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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局死? ...

  •   1943·3·4 美国二战时期

      故作坚强的痛骂声和刺耳的尖叫声伴随着剧烈无法忽视的爆炸声传入我的耳中,惹的我从胃部正在翻涌的不适感中拉扯出来。

      但睁开眼的画面却使的原本还可以勉强压抑住的不适更加强烈。纷飞的炮火如同音符落下激起鲜红的斑驳作为出场首秀,贪婪的化作火焰向四周蔓延。子弹像翱翔的报丧鸟划过天空发出穿过肌肤再者是从人体脆弱的结构穿膛而过的声音…。

      我眼中带着明晃晃对血腥直接场面的恐惧和对突然来到这里的迷茫和无措。

      我下意识低头看去自己的着装确保自己不是一具被炮火吞噬了衣服的裸\奔人士。天然夹杂着丝丝合成纤维制成的暗绿色布料显得颇有些得体,但此时得体的军装早已被飞扬的灰尘袭击变得更加黯淡,却把军装胸前的章章军勋衬得鲜亮了许多。

      这是一件二战时期纳粹中校的军装。这个想法还没有浮现完就被后面犹如死神的镰刀隔断空气的声音传来,危险的警报本能的想起想要躲开,但行动总是和想法背道而驰。即使付出了行动,但还是被后面疾驰而来的子弹击溃脊背直至从心脏几毫米外穿过最后突破肋骨将我打了个致命贯穿伤…。

      剧烈的疼痛让我视线开始变得缓慢模糊,不可置信的回头然后死死盯着对面的脸庞倒下。对面的脸庞很青涩,看似沉着冷静的眼眸闪过恐惧和无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枪,俨然是一个刚刚及格不顾上级阻拦参战的新兵蛋子不是吧…。

      也许是他第一次杀/人后做了不少心里建设匆匆从我胸前的军勋顿了顿然后飞速略过然后俯身继续冲击。而本人则幽怨的以灵魂状态看了全过程,心里则飞奔起万马奔腾…不ber。谁家主角穿书就死啊!

      即使明面面无表情实则心里MMP,但也改变不了结局。忍着脑袋无法忽略的主人物记忆。这副身体的原主也就是——德福瑞·宾恩·塞尔本。他是一位出生在德国法兰克福的一个名为Noan的小镇青年。他的家庭并不富裕,与当时的其他家庭一样他也早早在读书的同时兼顾家庭的小部分开支。不过早熟的孩子总是有优点的,他的成绩很好也因此即使家庭拮据,他的父母也很痛快的支持他考大学,昂贵的学费他们自有办法。

      他也没有辜负他(她)们的期望,考上了当时纳粹(德国曾经的国名)最有名的公立学校,并维持着好成绩得到了不少的奖学金。但少年的一生都是这么事事顺遂不碰壁吗?并不是。但在1941年九头蛇开始在暗处兴盛,而可怜的少年在一次意外被卷进纷争被一位九头蛇较有权力的士兵救下并被对方几句夸大红骷髅的话就被牵走了。很显然这位少年成绩太优越但对于社会而言经验还是太少了。成为了九头蛇的拥护者后也在毕业得到了对方当初的好处——成为士兵后浑水摸鱼几年就可以升到少校职位。这是当时身为贫瘠家庭出身的孩子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好在他没有完全被对方的大话放在心上,进入军队后严格遵循规定也拥有了一具超越其他士兵的体质,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然后?然后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不到四年就当上了中校,然后...就这么死了。不过有趣的是他曾在大学期间跟着大学活动前往纽约【注】意外见到一封已经落了色的信件,然后就收获了一个纽约本地笔友。天知道当时纳粹和美国有多合不来居然还有两个青年愿意心平气和的用信交谈日常。

