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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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凌一和五条悟吵闹的声音，即使隔着墙，捂住耳朵，都能听到。夏油杰站在门口，内心挣扎，天人交接。
进去吧，感觉丢脸。
不去吧对不起自己跋山涉水的腿。
一道风嗖的刮过，大门被撞开，发出巨大声音。
还在思考人生岔路的夏油杰:？
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
“住口！悟！凌一！”
一个人开着轮椅用风一般的飞进法庭，丝滑的冲进大厅正中央。
一个急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披散着白色长发的少年，睁着那双闪耀璀璨的蓝色眼睛，大吼道:
“你们不要再吵了，这样是打不死……我是说，你们这样将我们小村的脸面置于何地！”
这位少年长得和五条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同的是脸上带了几分病色。
轰轰烈烈的出场方式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空气骤然安静，唯有他刚在的喊话在空中回荡盘旋。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少年毫不羞涩，昂首挺胸。
他，正是村长家的大儿子，五条悠。五条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与在家游手好闲的小儿子不同，大儿子早早的就坐上轮椅，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完全拉不住人，甚至化解恩仇，产生惺惺相惜之情的双方律师忍不住落泪。
终于，能获救了吗！
五条悟:“哈？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五条悠对五条悟捧了个心，俏皮的眨了眨眼:
“悟酱，哥哥千里迢迢的赶来，你不该感动吗~咳咳……我是说，在法庭上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五条悟恍若未闻，橘凌一已经厌倦这次没有意义的争吵。
他自认为是个成熟的人，不和五条悟斗。
金发少年一副‘好吧，让让你，我吃个亏’的表情说:
“就这样吧。你过来帮我种草莓，把你吃的双倍种回来。种出来，卖完了，这事就结束了。”
五条悟当然不干。
“我要多种点多吃点！”
“行，给我也种点吃的。”
一拍即合，仇怨化解。五条悟和橘凌一勾肩搭背，哥俩好的走出法庭。
留下审判长和陪审团面面相觑。怎么吵着吵着，事情就突然结束了？
两人出门，夏油杰靠着墙扯花瓣，嘴里还念叨着:“去，不去，去，不去……”
五条悟挑眉:“哟，杰，你站在这当门神呢。”
橘凌一摇了摇头，“夏油君，门神是成双成对的，你还得找个伴。”
夏油杰匪夷所思:“你们……和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开玩笑，我们超好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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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处处长草的村子，城市的路大而宽敞。不同于位置分散、房屋学会独立的村子，城市的房屋明显抱团。不同于每一场赶集都是一场锻炼的村子，城市没几步就解锁一个消费点。
五条悟停在冰糖葫芦摊子前，望眼欲穿，右手摸了摸口袋，一遍又一遍，比他的头发还白。
他向左手拿着的几串散发甜香的糖葫芦，不死心的又摸了摸口袋。时间缓缓流逝，他仿佛被定在摊子前，重复掏口袋的动作。摊主的笑容越来越和蔼。
橘凌一:“没有就是没有，不做无意义的举动，放下它们吧，它们不适合你。”
五条悟何时遇到过如此情形。他的眼神实在落寂，看得夏油杰于心不忍。
好歹也是一个村子的。
夏油杰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掏出本书来。
糟糕，出门太急，把书当钱包揣走了。
五条悟亮了的眼睛暗了下去。
橘凌一摇头:“最后还是得看我。”
五条悟一愣:“凌一，你带钱了？”
橘凌一没好气看了他眼:“我还等着卖草莓赚钱呢，”买草莓可是掏空了他所有积蓄。
“那你这是？”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橘凌一左顾右盼。糖葫芦摊主会找位置，这里人流量挺大。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五条悟抬了抬下巴。五条悟不明所以的靠着他坐下。
人群，就位。位置，梁浩文。风速，正常。
橘凌一反手掏出个破碗，掏出把二胡。表情悲悯，拉动弦音。
悠悠二胡声响，如泣如诉，哀转久绝。再加上五条悟的干嚎。周围人无不侧目。就连一边的糖葫芦摊主也是目瞪口呆。
一枚硬币飞来，顺着碗檐转了一圈，清脆落进碗底。
两人眼睛一亮，对着夏油杰眨眼。
夏油杰忍不住后退几步，单手捂脸，像是认命了般，叹了口气。加入干嚎一队。
三人挥洒热汗，做大做强。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雄厚浑浊。压住了势单力薄的二胡声。
“快看！是四大少爷！”
音乐声响。在街头，四道身影摇曳身姿缓缓出现。仿佛进入慢镜头，四只皮鞋踏在地面，气浪激起灰尘。
不用特意去打听身份，身旁激动的群众自会说明。
“那是顾家的大少爷，顾庭！”
一道聚光灯打在最左边的身影，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不经意间摆弄腕表。
“天啊，那是严公子！”
最右边的男人拉低眼镜，勾唇一笑，万千少男少女为之倾倒。
“那是皇甫家的两位双生子！”
聚光灯转移，扩大，中间的两个少年一个插兜，一个叉腰，表情倨傲。
群众尖叫连连，人群密度直线增长。
橘凌一目瞪口呆:“啊不是，这把我们干哪来了，这还是日本吗！”
五条悟:“怎么说也该是藤原，平，源吧。”
橘凌一神情肃穆，举手:“我大橘，也是平安大姓。”
五条悟惊叹，不可思议捂嘴:“天啊，贵族竟在我身边。 ”
人群拥挤，但两方之间仿佛有股莫名的气场。周围形成真空带。彼此凝视。
一方狂炫酷霸拽，站立行走，姿态桀骜。一方坐在地上，卖弄技艺，淳朴艺术家。
夏油杰冷静道:“别说了，他们走过来了。”
橘凌一更冷静:“我们是不是该挪动一下位置，我们在路中间。”
“？！”
橘凌一无奈摊手:“谁叫路边都是摊子，没有位置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