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梦境与火焰 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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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尔做了一个梦，一个黏稠模糊的噩梦。
梦里，法玛尔收到了一封来自魔法学院的邀请函，邀请函上邀请精通各种魔法草药的他加入一支探险队伍。
梦里的信函内容很模糊，法玛尔无法了解魔法学院组织探险队的目的，但可以确认的是，这支探险队几乎将洛克王国这一代最优秀的洛克汇聚到了其中。
队员有法玛尔，八大系徽章的守护者们，还有很多年轻一辈的新生洛克。
三位随行的魔法学院老师负责这支探险队中学生们的安全，而这支队伍的领导者，赫然是身形已经长开，身披大魔法师斗篷的长发恩佐。
随后法玛尔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探险队去了哪里，法玛尔不知道。
探险队经历了什么，法玛尔也不知道。
等到法玛尔在梦境中的意识再次清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面前是三只浑身冒着近乎实质黑气的精灵王，那三只精灵王正恭恭敬敬的臣服在法玛尔面前。
幻鸠毒王，耀阳土王，还有辉月土王。
法玛尔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虽然他能听见梦里的声音，但视线中的所有景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让他怎么也无法将视线聚焦在梦境的事物上。
但他能感觉到，梦中的自己正在悲伤，而且心中还充斥着怒火。
“他在那里！”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法玛尔回头，他依稀能看见自己的身后是魔法学院，来者是魔法学院的老师和学生，洛克们愤怒的情绪如洪流一般裹挟着失望与不理解冲向法玛尔。
“他为了收服精灵王，害死了王国未来的各系的魔法师守护者！”一个法玛尔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参杂在其他愤怒的洛克声音中。
身后的洛克们逼近，他们的情绪被那个陌生的声音挑动得更加猛烈。
谁害死了王国各系的魔法师守护者？我吗？
法玛尔在梦境中的意识混混沌沌，他只能顺着愤怒声音所说的话去思考，但身后的洛克们攻向法玛尔的魔法并没有给法玛尔喘气的时间。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他还坑骗我的洛克贝，害得我被家里人责备了一顿！”布里奇特和他的跟班们在大声宣泄，颠倒是非。
坑骗吗？明明是这三个洛克毁坏他商店中的商品，让他们正常赔付罢了。
被布里奇特的发言带动情绪的小洛克们可分不清是非黑白，他们群情激奋的把本就不属于法玛尔的罪名强加给法玛尔。
“我的可立鸡前段时间老拉肚子，肯定是他出售的魔法材料有问题！”
“我认同你的说法，我的魔药实验失败，把干锅炸掉了，一定是他的魔法材料是劣质品！”
“我的炼金设备不见了，我使用过他的炼金室，谁知道是不是他偷走的！”
……
每多一道莫须有的罪名，法玛尔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扼住，难以呼吸。
“仅仅只是一次'错误'，在未查明事情真相之前，就已经开始进行'正义的审判'了吗？”
“甚至因为'我'错了，所以曾经的坏与恶也变得正义与正确了起来。”
“既然'正义'与'邪恶'的界定与转换这么简单，那我接受坏人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好的…”法玛尔听见梦中的自己在喃喃低语，但这些话注定不会被群情激愤的洛克们听见。
法玛尔脚下的土地随着他情绪的变化开始皲裂，丝丝黑气如植物般疯长而出，缠住法玛尔的脚踝，绕着一点点向上攀爬。
“他甚至不是洛克一族，当年首席大魔法师遇袭一事说不定也是他干的！”陌生的声音再次怂恿一众愤怒的洛克，驱使他们将法玛尔逼入绝境。
“不，他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斩钉截铁的否认了陌生声音对法玛尔的栽赃与陷害。
“可是各系徽章守护者们怎么死的，所有洛克都见到了，你能因为这件事为他开脱吗？”陌生的声音反问。
“这一切一定有误会，我们可以先冷静下来，后续再议…”熟悉的声音似乎还想为法玛尔说些什么，但剩下的洛克们已经被陌生的声音挑动了情绪，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庇护那个罪犯！”
“他和那个邪恶的家伙是一伙的！”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法玛尔看见梦中的自己站了起来，他听见自己说：“够了！”
