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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宴请办 ...

  •   宴请办在小奕新开的酒店里,当时说有机会帮衬他一把,老是遇不到合作的机会,这次碰巧他新店开业,沈拂让褚迟定那里。

      褚迟打了电话给小奕,让他看着安排就行,小奕连连应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迟哥和沈哥。

      小奕可谓尽心尽力,烟酒都是收罗来的,酒店里库存没那么多;水果赶新鲜,也是订了几个日夜冰镇送到北城的;菜单递给褚迟过目,褚迟的标准就是沈拂爱吃。

      沈拂一中午就开了个会,项目三天后开始落地,也就是顾问去往农村,他不去,之前手受伤让褚迟成了惊弓之鸟,这次死活不让去。

      你敢去我就死给你看,褚迟原话。

      他在会上反复强调不能搞形式主义,既然要为农民做这件事,那就得做好,要是谁去那里站着说风凉话,那就试试看,他职业虽然没什么看头,但他在北城说话还算有人听。

      一番心思放在这项目上,沈拂可不想下面的人糊弄他和农民。

      会开完就去酒店了,他跟贤思齐一同去的。

      因着贤思齐自荐跟着下去农村,沈拂直瞅他,贤思齐眼都不眨,“积累基层经验好的伐?”,贤思齐推推他,示意沈拂说话。

      沈拂没好气,“那你有多久没去上过课了又晓得吧?”

      京华不管学生考勤,不去上课一律视为有比上课更重要的事需要做,能上京华的学生都有自觉性,那还多说什么,人身安全没问题就行了。

      “哎呀,你理解理解我啊,要不是为了学历,我也早就退学了。”

      沈拂不再自找心烦,一群人里除了林安煦都全军覆没了,没一个爱读书的,林安煦大一奖学金拿了三万五,请哥几个吃了一顿饭就没了,惹得林安煦无语,他苦一年诶。

      当时秦深打火机一响,“老子酒都喝飞天茅台了好吧?”

      把褚迟逗得额头抵沈拂肩膀上了。

      沈拂在签到席按流程签名,取了礼品,进前厅就看到已到了好些人,褚迟身姿挺拔,目光明亮,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在同人谈笑,李桓跟他身边倒酒,吴宇和顾原在离褚迟不远处陪另几个人。

      男人自当闯一片天,两年的时间,他就穿着修身的西装张弛有度地和人谈生意了,尽管还是阳奉阴违地闯些祸,可像炒股那样危险的事不再有了,沈拂看得心头又热又暖。

      褚迟转头看过来,看清是沈拂,沈拂笑了笑,和正谈着话的人碰了碰杯干了,朝沈拂这边抬了抬手,谈话人也看过来,笑着摆手。

      沈拂笑是想表明不用过来了,他和贤思齐随处一坐就行,但明显褚迟不打算这样让他走。

      贤思齐打趣,“今天这行头不错啊,像这么回事。”

      褚迟锤他一拳,话朝沈拂说:“过来这么晚,饿不饿?去拿小蛋糕吃,你爱吃的那几款,但不可以吃冰的。”

