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怪鸟的诅咒 我的孩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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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才意识到，你是鸟啊。”
“你知道那群黑鸟是怎么回事吗？”
面对墨酩突如其来的质问，乌黔面不改色，非常自然且冷酷地回答道：“你也是妖，应该知道，妖和原物种之间的语言是不互通的。”
许芷砚明白，乌黔的意思是他没有办法号令其他的鸟儿去攻击穆老爷子，只是墨酩看起来并没有全然相信，三人于是在尴尬的氛围中来到了老爷子早年修的那座祠堂。
说是祠堂，其实更像一个小园林，围绕着一座看起来类似庙宇的建筑修建了秀美独特的自然景观，绿波流水，怪石竹林。里面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老人乘凉聊天，也有孩童嬉闹着在怪石间穿梭玩耍。
“周末的时候这里的人更多，也算是乌盅市一个还算出名的景点。”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芷砚转过身，穆子牧笑着挥了挥手，向他们走过来：“我也想到这里了，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
“穆子牧！”许芷砚也笑起来，等他走进，便向他介绍乌黔：“这位是乌盅市人妖沟通协会的会长乌黔。”
“原来真有这个协会！”穆子牧捂嘴惊讶道：“我还以为是你编了个名字逗我玩呢！”
眼看着乌黔和墨酩的脸色都不好了，许芷砚忙说：“我们快进庙宇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祠堂的主庙很大，但是看起来并不像传统的庙宇，也没有供奉什么生灵。反而像个前庭，空空荡荡。
“这个祠堂我爷爷修了很多年，几乎是每年都要翻修，投入的资金很大，我有时候都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借这里来洗钱。”穆子牧玩笑道：“因为这些年从外面来看，这里实在是没发生什么大变化，不过和我小时候相比，倒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许芷砚问：“你小时候，这里不是现在的样子吗？”
穆子牧点点头：“那时候，这里阴森森的，庙和现在看起来也不太一样，更大，但是也更破烂。后来我爷爷把旧庙全拆了，重新修的现在的新庙。”
“哦对，还有后面的竹林。”穆子牧指了指庙宇后面的小山地：“我小时候在那里面跑丢过，所有我跟爷爷提议，为了安全最好还是把后面也开发一下，但是他不肯，老头子固执得厉害。”
许芷砚正和穆子牧说着话，墨酩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语气是异常的严肃：“许芷砚，你来看看这个。”
许芷砚和穆子牧忙走了过去，在庙西北角的一块地面上，竟然刻着一个花纹——正是先前在实验室和其他地方都屡屡出现的许芷砚的家徽！
乌黔蹲了下去，沿着那块地摩挲了一下，又敲了敲，接着掏出一个小刀，在地上划出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区域：“这有一个暗门。”
穆子牧脸色一变，立马转身关上了庙门，又用终端联系了负责人，要他们暂时封锁庙宇区域。
墨酩也蹲了下去：“能打开吗？”
乌黔找准一个位置，用刀柄用力一敲，石块发出咔嚓一声闷响，随即起开一个小缝。
墨酩将石块往一侧推去，随着机关的咔咔响，一条延伸向地下的石阶出现在众人面前。
穆子牧目瞪口呆：“这、这该不会是我爷爷隐藏违法财物的地方吧？”
一会儿怀疑自己爷爷洗钱，一会儿又觉得他隐藏财物，许芷砚实在没忍住：“穆子牧，你们家的生意到底是不是合法的？”
“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合法的！”穆子牧坚持道：“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恐怕得打官司，我们家的律师嘴硬一下，法官大概率也会判定成合法的。”
四人顺着窄窄的石阶向地下走去，等终于来到地底，面前的一幕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宫，一个和地面上的庙非常相似的石庙矗立在他们面前，只是这个事庙看起来要古旧、阴森的多，也大得多。
“这不可能！它不是已经拆除了吗！”穆子牧后退一步，惊道：“这是、这是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庙没错！”
这个石庙看起来相当破败古老，但是的确如穆子牧所说，远比地上的新庙要庞大震撼，就像一个古老扭曲的巨人，冷冷地向下凝视他们。
四人走进庙中，阴冷更甚，犹如一条毒蛇从脚踝窜上脖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庙的正中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桌，上门有着深深的沟壑，泛着诡异的红褐色。
