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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娇软柔弱秀女/专横残暴君主9 “小姐,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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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该起来了”睡眼朦胧的椎椎被青枝带领的下人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温水晨刚雾蒙蒙亮就备好了,温热的帕子盖在少女的脸上摩擦几下都没能弄醒。
青枝只能将人扶到梳妆台凳子上坐下,全程支撑着椎椎东倒西歪的身体,好让嬷嬷们上妆打扮,梳头得梳头,擦粉的擦粉,各司其职,动作有条不序,有章有程毫不紊乱。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红纸夹在双唇轻抿,口脂上色,尝到苦涩味道,蹙眉难受下,椎椎这才清醒一点,虽然不再需要人帮扶,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绕不过弯,只能顺从的听着众人的指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主子抬手”闻言青枝面前的少女乖巧的抬起双手打平方便下人们穿嫁衣。
“放下吧”让放下就放下,让笑就笑,乖巧的样子让青枝怜爱不已,控制不住的想摸少女白皙染红脸蛋,刚要上手,突然想起了妆容有可能会花,无奈的收回了手。
完事后在她的腰上系一个香包,里面放了些零嘴,专门给少女进宫路上解馋的。
红色流光裙,在阳光映射下,丝线流动着金色光芒,火红盖头遮住整个面部,行走一走一动,显露出少女白皙透亮的下颚。
少女刚被人围着走出房门,只见男人等候多时,流火充斥着用心编制的图案,沈聂精心梳理了发冠,极为正式。
男人走进少女,幽深眸子深处闪着猩红暗光,不顾众人眼光和宫人嬷嬷们欲言又止的劝慰,将少女横抱而起。
椎椎自然而然环住男人脖颈,过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男人一手搂住少女双膝,脚尖用力撩起裙摆卡在另一只手上牢牢固定,轻松得将少女抱在了怀里,裙角都未沾染一点地面。
一路跨出丞相府,喜轿早在外等候,新娘子抱进去瞬间,帘子一放,唢呐等喜气乐器声响起,吹吹打打往皇宫走去。
沈聂骑马领着成亲队伍缓慢绕过雍都内城一圈从皇宫正中门迎回皇宫。
等新娘送入寝殿后,留下一部分宫人,掀开盖头,喝完交杯酒。
“吃完膳食,早点休息,不用等我”男人清冷话音刚落,青枝就带着端着膳食宫人开门走了进来,一道道椎椎爱吃的菜摆上了桌面。
“嗯,好呢”椎椎接过青枝递过来的白玉筷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交代完,沈聂走出房门,门口护卫的侍卫低头无声见礼。
寂静黑夜晨华殿里里外外都有大批宫中侍卫守着,表面看得见得就已经很多了,可如果有人进入警戒线,就会发现阴影深处还有许多隐藏好的暗哨。
跟有些寂静的晨华殿相反的宫中宴会,此刻正是热闹的时候。
宴会举办到一半,惠妃起身带头敬了一杯,尽兴的明乾帝等安美人倒好酒,端起回敬。
惠妃坐下,淑妃随后起身,说了些吉祥话,明乾帝耐心听完,接过安美人手里倒得酒,正要喝,就被淑妃阻止。
“陛下,等等,还是尝尝臣妾酿好的酒吧”
从宫宴开始就端着酒壶站在淑妃身后宫人,走向前,跪地呈给明乾帝。
“淑妃,你酿的梅子酒终于可以喝,那朕得尝尝”
安美人有眼色的拿起酒壶就倒了一杯递给明乾帝,高兴的明乾帝仰头喝尽。
“陛下,来人,快去请御医”一杯酒下肚,没一会,明乾帝难受得捂住肚子,下一秒,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安美人慌张的扶住昏倒的明乾帝,大声呼唤宫人宣御医,吓了一跳的淑妃,丢掉酒杯,连忙上前,想查看明乾帝的身体状况。
“走开,来人护驾”安美人打掉淑妃伸出的手,扶着明乾帝向后退,安美人身后的刘公公搭了一把手,暗处与安美人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放肆”
淑妃心里一紧,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陛下中毒的样子,怎么那么像......