      “去忙你的,我不用你操心。”沈拂说着给他理了理领带。

      褚迟笑意盈盈地拍拍领带,看着沈拂倒退着走了三步才转身去继续应酬,贤思齐没眼看小情侣腻歪,抱手做出个搞怪的表情,又遭了沈拂一拳。

      随着签到席最后一份礼品被领取,主持人拿着话筒信步上台,清亮的声音传出来,来宾在主持人的话语声中陆陆续续按座坐好。

      第一排是合作方和三个褚迟登门请来当排面的大公司代表人,说是代表人,那也是执行总裁或者副总了。

      第二排就轮到亲朋好友了,褚迟上台致辞的时候做兄弟的没有严肃场合的自觉,只有看熟人演讲的挤眉弄眼,褚迟忍着笑,看完手稿抬头回应台下的间隙只敢看沈拂。

      仪式很简洁,回顾过往,感谢合作方的信任,期望未来,致辞,慈善捐赠,到这前半段就结束了。掌声逐渐响停,主持人示意大家移步去二厅入座就餐。

      褚迟和第一排的一一握手,抬手作“请”的动作,也就十多米的距离,该有的礼节有了,姿态不卑不亢。

      沈拂让其他人先去了,自己等着褚迟。送走第一排,褚迟快步走到落在一旁静静站着等他的沈拂身边,两个人没牵手,肩并肩、步伐一致,说了两句寻常话。

      “刚才致辞差点笑场了。”

      “我知道。”

      “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知道。”

      “等会又要喝很多酒,今天指定得醉,好烦。”

      “我知道。”

      “你敷衍我,都不好好跟我说话!”

      “我没有。”

      “……”

      褚迟没去主桌,按理来说他得坐那桌陪同说话,怎么说这场席面是他的主场,但很多不合情理的事、让人容易心生不悦的事,对上褚迟的身份就每个人都能包容了。

      他让游戏公司的执行总裁、一个副总以及顾原去陪着说话了,吴宇和李桓还面对不了这么多领导。

      自己安逸地坐在沈拂右手边,每一桌位置都有讲究,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看了发现不认识,就会去同别人打听打听。

      打小两个人同桌吃饭就有一些小习惯,吃到好吃的菜要分享给对方,都不指出来,直接往碗里夹,沈拂吃菜吃饭有一会了,褚迟就会手指弹一下或者点一下桌面,提醒沈拂喝口汤、喝口水,这些小习惯不痛不痒,却在外人眼里成了某种信号,很难看不出来这两个人关系密切。

      这种场合也不应该如此夺目地展露习惯,可两个当事人都觉得这没什么,亲朋好友更是见怪不怪,吃惊的人恐怕也是觉得俩人同性,倘若其中一个是女性,或许早已被打趣几句感情真好,而这又是他们更不在乎的了,谁想言说什么都无所谓,吃饭就要坐一起吃,褚迟就得坐沈拂旁边吃,一顿饭尽在伺候又怎样。

      褚总不动,主桌也不动,其他人断不能贸然上前敬酒,而且虽然场合大开,仍有分界线的。北城分量重的大人物一抓一大把,褚迟一个生意人邀请谁心里有分寸,他想请的话很多人都能请来,都请来那不乱套了嘛。

      就以开公司生意人的身份请,席面也是为感谢支持,好些身份含金量不够的没请,身份够的还得看看人怎么样,不能来这里乱了场合。

      是以后排的人不敢擅自前去前排敬酒,前排最有分量的两桌又还在如同家宴一般吃着菜,酒杯空着。

      而他们腹诽的褚总除了私心,还是有点考量的,请来当排面那仨都五六十岁了,那不得让人吃饱饭再说,他是不急,别人急着拉资源关他什么事。

      不管谁心里怎么想,一派和谐地吃了饭,褚迟还没饱,以他的食量还得再添两碗饭,只把沈拂伺候饱了,松了点领带,拿了桌上的白酒倒满,起身,沈拂昂头和他说加油,他嘻嘻笑了一下。

      吴宇和李桓看见褚迟起身了也跟着站起来,两个待命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过来,主桌陪同的仨人紧跟着自己斟满酒。

      为了凸显主桌,桌子比别桌大了一点,能多坐三个人。一个一个敬,说的场面话也不能一样,得夹带两句专属于人家的忆往昔感谢语录,好在褚迟年纪小归小,这种时候信手拈来。这一桌轮不到吴宇和李桓敬酒,他俩只管笑着喝下,褚迟和其他三人也不能轮着来喝,敬一个来宾四个人都得干一杯。

