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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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追来的杜钟二人看到的就是这样副场景。
婚礼主角的祁渊放着满堂宾客不问，穿着大红喜服站在崖边，手中拽着片被割断的衣角哭撕心裂肺。还有个跟他哭的一样痛彻心扉的，御剑飘在空中。
看着两人，一旁凌厉的女人气急，都不知道该先骂哪个。
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冲着祁渊破口大骂，“哭什么哭！你看看你所作所为，还有脸哭？我原本以为你是真心对小阳，那么费心帮你遮掩，你却好了，出了事跑的比什么都快！一个没看住，竟然还背着他成亲，真他爹的是个孬种！”
孟阳听到常元妙骂的话，心中绞痛更是一阵阵，不带停歇。悲恸至极加上被关押许久，谁也没睡好吃也吃不好身体底子都虚了，一时间脸色苍白无比。
搞得原本常元妙转头想要骂的什么不争气，没出息之类的话也骂不出口，噎的心直口快的真人心中犯堵！
她瞧见怔愣在不远处不敢上前的杜钟二人，本是偷跑也不想将事闹大，恶狠狠斜瞪了眼祁渊。
拽着孟阳头也不回的走了，“走！这下子你总能看清这个负心汉了，天天将人挂念着，可人家早背着你娶亲了！”
“师伯！”
“别叫，我可没你这么尊贵的师侄！”
祁渊话被堵回来，忙想伸手去阻止二人。
常元妙行动来去像风，她说要带着师侄认清负心汉，就敢将其偷偷从水牢里放出来。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也不给祁渊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拉着孟阳就走。
眼见祁渊都快跟着她们一起走了，杜昭猛推了把钟幻，用眼神示意。狐狸精理解的很快，冲上前去拉住了要追上去的祁渊，忍无可忍道：“够了！你还不嫌丢人啊？”
将那片衣角死死握紧，双手颤抖放在心窝处，祁渊眼眶发红，低声怒喝，“滚！”
一般人可能还会被他唬住，但钟幻是什么人啊，从小就跟这坏脾气的窝里横一起长大的当。即胳膊一伸勒着祁渊的脖子就不撒手，他心中也有气，下了死手勒的祁渊从脖子红到头顶，“放......放开！”
“夸你两句孤傲你还真当有个性啊，你看看你这样，就是一孬种！既然自己点头同意的，那你就好好受着这恶果，我还是那句话，哪有既要又要这种好事。”
钟幻就这样勒着祁渊往前走了两步，杜昭跟过来听到钟幻这颇有道理的话，点点头，鼓着勇气补充，“负心汉。”
祁渊一巴掌掀开钟幻的胳膊，给了这夫唱夫随的俩人一人一眼刀子，瞪的杜昭心中发怵。
他从开始就知道祁渊这人脾气不好，后来了解了身世也觉着情有可原吧，贵族小孩众星捧月的难免有些任性。但现在看来，祁渊不单单是脾气被惯坏了那么简单，完全就是只以他自己为中心，世界上所有事都要按着他方便来，毫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因为逃婚就能任性赖在崇山派里，犯了事就逃出来了，再后来面对族中压力选择了最草率的方法。
这下好了，这亲一成，原本最偏宠他、最顺从他的人被逼走了。杜昭想了想孟兄无论何时都面带微笑儒雅的脸，再联想刚刚满脸痛苦的虚弱男人，心很难不偏袒觉着离祁渊远远的最好了。
看着前面大红的背影，钟幻搂过小书生饶有兴趣地问：“昭昭，他俩过成现在这样你怎么看？”
小书生略微思索，吐出二字真言，“活该。”
“没错。”钟幻毫无心理负担。
虽然馊主意是自己给帮忙出的，但是当事人双方也同意了，现在走成这样都怪祁渊他自己想两头好。
回到大殿宾客们都伸头往外看这大喜的日子新郎跑去哪了，头顶坐着脸色难看的狐王，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个宴厅就像是坐了一群长脖鹅。
狐王气的脸色铁青，知道祁渊不懂事，但没想到他真敢在大喜的日子里闹出这样的笑话！一时动气，接着止不住咳嗽起来。仆从奉上水，喝了口顺顺才感觉好了些。
侧头看看自己兄长，祁渊正儿八经的丈人。只看见他闭眼靠在王座上，苍老的脸灰败不已，长叹口气，他的大哥病的比他还厉害些。
这无名的病来得蹊跷，席卷了他们兄弟二人，狐王神色晦暗心中隐隐有了下毒者的眉目。
眯眼看向殿外前后走进来的三人，估计也不顶用了，该把这些事都放给年轻人去做了。
三人进了大厅，沉着脸的祁渊整个人都冒着冷气，冷飕飕地将所有看过来的视线全部逼了回去。宴厅里先是静，然后爆出推杯换盏的喧闹声，半点异样没有，就像是刚刚这插曲从未发生一样。
