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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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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陪你胡闹了。”
时候不早了,她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她刚要走,顾沁儿突然开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
“啊?”盛楠疑惑:“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丫头怎么回事儿?钝感力这么弱的吗?刚才那些行为她还看不出来吗?
她有些不耐烦:“你这丫头。”
顾沁儿猛然抬头,并没有刚才的懦弱,只有愤恨。
盛楠一怔,结然道:“你...”
她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与她四目相对,唇瓣微微轻颤。
“你早点睡吧。”最终,盛楠打破这个不好的场面,随后,屋外就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
“沁儿?”
是祖母。
顾沁儿朝门哪里看,在转过头时,她已不见。
又是这样。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祖母。”顾沁儿调整好的状态,去开门,祖母刚抬起手,她就开了门,凝望:“刚才是什么声音?”
顾沁儿慌慌张张道:“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腿,疼哭了。”
祖母焦急拉起她的裤子,说:“我看看,有撞到那了?”
顾沁儿抬腿,说:“我没事,祖母,但是小伤。”
“你呀你,总是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祖母对她说着自己的不满,要是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顾沁儿拉着她的手:“祖母...你不要这样说。”
祖母笑了一下,人总是要面临死亡的,谁都不例外。
她吸溜一下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好了,好了,乖。”她头慢慢倾靠在她的肩上。
祖母忍着自己的身上的痛,伸出五指,在她秀发上抚摸,迷糊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楚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顾言来到她们后院中,他一上来就是质问:“你怎么回事儿?”
顾沁儿看着他,没有搭理,只是自顾自的弄自己的东西,顾言一直跟着她的身后,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喋喋不休:“你和郑思年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顾言啧道:“今日我看到郑思年带着女人去了商场。”
顾沁儿一顿,她掀起眼皮看着他:“姆爸你好像问错人了吧。”她腹诽道:“他带女人去商场,你不应该问他本人吗?问我应该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你,这丫头,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他就移情别恋了?”
顾沁儿眼神渐渐地没有了神色,她道:“你问他啊。”
顾言被她数落,心里很不是舒服:“死丫头,你必须更郑思年好,不然你给我滚出顾家!”
顾沁儿笑了:“姆爸您这是欺负不了比你强的人,来欺负我手无寸铁的人来了?”
“我这可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我身无分文。”
顾言睁着眼睛,他说:“得到他,有你的好处。”
顾沁儿笑了:“好处?什么好处?对您有好处是真的吧。”
顾言眼看对她说不清楚,有些暴躁如雷:“过几日有宴会,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她拉拢着她。
顾沁儿身体就是任人宰割,她不吭声,因为在说什么,都是无用,自己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完这些,顾言还不忘记在菜园里踢了两脚。
顾沁儿闭上眼睛,扭过头,瞪他一眼,这是她的反抗。
在向正处瞧去,祖母就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她,靠在柱子旁,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指,招呼着她:“沁儿。”
顾沁儿一看到祖母,她心里就异常的难受。
她放下菜篮,迈着步伐走到祖母的面前,问:“祖母,你都听到了?”
祖母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祖母耳朵不是很好,有些东西听不清。”
顾沁儿苦笑。
“祖母外头的风有点大,我父女回屋里吧。”
还没有等祖母开口,顾沁儿就先行一步扶着她进来屋中,躺在榻上,盖好被子,她深吸一口气,忍住。
祖母握紧她的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顾沁儿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给祖母看到,她只是笑笑说:“祖母,我很好,您以后要好好吃药,这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我还有点事,祖母您先躺着休息。”
等她走后,祖母小声叹气:“沁儿,祖母时间不多了。”
...
她一出门,大街小巷都看着她,小声议论,说:“郑家少爷愿意跟戏水楼的头牌在一起,也不愿意去找她了。”
顾沁儿现在才知道,郑思年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戏水楼的人。
她依稀记得,之前戏水楼的头牌不是嫁到林家了?最后疯了。
现在又有新的头牌了?
不过,回想一下,那个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她一个女人都看得入迷,更别说一个男的。
对此,她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一个男人心思不在自己身上,那么就扼杀。
盛楠说的对,为一个男人而哭泣,不值得。
之前他以为郑思年将会是她的救赎,现在来看,男人但是一个样,自己家里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走在大街上,顾沁儿又去药店去抓药,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郑思年的起初,从她眼前经过,还差一点撞到她。
她透过车窗,看见郑思年跟貌美的女人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往她这里看,她失落感越发的强烈,她竟然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来看算了吧。
在车里的郑思年,回头一看,笑容逐渐消失。
车里的女人喊他:“思年?”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你今日还想买什么?”
萧若蘅手指尖搭在他的肩上,说:“思年,你一直这样好吗?”
郑思年垂下眼眸,打掉她的房子自己肩上的手指,说:“我们还只是合作关系,你越界了。”他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绢,想要擦手时,手绢撑开,上面绣着翠鸟的图案。
他觉得这个手绢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顾沁儿为他包扎伤口的手绢,一直收藏到现在。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不要在演了,你不觉得累吗?”
萧若蘅笑道:“我虽是戏子,但是我唱的都是英雄人物。”
郑思年侧目看向她,睨了她一眼,说:“我不管你唱的手谁,在我这想要拿到钱就必须听我的。”他一字一咬。
萧若蘅怔愣,笑而不语,坐好自己的位置,目视前方。
郑思年则是,面不改色,盯着自己手中的手绢。
萧若蘅偷看他一眼,嘴角扯了扯,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自己的钱包。
顾沁儿也顾得这些了,回家就给祖母熬药,祖母已经入睡,她还在屋檐下处,抱着自己两腿,呆呆地凝视,火苗时不时往上飘,又时不时缩回,就想刀一样,有时锋利,有时顿挫。
药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屋檐上的盛楠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苹果,砸在她的头上,只听见哎呦一声,抬头望去,乌黑一片,在有声响,就是盛楠跳下来的动静。
顾沁儿呆住了,她一脸不可置信:“你真是阴魂不散。”
盛楠说:“谢谢夸奖。”她要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顾沁儿问:“你拿来的苹果。”
她毫不忌讳道:“在你家祠堂拿的。”
顾沁儿:“.....................................”
“在下佩服你。”
“噢哟,这一句话听着不错,有长进。”
顾沁儿:“......................................”
“你怎么不吃啊?”盛楠蹲下问她。
顾沁儿看着地上摔烂的苹果,欲言又止:“你要是喜欢,地上那个你也吃吧。”
盛楠豪爽道:“唉,这是给你的,我的在手里。”
顾沁儿不想多言,选择不说话。
盛楠见状问:“又是为情所困?”
顾沁儿睹了她一眼。
盛楠咬了一口苹果,随后,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