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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她看着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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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少年消失的拐角许久,才说;:“原来那个款爷是他哦。”转过头看一脸如释重负市炅,“什么先生啊。我和你只是普通是朋友关系对吧?就像小白脸和村长的关系一样的。”
“你是想说我和那个河童村长长得很像吧?”
“是吗?其实我觉得你更像星星。”
“……小姐,你要我怎么吐槽你才好!”
她看了看被风关上的门,撇了撇嘴就推了进去。
“吱呀”
整个房间里都是沉重的气氛。
只见佩罗塔夫人坐在一张照片前掩面哭泣。她四周看了看,只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套西装和一个黑箱子。
市炅她身后悄声说:“她的儿子是玛格丽特家族中的一员,似乎还是个尉官。不过,在昨天晚上与某个家族的斗争中死去了,他们恐怕是来告知她这个消息并且送来了赔礼,”他指了指箱子,“里面一定有一大笔的钱,谁都知道玛格丽特家族不仅仅是在意大利,而是在世界上□□界里的地位。那个就是玛格丽特家族的标志。”
她看着市炅所指的那个箱子上的标志:一只白色的隼叼着一朵雏菊,雏菊的蕊是高仿真的人造蓝宝石,雏菊的茎叶是高质量的祖母绿,其余图画都是用黄金白银铸成的。
连个标志都那么奢侈,可见这个家族是多么的强大。
“玛格丽特……雏菊吗?”她喃喃,市炅接着说:“刚才那个少年,就是玛格丽特家族的现任当家,‘Shirley?Solomon’,虽然还是个年轻人,但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呢。你知道他被□□们称作什么吗?”
她摇摇头。
“被灾祸冶煅的太阳。”
“哦,很适合那个金灿灿的款爷。”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转身准备上楼,市炅急忙拉住她,用眼神向她示意对面哭泣的房东,并小声的说:“你不去说什么吗?”她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但是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她摇摇头,“不了,你去说就够了。”紧握扶手的手指节发白。她停了一小会,还是上了楼。
她回到房间,并锁上了门。
“姓‘所罗门’的吗……”
她从床角拖出行李箱,从行李箱里最隐秘的地方摸出一个黑色的本子。
黑色的皮质封面上面是行文优美的烫金俄文:“Привязанность”,意为:“眷恋”。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本子,古旧纸张和钢笔墨水的香气迅速沾满她的指尖,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俄文。
她从小就被一个俄国人收养,而那个俄国人曾经是前苏联的特务。早在1991年苏联解体之前,他就退出了这个危险的行业,在中国与苏联边境的一片幽密的森林里居住了下来。过了十几年,在苏联解体的那年,他偷偷的跨越国境去打猎,却意外的发现了在冰雪中快要死去的她。那时的他已经人过中年,不知道是因为寂寞还是希望后继有人,他收养了她。并取了个中国名字为“北筝”,因为她是在中国的北部被他捡到的,他又很喜欢听中国的古筝,于是就取了这么个名字。即使如此,他却常常叫她“娜芙塔”,她不知道娜芙塔是谁,她也不想知道。只是安静的跟随他学习各种知识,从语言,科学,包括暗杀;他对她几乎是倾尽所有。终于,在她13岁的那年,他得了某种北国的病,死去了。
于是,她也成了孤儿。
然后,她成为了杀手。
这个本子是他留给她的极少几件东西中的一件,所以她养成了每完成一件任务就记录下来的习惯,用他手把手教她的俄文记录下来。现在她要找寻的是某次任务,某一次。
一份记忆,被她遗忘的却被她记录下来的记忆。
但是她找了许久,仍旧找不到,她的目光只好停留在某两页之间。那两页之间有被撕过的痕迹。这表明当时她是极力想忘记这件事,当然,她也成功的遗忘了,用了某种手段。
能知道的,只有那个事件似乎是发生在5年前。
一件遗忘的事情,一件不愿记起的事情。却被那个少年,那个叫“Shirley?Solomon”的少年所触动。她看到他时,就隐隐感到不安。
良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