      在看完原主记忆后的他不由得叹气,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在漫威背景中被九头蛇洗脑的青年算不上少,而他穿的这个正好是其中一个罢了。但现在最令他无助的是我特么刚穿就死就算了,现在只能被迫跟着这个新兵蛋子算哪回事啊!!!自从他脱离这副躯壳的时候就被迫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举起枪击毙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战友。直至这场不算小的战争结束,他以一种早已麻木的表情跟着他缴械剩下还能用的枪/械回到他们的营地。当他站在营地前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的抱臂左瞅一眼右瞅一眼观望着。这不能怪他太小惊大作了,毕竟关于二战时期各国家的营地随处都放着枪/械,说不定还有官方没有说明过的先进武器。为了不泄露太多可怜的战地记者只能在士兵发放午餐或士兵休息的时候拍几张远景作为战地报纸上的图片而保证自己的薪水不被克扣。
      简单观望完四周后就坐在那个青年旁边撑着下巴看着他吃饭为自己找点事做。不过那个青年的情况很不乐观,经历了一天的高程度战争后面色已经苍白的像一张没沾色彩的白纸,紧蹙着眉头低头发呆的看着餐盘里毫无食欲的水煮土豆泥,俨然一副强撑的模样。但是你什么时候把我军装上的军勋给摘了!!!他瞪大双眼无声尖叫的看着青年打开紧纂了一天的右手,掌心中赫然是他躯壳军装胸前的军勋。你小子前身干小偷的吧!!!
      还没等他尖叫完,就被一旁声音打断。他回神看去就见自己刚才的位置做了一个明显上了岁数的男人。他的脸有些灰尘,因为身在战场不在乎形象所以下吧的胡子逐渐走向泛滥,显得整个人风尘仆仆像极了老国王街的流浪汉。当然,这些也只是在不和我自己对比下是如此。
      “你看样子就不好,芬尼安。你还撑得住吗?”这位中年人抿了抿干涩的唇颇有些束手无措,试探性的抬手抚上他的肩膀歪头看去,且看向青年的眼神带着让人面部扭曲的慈祥和担忧。他很坚信这位中年人一定拥有一个十分完美温馨的家庭。
      “哦。我还好,托轮先生。我只是有一些的...”芬尼安的视线终于从落灰的军勋移开回眸望去,嘴角的笑意有些牵强,朝托轮耸了耸肩示意自己还好,但唇齿流露的话却不尽人意。
      托轮很明显没打算相信他这拙劣的话,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军勋生硬的转移话题。“德福瑞·宾恩·塞尔本?这名字还真是长啊。”沉默了很久可能觉得突然吐出这句话有些生硬,又添了一句“我认得这个军勋,是中校的象征。你的战利品?”
      突然牵扯到军勋让芬尼安有些愣神随即是不自在,眼神随意瞟着就是不看托轮。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嗯...差不多吧。你知道的,我这个年龄的人总爱收集一些东西当作是战利品。”
      敷衍和咬字不清让托轮有些狐疑的看了芬尼安一眼,随机点头表示认同。“确实。我记得我第一次上战场是在五六年前,那时候纳粹边境正和英国打仗呢。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还狼狈。刚放松下来就忍不住的踉跄在地上大吐特吐,连晚饭都没吃下去多少。”也许人到了一定年纪喜欢念旧,托轮说着说着眼神带着浓浓的怀念。
      自从谈论过军勋后芬尼安总有些不在线,只是默默听着托轮的话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听。等托轮说完他便开口问道“托轮先生,你知道这个军勋主人的事..”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多蠢紧急咬住舌头闭了嘴,但还是被托轮听到了。
      托轮挑眉看好戏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在芬尼安即将跳脚前慢悠悠开口“我就听过德托而长官说过一点。塞尔本是一个成绩优秀且性格很好的孩子,但是一名拥护希勒特的...九头蛇。我听德托而长官是这么说的。”
      原本静静坐在一边看戏的他闻言只觉得额头青筋微起。他可真是替原本的德福瑞谢谢你的夸奖,但你可以直接说是一名九头蛇。当着“本人”的面(虽然对方不知道)夸赞敌军的好品质,不亚于隔壁DC蝙蝠侠主动夸赞他的死对头小丑...。
      托轮怎么知道的呢...换句话说托轮口中的德托而长官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按道理九头蛇进入大众视野是在美队接受超级血清的前一年也就是1944年一次危险实验泄露才被熟知的反派组织。此时还在脑洞大开的德福瑞目光微微一瞥却被惊得背后发凉。原本还在和芬尼安聊天扯皮的托轮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眼里还带着丝丝的...惊讶!等等等等等,他紧急低头从旁边拿起一把枪,看到手直直的穿过还有些温热的枪/身才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还是死的。可能刚才是巧合吧...
      安抚好自己的小心脏后,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幽怨的看向早已投身聊天的罪魁祸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聊起了关于死亡的话题。望着芬尼安脸上的落寞和...失落?只觉得一切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连近在咫尺的谈话声都开始变得飘渺起来,就好像整个世界在远离他。不。而是他在远离整个世界。
      心里翻涌起无止境的恐惧和无措。她回去哪?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吗?那再好不过了。他不由得想起原世界中虽然年迈但老当益壮的父母便想开了,安心的任由自己消散。
      “托轮先生,死去的人会去到哪里?”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们会回到一切最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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