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白眼狼，做回自己。》芳忆

3、第 3 章打脸第一步

　　祝翠花立马不同意，说：“不行，那么多事，我妈累着怎么办”
　　李老太笑了一下。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李老太觉得不能再这么躺着了，她得起来战斗了。
　　祝翠花听到这声笑，立刻就觉得婆婆没事了，开始为自己争取好处。公公这个提议她不同意，毕竟她家现在人多，后面等大弟婚事定了，事情就更多了。如果没人帮，她妈多累啊。
　　她婆婆，必须去她祝家帮忙。
　　而且，还不止帮忙，这个工作可是值一千块钱呢，就这么轻飘飘的帮忙也太便宜老二家了吧，必须还要再补偿他们最少两百块钱。
　　她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
　　吴老头真不想家里吵吵闹闹了，两百块钱对他这个技术组组长来说虽然也多，可不是拿不出来，他碰了碰李老太的手，让她去拿钱。
　　他前几天刚给了李老太二百块钱，让她把钱寄给乡下的女儿当嫁妆。这时候刚好拿出来先堵上大儿媳的嘴，至于乡下的小鱼”，晚几个月也没事，他的工资攒几个月就有了。
　　女儿的事可以缓缓，儿媳妇可得先安抚好，不然让大院的人都要看笑话了。
　　李老太这才想起，她的小鱼，乖巧懂事的小鱼。就是因为嫁妆被这个搅家精拿走了，让她死之前都在婆家抬不起头啊。
　　旧仇旧恨加在一起，李老太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老头子，你听听她自己说的，那也叫人话啊？畜生都说不出这种话。我一个当婆婆的去上赶着去亲家母家当牛做马，还怕她妈累着，这种话她也能说出口？”
　　她指着吴老头，声音温柔，话却尖利，“我告诉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完都不会去帮忙的，谁的妈谁心疼，反正我不去，反正你把工作让给老二，你也空出来了，不然去给她祝家干活，去伺候他们。”
　　吴老头没料到平时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人，今天居然这么说，而且，还是当着孩子们的面上，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
　　“你说什么？要不是你偏心，家里能吵起来吗？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谁，你连一个家都管不好，你不去谁去？”
　　他可是机械厂里的小领导，怎么能干这种事，说出去多难听啊。但是李老太去干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能被赞一句热心呢，这老婆子怎么就不懂呢。
　　再说了，他马上就要升职了，到时候再升一级，工资也高了，权力也有一点了，到时候老二毕业了说不定还能使上劲。
　　但见她是真生气了，语气也缓了一点：“这不都是为了家和万事兴吗？孩子们吵吵闹闹的算怎么回事？”
　　李老太哼了一声不理会他所谓的那种家和万事兴。
　　“妈，反正你把工作给我了，其他的你们爱给谁就给谁，我不在意。毕竟是爸妈你们的东西，我不眼馋。”吴二得了便宜还卖乖，尽说好听话。
　　等他有了正式工作，赵穗生了孩子他就抱回来，到时候给媳妇一点钱，想来她也不会不乐意。到时候赵穗闹起来，他就再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
　　吴二暗暗计划着之后的事情。
　　“就是啊，妈，我和翠花都不介意了，你就拿二百块钱给我们，我们也不吵了，二弟也有工作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行吗？你去我老丈人家里帮个忙能有多累，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吴大皱着眉，全是对李老太的不满。
　　他妈怎么回事啊，就二百块钱都磨磨蹭蹭的。
　　他老丈人家最近事情这么多去帮个忙怎么了，他那小舅子要娶的可是副厂长的女儿，到时候说不定他都能得到些好处呢，他妈怎么就不为他想想呢。
　　当初自己的工作可是辛辛苦苦自己考进去的，他跟老二那个只会在女人窝里打滚的废物蛋不一样，他的工作没让父母费心一点。