      沈拂眼看着褚迟从真心实意的笑到装出来的笑,他抵触各种场面,无论什么场面都得礼数到位,更何况是沈正则那种算得上最复杂的场合,吃饭聊天得保持十二分的精力,每句话先在脑子里过三遍才能说出来,每个字都要说得合适,言语错误被举报也是会被请去喝茶的。

      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干,纯靠家里混吃等死,完全可以这么干,然而他和褚迟要想长久,只能自己努力闯出点名堂,自己决策必当承担一切失败与精神成本。

      褚迟手上身上都有烟味,烟是去专门隔出来的吸烟室里抽的,三五结群地进去抽一根又出来,褚迟交代小奕不让来宾在两个厅里抽,在场还有女企业家。

      褚迟小心地注意着不太碰到沈拂,牵手过来也是用没碰过烟的那只,吃饭更是。沈拂不抽烟,因为身体不好,烟味的难闻倒是其次,褚迟便也不在他跟前抽烟,在外面应酬抽了烟回家前会把自己收拾妥当,几个地方都有备用的几套衣服。

      他想起来褚迟好久没去射击场里了,也没去褚浔哥那里的场地玩,忙起来谁约都不太有时间,他也不经常去听戏看剧,陈久约五次只能去一次。

      爱一定对应着舍弃,舍弃兴趣去工作赚钱,舍弃爱好去做好事业,舍弃高傲去请合作方吃饭喝酒陪笑,舍弃下班后的休息在这里看褚迟应酬。

      他们说不清楚这种舍弃的价值有多大,但待在对方身边很心安。

      主桌敬完,执行总裁和副总留在主桌继续陪同,顾原和褚迟以及李桓吴宇去敬其他桌。

      沈拂看了会儿,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去找小奕,眼看褚迟是得喝醉了,有些人情就他去应付吧。

      “沈拂哥,该我去找你的。”小奕一直没往前凑,就在一边看着席面有没有出差错,从前厅到二厅都没上前来打招呼,现在见沈拂向他走来,连忙抬了杯服务员托盘里的酒。

      沈拂笑了笑,“换成饮料吧,你还要收尾,喝酒不方便。”

      小奕感激地“诶”一声,换成了果汁,“我先敬你一杯,这杯得敬。”,说完就喝了,又及时换了一杯在手里端着。

      沈拂承他的那一杯,等他喝完才开口,“褚迟今天恐怕顾不上跟你喝上一杯了,我代他谢谢你,今天办得很周到,辛苦你了。”

      “沈拂哥你别这么说,这个酒店才刚开起来,你和迟哥愿意相信我我就很开心了,你们办在我这里也是给我做宣传了,刚刚还有两个人和我要名片呢。”小奕和沈拂碰杯,放低杯子。

      沈拂没再和他说这些虚的场面话,站着和他聊了一会儿。

      谁都给褚迟挡酒了,三个给老板挡酒脸都喝红了,全部敬完褚迟仍然还是脚步发虚了,他摆了摆手让他们仨去休息,自己去找沈拂。

      “沈予初,我喝不动了。”褚迟很想抱他,但身上酒味太重了,旁边人也多。

      “先喝一点。”沈拂指了指手边让人准备好的醒酒汤,“一家之主呢,你可以的,把他们都喝翻。”

      席面喝酒在所难免,是否情愿都得喝,等会宾客送走了也还有褚迟的朋友,好久没聚了,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褚迟抬起来几口喝完,缓了两分钟,看了眼手机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他握了握沈拂的手,两个人互相看着没说话。

      沈拂凑近了点,闻到酒味,“小奕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我们沈予初真贤内助。”褚迟低低笑说,“司机就在外面,你先回去吧,今天累着了,回去泡个澡就睡,不用等我。”

      沈拂也不想再待了,闹哄哄的人声吵得他头疼,点头,“那几位年纪大的你去轮一遍就让人家先走。”

