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趁夜色回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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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和敌无双的话语一起划过天灾的音频接收器，他的记忆模块非常自然地调度出那个，说“下次见”的暖晴日子。
“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哈哈。”
天灾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转头雕两侧的音频接收器，就像他还是小黑卡车时候的习惯一样。
天灾的视线飘忽了一瞬，在回来时敌无双依旧耐心地看着他，敌无双的机体在夜色中也并不黯淡，一点细微的月色撒在他蓝白色的外甲上，如同嵌上了一层细碎的银子。
“见到斯特兰奇先生，有了一些特别的经历，所以如此。那你呢？你又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敌无双继续笑着问道，回顾了自己的来时路，他似乎对未来的一切感到更加宽慰了。
即使面对着那个必然的结局。
“我跟索尔没找到洛基，但或许是发现了一些只有他们兄弟俩才看得懂的线索吧。索尔就继续跟着来，我，我听说你还没有返回大厦，就过来看看。”
天灾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发觉自己的机体，甚至发声器中都回荡着一种有些吵闹的跃动声。
那是种什么声音，天灾不清楚。
不过，他刚才那些话，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天灾本来已经回到大厦，看到大家紧急备战的凝重局面，天灾芯下也多了几分凝重，但少了一个蓝白色的机子，他总是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天灾一边筹备，一边跟埃兰迪尔发着消息。
【夜猫不是人类：老兄，你有看到今天纽约的报道吗？你今天还好吗？有没有被波及到？】
【夜猫不是人类：当然我也不是说那些什么，有外星人入侵的消息都是真的，也许只是某些部门的借口，你懂的...不过，最近出门还是要注意安全啊，最好别随便接近那些地方。】
【夜猫不是人类：我有个一起的朋友刚才分开后就没有回来了，我还真有点担心他...我想着要不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夜猫不是人类：老兄你今天在忙吗？没有受伤吧？怎么还没回消息？要是看到了一定给我回复，注意安全。】
【夜猫不是人类：你们这些家伙，我真是担忧啊，干脆去看看他为什么还没回来吧！看到消息记得回复！祝安！】
“哎，怎么回事。还是去看看敌无双吧。”
跟埃兰迪尔发了一堆消息分散注意，却也不见对面回复，天灾干脆赶快将自己手上分到的活干完，然后问过托尼之后去寻找敌无双了。
“原来是这样。”
敌无双点了点头，突然朝敌无双伸出了手。
那只手伸到天灾面前，还没等敌无双说什么，天灾好像地球上被踩到尾巴的毛绒绒生物一样，兀地自说自话了起来。
“啊，哈哈，怎么突然伸手，难道是...”
天灾干笑了两声，接着他看见敌无双顶着一副相当包容傻孩子的正经表情，将他的手也拉了过去，两只颜色完全相反的手重叠在一起，一些温和的蓝色光芒从敌无双的手掌中冒出。
“有些东西，我想给你看。”
敌无双的声音非常沉稳，这仿佛是他做出的一个重要决定。
天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赛博坦人几乎不会从彼此普通的机体接触中感觉到温度，他们的冷热阈值都很高。但此时，天灾几乎是失去了对自己手掌的触觉感知。
从对面传来的信息如同电影，一帧一帧地在他的脑膜快中快速划过，他是短暂地仿佛亲身感知到了那些东西一样。
周身中，只有一样东西在提醒他的处境。
敌无双的火种频率。
也许是曾经被赛天骄赐予过特殊火种能量的原因，天灾对赛博坦人的火种频率非常敏感，或许可以类比于地球人类的心跳吧。
每个机子都有他们不同的火种频率，激烈如海浪的，温和如流水的，但敌无双的和他们都不同。
敌无双的火种非常沉默，就仿佛一面照不出东西的镜子，在这段传输的时间中，天灾再一次确认了那种奇特的频率。
“天灾，天灾？你还好吗？我们走吧。”
敌无双拍了拍天灾的肩膀，天灾这才从那种沉浸般的感知中抽离出来，他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问出他心底的那个疑问。
“也许敌无双不愿意多说，也许他刚刚给我看的那些就是答案了。”天灾这样想着，终于是压下来那些话，对敌无双点了点头。
“回去吧。”
随着一阵kukukakaki的声音，天灾率先变成黑紫色的飞船，快速地直冲天际，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斯塔克大厦内部，回来又忙活了好一阵子的班纳已经睡下了，托尼似乎还有些心事，小口饮着威士忌，靠在沙发上滑动着手中的平板。