钟幻跟在祁渊身后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爹那暴脾气肯定少不了狠狠训斥祁渊，他这样踩着脚跟进去包准被连带着骂一顿。
眼睛望大殿上一瞥，正巧对上他爹猎鹰般的眼神，背后一紧，心想祁渊这场婚礼估计要成为妖族一大笑谈了。
认命地推上祁渊的背，手拉过杜昭的手，打算乖乖被他爹骂。
祁渊心情正差着，拂开钟幻的手，钟幻锲而不舍推着他走，三人推推搡搡非常不成体统的往王座方向走。想到两族未来可能要交给这样的人，狐王脸色更黑了。
“推推搡搡的像什么样子！赶紧给我过来！”
吃席众人眼观鼻，心无旁骛，生怕被波及到。
狐王看着他们走近，撑着王座扶手站起身，往宫殿侧门走。只甩给钟幻他们一个眼神，他们顿时明白，家丑不可外扬这是要在外面骂的意思，脚尖转了方向连忙跟了上去。
蛇殿侧门通向祁肃种植灵花异草的花园，蛇王虽本性暴躁喜怒无常，但出乎意料的对园艺很有热情。这花园里不同时节都有花开着，错落有致、郁郁葱葱，现下蝶飞蜂舞呆着让人感觉很惬意。
老狐王负手站在花树下，钟祁二人并着什么也没做的杜昭就静静站在其身后。
“小渊，当初钟幻过来跟我说你同意联姻时，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狐王转过身，盯着梗着脖子不语的祁渊.
“我和你兄长之前逼着你娶云羽虽目的不纯，但真是为了你好。中间发生那么多事，现在阴差阳错还是走了之前的路子。就算你再不情愿你也要明白，结这婚你更讨好处，所以我希望今天这样糊涂的事以后不准再发生！”
狐王越说越大声，到最后完全是厉声斥喝。看来就算没出大殿，他对外面刚刚发生的事也了然于胸。
祁渊一身喜服，衬的他脸色唰白，硬扛半天才咬牙回道：“是。”
狐王现在身体病弱，这么用力说完一席话，从胸腔冲出一股痒意，忍不住不断咳嗽起来。钟幻连忙冲过去，“父王！你最近生病，就别在这教训傻子了，完礼了就抓紧回去歇歇吧。”
狐王剜了眼自家儿子，又扫视从刚刚起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凡人。他连训斥的话都懒得说，他这儿子就是一个字蠢，不用管他过几天等他自己腻味了自然会清醒过来。
小书生被那带着审视的眼睛扫过，恨不得立正笔挺站着，等待狐王发难。
可谁知狐王就只是看了他一眼，多余的话什么也没说，仿佛当他这个小凡人不存在。杜昭心中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略带遗憾......
“等结束过后，你们各自安妥好手中要事，前去雀族一趟，将祁肃寻回来。”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老狐王突然道。
祁渊听到自己哥哥的下落，才冒出点活人气来，眼中带精光，忙道：“兄长在雀族？我可以现在就派人去交涉！”
这话说出来，他爹不翻钟幻都想翻个大白眼了，“你哥要是正儿八经进去的，还用得着我们去找吗？”
祁渊一愣，混沌的脑子渐渐恢复平日里的活泛，连钟幻都不如让他懊恼不已。对，他哥肯定不是光明正大进入雀族的，要不然不可能落得下落不明。刚刚自己还说要给雀族写拜帖，真是蠢到家了，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兄长潜入他们的地盘。
但这也不是让中华看轻自己的借口，祁渊回敬一个白眼，两人暗暗互掐，剑拔弩张。
“......小幻说得对，祁肃是为了我的病，潜入雀族寻他们的镇族灵药。”狐王一张口，气氛顿时平缓下来。
“按照我们原定的日子，不管寻没寻到药，他都该回来了。但是一直拖了十多日还未归，雀族也风平浪静，我怀疑是......咳，出了什么岔子！”
这话一出来，出了小凡人杜昭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两位妖精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不递拜帖呢，好听点叫寻药，难听点说不就是去偷人家的宝贝吗。那什么镇族之宝是能随随便便就送人的吗。
虽然钟幻不相信祁肃那家伙能真出什么危险，但......看了看自己爹，有想了想传说中有起死回生之用的灵草，斩钉截铁道：“我即日便回前往雀族！”
钟幻表了态，事关的可是自己的亲兄长，不用多言祁渊也连忙跟道：“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下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