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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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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垠霜:“是,小弟一定会尽心保护铃儿,嫂子,夜已深,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欧阳晴雪:“嗯,垠霜你也早点休息吧。”
孟垠霜:“小弟明白。”
结束了与欧阳晴雪的对话,孟垠霜回到屋里更是难以入眠了,躺在床榻上的他不禁担心起以后的事。
孟垠霜内心:兄长,嫂子,不知你们是否可以逃过此劫,若是还有一线生机,我拼死也要护你们周全。
回到屋内,欧阳晴雪看到孟垠川坐起身在看着窗外的月色,她静静地走到孟垠川身旁,对他说道。
欧阳晴雪:“垠川,你还没睡呢?”
孟垠川:“晴雪,铃儿呢?”
欧阳晴雪:“已经被我派亲信送到孟氏祠堂了,垠川,你不必担心。”
孟垠川:“晴雪,此生嫁给我,你可有何遗憾?”
孟垠川的这个问句让欧阳晴雪想起了他们初识的情景。
还在抵御外族时,孟垠川曾受风弈辰的委托,代他到过欧阳家拜访,以筹备军饷。
本来这应该是身为全军统帅的风弈辰做的事,可就像他避世一般,他不想与京城大户打交道,所以他只能把这军情要务交给孟垠川去办了。
刚一进欧阳府,孟垠川就看到了欧阳晴雪舞剑的身姿。剑影闪烁,却总也比不过欧阳晴雪身上的如花风光。
孟垠川悄悄走近专心舞剑的欧阳晴雪的身后,本想开口打个招呼,没想到欧阳晴雪竟转身向孟垠川袭来。
其实本就该到舞步变换的时刻了,所以欧阳晴雪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当她看到孟垠川时,惊讶之余马上逆转了剑锋,使手中的剑跌落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却没有伤到孟垠川丝毫。
剑已落地,“吭”的一声,这才牵回了孟垠川的思绪。
舞剑时差点儿伤到人,欧阳晴雪急忙向孟垠川道歉。
欧阳晴雪:“小女子不知今有贵客来访,方才舞剑多有不敬,还请公子莫怪。”
看欧阳晴雪一脸自责的样子,孟垠川忍不住笑了,他温柔地对欧阳晴雪说道:“姑娘不必多礼,小王乃是寿王,此次前来欧阳府拜访,是为了筹备军饷,还望令尊欧阳先生能够提供些援助。”
欧阳晴雪:“原来是寿王殿下,是小女子无礼了,见过寿王殿下。”
欧阳晴雪刚想向对孟垠川行礼,就被孟垠川扶住了。
孟垠川:“欧阳姑娘莫要行礼,我们既是平辈,我又有求于欧阳先生,就不必在意这过多的礼数了。”
欧阳晴雪:“既然殿下开口,那小女子便不再多礼,这就带您去见父亲大人吧。”
孟垠川:“嗯,小王先谢过欧阳姑娘引路了。”
欧阳晴雪带孟垠川去见自己的父亲欧阳瑾瑜,本来孟垠川还打算用上三寸不烂之舌向欧阳瑾瑜寻求帮助,没想到心怀天下的欧阳老先生竟直接答应了他的请求。
有了欧阳老先生的支持,大大提升了三军将士的士气,不久队伍便击退敌军,得胜归来。
孟垠川走后,欧阳晴雪愈发想念那位翩翩公子,但她未曾与他有过多的交流,也只是眼神间流露着传情之意,两人还未互诉情意,孟垠川便匆忙离开了。
对于要投身军务的孟垠川来说或许没什么,可欧阳晴雪怎么能忍受不得与爱慕之人相见的孤独呢?于是她开始用文字以寄相思之苦。
这日,欧阳老先生偶然在女儿的桌上看到了欧阳晴雪写的一封书信,虽说他从不严管自己的女儿,但他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书信。
寿王殿下,近日可安好?
自府中一别,已有半载,不知您可否记得小女子?
那日小女子府中舞剑,险些误伤殿下,可殿下温文尔雅,以礼相待,并未怪罪小女子。许是殿下的文雅之风,小女子竟对您萌生情愫,对您的思念久久难以平复。
但小女子明白殿下心怀天下,因此那日您与家父长谈,小女子只言未提,却把这份情思藏在心底,那日之后便与殿下再无交集……
欧阳老先生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儿,通过书信,他看出欧阳晴雪对寿王有意。可自家女儿再怎么说也是一介女流,肯定是不会主动与寿王互诉情意的,于是他亲临皇宫,打算亲自为女儿求取这门亲事。
因为欧阳家为解决军饷之难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所以欧阳瑾瑜得以来到皇帝风正英的书房与他见面。
风正英正在画竹,平摊的宣纸上,他行笔流水般柔和清润,最后一笔完成,风正英才轻拂衣袖,将笔放到了砚台上。
见风正英已无琐事,欧阳瑾瑜上前行礼。
欧阳瑾瑜:“臣拜见皇上。”
风正英弯腰亲自扶起了欧阳瑾瑜,一边小心地为欧阳瑾瑜拍打身上的灰尘。
风正英:“瑾瑜兄莫要客气,这次敌军犯我边境,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们是不可能过着像现在这般安稳的日子的。”
欧阳瑾瑜:“皇上,臣一心为国,理所应当。但臣想请皇上许我一件事,即使皇上要问罪臣,臣也无憾了。”
风正英听了欧阳瑾瑜的话先是一愣,想到欧阳老先生一生光明磊落,于是他平静地问道:“不知瑾瑜兄所谓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便无需客气。”
欧阳瑾瑜:“回皇上,臣此行是为了小女的婚事。”
风正英:“原来如此,晴雪姑娘聪慧伶俐,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被看上了呢?”