脚下的黑色气息瞬间暴涨，几欲将法玛尔淹没，一根枯朽树枝样的长柄法杖凝聚在法玛尔张开的掌心中。
法玛尔用法杖重重的敲击地面，他脚下的黑色气息凶猛的扑向前方的洛克，没有防备的洛克们迅速被黑雾笼罩，他们的声音瞬间淹没在了浓稠的黑雾中，现场一下变得安静起来。
法玛尔环顾一圈对他怀着敌意的洛克，声音冷硬得不近人情：“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杀死了你们未来的佼佼者。”
这句话犹如一滴滴进滚烫油锅的水珠，再度引爆了洛克们的情绪，但由于法玛尔刚才对声音的剥夺，洛克们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肢体行为表达对法玛尔的怒火。
梦境中的法玛尔看着洛克们尽管愤怒，但却无法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由得咧嘴露出微笑，身上的黑色气息更甚，甚至已经快要攀升至法玛尔的胸口。
“就是这样，我就喜欢你们这副厌恶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法玛尔一挥法杖指向土王两姐妹。
黑色的气息跟随法玛尔的指引大肆涌入土王姐妹的体内，随着土王姐妹痛苦的声音传出，大地在刹那间崩裂，黑色的污泥从裂缝中涌出，散发着浓郁的恶意。
猛烈的地震让来不及召唤飞行宠物起飞的小洛克被震倒，然后被地面涌出的粘稠污泥黏住。
那是源自生灵恶意的污泥，其所到之处的生机被不断吞噬，凡是沾染上污泥的生命，不论是植物，宠物，还是洛克，体内的魔力之源都会迅速流逝枯萎，很多洛克甚至来不及叫唤，就被污泥夺去魔力，粘连着拖入漆黑的大地裂缝中。
剩下还没被污泥裹挟的洛克们在魔法学院老师的带领下，飞上了暂时还没有被污泥吞没的高地。
“法玛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来自让法玛尔觉得熟悉的声音的询问，语气里没有任何怒火，有的仅仅是对法玛尔这个做法的疑惑。
“我厌恶你们这些拥有魔力的洛克对我高高在上的指点与质疑，所以我要夺走你们的一切成就我自己，这个理由足够了吗？”法玛尔觉得这个说辞不是自己的本意，可他并不知道梦里的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法玛尔，那不是你真正的想法。”那道熟悉的声音依然冷静，他没有被洛克们的愤怒裹挟，也没有被法玛尔的话语影响，他径直走向法玛尔。
法玛尔看见梦中的自己嘴巴微动，似乎想对着眼前的人说什么。
但最后，梦中的自己依然选择举起法杖，声音颤抖的对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出了近乎绝情的话：“你凭什么认为那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计划…”
那道声音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迎着法杖的杖尖更加靠近：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憎恨洛克，那就从夺走我的魔力开始，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梦境中的法玛尔因那道声音从始至终的冷静而恼羞成怒，可他又不敢操控黑气对声音的主人下手：
“够了，停下…你以为我回去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我不想被关进大牢，去等待那不知何时才能露出水面的真相，我不想变成谁都能来踩一脚的阶下囚。
“我会憎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附别人的自己，我宁可现在投身于黑暗，也绝不愿被无缘无故挂上罪名，还等诬陷我的洛克来还我清白。”
法玛尔想指挥三大精灵王上前阻止那道熟悉声音的靠近，可是声音的下一句话却让法玛尔愣住：
“让我和你一起坠入黑暗吧，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完成你期待的第十三届王国大魔法师恩佐，绝对会不遗余力的跟随你的脚步。”
随着名字被念出，梦境中的景象豁然明朗。
站在自己面前的赤红身影，那道熟悉声音的主人，竟然是身披大魔法师斗篷的长发恩佐。
恩佐面带柔和的微笑，他的手里拿着一本散发着恐怖灼热与魔力的古老书籍，此刻书籍已经被打开，外溢的强大魔力形成屏障，将自己与法玛尔隔绝起来，甚至把高地之下的黑泥都压制得无法动弹。
“我不在乎别的洛克怎么看我，怎么在背后议论我。我只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而我出于自身意愿想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寻找真相，还你真正的清白，这就足够了。”恩佐脚步坚定的靠近近乎被黑暗气息吞没的法玛尔，向他伸手，邀请的意味非常明显。