　　现在，妈要把工作给老二，怎么可以不给他一点补偿呢，偏心也没偏心成这样的吧？
　　李老太转头望向这个本来是她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你知不知道这钱是给你妹子的？”
　　吴老大：“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她反正是嫁出去的女儿，跟弟妹一样没嫁妆又不是活不下去，大不了就缓几个月再给她也一样啊，乡下人的彩礼就那么点钱，凭什么给她这么多嫁妆。”
　　“是啊，妈。小鱼自己不争气非要找个泥腿子嫁了，跟我们可没关系。再说了，小鱼的彩礼也不多啊。你到底能不能给钱啊？”祝翠花不屑地说道，她最看不起这个小姑子了，以后也是个农村的，最好不要回来城里沾他们的边。
　　吴老头：“老大说得也没错，小鱼的彩礼全部加起来也就50块钱，我们给二百块钱确实多了，凑一下也给个五十得了。”
　　李老太气的发抖，她虽然不赞成这门婚事，可是她要给二百块钱不是为了面子，而是希望小鱼有点事情的时候，手里有钱，心里就不会慌。
　　她在乡下多苦啊，这些人不但不心疼，反而还要克扣她的嫁妆，她寄回来的野货一个个连吃带拿的可没少用。
　　李老太指着祝翠花，哆嗦着手指，“上个月小鱼寄来的野货都被你拿到你那该死的娘家去了吧？你还有脸说这话，看我不打死你。”
　　祝翠花可不怕她，指着自己凸起的大肚子，挑衅道：“妈，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要打就往这里来，来打死你孙子。”
　　“来，来，来，你打你打，往这打！”说着她就挺着大肚子顶她。
　　祝翠花知道这老太婆最看重孙子，她自从怀孕后就再也没干过活了，就连洗手的水都要温的，这老太婆还不是巴巴地给自己烧水，她根本不怕她。
　　可吴大有些慌啊，就怕他妈一个不慎碰到了他媳妇，立刻挡在面前。
　　李老太对着吴大的脸，连扇了他几十个嘴巴子，“吴大，你果然是老吴家一脉相承的畜生玩意，眼里除了你媳妇，其他人，都是你的钱袋子吧？我让你挡！”
　　吴大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亲妈狠狠打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他妈打人，一点都没收力气啊。
　　“妈，你干嘛？”祝翠花大叫着，“吴大说错了什么，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是亲妈吗？”
　　她气冲冲地又推了李老太一下，心疼地捧着吴老大的脸。
　　李老太还没跟她算之前打婆婆的事情呢，她倒是又来推自己了。李老太干脆不忍了，直接抓着她头发就往外面走。
　　“我不是他亲妈，更不是你亲妈，我现在就让大家都看看，敢打婆婆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李婶，你这是......？”
　　“诶诶，翠花还怀着孕呢，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能冷静下来说吗？”
　　“老姐姐，你这脸上的巴掌印......？”
　　李老太狰狞着一张脸，根本不顾及吴家以及翠花的脸面，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天呐，居然有这种人，这祝家怎么教的孩子？”
　　“儿媳妇竟然敢打婆婆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李婶，这不可能吧，翠花姐再怎么作天作地也不敢打婆婆的吧？”
　　“王家小子，你可别不信。你李婶平时的为人大家都知道，对咱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但是她对家里人可掏心掏肺呢。”
　　“是呢，你看现在有几个儿媳妇敢在婆婆头上作威作福的，除了他们老吴家。”
　　在众人的议论中，李老太拖着祝翠花一路来到了祝家，任凭老吴头和三个儿子在后面阻拦也不为所动。
　　祝翠花从刚开始的抵死嘴硬到后来的苦苦求饶，都撼动不了李老太今天要让她颜面扫地的决心。
　　既然好好对他们，最后还得了那么个下场，还不如现在开始只顾自己活得快活些，李老太手上越发使劲，将人摔在了祝家大门口。