欧阳瑾瑜:“回皇上,臣要求亲的对象,是寿王殿下。”
风正英:“垠川啊,嗯,他们二人确实般配。待大军归来之日,朕便为他们指婚,瑾瑜兄你意下如何呢?”
欧阳瑾瑜:“臣,谢皇上对小女的抬爱。咳咳,咳……咳咳……”
见欧阳瑾瑜咳嗽不止,风正英关心地问:“瑾瑜兄是否身体抱恙?”
欧阳瑾瑜:“回皇上,臣近日却有不适,想必是受了风寒之故吧。咳……咳咳……”
风正英:“瑾瑜兄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如何使得啊。不如你去清梦医馆开些药吧,那家医馆可是京城圣手洛铭轩开的医馆,这小小风寒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欧阳瑾瑜取出手帕,轻按嘴角,继续咳嗽着。几声过后,他才取下手帕,当看到上面斑驳的血迹时,他用食指紧贴手帕,中指与拇指相扣,便把血迹那面覆盖过去,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把手帕放回了袖口。
欧阳瑾瑜:“谢皇上指点,臣今日便去清梦医馆诊治。”
风正英:“好好,既然瑾瑜兄有疾在身,那我也不便挽留,我们来日再叙。”
欧阳瑾瑜:“谢皇上体恤,臣告退。”
欧阳瑾瑜离开皇宫,满心欢喜着为女儿讨了门好亲事,不是因为寿王孟垠川地位之高,仅仅因为那是自家女儿喜欢的人。
可乐极生悲,他又开始咳嗽起来,看到前面挂着红檀木招牌的清梦医馆,欧阳瑾瑜决定去找医师抓些调理的药材。
清梦医馆,如同其名,里面清净安宁,好似无人一般。
欧阳瑾瑜踱步进了药房,这才听到了些许窸窣声。
他看到一位少年正聚精会神地捣磨着药材,欧阳瑾瑜本不想制造出声响,轻声走近少年的身边,但他还是在咫尺之距惊动了少年。
欧阳瑾瑜:“咳咳,咳咳……”
闻其咳声,少年知道有人进了医馆,于是他抬起头看向欧阳瑾瑜。
洛祺夜:“先生可是来医馆看病的?”
见少年并不怕生,欧阳瑾瑜回他:“小公子,我确实是来看病的,但医师好像并不在馆内,我下次再来吧。”
说完,欧阳瑾瑜便向门外走去。而洛祺夜则是马上站起身,一个小跑到了欧阳瑾瑜的前面。
洛祺夜:“先生莫要急着离开,在下是洛医师的三子,也是会医术的。若先生不嫌弃,就由我为你诊治吧。”
看着眼前的孩子小小年纪却一副大人模样,欧阳瑾瑜很是欢喜想到自己的病应该不是很严重,他答应了洛祺夜的请求。
欧阳瑾瑜:“好啊,那就劳烦小医师为我诊治了。”
本就是和蔼可亲,而欧阳瑾瑜言语间的温柔,更是让洛祺夜对他十分尊敬,他激动地回答道。
洛祺夜:“嗯,好……好的,那就麻烦先生随我去药房外好让我为您把脉了。”
欧阳瑾瑜微笑,到药房外端正地坐下后,便耐心地等待少年为自己把脉。
洛祺夜一脸严肃地为欧阳老先生把着脉,看到少年如此认真的摸样,欧阳瑾瑜觉得这个少年很是可爱,于是便想逗弄他一番,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欧阳瑾瑜:“咳咳,咳……咳咳……”
洛祺夜刚想开口关心一下,没想到就被打断了。
沈宸:“祺夜,我来找你玩了!”
年少的沈宸冒冒失失地跑进医馆,直奔洛祺夜而去。
洛祺夜却没有笑容相待,他有些不高兴。
洛祺夜:“沈宸,医馆是清净之地,你不要这么莽撞。”
沈宸:“哦,知道了。”
沈宸不好意思地朝洛祺夜笑笑。
洛祺夜一边为欧阳瑾瑜把脉,一面向沈宸提问。
洛祺夜:“对了,你今日为何来医馆了?”
沈宸:“今日学堂无课,所以我就来找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