梦中的法玛尔陷入了犹豫，他觉得眼前的恩佐不对劲。
梦中的法玛尔相信眼前的恩佐会为了还自己清白而背负一切，但他也透过恩佐的表情，判断出眼前的洛克并不是恩佐。
“不，你不是真正的恩佐，恩佐他…从来不会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法玛尔轻笑一声，他脚尖触地，飞快的往后退去，想退回精灵王的身后。
“……”被法玛尔戳穿伪装，“恩佐”依然笑意柔和，但他不再对法玛尔的语言做出回应。
眼前的“恩佐”不气也不恼，恰到好处的笑容反而让法玛尔判断不出他的情绪，他对法玛尔的突然后退无动于衷，却在法玛尔躲回精灵王背后的刹那猛然抛出手中的古籍，古籍化成赤金色火焰，越过了精灵王组成的防御阵型，像拥有了生命一般到攀附到法玛尔的手腕上。
火焰烧灼手腕的痛楚让梦境与现实重合，观望的法玛尔与梦中的法玛尔合二为一，灼热的热浪让法玛尔的真正意识清醒过来。
法玛尔思维还没转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片奇怪的黑暗地带，他明明只是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却突然被一阵灼热烫得恢复清醒，转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他处。
梦中的记忆随着法玛尔的清醒开始渐渐流失，法玛尔想抓住那些从脑海中逐渐变得模糊的梦中记忆，但现实的情况并不容他去自由回忆梦中的景象。
“恩佐”的身形在古籍缠绕住法玛尔之后也化成一簇赤金色的火苗，但这簇赤金火苗更像是植物的根须一般，趁着法玛尔愣神的间隙紧紧缠住法玛尔，灼烧着那些侵蚀法玛尔的黑暗气息。
赤金火焰与黑暗气息对冲燃烧的热浪让法玛尔感到难以忍受，他拼命挣扎想摆脱这簇赤金色的火焰。
可随着法玛尔每一次动作，一条条金色的根茎缠绕在法玛尔身上，金色的根茎像是菟丝子般紧紧抓着法玛尔不放，让他无法挣脱。
外溢的金色火焰点燃了四周的景象，在火焰的烧灼下，精灵王，魔法学院，还有环境中的色彩一一褪去，只余无尽的混沌黑暗。
被赤金火焰撕去伪装的混沌黑暗不再掩饰，它疯狂咆哮着袭击那簇与它抢夺猎物的赤金火焰。
赤金火焰虽然在黑色漩涡外吸收了不少力量，但黑色漩涡终究是比它更具规模的庞然大物，论体量，赤金火焰还远远比不上黑色漩涡。
无数黑色黏稠的物质像梦中的黑色污泥拖拽小洛克一样，将法玛尔拖向无尽的漆黑。
赤金色的火焰抵抗不了如此漩涡内部巨大的恶意具象，金花被粘稠的黑色物质一点点剥离，法玛尔感觉全身一松，再抬头就看见那簇赤金色的火焰像是漂泊在巨浪中的一叶小船，随时可能被疯狂的浪花打翻。
粘稠物质犹如沼泽一般将法玛尔吞噬，被实物挤压的窒息感同样让法玛尔痛苦，相比之下，能散发光芒与温暖的赤金火焰远比冰冷黏腻的黑色物质要更好。
法玛尔奋力从黏稠的黑色物质中挣脱出一只手，努力靠近同样想要接近他的赤金火焰。
还差一点，就一点点了…
指尖已经能感受到赤金火焰散发的温暖，可是下一刻，赤金火焰却被如浪潮般扑来的粘稠物质卷走。
它被扑灭了吗？
法玛尔呆呆的盯着空空如也得指尖，任由蔓延到自己身上的粘稠物质拖拽着自己，好一会之后才终于想起要挣扎。
就在这时，一阵耀眼的光芒撕裂无尽的黑暗，金色的根茎透过黑暗的光芒裂隙中生长，缠绕在法玛尔伸向自己的指尖。
是那团赤金火焰，它在拼命的靠近法玛尔！
凶猛的黏稠巨浪再次袭来，法玛尔有预感，赤金火焰这次爆发已经拼尽了全力，它恐怕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
想到这里，法玛尔紧紧抓住手中的金色根茎，把它从光芒缝隙中拽了出来，在粘稠物质形成的巨浪扑向这金色根茎之前，把它揽进自己的怀中。
法玛尔用自己的身躯为怀中炽热滚烫的根茎抵挡阴冷黏糊的恶意，他能感觉到金色的根茎一直从自己身上汲取着什么，有些东西一直在从自己身上流失。
直到黑色的巨浪发现确实无法从法玛尔手里强行分离这簇赤金色的地狱之火，这才不甘心的将法玛尔连带那簇地狱之火一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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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尔被黑暗彻底包围，除了怀里这一簇赤金火焰，周围已经变得死寂，只剩黑暗与无穷无尽的冰冷。
一个小小的团子从法玛尔怀里钻出，它轻轻贴着法玛尔的脸颊，暖意驱散了四周黑暗散发的冰冷。小团子身上散发着金光，明亮的光芒让法玛尔勉强能够看清这只抱枕大小的团子的模样。
法玛尔侧头看向耀眼的小团子，过于明亮温暖的光芒甚至让法玛尔的眼睛无法克制的酸涩流泪，于是法玛尔偏过脑袋，不再试图查看过于明亮的小团子。
“终于结束了…疼死我了。”
他尝试在已经平息的黑暗中动弹，却发现自己像是即将化蛹的虫蝶一般，被束缚在柔韧的虫茧中，可以小范围的活动，却无法彻底打破四周的束缚。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玛尔伸手戳了戳脸颊边上这个导致自己清醒在这片奇怪黑暗区域里的罪魁祸首，触感Q弹温暖，手感很不错。
