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舞台》听风痣

9、chapter 9 黑色 爱情常态，

　　【危机·黑色】
　　写绝大多数：爱情常态，怪爱太怪

　　爱情的大多数，最初欢喜，最后不过一场别离。
　　幸福，恨你有，却又笑你无。
　　......

　　陈默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却被临时通知，下一班航班延误了，没法如期出行。
　　他有些烦闷，来回踱步。
　　他拢了拢大衣外套，拨开手机壳，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他瞧了许久。
　　心是永恒的春，而他心里的那场春转眼已入冬，冬天冻结了诗意。
　　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
　　“妈。”
　　“你在哪？胡叔说你拎着行李箱一大早就出门了。”
　　“机场。”
　　“机场，又是机场，你这几个月跑的还是不够多吗？北方究竟有谁在？爸妈不干涉你不代表你可以无法无天随心所欲！”
　　电话那头的指责声没停下，“你已经成年了，你要对自己负责，你以后是要接手公司，你能不能听话一点？赶紧回来，我不介意查一查你最近在干什么。”陈默原有些烦闷的心情此刻已经发酵。
　　“嗯，登机了，挂了。”
　　嘟嘟嘟...不等电话那头回应，他兀然挂断电话。
　　陈默按耐下心里的烦躁，将手机关机后拉着行李箱登机。
　　飞机降落。
　　当陈默风尘仆仆赶到林和溪在的城市时，已是傍晚时分，夜已黑了。
　　手机开机，消息显示99+，未接电话十几个，他直接滑过不再通知。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算了，不打扰她了。
　　陈默收回手机，径直往前走。
　　没走几步，手机铃声又响起。
　　“喂。”通话显示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
　　“是我。明天之内回来，我替你和苏家女儿订了婚，不回来的后果你知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陈默叹了口气，拳头紧握，“我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用来巩固商业的工具？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可能遵循你的想法和一个陌生人结婚，在你眼里，婚姻是游戏吗？”
　　“我是你的母亲！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电话那头的女人像被触摸到了逆鳞，一触即发。
　　“喜欢，喜欢重要吗？你爱喜欢谁与我无关，可结婚你必须听我的，不要让我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
　　“怪不得，你和我爸的婚姻就如同游戏一样，我又算什么？”
　　“游戏又怎样，至少我赢了，赢家是我。”
　　女人挂断了电话。
　　他哑然失笑。
　　他拖拉着行李，找了一家酒店临时入住。
　　第二日，陈默来到了林和溪学校。
　　当看见她小跑着来的身影，陈默心里的烦闷消散。
　　林和溪跑到他面前，陈默作势抱她，却被她推开。
　　“怎么了？”
　　“在学校呢，先找个地方吧。”
　　“行。”他摸了摸她的头，搂着她走着。
　　陈默寻了个西餐小餐厅，他将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自己点点。”
　　林和溪将菜单挡了回去，“你点吧，我刚吃了点东西，不太吃得下。”
　　陈默接回菜单，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待菜全部上齐后，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看着地方，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林和溪想过再次见面，见到他之后，该是质疑一顿还是直接大骂他一场，然后再潇洒离场？
　　唯独没想过眼前的场景会是这样：
　　陈默直戳了当：“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对不起，我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订了婚，我喜欢的是你，不管有没有结果，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会想办法解除的。”他的态度坚定果断。
　　什么冷场还是大闹一场林和溪都想过，唯独没想过陈默会开口就和她先解释了一通，现在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她心里是开心的，至少那些不成立，他没有欺骗她。
　　林和溪斟酌着，如何回应他。
　　她脸上的表情似乎缓和了许多。
　　“其实，我有听说到一点...起初很生气，后面还好。”林和溪说完有些心虚，埋头吃了点东西。
　　陈默笑了笑，一副了然于心底的模样：“噢，所以对我那么冷淡是这个原因？可冤枉我了。”
　　“你感受到了啊？”
　　“我不木讷。”
　　林和溪有种被人看破的羞耻感，心下尴尬感生起，“解释清楚就好了，一会我们好好玩，你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
　　“怎么了？”林和溪擦了擦嘴，抬头看他。
　　“我今天之内得回去。”
　　“那么急吗？”
　　“家里，有点事。”
　　林和溪有些失望，脸上的失望之色难掩。
　　“你这次回去后，我们很难再见面了吧。”
　　“...是。”
　　“好像每次都是你来找我，我没有去找过你....”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陈默坐到她身旁，“傻瓜，你怎么哭了。”