一点震动和机械变形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托尼转头，看向露台，是天灾带着敌无双回来了。
冰块在晃动中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里面逐渐倒影出一黑一蓝两个新的高大身影。
“还顺利吗？”
托尼抬头朝敌无双问道，工作至深夜，他的声音听起来也透出一些疲惫的沙哑。
“颇有收获，他的确是人类中非常特别的存在。”
敌无双端正地走过来，天灾率先坐下，而他还是选择站在了天灾和托尼的身后。
“估计还是相当深刻的吧，我看小敌站在那个法师的门口发呆呢，半天都不动弹。”
天灾坐在他亲自改造的一把宽椅上，那上面有些类似于充电床的简单充能装置，能快速地帮助机体放松和补充能量。
托尼点点头，抬手将平板上的内容投到他们面前的全息沙盘上，对着上面的内容抬了抬下巴。
“正好，你们也再看看吧。这是我们目前的布防方案，已经是第五版了。针对那些家伙，还得你们多参考。一切以保护纽约市民为重。”
天灾抬头，光学镜很快开始扫描收集投影上的内容转移到了自己的内部模块中，他一边看着，一边朝后仰头，对着敌无双使了个眼神。
敌无双跟他进程相同，但一时没明白天灾的意思，蓝色光学镜中透出来了一点茫然。
“怎么了？”
“坐过来吧，这把椅子我改装过，跟充电床的效果比较类似。”
敌无双一怔，芯中悄悄地冒出了一点喜悦，但面甲上依旧淡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推拒，坐到了天灾身边。
天灾收回注意力，他们很快开始分析起这套方案来。
“这里不对，虽然那个家伙并不是我那个赛博坦上的机子，但他也是变形金刚，电磁波对他们的效果不大。”
天灾抬手，全息沙盘上立时多出了几个红圈。
“还有这里，你选择的这几套装甲我记得推力都不足，也不是最好的力量型、对抗那些量产，或许不占优势。”
天灾的手向左滑动，又划出了那几套马克装甲的名字。
“天灾说得对，托尼，我之前提供给你的那些设备，不必如此保守，可以直接用于人类居民的保护。他们的能耗不高，自充能模块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敌无双跟着天灾的话点头，也抬手点出来一处武器分配。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想还会有很多细节需要调整。你们慢慢看吧，记录下来即可，我去小睡一样。哈切——”
托尼眼下的黑青似乎越发明显了，他饮尽最后一口酒，冲他们俩点点头，先离开了。
“早点休息吧，交给我们。”
天灾难得贴心地对托尼关心了一下，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远处一个房间的灯亮起来了，还传来了一些细微的水流声。
托尼稍微顿住脚步，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天灾。
“看来你已经很了解我的习惯了，谢谢了，天灾。”
“哈哈哈，外出一日，我想总裁或许会喜欢泡澡后再入睡，不客气。”
天灾笑了笑，托尼对全体人类安全的责任心和担忧，这段时间他都看在眼里，他是个好人，是个名符其实的钢铁侠。
“早就不是什么总裁了。不过，我确实还可以多加一个秘书。对我这么了解，不如你来？”
听到天灾的话，托尼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轻松的神情，他挑了挑眉，狡黠地看向天灾。
“那就不必了，快去吧，不然水得冷了。”
天灾回以一记眼刀，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投影上。
托尼的脚步声远了，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再次陷入了一种有些凝重的寂静。
“你觉得，那个‘天灾’来袭击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敌无双圈画着文件上的漏洞，同时问了一个似乎本有答案的问题。
天灾的手在空中停住，他听出来敌无双的言外之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为何这个天灾会选择我这个天灾所在的地球，选择我在的这个宇宙时间来袭。”
天灾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了宇宙大帝的指派，也许他还另有目的。”
敌无双放下手，神情有些严肃地看向天灾，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那家伙意有所图，或许，他想要...”
天灾回望过去，他红色的光学镜在夜色中散发出深沉的光。
“他想要，取代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趁夜色回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