　　“江芳如。”李老太见祝家关着门，里面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就知道人在家里，“给我滚出来。”
　　重重的拍门声引来了附近的邻居们八卦的心。
　　祝翠花怕得头皮发麻，她怎么都想不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婆婆居然真的把自己拖回了娘家，要找她爸妈讨要说法。
　　见到邻居们一个个好奇地探头出来，有些直接不避讳地站在外面，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祝翠花立刻真心实意地哭着，“妈，求您回去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钱了，什么都不要了。”
　　“妈，您想把工作给谁就给谁，我以后再也不眼红了。”
　　“别待在这里了，妈，您这样以后我怎么做人啊，还有吴大，以后上班都要被人笑话了，您不顾及我，也心疼一下您儿子吧？”
　　李老太用力扯回被祝翠花拉着的衣角，一手紧紧拽着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江芳如，滚出来，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江芳如的亲家母李婶子吗，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是啊，翠花这丫头怎么这副样子，李婶子你可不能当个恶婆婆欺负儿媳啊，这还怀着你好孙孙呢。”
　　李老太斜眼瞥过去，见大家都兴致勃勃看热闹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关心祝翠花，只是太无聊了。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这些八卦热闹就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李老太随着他们的提问，顺势往地上一坐，哭得比祝翠花真心实意多了，“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啊，儿媳妇打婆婆啊。”
　　这时，吴大和亲爹老吴头赶了过来，见到这个热闹的场面，顿时两眼一黑。
　　这老太婆，刚刚儿子求她，反手就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一顿，还说今天要是阻止她，她就立马去死。
　　这话一出，儿子哪里还敢拦她，她以前是最疼孩子的，从来没有这样不留情面过，看起来不像是威胁，倒像真的准备去死也一样。万一背上个不孝的名声，他这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了，这个年代的人，都爱惜名声。
　　不过老大媳妇儿也真是的，今天要不是她没轻没重闹成这样，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伤了他婆娘的心了。
　　老吴头狠狠瞪了一眼刚哭过的大儿媳，这个没脑子的。
　　“老婆子，你别闹了，咱们一家人关起门解决就是了，闹得这么大，以后都要被人笑话死的。”
　　李老太抬头看着他，这人做了一辈子好人，为了个好名声不断逼自己付出，最后他倒是痛快地死了，葬礼风风光光的，大家都说他是厚道人，却没人知道，背后在付出的一直是自己。
　　上辈子，她是真的傻啊。
　　她低着头，用一只手捂着眼睛，哭哭啼啼，“呜呜呜......我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嫁给他半辈子了，一天好日子没过上，被人欺负成这样也只会叫我忍，她都忍成什么逼样了，到最后落到那个下场。

