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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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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她偷偷拿起篮子里的剪刀,想要一探究竟。
接过,刚一探头,她的嘴就被捂上,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呜的叫喊。
那人厉声道:“闭嘴!”
听到那人的声音,她更加不淡定了,她推搡着,可是她处于下风,怎么可能从她的手中逃脱,结果她人就被拉进去自己的房间,死死按在椅子上,手脚被绑,就连自己的嘴都被塞进布条。
顾沁儿怒瞪着她。
对方只是笑了笑,拉了一把椅子,与她款款相待,她手里一直耍着她拿的剪刀,嘲笑道:“你胆子不小啊,不怕死吗?”
面前这个人是那一天站在树下看她很久,问她平安锁从哪里来的。
顾沁儿别开脸,那人不笑了,用剪刀把撩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微肿的脸使她眯了眯眼,放开自己愚弄,剪刀随意扔到床榻上,抬眸凝视她:“东西呢?”
东西?
顾沁儿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一脸茫然。
见她不知情,只能在她的房间里转悠,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环顾一大圈,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她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她的身上。
顾沁儿一噎,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好似在问她:你...你想要干什么?
叮当的声音,让她清醒,视线转移到她的平安锁上,启唇:“我也不想把你拉进来的。”
顾沁儿听得呆愣。
她的头放在她的颈窝说,顾沁儿心一紧,手指不停地揉搓。
下一秒,她从她的口袋中抽出钱袋,顾沁儿看到,动静变得特别大,她桀骜不驯道:“我只是看看,你干嘛那么激动。”
顾沁儿药杀了她,那可是她和祖母的希望,她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个人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想要啊?那你就告诉我东西在哪?”
顾沁儿气急败坏,用力,椅子也只是倾斜了一下。
她看得出,她好像真的不知道,于是她弯腰,玩弄她的平安锁,掀了掀眼皮,问:“竟然那个回到不了,那你告诉我这个平安锁到底是不是你的?”
顾沁儿的呼吸声特别重,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她愣了神,她的研究非常好看,带有攻击性,浓烈的睫毛,好想摘掉按在自己眼睫上。
好半晌,他恢复正常,用肩膀扯开她的胳膊,那人挑了挑眉。
影响不大,但成功引起她的注意,她起身:“不愿说?也就是说,这个平安锁不是你本人的啦?”
顾沁儿干杯就不想跟她搭话,一直侧着头。
见她一直不语,她抿了抿自己的唇瓣,两人僵持了好久,最终她还说为她扯开嘴上的布条。
她这样没有说话了,只是她还是不愿意搭理她。
那人:“......................................”
“我问你话呢?刚才不是很想跟我说话吗?怎么想不想了?”
她迟迟未有动静。
那人:‘.........................................’
场面尴尬不久,她优先开口:“妹妹,我这是在问你话呢?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我会干些什么。”
顾沁儿一惊,她结结巴巴道:“你...你想要干什么?”她蜷缩着身子,貌似没有什么用。
“你说呢。孤男男女还能干什么?”她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抬了抬下颚。
顾沁儿更加害怕了:“你...你...你别...过来!”
“什么?让我过去?1”她故意装作听不清,还把耳朵放在她的那一侧。
顾沁儿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她嘴唇勾了勾,掂量掂量手中的钱袋:“不是很重。”
这一句话戳中她的心,顾沁儿一下子支棱起来:“给我!”
“哟!还生气了。”
“快把它还给我!”
“我就不还。”她的手指包裹着钱袋,让她看不到。
屋里的蜡烛不是很亮,但足以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她嬉笑:“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顾沁儿一直对她有了很大的敌意,她说:“小心,你娶不到媳妇。”
她哼笑了一声:“好可怕的诅咒。”她一脸‘好怕怕’的样子。
顾沁儿:‘.........................................’
“这个诅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行,说吧。”
顾沁儿:“.........................................”
