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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结果可能更糟
“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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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了什么给她强制续命。”
“没错。但……会是什么呢?”邵无恙日有所思道。
“普普通通的续命阵法是不可能的,这么小的地方我都做不到。难道是养小鬼?”
叶汴顷声音渐渐消失,他若有若无地捏了捏手心。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和布在东阳府的阵有关……但是现在应该说出这个猜测吗?
他看向邵无恙。
“先给他们看看那个东西吧。”邵无恙点头,他提示道。
叶汴顷回神,他拿出身上锦囊里包着的纸灰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贺宿火和凤凰一起走过来,他们好奇地观察着这堆红色的灰。
“冷掉的灰还能是红色的?”凤凰歪头。
“红磷?”贺宿火疑惑道,“怎么会是这么细的颗粒,看上去是灰的质地。”
“什么是红磷?”凤凰疑惑。
“火柴的头上红色那一点的就是红磷。”贺宿火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不过就算是红磷的母质矿也不可能长这样,这和我在实验室见到的不一样。”
“这不是红磷,这是符纸灰。”叶汴顷解释道。他照着之前邵无恙的动作敲了敲桌,红灰伴着震动在黄纸上翻腾。
“敲而散,吹而聚故是阵眼符灰,烬色暗红则代表下阵副符还未被完全破坏。”邵无恙说道。
贺宿火起身他阴沉,他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半晌才开口:“这在王虎府上发现的?”
“嗯。”叶汴顷点头。
“果然,那个老□□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凤凰瘪了瘪嘴。
“东阳府那有我的祖先本布的风水阵。”
“那么……你现在是说他们对你祖宗的阵动了手脚,然后毁坏了原本的阵图导致了符纸自燃?”贺宿火很聪明,他没花多少时间理顺这些事,“所以……影响风水阵的很可能是运行了两年左右的姗姗的续命阵或者是所谓的养小鬼?”
“哟哟哟~叫起姗姗来了。”凤凰若有若无地喃喃了一句后瘪了瘪嘴。
“刚刚你说什么?”贺宿火歪头不解道。
“不,可能不是‘或者’。”叶汴顷马上掰回话题,不然一会又要吵很久。
他担忧道地看向邵无恙,后者补充道:“因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续命阵怎么可能影响阵,造成阵图损伤。”
“无恙,你之前说王府那总有一些细碎的动静……不对,你的意思难道是?”
邵无恙没有马上回答,他扇着黑金扇走到了门口,背对着众人看不清表情。
“应该说是,汴顷你的意思是什么?”
……
此刻没人开口,他们各自怀揣着自己的猜想,直到座位上的叶汴顷表情愈发凝重。
“我明白了。东阳府那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续命阵,也绝对我想的一个邪门歪道的改阵和养小鬼。”
叶汴顷恍然大悟道,但他脸上没有找到答案的欣喜,反而越说眉头越紧,乌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这团灰,渐渐地不安的神色落入所有人眼底。
“有人不仅改了这个阵还私自在里面养了一个很危险的东西。于此一来便说得通了,两座阵的符纸冲突自焚,而那个东西正好吃了淘汰的部分,导致有了实体,寄生在了大阵上。”
叶汴顷说着自己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因为他比任何人更深知改阵的后果。
如果是寄生在阵上,那就像是得了不治之症,最后会彻底吞噬阵法,而阵一但失控,那么其他几个大阵也会遭殃,届时混乱的不会是东阳府而是整个人间。
等众人回神,邵无恙已经站在了叶汴顷对面,他抬手包好纸灰,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
“嗯……可能吧,按你这么说,如果那人改了这个阵,那么就意味着城里其他阵也会随之受到影响或者有些地方会直接瓦解。
“所以倘若他们无知,不去改其他阵来调和,那么东阳府甚至这座城都将受到影响。”
说着,他拿出一个香囊袋子将纸灰装了进去挂在自己的扇子上。
“二爷,我们该怎么做?”凤凰忧心忡忡地问到。
邵无恙像是小事般处事不惊地耸肩:“静观其变或者隔岸观火?”
他看向贺宿火。
座位上的男人皱着眉,他本就是不信鬼神的,如今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就断不信也得做好预警,一下子这么多事他自然没法快速消化的。
“唉,年轻就是好,已经在想远大的未来了。”邵无恙笑笑搭上叶汴顷和贺宿火的肩膀,把两个在想未来的人招回了神,“前辈给后辈们一个支撑我做生意的一个建议。”
“欲望登天,就需先解燃眉之急。”
“……”
几人沉吟,片刻后贺宿火开口:“说的对,我们得先解决姗……王姗姗的事,或许从这里切入是最好的。”
“也给你一个相信我们的机会?”邵无恙耐人寻味地拍了拍贺宿火的肩膀。
“OK。”贺宿火点头,“那么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他起身推开窗,一缕清风吹进屋内。
“邵二爷,你这府上这个点挺热闹啊?不过……人还是再多点更好。”
“多谢贺公子提点,明儿我便加人,是该换一波新人进府里,增添点人旺了。”邵无恙点头,他示意凤凰去带他离开。
“下次光临时,记得带几瓶上好的酒来。”
“当然。”贺宿火点头。
“既然这么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相信贺公子不会买到赝品的。好好用你的眼睛看看。”
“这个国家这个荒唐人间。”
毕竟……对你们来说不该在的东西可不少。
后半句邵无恙没说出口,但那双狐狸眼似乎替他说完了。
“那我也不打扰了。”叶汴顷起身。
“嗯。”邵无恙微笑,“添件衣服出去吧,天凉。”
“好。”
突然贺宿火像是看到了什么般他急急回头抓住叶汴顷。
“叶大夫,我今日找你怎么哪都没找着你人?”
“?我不是……”叶汴顷满脸疑惑。
突然的,怎么了?
他见贺宿火笑的僵硬,也没多问,配合着被他拉出门。
“唉,别站我门口聊天啊,两位不如回去路上聊一会?”邵无恙赶紧跟出来,他朝车夫眨眨眼。
“不知贺公子的贵驾可否载我们一程?”凤凰挑眉,在场也许就她表现得和刚在屋内无异。
“乐意之至,两位。”贺宿火拉着叶汴顷来到车门口,绅士拉开门。
“告辞。”叶汴顷道别邵府。
邵无恙点头,他一人站在门口向着远去的车马招收告别。
淡淡月色,邵无恙的眼隐在额前缕缕发影里,他宽松的长衫飘飘薄唇里呼出一口热气。
初冬的风吹散了男人身上的酒意,他看着手里的扇子,似笑非笑,又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转角的人影。
终是转身关上了沉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