　　“天爷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哟，儿子儿子不孝光看着儿媳打老娘，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老头子也是个睁眼瞎的，看着我老婆子被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的是可怜我李珍珠诶哟，难懂这就是命哟！”

　　老吴头听完，眼神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慌张解释道：“我没有，是这老婆子听错了，我怎么会说这种话，这......这也太不是人了。”
　　他心跳有些快，这些话在自己家里说说就得了。
　　可是，猝不及防被李老太放到明面上，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他就觉得特别羞。如果是其他男人这么说，他一定会怒斥对方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可这句话是她说的，他一时之间说话都结巴了。

　　“妈，我求你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别闹了。”吴大也苦苦恳求着，一路上他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浑身难受。今天过后，自己也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背后笑话呢，他妈怎么一点不为他考虑。
　　李老太听完他们说的话，哭得更加起劲了，“我老婆子命苦啊，养了个儿子，是给儿媳妇养的。亲妈被他媳妇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啊，还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呢。”
　　话音刚落，吴大的脸又红又黑，他一下子就被人指指点点起来，甚至有人还说养这种儿子还不如养条狗有用。
　　他张了张嘴，想责备李老太，可是对上李老太的脸，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了。
　　因为，李老太没曲解事实，也没加油添醋，这就是事实。
　　见父亲和大哥都被母亲不留情面地揭穿了真面目，吴老二本想上前劝解的动作也停止了。他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看出了母亲对他们的失望。这时候上前去调解，到时候自己闹个没脸就不好了。
　　他混在人群里，当自己也是个看热闹的观众。
　　门口吵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屋内的人。
　　江芳如打开了门，一脸疑惑地望着坐在地上的李老太和自己怀着孕的亲女儿。
　　她着急走出门，心疼地将女儿扶起来，“这是怎么了，还怀着孕呢，怎么坐在地上，吴大他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她穿着一身新衣服，头发整齐地盘起，看起来干净又有精神气，她站在李老太面前，居高临下地望向还坐在地上哭泣的李老太，有些不满，又有些嫌弃。
　　这种泼妇行为，她一向是看不上的，所以她连扶都懒得扶。
　　“妈，外面怎么了？咱家今天还有大事呢。”江芳如的大儿子祝文飞走出来，皱着眉看到聚集起来看热闹的邻居，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难道有人闹事？
　　“没事，你跟于雪进去，这儿有妈呢。”今天是她大儿子和食品厂副厂长的女儿于雪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本来他们家欢欢喜喜的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谁知道竟然被这个老太婆闹上门来，真晦气，得早点把她打发了才是。
　　李老太看到祝文飞，就想起了上辈子他的事情。
　　这祝文飞可不是个好东西啊，比祝翠花还恶毒。当初，他低声下气哄得于雪嫁给了他，后来凭着老丈人的人脉自己开了厂子，风光无限。
　　可是国有企业改制后，他老丈人被迫下岗，这小子就开始在外面包了个女人生了个儿子，还堂而皇之地带着人回家。
　　于雪闹，他就打，打到后面，好好的女孩子愣是浑身没一块好肉。他老丈人上门要说法，被他推了一下滑倒，运气不好撞在石头上，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后来，听说于雪跟他拼命，一刀把他捅死，于雪自己也进了监狱。
　　李老太边哭边偷偷打量跟在祝文飞后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的于雪，她很白，有些娇气的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同情还带着可怜，似乎想挤出来，可却被祝文飞挡在里面。
　　李老太哭哭啼啼把事情说了一遍，哆嗦指着祝翠花，“江芳如，你教的好女儿，现在打婆婆，以后是不是要杀婆婆了？”
　　江芳如心虚，又怪女儿蠢笨，居然连表面功夫都不做，让这死老太婆抓住了把柄，还偏偏在这时候闹起来。
　　这要是把她好大儿的婚事闹掰了，她跟他们没完。
　　“吴大他妈，说话要讲证据的。我女儿清清白白嫁到你们家，以前在我祝家做女儿的时候，可从来没人说她不尊敬长辈，还打婆婆，这话谁信啊。我女儿，最是孝顺，不信你问问大家啊。”
　　“逢年过节的，她总会给她叔叔婶婶、大姨小姨家送点东西过去的，哪怕下雨天，她都会亲自过去。”
　　江芳如阴阳怪气地打量着李老太，“别不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好好的大闺女在你们家受了欺负，气急了才跟你发生了冲突。我们这儿谁不知道你李珍珠做人无理也要闹三分的。”
　　刚说完这话，就有不嫌事大的邻居起哄道：“江婶，翠花姐之前还骂过她奶奶老不死呢，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当时好多人都看着呢，你说她孝顺这话，不觉得亏心啊。”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我有个亲戚是李婶子大院里的，都是榆木疙瘩的，李婶子自家人那可是好得不得了的，就连她祝翠花的贴身衣物，都是她亲自洗的呢。”
　　“我天啊，这种东西都让婆婆洗，祝翠花不怕天打雷劈啊。”
　　“祖传的呗，她江芳如年轻时候也是个厉害性子，你们小年轻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一辈谁不知道，她江芳如也让婆婆给她洗小衣呢。”
　　“我住她家隔壁，她以前还经常骂她婆婆呢。可怜她婆婆一个寡妇艰难养大了儿子，结果成家了反而要被儿媳妇骂。”
　　“现在她老了，还被赶到了乡下去住，连生病了，这恶毒婆娘都不许老祝去看呢。”
　　江芳如没想到这些邻居这么不给她面子，那些陈年往事也能被扯出来说，脸一下子就黑了。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就因为我儿子要办喜事了，你们嫉妒才这样的吧？”江芳如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她老祝家名声难听了，他们大院的名声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的，他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可是，邻居们才不怕她，他们早就看清楚祝家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了，要真娶到了好人家的女孩，人女孩多晦气啊。
　　见大家都不给自己面子，老祝头也坐不住了，勉强笑了笑安抚住于雪，随后打开门，礼貌又真诚地把李老太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好意思啊，亲家母，翠花妈不会说话，你多担待。地上凉，赶紧起来进屋说话。”
　　老祝头看到人群里的吴家人，同样露出了一个微笑，“老吴头，还有女婿，你们都进来。那位是你们家老二吧，别在后面了，都进来喝杯热茶。”
　　“我们家翠花年纪小，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如果惹到了亲家母，我这边替她先道个歉，你们千万不要跟她计较，我来骂她。”
　　几人推推搡搡的，被老祝头拉进了屋内，随后他又对看热闹的邻居们点了点头，“大家都散了吧，只是我们家一些小事，没什么好看的。等我家文飞结婚，到时候再来我家吃糖凑热闹。”
　　他把门一关，将邻居们的视线隔绝在外。
　　进了屋后，老祝头的表情虚伪极了，李老太似乎还看到他翻白眼了。

　　“亲家母，到底什么事情，你兴师动众的啊，有什么话不能找个时间私下说吗？”老祝头一句话，就把李老太钉在了不懂事的范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