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试探 “你一点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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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火的临痕让陆观潮觉得很新鲜。
“怎么了吗？”他脸上带笑，问临痕：“我这不算正当的理由？还是说你不信我会去做那种事情？”
临痕闻言开始瞪他，他是相信的。陆观潮这种人，看着吊儿郎当，重要的事情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旁人听去大概没几个会当真。
临痕是少数会相信的人，他知道陆观潮真的会去做。因为陆观潮就是个傻子，或许到最后手术失败了，腺体残了，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他也不见得会多后悔。可能还会笑嘻嘻地对他说：“那也没事啊，没味道了更好，这样你就不会再想吐了。”
临痕不止一次后悔曾经说过的话，可是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如果陆观潮能因此退回到一个安全的位置，那他又何必多余去解释。
伤害人的话语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如果你能忍心把他送给一个对你有着赤诚之心的人，这刀子定不会辜负你，肯定要去刺破那人的心脏，捅个血淋淋才甘心。
“我不讨厌你的信息素，你不要再去打探这种事情了。”临痕书包抱在怀里，侧身看着缩到座位最里面的人，认真道。
陆观潮面色没有波澜，比起刚才甚至平淡了更多。
临痕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品出了一点意思。陆观潮不信他。
“是真的，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我说了气话，当时说的都不是真的。”临痕颇感焦急，陆观潮这么安静地审视他，他倏然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了，刚才气势汹汹瞪人的模样也没了。
“临痕……你这人，明明看着不像是会撒谎的人。”陆观潮细细地用眼睛描着他的脸，他不低头时可以不放过每一处细节地去描，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要从陆关潮眼下跑一遍。要是低头了，轮廓的也不会被放过，微微发卷的毛发也会在陆观潮的眼睛里画出各种好看的小幅度。
“但是我还是分不清你到底那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你说了，我就都会相信。”陆观潮说。
“你脑子有病。”
“比起你客客气气的样子，你现在这样骂我的样子我更喜欢一些。”陆观潮收敛了笑意，“你说你是因为我的信息素讨厌我的，我很理解你的感受。每一个被信息素折磨着的人都会理解你的感受，我们都知道生理反应是很难战胜的。但是抛开信息素，连着我这个人你也真的很讨厌吗？如果是那样……如果你说是的话，我就不动歪念头了。”
陆观潮一段话说地不通顺，后边表决心的话说得很轻，吐出去的话其实他都想收回来。
临痕藏在书包下的手颤抖着，他今天后悔的事情又多了起来，最先想到的是他后悔来拍这部戏了，后悔头脑一热跑来和陆观潮见面，后悔对着他情绪波动太多，后悔太高看自己，以为自己能对着他无动于衷。或许他最应该后悔的，是不该19岁的时候一时冲动去参加选秀，后来吊着一根细线也要在这个圈子里待着。
车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陆观潮看似平静，内里一阵翻涌。
临痕想让自己回答的完美一点，可是他不知道要产生什么结果才算是完美的，没有目的地就不会知道该走那条路，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我，我……”他声音小得如同吐息一般，看起来十分纠结。
“如果你讨厌的只是信息素——”陆观潮很急地打断临痕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话，“不讨厌我……不那么讨厌我，我一定会去改变那个你讨厌的信息素，所有你只用说实话就好。”
这哪里是要请求他说实话，这简直就是逼迫，是绑架！
为了能让自己接下来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冷静，临痕一直没有再将目光聚集到临痕身上去，“你太耍赖了。”
临痕无奈地开口，“我不知道你是希望听到我说讨厌你还是不讨厌你，反正选那个似乎对我都没有好处，是不是我内心的想法也不重要。”
“不是的……”陆观潮试图解释，这当然很重要。