穆子牧喃喃道：“这个石桌……好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古庙的另一侧传来了奇怪的响动，声音越来越大，四人又赶紧出庙爱看。岩壁的一侧的高处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甬道，正不断地飞出黑色的大鸟，和那天在穆宅攻击穆老爷子的鸟如出一辙！
鸟群乌央乌央，绕着四人飞，没有攻击他们，但却显得更为恐怖诡异。
“往回退，退到庙里。”乌黔冷静说。
他们慢慢退到庙里，但是密密麻麻的鸟儿依然在外面飞翔。直至一只比其他鸟儿大的多的黑色大鸟停在了石桌上，它猩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穆子牧，突然口吐人言，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
“我的孩子一直在死去，而你也将不久于世。”
它重复了三遍，接着发出了可怖的尖笑声。
就在这时，外面的鸟群突然惨叫起来，随即一声枪响，整个地宫都震颤起来！
穆老爷子在两个保镖的掩护下从鸟群中冲出，他举起枪，直接对着石桌上的黑色大鸟开了一枪！
谁知那鸟反应更快，飞进鸟群，顺着来时的甬道，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爷爷！你怎么会来！”穆子牧惊魂未定：“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鸟刚才说我……爷爷！！！”
穆老爷子面色怪异，他吐了一口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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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外，许芷砚他们见到了穆子牧那个“身体有恙”的父亲。
他看起来的确十分羸弱，在穆子牧的搀扶下，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气得更是血色全无，咬牙切齿道：“这些该死的鸟！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们……”
他心中愤怒未平，竟迁怒到许芷砚身上，指责道：“你为什么带我儿子去那种地方！你不知道穆子牧的身份有多么重要吗！”
说罢，又扫了一眼许芷砚身边的墨酩和乌黔，冷笑道：“许小姐，莫不是你协同这两个妖，要害我儿子和父亲？”
穆子牧忙道：“父亲！您瞎说什么呢！是我主动要跟他们一起的，再说许芷砚是我请来解决爷爷的事情的！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我看你是被他们哄骗了！”穆子牧的父亲推了他一把，怒道：“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话，在审讯室说吧！”
穆子牧大怒：“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如果你要把他们抓起来，那就让警察把我也带走好了！！”
许芷砚紧皱着眉：“穆先生，请您冷静。我不觉得这件事闹大了会对穆家会有什么好处。”
“你是在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
电话铃声响起，穆子牧的父亲的话被打断，他忿忿不平地瞪了她一眼，拿出终端，在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心中一惊，立马接听。
“没想到能接到您的来电……是的，是的，家父没有大事。”
“……原来是这样，是我冲动了，我给您添麻烦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会向许小姐道歉，劳您费心了。”
穆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等到电话挂断，他看向许芷砚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他转过身，留下一句：“穆子牧，你留在医院，我去趟警局。”
说罢，便脚步虚浮离开了医院。
“刚刚是谁的电话？”穆子牧惊讶地看向许芷砚，许芷砚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估计是个官职说出来能吓死人的。”穆子牧摊手道：“我爸这个人最会假清高，能让他孙子到这个地步，可真不多见。”
正说着，护士从病房中走出：“许小姐，病人有单独的话要跟你说。”
“爷爷醒了？怎么要单独先见你？”穆子牧疑惑，但还是冲着许芷砚眨了眨眼睛：“爷爷怎么搞的这么神秘，芷砚，出来别忘了跟我们分享一下！”
许芷砚走进了病房。穆老爷子似乎是刚摘下呼吸机，呼吸此刻还有些急促。
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看起来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不可抑制的苍老感。他看向许芷砚，长叹一声道：“许小姐，那天在地下，你听到那些鸟对穆子牧说的话了吗？”