她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顾沁儿被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她眨巴着眼睛,偷看一眼她的反应,她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干什么一直问别人平安锁是谁的,带在自己身上的肯定是自己的啦。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我...我的。”
“真的吗?”
顾沁儿:“.........................................”
这人真的是有病,回答了还不相信。
“真的。”她无奈,压着自己的怒火。
她若有所思,点点头:“行。”她转身就要离开。
顾沁儿喊住她:“哎哎哎,你别走啊。”
“怎么?舍不得我?”她一脸坏笑。
顾沁儿一脸嫌弃:“谁舍不得你了,你快把钱袋还给我,还有给我松绑!”
“你要求挺多。”
顾沁儿听到这些话,就莫名的火大,不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吗?现在说我要求多,这人。
她还在心里发牢骚时,手脚上的长条布已经被解开了,刚一站起来,什么东西就飞过来,是她的钱袋。
出神一会儿,那人就跳出窗户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顾沁儿脸部抽搐,低声骂道:“真是有病,病的还不轻。”
看着房间里狼狈的样子,她心里叹了叹气:“找东西就找东西呗,至于把我房间翻个底朝天吗?”她边说边捡起地上的东西,摆好原来的位置。
刚才跳窗跑走的人,站在屋檐下俯瞰整个顾家,风清凉的,眼神带着悲凉,几年不见,原来长那么大了?
十年前离开县城,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她有了新身份,又回来了,看到了她变成这样,心里闷闷的。
翌日。
顾沁儿还像往常一样,去街上卖东西,刚一来到市场,就看到两个警察在欺压百姓,她冲上去,说:“你们要干什么?”
警察才不管她,直接推开她。
顾沁儿的脚没有站稳,直接摔在地上,沈婆,放下刀子,扶她起来:“没事吧?”
顾沁儿摇摇头,刚一站起来,脚踝上的剧痛传来,沈婆低头一看说:“你的脚。”
她也顺着她的声音看去,结果就看到自己脚踝,变得肿胀起来,她低声骂了句:“该死。”
脸上的伤还没有好,结果自己的脚踝又受伤了。
她们在这里摆摊,经常会被警察时不时多收一些保护费,比黑/道的人还要黑。
与其说是他们收,不如说是他们私下收。
这一行为已经有两年之久。
顾沁儿还想要上前抱打不平,警察看到抬手就要动手,这一瞬间,她的胳膊被让拉扯,甜甜的味道非常的香甜。
手臂举过她的头顶,她回头看是郑思年的手抵挡住了经常的攻击。
他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们是谁的手下。”
他的话把那两个人震慑住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不说话,打算离开。
郑思年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她喊道:“小波!”
小波伸开手臂挡住他们的去路。
郑思年步步逼近他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长官,好像特别讨厌,乱收费用的手下。”
他们咬着唇,心虚道:“郑家少爷,求你放过我们。”
“哦?我放过你?那你们还是问大家愿不愿意放过你们!”郑思年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我们...”
“道歉啊!”一个勇敢的民众先喊出来。
其与的他人,也纷纷开口:“道歉!道歉!”
在群众的压力下,两人随意的道歉,匆匆的离开这里。
现在这个世道是,分为两派的。
等他们走后,所有人都对郑思年欢呼:“郑家大少爷!万岁!”
郑思年让他们停下来,说:“该喊万岁的不应该对着我喊,应该对我们的祖国喊。”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他的话把在座的人,都喊的鸡血,的开始重复他的话:“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
顾沁儿一脸崇拜者他,郑思年垂下头,关心道:“沁儿,你没事吧?”
顾沁儿已经顾不得疼了,她说:“谢谢你。”
“客气什么。”
两人发现他们还在一起,于是羞涩的放开。
郑思年心细发现,她的脚踝受伤了,二话不说就把人抱了起来。
顾沁儿一脸懵,还没等她反应改过来,人家已经在汽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