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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火暴灰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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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爷爷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硬朗,真怀疑你的岁数是不是倒着长的。”夏侯正斌在人群散开后随性地走了过去。
尉迟菱香慌张地垂下了眼帘:就是他——那双魔魅眼眸的主人,他走过来干什么,他不知道他会给别人带来压力吗?还是他从来就是乐意给人施压。
“哈哈,你这小子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好久没看见你这张牛皮脸了,你爸爸他们还好吗?”尉迟峰闻言一怔,随即对着走来的夏侯正斌朗声笑了起来。
“托您老的福,他们都吃得饱睡得香。”当然他的父母本来应该能吃得更好,睡得更香的,只是中间出了点小问题。若不是十几年前的经济风暴中,尉迟集团硬从东神抽走十几亿资金,他们现在的光景应该更好吧。
“好、好、好,来香儿,这就是我常跟你提到的夏侯爷爷的孙子——夏侯正斌。你可别只看他光鲜的外表被他满嘴的甜言蜜语骗了哦,其实他是满肚子的坏水。”夏侯峰半真半假地说笑着,“他可不简单哦,不仅能从我们手里抢走几乎一半的生意,而且还打入了国际市场,要和我们互别苗头呢。”
“哪里,您老说笑了。爷爷撒手不管到天上享乐后,我不得已接掌东神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哪有您老的尉迟集团的风光,经后我还得仰仗您的支持呢!”夏侯正斌也轻松地谈笑风生,反正一个劲的吹,谁不会!
咦,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尉迟菱香顺着爷爷的指示,不得不对上夏侯正斌的探究眼光。他们的心里究竟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还是仇人见面的隐怒啊。她暗自摇着头,听他们的语气又都不像,面容又是笑得那么自然,这就是辰宇形容过的心照不宣吗?
尉迟峰看着夏侯正斌盯着香儿的眼神不禁暗喜,得如此金龟婿,东神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吗。没有一直坚定地投资东神是他投资上唯一的失策,如果能靠香儿补救回来也不失为一个良机。他苍老但精明的脸上闪动着慈爱的光芒,笑着承诺: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我在尉迟集团一天,一定立挺你们东神。”只要有机会,他更会将之并入他的事业版图。“好了,你们两个小的去玩吧,再厚着脸皮要你们陪我这个老古董,你们该嫌我烦了!”
说着他顺势就将尉迟菱香的玉手交给对面的护花使者,夏侯正斌当然毫不拒绝地要接过。但是手的主人好像不怎么乐意,尉迟菱香猛地抽回手却没拿捏好力度,使得她自己不得不向后踉跄而去。
谁知,事故就因为这个小小的别扭就发生了。
“砰!——呜——”玻璃酒杯碎了一地,伴随着一阵小声的呜咽。红酒洒到了尉迟菱香那高贵洋装上,立即晕出一片紫色污滞,可哭的人并不是她,而是摔了托盘的酒侍小姐。只见她小脸一皱,豆大的泪珠就滚出了眼眶。尉迟菱香更是慌得不知所措。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是该先换掉脏衣服,保证社交礼仪的完美,还是该去安抚那个哭泣的女孩。她看起来比自己更年轻更慌张更无助,真的很可怜。只是她也很想哭啊!
“走开,走开!”另一个剪着一头伏帖的薄削短发的酒侍小姐奋力地在人群中挤开了一个通道凑了过来。
“陈星,你怎么啦?”
“酒……碎了……衣服……我赔不起……”闻言哭泣的陈星哭得更大声。
冲过来的洪雁看了看一地的碎玻璃,和一身红酒的尉迟菱香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这次她们来这里当临时酒侍是为了小赚一笔生活费,可不是来陪钱的。而且陈星平时就小心谨慎不是卤莽之辈,所以——
“道歉!”
顿时会场里鸦雀无声,谁都以为她是在对陈星说话,要她道歉了事,可唰地——她怒睁着眼睛瞪着愣在一旁的尉迟菱香。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没个好东西。”
“哪种人?”怕怕的尉迟菱香直觉地就傻傻地问到。
“哼!有钱人。”她伸出纤指,横眉冷对。“别以为有钱人就了不起,自己犯了错就能推给别人。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所谓淑女,有本事你自己挣钱过活啊,不过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作着米虫还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以为你们很光荣啊——”
“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怯怯的尉迟菱香还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吼得正过瘾的洪雁抢了白。
“什么小姐,我才不稀罕你们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命。衣服脏了洗干净就是了,动不动就拿钱来压人,很好玩吗?……”
“我并没有……”要人赔啊!插不上话的尉迟菱香有口难言。
这人怎么这样啊?是啊,好粗鲁!旁边聚拢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但谁也想放过看今晚女主角出丑的好机会,看风光在外的尉迟家怎么收场。
天啊,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吗?连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就急着滔滔大论。辰宇有时候也说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但她始终不认同。因为作为女人之一的自己,她认为自己很可以理喻,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开始试着去认同他的这个观点,真是太可怕了。果然——
被旁人私欲激怒的洪雁火冒三丈:“我就是这么粗鲁怎么样啊,总比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花痴好。尤其是你!”她的怒火自然对准女主角尉迟菱香烧去。
砰——最后她干脆把自己手里的酒一并扣上了尉迟菱香的脑袋。恶劣是吧,那就让她恶劣到底吧!做坏事的洪雁有一种小说中的武林豪侠替天行到的快感!
“放肆!保安,把她们给我带出去!”尉迟峰愤怒地走上前用拐杖敲击着地板。而尉迟菱香只是眼泪汪汪地继续发呆。
“辰宇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直白又蓦然的语言随着她僵硬的脚步飘远。
谁也没注意到女主角的离席,除了一直看戏的夏侯正斌。——他不自觉地搓着光洁的下巴纳闷地想,这究竟是演的哪出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尉迟MM真的如君权调查的一样——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