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戏和赤血》哪里天涯

2、第 2 章 2 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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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躺在一个高速运行的物体上，我想动一下，却感到浑身无力。我费力地转动着脑袋，发现身边是完全陌生的景象。在离我十多米远的地方，也有一个我叫不上名的物体在高速前行，和驮着我的物体并驾齐驱。我仔细看了看，那上面躺着的是秋离。这么说，我们都还活着？
　　我仔细看着驮着我们的物体，感觉就是一只怪鸟，但它没有翅膀。那物体全身绯红，长着一颗似鱼似马的脑袋，柔软光滑的脊背又宽又平，脊背底下的肚皮却浑圆白亮，脊背两边分别有两对鱼鳍一样的东西，就像是楼梯里的的护栏。我想问秋离这是什么东西，我们要去哪儿，可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想：至少我们还活着，不算很糟糕了。
　　迷迷糊糊飞了好久，我们来到一棵树下。树干粗得要命，更奇怪的稠密的枝叶间若隐若现的有好多房屋一样的东西。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树的果实还是鸟巢，太不可思议了。就在这时，树干中竟然开了一道门，那个东西就把我们驮了进去。我听到一个声音说：“你们可以走了，鱼马。”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森严冷峻的气流，直渗人的骨髓，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鼓足全身的力气问，但发出的声音却小的可怜。
　　那个声音冷笑着说：“你如果还能活下来，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云戏，别怕，有我呢。”一旁的秋离小声安慰着我。我知道，他也是鼓足全身的力气在安慰我。我们，一定都伤得不轻。
　　就在这时，一位少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从哪儿出来的。他俊朗的面容就像他的声音一样吸住了我的目光，我的心不由“砰砰”的跳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惊讶仰或是害怕。他穿着一袭白得发亮的长袍，披散着的金发无风而飘，让人感到神奇而惊秫。
　　“谁派你们来的？你们也不属于这里。”他问我们，还是那样能吸人心的磁性的声音，但我根本没看到他的嘴动。
　　我刚要开口，秋离用手止住了我。
　　秋离说：“我们乘着雷舰飞离了我们的星球，可我们的星球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刻毁了。我们虽然侥幸逃脱家毁人亡的命运，但雷舰的能量消耗完的话，等着我们的也是死亡。可还没等雷舰的能量消耗完，我们就被不明飞行物撞了。之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秋离说完，就大口地喘起气来。
　　听了秋离哥的话，少年无动于衷，似乎一切都跟他无关，包括我们的生死，包括天际间任何一个星球的毁灭。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他看了看我们，说：“你们确实消耗了很多能量。”说完，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从长长的雪白的袖子里伸出来，我们根本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样的动作，那只手闪电般的又缩了回去。我直觉全身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身体，痒痒的，痛痛的，麻麻的，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而我已经完全没有了虚弱和疲惫的感觉。秋离哥也一样，因为我看到他跟我一样站了起来。我们互相打量着对方，都觉得不可思议。
　　少年并不在乎我们的表情，就像不在乎我们的遭遇一样，他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说，但不是给我们说。他说：“灵鹊，带他们去休息。”说完，少年就消失了，就像他无声无息地出现一样。
　　接下来的事，更是让我们的呼吸几乎停止，也可以说，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影子，唯一能看到的是一头血红血红的头发。影子说：“请随我来。”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孩。
　　我们尽管恢复了体力，却像是被抽了筋勾了魂一般胆颤心惊地跟着她走。她把我和秋离分别带到一个房间，然后也消失了，房间的门在我身后悄然合拢，看不到意思缝隙，似乎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门。四面都是光滑的、幽蓝的，浑然一体的墙壁。我想：秋离现在也一定在这样的房间，跟我一样在触摸着这光滑的、幽蓝的、浑然一体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