　　陈默替她拭了拭泪，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时间是个很狡猾的东西，陈默，我们似乎越来越远了。”她的眼泪像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滴一滴掉落。
　　“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干什么，我看不到你，没办法在你身边关心你，我们没有办法共享彼此的情绪，生病时候我们都只有自己...”
　　她哽咽着：“明明才一年不到，我却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陈默眼里满是心疼，他轻轻地搂过她，拍着她的背替她顺顺气。
　　“对不起。”
　　林和溪心里委屈，她哭着哭着，哭得有些抽搐，像是要把这阵子全部的委屈倾泻而出。
　　陈默手忙脚乱，只能默默轻拍着她的背，等一次风雨过后。
　　......
　　这次轮到林和溪送陈默了，此次分别不似昨日，没有人把不舍挂在脸上，只能藏于心底。
　　只一句“再见，保重。”
　　他没有回头，她没有走远。
　　时间令人恍恍惚惚，他们回归平常，不再开口说见面的事情，以电话维持着日常。
　　林和溪全身心投入大学生活，享受着大学生活，与好友三两而聚，惬意无比。
　　她不想再去考虑以后。
　　再次聚会，周复夏迫不及待告诉林和溪关于陈默的消息。
　　她说，听说陈默下半年的订婚宴上直接消失了，她的母亲因他颜面扫地。
　　林和溪对此一无所知。
　　“你是说，陈默反抗不过家里直接就离家出走玩消失了？”一旁的丁宛安似乎被这个消息震撼到。
　　“对。”
　　“我竟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
　　周复夏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和溪，安慰道：“也许陈默是怕你分心吧，你有自己的学业需要顾及。”
　　“我有自己的学业，难道他没有吗？”林和溪有些气愤，她尝试着给陈默打去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027，你和陈默多久没通话了？”
　　“自上次告别后，但他说过他会处理好的......”
　　丁宛安和周复夏看着她，欲言又止。
　　“其实，陈默会这样反抗有点令人惊讶，他这样，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丁宛安表示赞同，“我也想不到他会直接放弃这些，陈默母亲那个人控制欲很强，现在估计要发疯了。”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显示一个陌生来电。
　　“会不会是陈默！”丁宛安看向林和溪。
　　周复夏点了点头。
　　林和溪心脏跳动个不停，她接起电话。
　　“喂？”
　　“你是林和溪吗？”电话那头的女声见林和溪没有开口，“我是陈默的母亲，”她解释道。
　　“阿姨，你好....”林和溪朝她们示意着眼神，周复夏比划着动作让她把扬声器打开。
　　林和溪照做，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刺耳。
　　“陈默到底在哪？”她的质问声令人听了很不适。
　　林和溪看了她们两个，丁宛安与周复夏一脸鄙夷比划着动作摇摇头，林和溪尽量以平和的语气回答她：“阿姨，我不知道，陈默不在我这里，他没有联系我。”
　　电话那头似乎不太相信，“他忙里偷闲都可以飞你找你，风雨无阻，陈默不在你那会去哪里？”
　　“阿姨，我真不知道...我也联系不上她。”
　　电话那头的妇人嗤笑一声，说出的话不堪入耳。
　　“现在的女人心机重，一个个自以为拿捏了男人，就可以凭此野鸡变凤凰？我告诉你，不管是不是你怂恿他拒婚的，他要是不回来你就等着麻烦降临吧。”
　　周复夏皱了皱眉，丁宛安在一旁听着听着十分气愤作势要抢过手机，林和溪阻止了她。
　　她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放心，其实林和溪也有点被她这番话惹怒。
　　她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冷笑着开口：“阿姨，陈默的腿又不长在我身上，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你有时间迁怒于我还不如好好问问自己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儿子的，教育方式有没有问题，能把自己儿子逼到离家出走。”
　　“你！小小年纪就会怂恿我儿子玩这些把戏，你能是什么好种？我告诉你，我们家看不上你，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好好照镜子掂量自己值几斤几两吧！”
　　丁宛安在一旁实在忍不下去了，她一把夺过林和溪的手机就是一阵输出：“谁稀罕你的臭钱啊老太婆！自己教育不好儿子跑这占什么存在感？”
　　电话那头的妇人也被激怒，“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没想到你的朋友也是如此不堪入目，你妈有教育好你吗？你妈不会都懒得管你吧？”
　　这句话一下子触碰到丁宛安的内心了，她气愤无比。
　　“少提我妈了，你一个教育不好自己儿子的人不配提我妈！”
　　“教育出你这样的你妈能是什么好货？”
　　眼见局势越发紧促，已上升到人身攻击，林和溪见状十分生气，她不再忍，一把抢过了手机，开口即正义：“你爸个腿！老娘这一辈子都不会进你家门！”
　　说完她愤愤的挂了电话，怒火尚未平息。
　　丁宛安和周复夏似乎被她惊到了。
　　“这还是你吗027，太帅了！”
　　“很酷。”周复夏附和道。
　　林和溪平复了一口气，看向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挠了挠头。
　　“嘿嘿，忍得太久了。”
　　“好样的，对待这种人就该这样，我们就喜欢你这样！特有性格！”
　　她们三人相视一笑，彼此拥抱着。
　　窗台擦身而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