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极恶都市14 我是来加入 ...
-
“我说！我说！”
当第二个同伙在眼前死去后，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些属于正常人的惊恐。
“区里很多地方现在都被不同帮派的人占了，那些人的头儿据说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敢忤逆他们的人都被杀了，也就分局的那帮条子还敢跟他们叫板，我们几个就是从寰御中心被人赶出来的……”
寰御中心是南区的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周围高楼林立，商城密集，一旦遭到伏击就很难全身而退，祁澜计划路线时特意绕开了这块地方。
“那些监狱里逃出来的人有什么特点？”
他边问边打开任务面板。世界任务完成度升到了15%，显然，城市里的罪犯和疯子都是需要被清理掉的感染者。
“进监狱要强制剃头，所以那些人大都是寸头或光头，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确定从男人口中问不出别的东西，祁澜一棍送他去和同伙团聚，然后转身紧走几步上了摩托。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附近的街道里已经有人靠了过来，刀具的反光在建筑的阴影里十分显眼。
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摩托就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咆哮着从聚集过来的人群中冲了出去。
祁澜记住了男人的话，但并不打算直接遵守。驶过几个街区后，他刻意放慢速度，又遇到了几次拦路抢劫。
跟北区不同，这里的拦路明显是奔着要命去的，人人手上都拿着血迹斑斑的长刀和铁棍。搜刮一空的尸体直接被扔在道路中央，当成新的路障。有些尸体都臭了，上面爬满了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
一路全是血，旧的血叠着新的血，疯子们踩着将死者颤抖的手，把濒死前绝望的求饶当成打发时间的笑话。
临近中午，祁澜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美容院。
地图上，这是一栋集微创整形、光电美肤和抗衰老于一体的八层大楼，名叫丽晶大厦。不过，在出过三起整容医生恶意整毁病人的事件后，这栋大厦就被暂时关停了，直到混乱发生也没有解封。
与其他大楼相比，这里事故发生时几乎空无一人，由于缺乏食物，也不太可能有疯子和罪犯进楼搜索，因此相对安全。更为重要的是，从这栋大厦的楼顶，能够清楚看到南区分局的情况。
祁澜一直是个谨慎的人，san值降低后，为了减少判断失误造成的风险，这种谨慎只增不减。
通过询问拦路抢劫的人，他对加油站男人的话大致有了底。南区里确实有不同的小团体，这些团体的头目也的确以监狱里逃出的罪犯为主，但南区分局的情况，却未必真如男人说的那样。
一部分人的说法和男人相同，另一部分人却说，南区分局的督察人员早就被一伙人干掉了，现在盘踞在分局的不是警察，而是罪犯。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这些人都给祁澜提了个醒，那就是南区分局的那群人，有枪，还可能有其他杀伤性武器。
将摩托推进一辆报废大车的阴影里藏好，祁澜正要朝大楼门口走，脑海中就传来了昼的声音：“吃药，拮抗剂，吃到你的san值稳定为止。”
脚步一顿，祁澜下意识打开了属性面板查看。
【生存值：72】
【san值：47】
不知道是不是封闭空间的效果，昨晚在药房里时，他的san值下落速度维持在了一个很低的数值，从52到47的五个点大部分都是在靠近北山的那条街上掉的。
拮抗剂里的药片有限，他有些犹豫，但手还是伸向了背包，边走边往外拿药瓶：“老实说，我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用刀杀人比甩棍更有效率。澜，你在享受施暴的过程。”
昼的声音平稳有力，祁澜闻言微怔，背后渐渐冒起一层冷汗。
这很糟糕，他的思维在异化，而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影响。
将药片一粒粒倒入口中，等san值逐渐稳定后，他才跨过掉落在地的封条，踏入了丽晶大厦。
大厦的门虚掩着，说明里面可能有人。
把枪放到趁手的位置，祁澜侧身靠门，目光快速扫过一楼大厅。
这里应该是进行取号和咨询服务的地方，进门不远就有一座环形的咨询台，咨询台旁摆放着几台自助取号机，大厅另一侧还空出了大片地方作为按摩等待的区域。
但咨询台明显被撞歪过，平板显示屏和宣传手册全都掉在了地上，取号机有两台倒了，按摩椅的排列方式也不整齐。
更重要的是，地上有血，从颜色看，至少出现在最近三天。
大厦一楼很空旷，能藏人的地方也就两个，咨询台或者取号机的后面。但这栋楼一层的大厅中央和二层是打通了的，呈现出类似天井的格局，因此，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也可以看清一楼的大部分情况。
祁澜觉得，如果是自己，就会选择在二楼埋伏。
他没有靠近咨询台，沿着墙边的阴影慢慢移动，准备从一楼右侧的楼梯直接上到二楼。
屏息凝神，注视着二楼栏杆的方向，走到第四步的时候，他看到栏杆缝隙处有一块颜色发生了变化。
速度骤然加快，祁澜瞬间跳起，如同猎豹般朝二楼窜去。
