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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乌有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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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她~不要杀她~】
【啦~啦啦~我不想变回去~】
港口Mafia顶楼，安静的爱丽丝在桌前涂涂画画。
虽然没有说话，但森鸥外仍能听到她在心中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洗脑自己。
他拎起爱丽丝的画纸。
稚嫩的笔触下是一个正歌唱的灰头发小人儿。
他用红色的蜡笔在它脖子上划了一道立刻得到爱丽丝的怒视和雨点般的捶打。
“爱丽丝酱QAQ~”
“口是心非的林太郎最讨厌了！”
作为首领，有自己的私欲可不知会对组织带来何样的灾难。同样明白的爱丽丝慢慢停了动作沉默垂头继续写画。
门被焦急敲响。
“首领！中原干部和黑蜥蜴都失去了联系！那家医院也出问题了！”
*
【五层~五层~】
深夜到访的世界有爱走入昏暗的大厅，按下向上的电梯按键。
电梯亮了起来。
从十二层缓慢往下。
这栋楼，一共有十二层。
【好冷！】
独自站在电梯前的她搓了搓自己单薄的手臂上的寒意。
【明天又要去商场再买些衣服。】影子盯着头顶黑漆漆的监控不满得轻轻晃了晃。
为了和伪装的自己区分开，她只剩最后几件衣服能随意替换。
【还有十天就要开学了，到时候不能这样任性随便把真容露出来。】
【刚刚在医院门口的是Mafia？】
【对，聚在一起黑乎乎的惹眼得很。】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他不会还在——】
“砰砰砰——！”
她心里想的‘他’显然指的是白天在此见到的中原中也。
而楼上传来了不应在医院响起的枪声。
【不对！就算是深夜，大厅也不可能没有灯吧！而且外边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无人无光的大厅，世界有爱在头顶骤起的莫名骚动和重物撞击声中转头看向自己刚刚迈入的医院大门。
黑漆漆一片。
【？！】
她立刻退至门边，用自己真实的双眼观察外侧的黑暗。
小爱立在门边迟疑，黑色的轮廓慢慢泛起光芒。
世界有爱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
【帮我看看下边是什么。】
手中的纸巾在一阵惊异的淡蓝色光晕中从她手上脱离胀大，变为一只洁白长蛇，放大，盘旋，在其周身缠绕半圈后往黑暗中延伸。
闭目凝息间，祂的‘头颅’回来了。
【黑暗。无边的黑暗。】
本应坚实的土地变成了空的。
纸蛇重新缩回原来的样子，世界有爱皱眉伸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一团团流动的黑色迷雾像是活的般在她白皙的指间流窜，并没有任何不适。
【建筑居然没有任何回应！】小爱焦急回复。
[你的能力比我更像神。
你可以将世界上任何事物化为鲜活的，拥有从其诞生以来所有记忆的生命。
只有两个弱点。
第一：你无法将无化为有。]
世界有爱从门前站起，看向头顶经历枪声与骚动后逐渐平息的楼层。
【异能力者？】
【或者是异空间？】
*
她走过大厅每个角落的物品都被她用能力摸了个遍，看上去一切正常甚至可以正常使用，但都没有得到能力回应。
她轻轻将一叠病例单撕开一角，手中的纸页变为了一团黑雾散去。
她又打开手机手电筒。
淡淡透亮的微光下，手上的固体皆没有影子。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有其表的虚无。
除了她和随身携带的物品。
“......”
模糊的影子轻轻飘在她身侧，世界有爱闭上双眼，重重深呼一口气。
再次睁眼时严肃起来。
似乎，遇到了了不得的事。
要认真起来了。
如果有能力者在的话......
手中淡蓝微光闪过，她放下手微微垂眸。
总之，先去五楼看看，刚刚什么动静。
她往楼梯走去。
一楼大厅无人，但登上二层却在不远处的收费窗口前半跪着许多白影，随之传来奇怪模糊听不清的集体颂语。
【......怎么回事。】小爱有些害怕得缩成了一团。
一群白衣天使。
大概是今晚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众多人聚在了这层的走廊空地上。
闭目的面容都十分平静，头颅高扬，僵硬得将身体缩紧面朝天花板，嘴唇耸动。
“......我将身心献给......至高的......医学......济世救人......我无愧......”
【我不要过去——！】
影子莫名尖叫起来。
直到现在，世界有爱才发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作为自己的心，小爱已经濒临崩溃。
不对！这空间有问题！
之前生成的纸蛇从她口袋里钻出，在地上滚了两圈往后盯着自己细长的身躯十分焦急。
【想活下去......为什么我会死......呜......】
【妈妈......】
在影子恐惧绝望的啜泣中，已经泪流满面动弹不得的世界有爱浑身泛起淡蓝光芒，一只雪白的兔子从她头顶跃下。
晶莹的光晕中，跃动膨大的白兔温柔看向脱去帽子的少女，用祂洁白的背托起她的身体。影子蹿了上去，埋进针织的兔毛里缩了缩。
由齐木久留美织就的帽子化为的异能生命兔，朝向上的台阶奔去。
不再直接接触这片空间的世界有爱在兔子柔软的背上慢慢平复情绪。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兔子。
【主人，我没有任何不适。】
【你刚刚也没法动吗？】她又问重新回到口袋里的纸蛇。
【我。我刚刚十分担心您，正要变大时，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将自己撕碎的冲动。】
趴在兔子身上的世界有爱僵着摸摸祂的‘头’。
*
第三层。第四层。没多少病房，全是医生的办公诊疗室。空荡荡的。
兔子带着世界有爱登上去往五层的楼梯。
门紧紧关着。兔子用毛茸茸的后腿蹬了蹬，能力使用过后也没有任何动静，看上去只能继续向上。
她们又回到了第四层，在电梯前徘徊。
很快。
从五楼往下的电梯在四楼停靠。
【......五楼？】
她在一楼按下的按键，应该从一楼往上才对。
还有刚刚第一次按电梯......
