上演，处沫烦躁的心越来越加剧了，一线的茫然越来越多了。阿凡叹息声越来越长了，姗姗的笑容却是越加的美丽了。

　　第五小章节

　　“阿凡，我发现我很喜欢和一线在一起，可是我知道不该让一线陪我那么久，我不想沫沫继续孤单，所以就算我舍不得，也要把一线还给沫沫，是吗？我任性的霸占了一线那么久，我知道他不属于任何人，我知道一线对沫沫的意义不同…可是…所以我要把一线还给她。呵呵！…”姗姗最终还是对着阿凡说出她心中的秘密，灿烂而忧伤的笑容爬上了她单纯的脸。

　　阿凡怜惜的抱着姗姗，似姗姗姐姐般。阿凡懂她的难过，只是一线不该在她身边。一线缘由处沫而来，不管如何，一线只会是处沫的啊。

　　旁人都看的清楚一线为谁而笑，只怕只有处沫不知。原以为姗姗也不知，哪想，最知的却是她。那么？这一月来的微笑是否那笑容下掩埋了阿凡一直未曾发现的哀伤呢？想着，阿凡抱着姗姗的手更加的用力了，眼神更加的柔和了，怜惜。

　　这个孩子真的让人怜惜。姗姗你不知，你说小沫让人心疼，你却也是让人心疼的人儿啊…不该如此的，不该如此的….

　　阿凡安慰着姗姗，眼睛望向不远处的处沫。询问她，是否明白姗姗的苦心？

　　处沫脸刷的泛白，心中的内疚砰然而生。她好想上前对着那个单纯的女孩说原谅我。原谅她的自私，一直以来害怕再次受伤，紧紧的关闭着自己的心。其实她明白这样做只是画地为牢而已。
　　处沫站在远处随着阿凡送着姗姗回到家中，然后看着阿凡走出姗姗的家门。

　　阿凡摇着头，看着一直跟着她们的处沫，走向她。

　　“我们是否该谈谈了？”阿凡微笑着，处沫点了点头。两人在离姗姗家不远处的咖啡厅中坐下。
　　“她，还好吗？”处沫淡淡的谈起姗姗，之前的内疚早已收起。要不是阿凡一直有个注意她的习惯，或许这下会被她的淡然所欺骗把。

　　“嗯，她很坚强。你呢？最近还好吗？”

　　“你不继续陪着她吗？”

　　“嗯？你说呢？”阿听着她的答非所问，叹息着，她一直就知道这个女孩内心的东西埋藏很深。他人想要了解，或许只能遍体磷伤把。

　　“你想说什么？”处沫那双越来越有生息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阿凡，阿凡内心震撼了。是什么让她重新唤起了求生的欲望了？

　　阿凡一直在观察她，从第一眼见到她起，理智就告诉她不要想接触她，因为她藏的太深了。接近她的人都会受伤把，但是因为姗姗对她莫名的喜爱，她开始了试探，研究。之后她被她了无生息的眼神触动了。她不解，到底有怎样的经历才能造成她的了无生息。那时的她似是行尸走肉！

　　“答-案！我-要-答-案！”阿凡收起微笑，抓起处沫冰凉的手，认真的，一个一个字的说！

　　“可以吗？”

　　“是的，你可以的。”

　　“是么？真的可以吗？”

　　“是的，这样的接触是被允许的。挪，一线，不是最好的例子吗？你眼中的生息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来，勇敢点，走出第一步！”阿凡放下处沫的手站立起来。向桌外走出几步，展开双手，等待着处沫向她走出一步。

　　处沫内心挣扎着，脑海中的画面一幕幕的重现。小沫沫的死去，父母的狠心，爷爷的离去，羽扭曲的脸，疯人院一幕幕的毒打…

　　这些让处沫心似被百虫撕咬。就在她放弃的时候，一丝丝阳光照耀在她那几乎崩溃的心神。

　　姗姗的笑容，姗姗哭泣的脸，阿凡的体谅，老人的谢谢，还...有一线宠溺的笑容。一线…

　　处沫脸上笑容泛起，向着一直微笑的阿凡走去。

　　开心的朝阿凡笑着，阿凡眼中的惊艳不绝于曾今一线看见处沫笑容时的样子。

　　“是的，阿凡，这样的接触是被允许的。谢谢你！”一直你都是懂我的人….谢谢你，阿凡。
　　两人大笑起来，四周的人们不明白这两个看似学生的女孩为何这般笑着。只是看着两人的笑容，众人也觉得很幸福….

　　第六小章节

　　“珊珊，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关心。原谅我，好吗？”自她们分开已有两天的处沫，和阿凡来到姗姗的家中，探望情绪低潮的她。

　　听着处沫道歉的姗姗觉得诧异，“沫沫，怎么了？我们是朋友啊。没有什么原不原谅之说啊。”
　　对于珊珊的回答，处沫感激着，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要伤害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了。她或许是小沫沫派来的天使把？处沫默默的想着。

　　“沫沫呀，只是你不闲我呱噪吗？”

　　“嗯？不会，很好。”

　　“真的？”

　　“真的。”

　　“谢谢你，真的好怕你不喜欢，我很害怕你会因为这个再也不里我了。沫沫，只要你不喜欢，我都会改的。我想要做你一辈子的朋友，可以吗”姗姗睁大眼睛望着处沫，眼中泛着期盼，处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哦也!呵呵，我太开心。”

　　阿凡微笑着看了着姗姗，又看了看笑着的处沫。抬头看向窗外，暗自思索着，这暴风雨真的过去了吗？

　　“…..”

　　处沫看着欢笑中的姗姗，庆幸着，她并没有错过这个女孩。或许她真的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拯救她的天使把？

　　“是的，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处沫在心中悄悄的想着，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是，还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呢？

　　差了一个人，一线？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