几乎同一时刻，一把飞刀从栏杆缝隙间射出，极为精准地钉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两个穿着T恤长裤的年轻男人从二楼栏杆后翻出，在按摩椅面滚了一圈卸力后迅速追了过来。
他们提着被血染成红褐色的西瓜刀，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野狗，死死咬在祁澜身后。
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三人距离不断拉近，就在即将到达二楼的时候，祁澜忽然停了下来。
可能是为了附庸风雅，二楼楼梯口旁边竖了块类似屏风的东西，刚好挡住了栏杆那边的视野。
扔掉甩棍，他反手抽出插在背包里的长刀，转身冲向了狂奔而来的两个年轻人。
两人双眼布满细密的血丝，脸上满是疯狂的杀意，他们沉浸于兴奋中的大脑似乎不足以处理祁澜突然转身这一突发状况，仍旧维持着前冲的姿势，举起暗红色的西瓜刀就朝祁澜砍去。
长刀横挡，巨大的冲击力在刀面摩擦出一连串的火星。祁澜手腕用力，猛地将两把刀震开，随后欺身上前，一肘砸向右侧那人握刀的手腕，在对方西瓜刀脱手的刹那，长刀回斩，倾斜着砍入了那人的脖颈。
一切只发生在数秒之内，从伤口喷射出的血淋了祁澜一脸，他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看见左侧的年轻人捡起掉落的刀，怪叫着冲了过来，另一人的伤仿佛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和疯狂。
简直就像是被暴力和杀戮欲望支配的怪物。
三个人的楼梯间还是太窄了，祁澜抽刀迅速后退，将砍杀的那人直接甩向冲来的疯子。两把鲜血淋漓的刀瞬间洞穿了那具还未彻底死亡的躯体，白色的台阶被染上大片血红。
年轻的疯子舔了舔脸上的血，没有把刀拔出来的打算，推着同伴的尸体就朝楼上狂奔，想要将祁澜钉死在楼梯口的石质屏风上。
你追我赶，两人很快回到二楼。祁澜用余光不断估算着和那道屏风的距离，直到几乎避无可避时，才抬手抓住屏风上凸起的花纹，借力一蹬，擦着两把刀的刀刃从屏风上端翻到了对方身后。
在落地前的一瞬，他瞟到三楼的楼梯栏杆处似乎有几道不太自然的反光，像是……瞄准镜。
心念电转，祁澜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站稳的同时反手一刀，精准地洞穿了第二人的心脏。
接着，他举起双手，目光落向三楼，露出了一个诚恳的笑容：“别激动，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随着他的话一起落下的，是背后的疯子砰然倒地的声音。
血水从脸上不断滴落，祁澜看似平静，实则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如果对面不打算和自己交流，应该怎样快速地把人全部干掉。
近乎死寂的半分钟后，三楼栏杆后面出现了几道人影，为首的是一个扎着短马尾的灰衣男人：“你杀了我们两个人。”
“我一个人，就能顶他们十个。”
祁澜说着侧过身，把插在尸体上的刀抽了出来。他很清楚，对方如果真在意这点，就不会说出来了，能说就是有谈的空间。
灰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南区分局，”祁澜耸了耸肩，“这座大厦是观察那边动向的最佳地点，你们的枪也是从那边弄来的吧。刚好，我和那儿的人也有点仇。”
“哦？”男人生出了点兴致。
“跟一群垃圾有点过节，没杀完就被分局的条子逮了，结果里边刚好有认识那些人的，不是我命硬，可能都活不到出去。”
怕出破绽，祁澜说得很含糊，边说边注意着男人的表情。
他的心很快沉了下去，因为男人在笑，嘴角上扬，看蠢货的那种笑：“南区分局早就被端了，你不知道？现在那边是‘屠夫’的地盘。”
正要抬手解决掉这个不合时宜的变数，男人突然发现，那个站在台阶上的中年人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开嘴角，也笑了起来，笑得异常恶劣。
“我知道啊，但那有什么关系？他们杀了那帮条子，我杀了他们，不就等同于我杀了那帮条子吗？”
祁澜眼中显出一种天真的残忍。手指缓缓擦去刀身上残留的血，他笑得十分开心灿烂，看上去和任何一个被杀戮与仇恨支配的疯子毫无区别。
男人审视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那群垃圾呢？”
“杀完了。”祁澜答得干脆。
片刻的安静后，男人开口了：“那么，你——”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卡在了嗓子里，只剩下咕噜咕噜的气音。男人无助地捂着自己的脖颈，但血还是不停地往外涌，很快就浸透了那件灰色的衬衫。
没人看清祁澜是怎么以如此快的速度取枪射击的，但很奇怪，那些隐藏在瞄准镜后的疯子，没有一人因此扣动扳机。
放下枪，祁澜看向了灰衣男人身后一个有些矮胖的中年男人，他没有头发，头皮呈现出淡淡的青灰色，样貌普通，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抱歉，他让我有点不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老大呢。”
手指勾着枪转了一圈，祁澜说完，就把枪抛给了三楼的中年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5章 极恶都市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