电梯是在十二层。
再往上，是天台？
兔子后退了几步，张开的电梯门内没有任何东西。
即使梯内昏暗，梯顶的监控却仍泛着微弱的红外视线，盯着门外的一兔一人。
影子瞬间沿墙攀上梯顶，泛起淡蓝微光靠向监控。
......有用。
被能力激活的机械生命在梯顶伸展躯体，摄像头歪向底下的人类少女。
【人类。门就要合上了。怎么不上来。欸？我能动了？是你让我活起来的吗？】
【……是我。你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头顶的摄像头将机械的‘脑袋’掰回原来的位置。
没等祂回复，电梯门就要合上。世界有爱立刻按住了向上的按钮。
【你是指刚刚还是再往前？】重新开启的梯门内，祂问。
【刚刚？】
电梯门又要合上。
还没得到回复的她再次按下向上。
有种和她暗自较劲的意味，梯门一开一合莫名诡异。
小爱上去直接长按。
【刚刚。有个戴黑帽子的男人举着四个人类进进出出，看上去很纠结要不要坐电梯。】
【……】
祂话落，在世界有爱的无语中小爱松开了电梯门让其再次合上，前往了五层。
【是他吧。】
【肯定是呀！】
想到之前在医院外停驻的Mafia成员们，世界有爱瞬间明白了。
【是特意在这等着抓我么。】
眼看着电梯果然在五层停住，世界有爱再次按下向上。
【是个赭头发的吗？】
她问再次出现的监控。
【是的。他就在五楼电梯口。】
这次她直接登上了电梯，在向上的间隔中继续询问情报。
【再往前呢？】
【他把那四个人打了。】
随电梯的开合。
世界有爱和电梯外举着昏过去的黑蜥蜴四人的中原中也对上了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之前在总部见过的那抹亮银色，在微光中仍然闪耀着淡淡光辉。
接着是一双眼周有些发红的眼眸。
那双有些黯淡的淡蓝明眸轻掀眼帘，正慢慢生出璀璨，在他凑近时又升起漫天的星火。
气的。
被中原中也毫不客气丢到地上的芥川四人没什么动静，但世界有爱在他十分的愤怒中被从兔子上按到了地上。
“快把医院变回去！”
经由首领描述，初步判断名为[世界]的偶像拥有操控物体的强大能力。
作为可能是组织内最接近能够成功抓到她的重力使被首领委以重任。
在发现医院莫名出现黑雾变黑以及四位黑蜥蜴下属突然发狂，他第一时间想到大概率和她的异能力有关。
兔子在无力推动。
从口袋钻出嘶叫的纸蛇茫然恐吓。
头顶伸出摄像头的监控歪歪扭扭。
被直接重力压制的三个异能生命无法动用任何力量。
而被其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捏住脸按到有些凉意的地板上，十几年来除了拍她那部电影，再没吃过这种苦的世界有爱在被诬蔑和其实一直没有平息下来的恐惧中又哭了。
或许。
还有遇到熟人心头一松的委屈。
“……”
留了另一只手给她垫了下的中原中也在她压抑的害怕啜泣中还是松了桎梏。
“——我根本没用力！你！你先把你的能力解了！”
他急得舌头都在打结。
从地上爬起来的世界有爱揉着眼睛，在他迟疑在怀里掏东西中带着哭腔说：“医院的异常不是我做的。”
“而且，我真的很弱呜呜呜……”
寂静中，有人的影子在蠢蠢欲动，而有人的良心轻轻碎了。
“……什么意思。”将良心重新粘好还是没找到纸巾的黑手党僵硬问。
“……意思就是。”
面前戴着口罩的偶像张开脸上遮着眼眸的白皙手指，口罩上那只用银丝勾就的猫咪图案正将自己蜷成一团慵懒酣睡。
她透过手指的缝隙，那双漂亮的但还有些微肿的淡蓝眼眸微微闪烁，眯着弯了起来。
“我看上你啦~”
【你强大的异能力，呵呵~】
将她的话思考一瞬立刻震惊的中原中也后脑生出一股头皮发麻的寒意，下意识转了个头。
他背后，影影绰绰的黑影正伸出淡蓝闪烁的虚无手指贴上他没任何衣物遮拦的侧后颈。
[楠雄哥哥！我试过了。你的超能力不是无，祂说你是个善良的笨蛋。
给我变回去。还有。不要给我的超能力加戏。我听得见。
好嘛。
那我的第二个弱点是什么？
你永远无法肆意窥探真实鲜活的生命。]
在淡蓝光芒的激烈闪烁后，世界有爱和摸着后颈一脸懵的中原中也都愣在原地。
想像之前对森鸥外一样将中原中也的异能力变为异能生命，变相削弱他增强自己的小爱在无事发生中立刻蹿回世界有爱脚下装死。
“……我，我是说……”世界有爱在对方反应过来投来的不善视线中后退半步，额角泌出冷汗，僵硬开口。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她破罐子破摔喊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