嗯，有点像我那个世界，名为“麻薯”的糯米团子。
怎么想想还有点饿了…
法玛尔漫无目的想着。
金色小团子歪了歪脑袋，它正在努力向法玛尔表达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疑惑，最后发现法玛尔压根没看它，于是委屈的发出了一声鸣叫：“Noge！”
听见团子叫声的法玛尔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转过脑袋，这次哪怕再被过于明亮的光芒闪到眼睛，他也顶着眼睛不适的酸涩，努力去看清小团子的模样。
法玛尔适应了好一会，这才勉强从雾蒙蒙的视野中看清小团子的模样——椭圆的身材，一条细长到看不出样式的尾巴，一金一红两颗豆豆眼，眼角有彼岸花的眼纹，头顶一对赤金色的犄角。
一金一红的异瞳，赤色与金色交织的犄角，彼岸花眼纹，还有那声清脆的“Noge”…
这些特征…它真的是那个年费神火诺格佩勒（Nogepeler）吗？！
所以我现在身处的位置是万恶之源内部吗？！
法玛尔习惯性的想召唤系统出来看看这只团子的介绍，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怎么都没办法召出系统界面。
怎么回事，难道在万恶之源内部系统会被屏蔽吗？法玛尔愣住，如果真的存在系统无法被召唤的地方，那他指挥宠物将只能被动的凭借经验与感觉。
察觉到法玛尔看向自己的小团子开心的“Noge”直叫，身体则是兴奋的撞回到法玛尔怀里，团子自身的重量加上突如其来的冲击差点没让法玛尔晕过去。
我这是刚好遇上神火诞生现场了吗？
不对啊，神火不是应该是在很久以后才会诞生的吗？
现在可是连龙之秘境都没有面世的时代啊！
诺格佩勒在法玛尔怀里打了一个滚，惬意的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在法玛尔怀里，它很喜欢法玛尔这个像它一样能散发温暖的生物。
从法玛尔身上吸收了大量能量凝聚自身的小团子诺格佩勒，无形中与法玛尔建立了牢固的同源纽带，在这一点上，法玛尔与诺格佩勒都毫不知情。
诺格佩勒只知道呆在法玛尔怀里很安心，它很享受的在法玛尔怀里眯了过去，只留法玛尔一人在黑暗中凌乱。
“诶，诶，别睡过去啊！你睡着了，我怎么办？”法玛尔拍了拍怀里的诺格佩勒。
对于法玛尔的拍打，小团子只是甩了甩尾巴，并没有因此醒过来，似乎认定了法玛尔不会抛弃它。
“哎…”看着诺格佩勒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法玛尔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法玛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形态的神火，毕竟页游里的诺格佩勒一出场就已经是征战天梯风光无限的完全体了。
目前这只团子形态的诺格佩勒看上去还没有形成战斗力，充其量估计只能当一只用来照明的吉祥物。
但要说把这只神火扔掉，法玛尔他敢吗？先不说这片万恶之源刚才可是差点就把这簇神火拍灭了，万一让诺格佩勒找到什么机遇扛过万恶之源的攻击成功进化，哪怕它的脾气好到被抛弃都不记仇，到时候肯定也是他法玛尔亏损最大化。
毕竟烫也被神火烫过了，挨打也替诺格佩勒挨过万恶之源的毒打了，要是最后没法从诺格佩勒身上捞些好处，法玛尔真的就要给自己两拳了。
不过不能扔掉的话…
法玛尔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诺格佩勒，一只手轻轻抚上它温暖的身子。
把它的力量抽取出来如何？这样就不用担心日后诺格佩勒不与自己合作的可能性了。
法玛尔在外界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需要担心这份能力给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是这里是万恶之源，除了他和诺格佩勒之外没有任何人，就算他对诺格佩勒下手也不会被发现。
法玛尔盯着熟睡的诺格佩勒沉默了很久，直到诺格佩勒舒服的打了一个哈欠，法玛尔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要这团用不出去的神火力量做什么呢？他只能“凝聚”，又不能“释放”，想用炼金器具炼制神火更是难如登天。
还不如像刚才梦中那样，学学那些反派直接控制宠物让它们使用自己的能力还比较实在。
先养着吧，万一把神火养成型了，到时候他和诺格佩勒可就是过命的交情了，就算以后没有能力控制神火，至少也能让诺格佩勒多多少少会顾及这层关系，给他提供些助力吧。
想到这里，法玛尔给怀里的金色团子换了个姿势，让它睡得更舒服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梦境与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