      “好的领导。”褚迟笑着挤眉弄眼了一下,逗得沈拂笑出声。

      他把沈拂送出去,出了前厅廊下就几个保安,廊柱很粗,两个人卡视角地站廊柱边抱了抱。

      就一下,给褚迟充充电,沈拂上了车,手搭在窗那里招财猫式地摆摆手,褚迟也抬手有样学样地摆摆手。

      他回到二厅里,把主桌和其他桌的几个年纪大的长辈送走,一个公司不会只有一个人来,职位大的送走了,还有二把手在那继续喝。

      沈拂到公寓里整理完就睡了,他皱着眉,睡不安稳。

      褚迟年龄小归小,好歹是个公司总裁,有些交际还是必要维持的,平常怎么拒绝都不计较了,现在再不喝就说不过去了。

      家里睡着沈拂,他知道沈予初定然睡不安稳,他干脆提了瓶纯度高的白酒一个一个敬过去。

      秦深和林安煦几人都被他扯来一同敬,心想赶紧都喝翻就可以散场了。喝着喝着算不上资源共享了,纯酒精上头越喝越兴奋,慢慢地想走的走了,想留的还在继续喝,人不走光褚迟这边也不能先走。

      敬完宾客又喝来的朋友们的,褚总的酒量该说不说还是很有实力的,何况再算上一个秦深。

      一个半小时,都喝翻了,送走宾客回来,褚迟的那瓶茅台还剩了瓶底,他对着同样喝得有些东倒西歪的几个亲近的人扬了扬手里的茅台瓶子,仰头喝尽,随手将空瓶扔了。

      “该睡觉了,朋友们。”笑着说了这句话,说着他低头闻了闻西装外套,一股子酒味,撒开扔在地上,往外走了。

      褚迟是还能走直线,但脑子已经很不清醒了,都不说之前喝的,就那一瓶茅台三分之二就他一个人干了。

      他的脑容量除了知道床上躺了个沈拂,连一加一等不等于一乘一都可能不知道了。

      他眯缝着眼扯松了领带,眼神朦胧地盯着空调看了半天才看清是二十五度,然后一把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跨跪在沈拂身上,被子拢住了两人,他低身亲了上去。

      沈拂在嘴唇的黏黏糊糊里醒来,后知后觉感受到腰间乱摸乱掐的手。

      沈拂闻着他呼出来的酒气晕头转向,抬了手去推没推动,直接掐在了褚迟的脖子上,他是使了劲儿的,但奈何褚迟已经喝醉了。

      其实话说回来,醉到这种程度褚小少爷还能石更起来并且实施动作也是非一般人能为!

      褚迟被掐得难受,只能松开嘴里叼着的唇肉,沈拂感受到掌心里的喉结滑动着咽了咽口水,愣了愣神松开了他。

      ……

      褚迟在床上有种虔诚性,即使d作大开大合,有时候喝多了还会耍酒疯没有个度,但他高c时候的爽感更多的不是来自自身的身体y望,而是被情y浸染的一脸满足的沈拂,床上的沈拂总叫他忘记呼吸,他时不时做着做着就屏住呼吸盯着沈拂的神色一味地看,看着看着他的姿态也就虔诚不渝了。

      他瞅了眼手臂上被沈拂刚刚抓出来的三条红痕,“好宝宝。”,褚迟奖励地亲了亲他。

      褚迟确确实实酒没醒,整夜都在发疯招惹怀里的人,等他歇了酒疯抱着不知道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人躺下睡觉时,沈拂全身已经没一块好肉了。

      醒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沈拂哑着嗓子烦躁地哼了一声,褚迟也很快醒过来,他看都没看来电人是谁就挂了电话,并且把俩人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都静音,才重新抱着人又睡了过去。

      一个是累了一整晚,另一个是酒的后劲儿大还没消下去,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沈拂看到时间的那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他闭了闭眼又去看,14:17,很好,很好,他气极反笑。