“如果我说讨厌你，你就会离得远远的？那我早就说过了，你也没有因此放弃和我套近乎，你自己在粉丝面前说的那些话，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为之的吗？”临痕语气渐渐带刺，“明明是我住在你家，你易感期却要去住自己讨厌的酒店，为了不让我闻到味道，你又喷香水又喝酒，你哪里是折磨自己，你只是在逼迫我愧疚！”
陆观潮见他情绪上来的，好言好语道：“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反正我已经愧疚了，你就是那个意思！”临痕对着他吼，继续自顾自地说：“我要是说我不讨厌你，你就要去割腺体！”
“没有啊……”陆观潮茫然，“我只是想改变一下味道。”
“改不了改不了，不许改！”
这一声喊出来，陆观潮听到了临痕的啜泣声，他偏头看一直低头的临痕，恰好见着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掉下来，一层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眼泪落下来的轨迹，最后掉到书包上。
啪嗒啪嗒……
陆观潮捂着胸口，嗓子被堵住了。
“你疯了你，你才和我相处多久，你居然敢轻易地动这种念头？我告诉你，你就算这么做了你也什么都得不到的，你要白费工夫的，情况坏的话要会变成残疾。”在他的话里，好像陆观潮已经残疾了一样，说得他哭得更伤心的。
临痕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说陆观潮要是残疾了可能会有很多后遗症。像他食量这么大，嘴巴这么爱吃的人，以后可能连饭都不想吃了。
说得太太投入，连陆观潮什么时候挨近身的都不知道。
直到肩膀碰着肩膀靠在一起，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临痕瞬间敏锐。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脸的泪水很丢人，所有没有立刻抬起头，而且悄悄用头发盖着脸，同时伸手去抹眼泪。
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太激动而哭泣的声音一时半会儿地还收不住。
“你不说了？”陆观潮笑着问他。
临痕眼泪抹得差不多了，听出了他的故意，扭头又想瞪人。
眼睛还没睁开把对方脸看清，一大个黑影就对他撞过来。
“你……唔！”
他是准备继续骂人的，所以嘴巴半张着，其实也没想好要再继续骂什么，但都不重要了，陆观潮都给他堵回去了。
嘴唇被另一双柔软的唇贴住，临痕只愣了一秒，因为陆观潮不打算和他这么尴尬地贴在一起，而是更加前进，含住了他的唇，细细地啃咬起来。
一开始还温柔，没一会儿越发压着临痕往后。
临痕轻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半分。他一把扯开临痕的书包，扔在脚边后，手搂着临痕的腰，另一只手去掐住他的脖颈，反向把人靠近自己。
亲得这么凶做什么！
临痕头晕眼花的，手脚也没有力气，手虚虚地揪着陆观潮的一点衣服，反抗不了也做不到配合，被人啃到嘴巴都破了也没闹。
最后还是陆观潮心疼他嘴巴破了才停下来，轻轻舔掉溢出来的血珠，深深地看着他水淋淋的眼睛，刚刚哭过红通通的，很漂亮。
两人轻轻喘着气，陆观潮还抱着他不撒手，和他额头贴额头。临痕整个人都是烫的，脸烫，耳朵烫，腺体都有要发热的趋势。
临痕的眼皮浅，刚哭的眼睛周围带着一圈的水，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陆观潮在他眼皮上蹭了蹭，又在他红肿的嘴巴上啄了好几下，把手放在他胸口，那里传来和自己一样的心跳声，他问他：“你不讨厌的吧？”
临痕心跳声快罩住自己的耳朵，他要听不见陆观潮在说什么了。
陆观潮对他感同身受，随即亲了亲他的脸，慢慢挪到他耳朵边去，又腾出一只手捏他的手指头，触感很冰，顺势地就将小了许多的手握住了。
耳朵像落了片羽毛一样痒，临痕下意识缩着脖子躲。陆观潮专门和他作对，他缩脖子，陆观潮就往他脖子里去。
在他后颈一直闻。
那里有阻隔贴，临痕害怕他会撕掉，自己抬手按着，“不行……”
“我不撕……你一点味道都没有，靠这么近都闻不到。”陆观潮略带失望地语气说。
临痕紧绷的神经因为他这句话松懈了下来。
不过他没在这问题上纠结多久，而是又问临痕：“你不讨厌的对不对？”
他说得模棱两可，临痕猜不透是在问不讨厌他，不讨厌信息素，还是不讨厌刚才那个吻？
“你放开我。”临痕终于开始大喘气，双手往外想去挣开抱着自己的那双手。
陆观潮手上放了点力气，没死死勒着人，但依旧圈着他。
临痕气急败坏，只好往后仰着头和他说话，“你有病，突然耍什么流氓？”
陆观潮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我就是想试一试你到底讨厌不讨厌。”
手贴着皮肉，头发盖在临痕的手背上，有点发痒。陆观潮的腺体有些烫手。他的阻隔贴被他掀掉了，应该是靠过去亲人之前拿掉的，不过他收着了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很淡，比他喷的香水还要淡。
临痕早闻到那个味道了，因为太熟悉太温暖，才会鬼迷心窍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