那东西应该送去晨华宫才对,急于确认的淑妃,着急上前靠近昏迷的明乾帝,安美人对她的动作几乎让她确定了什么。
宫宴因明乾帝昏倒陷入混乱,嘈杂声混合着请罪声。
本来宴会到这里就应该直接结束的,参加宫宴的官员家眷们还没离开,大批禁卫军就包围了整个宫宴,所有人都成了瓮中捉鳖。
“放开。让我出去”
“大胆,啊”
情绪激动的部分官员带着家眷还想走,直接就被当场格杀,头颅滚地,血液飞溅到周围官员的脸上、身上。
脸色惨白昏厥的官员家眷倒在地上也没有人管,这下整个宫宴里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开口说话。
“饶命”
“主子”
无数宫人被禁卫军拖了下去,明乾帝被安排到承乾殿内,由御医诊治。
等刘公公将浑身是血的淑妃拖进来的时候,沈聂坐在明乾帝床榻旁,喝着茶静静的等着。
“原来是你这小贱种做得局”
用完刑后的淑妃虚弱的趴在地板上,鲜血浸透衣裙,粘黏在她的身上,她也不在意,只是抬头狠厉瞪着床榻边的男人。
刘公公站在男人身旁恭敬低头,听候吩咐,沈聂没有理会她,低头继续喝茶,对淑妃视若无睹。
“禀报殿下,参与谋反的四皇子当场活捉,听候发落”
没过多久,就当气氛僵硬的时候,禁卫军进殿禀报。
“你想对四皇子做什么?该死的”淑妃哭喊挣扎着想起身,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最后狼狈的想爬向沈聂,还没有等靠近。
“处理了吧”男人淡漠吩咐,如杀一只鸡般简单,刘公公低头应道,吩咐人捂住淑妃的嘴巴拖了下去。
月影染染,宫门紧闭,禁卫军举着火把满宫抓人,雍都城在今夜全城宵禁,禁止进出。
黑夜里不断传来的喊杀声,震慑了前朝官员,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冲进府里的官兵拖出被褥全家被抄压入大牢。
“冤枉啊”
“老爷.....”
“父亲.....”
雍都百姓紧关房门,不敢发出声音,生怕露头,发出动静会让官兵闯进来。
这场宫变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血都染红台阶,到处都是尸体。
“主子......”收完尾巴的齐武前来承乾宫禀报,沈聂抬头朝着殿门大开方向看去。
皎洁的明月,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它本来的样貌。
“很晚了”沈聂起身越过跪在大殿里的齐武,往晨华殿走去,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
走进晨华殿的男人,深红眸子盯着眼前美好一幕。
炙热的烛火烘烤着房间,堵着小嘴的少女躺在层层叠得的被褥里,暖和热气熏得脸通红,秀发渗透进软榻缝隙间,安稳睡着。
沈聂走进坐在软榻边上,有些粗糙的手,来回捻搓着少女红润的唇瓣。
可能是时间过久,感觉到轻微疼痛的椎椎,睁开了朦胧的眼,揉了揉,“表哥,你回来啦”。
“嗯”男人的眸子染上一抹欲望,捏着她的手,亲了亲。
此时刚醒的椎椎,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想赶快接着睡觉,顺势扑进男人的怀里不住撒娇,“表哥,椎椎好困,睡觉吧”。
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对待男人,每次只要她这样撒娇,男人总会满足她的要求。
“乖,叫夫君”沈聂含住少女耳垂,不住亲吻,低声要求少女改口。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椎椎睁大了眼睛,手紧紧的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衫。
红晕蔓延,眼角含泪的眸子渐渐迷离起来,顺从的听男人话语。
“夫......夫君”
忽然感觉一阵酥软,她气喘吁吁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娇软的靠在男人胸膛。
男人眼里猩红一片,沙哑的安抚着少女,“交给我”。
情之所动,男人满意地拉下帘子,月影闪动,青枝红着脸领着胆战心惊的宫女太监们在门口守夜,安静的晨华殿成了皇宫中唯一的一片净土。
翌日清晨,太监宫女们纷纷开始打扫起宫殿,昨夜,尸体虽然已经让禁卫军拖走清理,但台阶地面上还有很多或干涸或湿润的血迹。
一车车装满水桶的车行走在宫道上,拉进各个宫殿,一桶桶水泼在地面上,等待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拿着刷子抹布紧跟其后卖力的清理着。
一个过程格外安静,很快各宫的地面就清理的差不多了,血渍很淡,不仔细看,完全发觉不了昨晚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
早朝依然正常召开,留在宫里的官员们直接在宫里的安排下,洗漱后上朝,官眷们则都安排出宫了。
“参见陛下”
早朝的大殿里,龙椅上空空如也,刘公公手持明黄圣旨站在御台宣读遗旨。
明乾帝于昨夜就薨逝在了承乾殿,而凶手就是四皇子生母淑妃,三皇子联合四皇子造反,带人冲击皇宫意外重伤大皇子和惠妃,两人当场重伤而亡。
二皇子救驾及时,擒获住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可是两人拒不投降,反抗的过程中中箭而亡。
知道消息的前朝官员,默默地咽下了话到嘴边的话语,承认了二皇子的正统性。
反正圣旨是真的,这已经是朝臣们所坚持最后底线了,没人想知道昨夜中毒昏迷的明乾帝是怎么传位于二皇子的。
宣读完圣旨,刘公公将圣旨递给沈聂,“起来吧”
“谢陛下”
见圣旨如圣上亲临,应当跪拜。
沈聂将圣旨随手给到三公之首张丞相,让其查验真伪。
张丞相接过仔细观看后,传递给身旁的贾国公,两位国公看完,点了点头,顺着站在大殿里的顺序,纷纷传阅,传完一圈后,由张丞相领头跪拜。
“请新皇登基”张丞相磕头跪拜,朗声起头。
“请新皇登基”朝臣一口同音,跪拜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