      深吸了口气才冷静地先处理满屏的未读消息,还好没有未接电话,这表明没有什么要紧事发生。

      他试图动了动被子里的双腿,两条腿连带着腰,仿佛不是他的身体,又仿佛是已经失去了知觉。

      等回复完该回的消息,沈拂才使劲——现在的身体状况所能使出的所有力气掐在了背后抱着他的人的腰上。

      褚迟被痛醒,先是极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其次翻了个身按了按脑袋,最后猛地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同时掀开被子看向浑身虔诚的沈拂。

      沈拂被他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搞得懵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跟着他一同坐在床上,并且丝毫没有收着力气地一巴掌甩在了褚迟的脸上。

      褚迟的左脸迅速红肿起来,不过沈拂毕竟被“q暴”了一整夜,所剩力气不多,才没有把他扇到嘴角破裂的程度。

      褚迟根本顾不上这一巴掌,准确地说是他连疼都没感觉到,他看着沈拂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腰部有几处的掐痕青紫得像被打了重拳,腿根的咬痕甚至看得到血丝……

      他知道他完蛋了。

      沈拂看着他傻愣在那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自己撑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床要去洗澡。

      他脚刚落地就一把撑住了床沿,实在是疼很疼非常疼,而他眨眼间绷住了身体。

      “褚迟!!!”

      沈拂怒不可遏地喊了一声,将傻愣的褚迟喊得惊醒过来,忙不迭地下了床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抓了浴袍垫在洗漱台上,把人放了坐好赶紧打开浴缸水龙头放水。

      放水的间隙里褚迟甚至不敢看沈拂,沈拂也没心情搭理他,浴室静得只有水流声和两个虔诚相对的人。

      等浴缸放满水,褚迟托着他将他放进去热水里,沈拂瞪了他一眼咬着他的肩膀泄愤,褚迟任由他咬。

      沈拂咬了一小会儿就松开了牙齿,偏了偏头靠在了没被咬的那边。

      等他也洗了个澡出来,中途点的清粥小菜终于送到了。

      褚迟先两勺粥夹一筷子菜地喂沈拂吃完,才饿狼吞食地吃光了剩下的粥和菜。

      澡也洗了,饭也吃了,该算账了。

      褚迟收拾完垃圾回到床边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地板被砸得“咚”一声响,“我错了,我不该耍酒疯。”

      “好啊,我倒不知道你还会在床上发酒疯,谁借你的胆子?”沈拂提溜他耳朵。

      褚迟吃痛,“你听我辩……诶,茅台借我的……呃不是,沈予初,你太让我着迷了,喝了酒没有理智的呀,身体不听我指挥。”

      沈拂气得瞪了瞪眼,“我看你身体很听你指挥啊,我让你停下你都没停。”

      你昨天还喊老公呢……这句褚迟只敢心里默念一下,嘴上说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喝多了绝不上床睡觉,我去睡客房。”

      沈拂眼瞅着他装出来的可怜模样,冷酷无情哼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身体太疲惫还没缓过来,脑子有点发懵,骂不出难听的话解气,发了会呆忽然想到昨天陪笑模样的褚迟,气又刹那间好像消了。

      “你昨天太凶了,以后不可以这么凶。”

      听他突然换了语气,让褚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跪着往前辗几步,满眼感动于沈拂的大爱无疆,用抒情式的语气说:“呜呜呜,老婆,你真好,我以后不会这么凶了。”

      沈拂觉得累极,自顾自地躺下睡觉,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褚迟站起了身,给他掖了掖被子,拿了手机出去处理他的事情。

      他交代顾原将几个合作商的邀约见面推了,他可是左脸毁容的人诶,又签了几份电子合同。

      回到卧室去了卫生间把还没来得及搓的两条内裤搓了,从镜子前过的时候他瞟见自己后背,被抓了好几条痕,胳膊和前胸也有,左边转身,右边转身,又转回来,他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抱着香香老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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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哈喽啊bb们,段评已开,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呀,爱看,鞠躬爱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