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演出 在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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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次演出之后，薇薇安休养了很久，当然，休养是菲罗忒斯对外的说法。
这个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的女孩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当然，透透气也只是她找的借口，一把她放出去她就会闯祸。
今晚终于又迎来了她的舞台。
薇薇安在肢体动作学习方面简直就是天才，她只要看一遍就能仿照个七七八八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确实看起来就像专业的，然后再教给她原因。这是菲罗忒斯告诉索菲娅的，教育薇薇安的方式。
说实话，索菲娅有一些搞不懂她真的爱自己的孩子了。薇薇安真的没有必要上学吗？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教给她？为什么禁止他们给她灌输多余的概念？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制造一个表面上完美的人偶，把薇薇安当成自己敛财的工具，但她看她时的眼神又那么慈爱。
……
暖金色的灯光打下来，给整个舞台披上一层华丽的薄纱。
幕布闪着金色的光，宛若星空。
之前的幕布因为时间太久，当然也可能是丝绒材质的原因，显得太脏了，需要更换。这一次换成了深蓝色，薇薇安自己选的，她觉得太多舞台的幕布是红色的了，想要独特一些。
灯光一下子熄灭，预兆着演出即将开始。
人们在观众席上议论着，关于薇薇安，关于休养，关于幕布的事情。
聚光灯骤然刺破黑暗，所有的声音归于死寂，星空般的大幕缓缓拉开。
舞台顶上垂下两道墨色绸带。
薇薇安站在高台边缘，穿着一件贴身银黑色渐变表演服，勾勒出纤细却又具有力量感的身体。银白色长发盘起，连刘海也用发蜡梳到后面去，和平时的她比起来显出几分成熟。
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见一丝怯意，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开心，她特别喜欢这种高危险的东西。
指尖轻轻抚过绸带，下一秒，她纵身一跃，坠入半空。
绸带瞬间被她的重量绷得笔直。薇薇安像一只蝴蝶，借着绸带的摆动，轻盈地舒展四肢。她没有借助任何安全索的辅助【1】，仅凭双腿与双臂的力量，缠绕、攀升、旋转，每一个动作都美得惊心动魄。
墨色绸带在她周身翻飞，时而缠绕腰腹，将她稳稳托举至数米高空，时而绕过肩背，让她呈垂直姿态悬空倒立，纤细的脚踝紧扣绸面，笔直的双腿绷出完美的弧线。
她缓缓松开一只手，单臂垂下，身体完横向吊在半空中，与地面平行。紧接着，她的身体顺着绸带飞速旋转，裙摆化作流动的液态金属，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银色残影。她始终处于平衡的状态。
旋转停下的刹那，她卸掉力气，身体顺着绸带急速下坠。
“她在干什么？！”
“天呐！”
就在全场观众尖叫的瞬间，她手腕猛然收紧，绸带死死缠住小臂，下坠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悬在半空。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一半处于阴影中，人们只能看到她的半边脸。
顶端控制绸带的装置缓缓下降，在她离地还有两三米时，她松开手，轻轻地落到地上。
大幕合上，这一场就结束了。
莫林伯克和他的洛伦萨同事偷偷溜了出来。今天赌场人少，相对的，所以留那几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
“我要是从这么高跳下来早骨折了。”加文丁说。
“……那是最不严重的结果。”莫林伯克说。
薇薇安不是每天都有演出，莫林伯克也不是每一场都恰好有空闲出来看，不过在散场之后，随着人流，他能听到一些大致的内容。
原来她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竟然会这么多，这就是技多不压身吗？
她退场后就是由别的演员为主角的表演了。
“回去吧。还看吗？”加文丁问他。
其实不回去也没有关系，现在里面没什么人，他们顶多帮忙跑跑腿挣点小费，还必须藏起来不被发现。
“嗯……你觉得有点吵是吗？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烟味有些太重了不是吗？”
加文丁又陪他待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他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实在是有些无聊。他只想看薇薇安。
倒不是他和薇薇安怎么样，就算只是朋友，谁都会希望舞台的主人只有自己的朋友吧。就像就算是小孩子，在朋友和别人起矛盾的时候也会偏向和自己关系好的人。
如果薇薇安足够聪明，能为他提供的更多，他或许会听从克里亚的建议，适度地“勾引”一下，不过这个女孩可能感知方面太弱了，他的努力百分之八十会白费。
深蓝色的幕布向左右两边拉开，薇薇安作为助手参演了这场飞镖魔术。不知为何，助手才是那个负责扔飞镖的。【2】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红黑色西装，手持银色飞镖，缓步走到舞台一侧，比起刚才的沉稳，她看起来开心了不少。她的搭档笑意从容，走到舞台正中的立式圆形靶盘前，大方张开双臂，后背紧紧贴合靶面，四肢舒展固定，稳稳站成了人形标尺。台下观众既紧张又期待。
她微微侧身，指尖轻转飞镖，冰凉的金属微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她眯起眼睛，精准找到角度，手腕蓄力，猛地扬手。
第一枚飞镖破空而出，带着破风声，稳稳钉在搭档耳侧两厘米的靶面上。
紧接着，她动作连贯流畅，一枚枚飞镖接连脱手，错落飞出，依次擦过搭档肩头、臂侧、腰际、腿边，每次都贴着衣物掠过，落点精准至极。所有飞镖均匀排布在搭档身体四周，形成一圈规整又惊艳的银色圆环，没有一枚偏移，更没有分毫擦碰到搭档。
最后一枚飞镖稳稳落定，搭档笑着松开姿势，转身展示满是飞镖的靶盘，全场沉寂两秒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因为莫林伯克站在角落里，虽然他没看清魔术内容，但是他看见了薇薇安下场后逃走了，和索菲娅一起，他觉得可能她的演出到这里就结束了。
他又短暂等了一会儿，下一场迟迟没有开始。
还是回去帮点忙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