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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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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挚不明白,自己的脸突然发红发热是怎么回事,一定不是自己害羞,他心内给自己辩解。
“我是林路,是你的系统。”那片蓝色的绚丽的海,随着它轻轻涌动,熟悉的语调响起,肖挚惊觉,不同以往,这声音却有了实质,
肖挚动了动,惊讶地发现自己赤脚站在海面的沙滩边,一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男人站在身侧。
这里温度适宜,只有发光的海面作为光源。
肖挚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穿一身白色的质地轻柔的纱衣。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越崇山的施虐预测会持续十分钟。只能请你先留在这里。”林路彬彬有礼地说道。
肖挚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系统。
不听系统话的是他,导致清算值清零的也是他,他觉得窘迫,思忖了片刻还是觉得这样说最好:“对不起。”
林路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他的声音响起:“宝,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是我解析速度太慢,没有及时分析出危险。”他起身,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肖挚的肩。
肖挚自动忽略了系统对他的称呼,他背过身去,闷闷地答道,“好”。
越崇山踢得是真疼,系统的道歉也是真心实意的。
“我检测到你的肋骨被踢断了三根。你倒在地上的样子让我觉得不适。”林路一副扑克脸。
不适?肖挚觉得这个词有点怪,但并没有问清楚。
这下轮到肖挚拍林路的肩了,“那就闭上眼吧。我怎么能回去?”
林路没有闭眼,他凑近了肖挚的脸庞,盯着肖挚的双眼,只短短的一秒,宿主情感扫描完成,他又离开坐回原位。
“闭眼,再睁眼。”林路回应道,肖挚心内对疼痛的无所谓的情感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肖挚知道自己必须得去解决这个烂摊子,他闭上眼。
睁眼——
身体不能动了,他蜷着身体,出着冷汗,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终于听不到你口吐恶言了。”
越崇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生不如死的感觉怎么样?我会把你治好,再弄坏你,再治好。”
果然,林路说得没错,这个世界里的人渣是够扭曲的。
“崇山——”肖挚用微弱的声音,像原身以前叫越崇山那样。
越崇山凑近,他想听听这个狼狈的男人还想说什么。
肖挚待越崇山靠得足够近,嘴里的血沫子一喷,越崇山的脸顿时像染了色似的。肖挚知道越崇山有洁癖。
“清算值+5。“林路的声音听着在强忍不适。
越崇山咬牙切齿,“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仁慈了。哥,给他治疗。”
越崇山走后,一个笑得和蔼可亲,看起来平易近人的男人哼着歌进来了。
肖挚模糊得听到那男人看到自己后焦急的声音,”小崇下手太不知轻重了。“
醒来时,外面的天刚刚擦黑。肖挚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上有一个毛团在趴着。
他费劲地伸出手摸它。
“团子,过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旁边座椅上的越之承伸手抱起灰毛球。
那是一只小灰狗,原来那个身影是它。
“小朋友要乖乖的,把手放好。”越之承扶了下眼镜。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年轻男人,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奇怪的诱哄的话。
肖挚警觉地左右张望。
“别怕,小崇还没回来。”越之承明白他在找什么,安慰似的说道。
原来是这个人给他治的伤。
“你是他的哥哥?”肖挚之前就听越崇山说过他有一个哥哥,只是一直没有见过。
房间没有开灯。越之承起身按动开关,顿时一片明亮。
肖挚看着和越崇山相似的一副眉眼,心内升起一股厌恶。
“好好养伤。没有我的允许,小崇不会再动你一下。”越之承保证道。
“他是个骗子。”林路传达出自己的信息。
“是吗?”肖挚的脸上一副倔强的神情,静静地看着越之承。一个打巴掌,一个给甜枣,你们俩兄弟倒是演得一出好戏。
越之承不再多言,他把镇痛药放在桌上,起身去掩住窗帘,然后轻轻地离开了。
“林路,清算值是怎么计算的?“肖挚发问。
”‘对渣男’造成的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都在清算的范围内。“
”好家伙,看来我现在要从精神上入手了。“肖挚吃了一片止痛药。
林路听到“好家伙”三个字,不由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宝,我商城里的药比你吃的好多了,下次吃这个。”
肖挚小扇子似的睫毛抖了抖,成为林路口中的“宝”也不是一俩天了,他仍然觉得很不适应。
三天之后。
肖挚脸上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嘴上说着:“ 麻烦你了,之承哥。”因为他请求这栋房子内除他之外的唯一一个活人带他去洗澡。
越之承本身就是个软心肠的人,他直接答应了肖挚。
他慢慢地褪去肖挚上身的衣物,看到肖挚身上的伤痕后脸上一阴,但也没说什么。
越之承用湿毛巾为肖挚擦身时,知道自己下手再轻,正常受伤的人也肯定会痛,但手中的这具身体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肖挚的脸上平静得不可思议。
越之承擦得动作越来越轻柔,湿毛巾移动到了肖挚的腰线。
“之承哥,就这样吧。谢谢你。”肖挚像触电似的连忙道了谢,把被子扯过来往身上一盖。
“疼吗?”越之承知道自己问的是个蠢问题,但他的舌头像是不听自己的使唤,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我不疼呀,哥”。肖挚顺口说道。
越之承细细打量着肖挚的眼睛,”都疼哭了。“
那黑色的眼睛显然是有一团水雾。
越之承如蜻蜓点水一般用嘴在肖挚的眼皮上啄了一下。
他的舌头又不听使唤了:“小朋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一定是疯了。”越之承想。
林路在肖挚的意识海内盯着越之承,嘴角不自觉地向下,他觉得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