许芷砚点了点头。
“ ‘我的孩子一直在死去，而你也将不久于世。’ ”穆老爷子慢慢道：“多么狠毒的诅咒啊。我们家只有穆子牧一个孩子了，如果不能保下他，我这偌大的家业还能继承给谁呢？”
“许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清除那些怪鸟，保下穆子牧。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穆子牧是我的朋友，他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见死不救。但是我有三个问题，如果您不能回答我，我亦不会答应您的委托。”许芷砚说。
“第一，关于您和那只神鸟，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第二，地下的古庙，和那些鸟儿到底有什么关系。”
“第三，为什么是我。”
穆老爷子沉默许久，突然看向窗外：“孩子，很抱歉，我一个问题都不能回答你。”
“我能说的，非常有限。我只能说，我的确是后悔了，非常后悔，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你走吧，我已经非常累了。”
他苍老的手握住了病床边许芷砚的手：“不管怎么说，感谢你来到乌盅市，穆子牧有你这么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许芷砚离开的病房，面对三人探究的目光，她摇了摇头。
穆子牧急吼吼地冲进病房，许芷砚、墨酩和乌黔离开了医院。
他们走到医院楼下，许芷砚回过身，看向老爷子病床的窗口。
VIP病房在住院大楼的最高一层，墨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了吗？”
许芷砚快速把老爷子在病房里和她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压低声音继续说：“在我要走的时候，老爷子在我手里写了个字。”
“人。”
“人？”墨酩和乌黔都若有所思起来。
就在这时，许芷砚看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了住院部。望着他们的背影，许芷砚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你们说我们现在返回祠堂，还能再次下到地下吗？”许芷砚问。
“可以试试。”墨酩回答。
他们回到祠堂附近，发现门口果然立起了“维修中，禁止入内”的牌子，门上还挂上了锁链。
墨酩趁负责人不在，快速在锁链连接处一拧。锁链断裂，他们三人迅速闪进庙中。
乌黔如法炮制，再次打开地面上的开关，他们顺着甬道走了下去，来到古庙前。
许芷砚这一次仔细端详起了石桌，她用指甲扣下来一些红褐色的表层，在指腹上捻开。
“这是血。”她说。
许芷砚看向乌黔：“您有没有办法辨别一下，这是不是鸟类的血？”
“不用叫您。”乌黔垂眸看向石桌上成片的红褐色：“不行。你们人类也分辨不出人血和其他动物的血吧？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智能。”
墨酩问许芷砚：“你觉得这上面的是那种怪鸟的血？”
许芷砚点点头，接着看向岩壁上的那个甬道：“你们觉得那个甬道通向哪里？”
“大概是外面的竹林？”墨酩说。
许芷砚叹息：“可惜，太高了，要不然就可以爬上去看看。”
墨酩看了眼墙壁，接着做了个准备动作，起跳后借力在石庙的外壁上一蹬，一个闪身飞冲到了甬道口，然后快速伸出手，扒住了甬道的下面，把自己挂了上去。
许芷砚感叹：好一出飞檐走壁！
“里面是黑色的，没感觉到有空气流通。甬道比在下面还要狭窄，人肯定是过不去了……等等，好像有个东西。”乌黔快速抓住了什么，然后顺着岩壁滑了下来。
他抓住了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了许芷砚。
许芷砚打开，里面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小女孩笑着抱着一只大黑狗，面向镜头，笑得非常开心。
许芷砚只看了一眼，就惊道：“这是孟楼！孟楼的右侧眉毛下也有一个这样的胎记！”
她立马回想起来，孟楼的父亲曾说，每当孟楼不堪忍受的时候就会躲出去，没有人知道她在哪。而祠堂离她家的距离又是如此之近……
许芷砚立马拿起终端，打电话给穆子牧：“穆子牧，你们家和孟楼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实验室选址在哪？”
“啊？不是现在这个实验室吗？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有个老实验室来着，不过已经废弃很久了……天呐，”电话那头，穆子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老实验室就在那个祠堂旁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怪鸟的诅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