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异变来临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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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房间内此刻挤满了人。
冯耀张开手掌，掌心探出一根青绿色的细藤，藤蔓绕上钟晓的手腕、额头，不断鼓动着，像是细藤里面有什么液体在流动。一旁的秦沧妈妈看到这一幕不由唏嘘，嘴里不知嘀咕了句什么，看向冯耀的眸光里多了些警惕。
半晌，他再次问林雾：“她身上真的没有伤口？”
“真的。”林雾点头：“你要是实在不信要不让秦沧妈妈来检查一下吧，正好让大家都安心。”
此话一出，不等冯耀开口，秦沧妈妈就赶紧应下：“这我看可以，这丫头不明不白的躺在这，总要检查得细致些，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提出，别耽误了治疗。”
这话说得漂亮，除了倒在床上的钟晓，大家都觉得没毛病。
冯耀眉心微微皱起，趁着秦沧妈妈给钟晓检查的空挡，单独把林雾叫到一处。
“你朋友这情况有些复杂，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污染度这个概念？”
林雾当然知道，但她不知道是该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
冯耀见林雾这懵懂的模样，“嘶”了一声，解释道：“其实基地对此次灾害做出了研究，并得到了一些成果。其中污染度便是导致丧尸化的罪魁祸首，你可以把污染度理解为某种丧尸病毒，但又跟一般的病毒不一样，是种精神污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人类目前的科技还没办法解释这些污染。你只需要知道，污染度分两种，一种是环境污染，一种是人为污染。环境污染除了远离污染源外目前只有深度睡眠这一种方式避免。”
这个林雾也知道，她所经历的污染就有三轮，就是不知道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降下过污染。
“另一种是人为污染，这种污染通常是被丧尸攻击活者被污染携带者攻击后产生。不管是人为污染还是环境污染，最终导向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环境污染更温和，由于个体的污染度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动减少，所以环境污染如果当时没变异成丧尸，那事后也不会变异了。人为污染则比较激烈，一旦被传播便会一直破坏人体，直到污染低于某个临界值，或者产生某种变异导向。”
“你那朋友很特殊，五脏在污染的破坏下衰竭，却没有产生变异。”
污染还分种类这事儿林雾还是头一次知晓，污染会自动衰退也说得通，这个她早怀疑了，虽然她自己的污染度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化，但别人又没有全能药水、净化药水之些，污染不会衰退那不早就都成异能者或丧尸了。
“其实基地也出现过这种特例，不论受到什么污染都不会产生变异，我们把他们称为，绝对普通人。”
这又是一个新鲜概念，不过，既然有这一类人不会被污染的话，到哪里都会被需要吧。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林雾皱眉，不是她多想，随便哪个陌生人，还是先前闹得不怎么愉快的陌生人忽然告诉自己这么多信息，很难不被人想到是不是别有所图。
“你那朋友，是叫钟晓对吧，她现在这样子明显是受到了人为污染，但你却说她身上没有，那么我有个问题。”冯医生推了推眼镜才接着开口“她是蠢到吃了明显变异的丧尸血液或者肢体还是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可以直接精神攻击的怪物。”
“这……”林雾一时语塞，可以直接攻击精神的存在一开始就有，就她的推测，至少几个领主是可以做到的，但她总不能回答钟晓是偷玩了她的手机被攻击的吧
至于其余怪物的话……咦，还真有！
她在场里面遇到的那些东西，很多都能做到，最近一次就是那个像石头一样的眼睛，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令她浑身发寒。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很难回答吗？”冯耀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想谎话骗我。”
“不至于、不至于！”林雾下意识的否认。
“就是吧，我也不清楚那个东西存不存在。”林雾半真半假的开口，她忽然意识到，场里面的东西她好像从没在现世见过，而且除了她以外，她遇到的其他人好像都不会突然掉进所谓的场里。
不知其余领主会不会被场吸引。
“我们到这前曾经碰到一片大雾，雾里面有一种长满眼睛的石头，就是这种石头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被某种世界之外的东西盯着一样，当时我及时咬破舌尖避开眼，但还是昏了过去，醒来钟晓就晕倒了，更离奇的是，等雾散了，我们就到了这村子附近。”
林雾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果然撒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啊。
她说话期间，冯耀都在仔细观察她的神色，最后不知他是信还是没信，轻笑一声。
“好吧，我们先不聊你是怎么受到攻击的了，钟晓要是不及时救治我估计活不过明天，你想不想救她。”
这不是废话吗，哪有无缘无故抛弃同伴的道理，能救她当然要救。
“你想要什么。”冯耀看上去也不缺食物，自己能有什么值得他企图的。
“不问我能不能救？”
“冯医生，这不好笑，不能救，你跟我在这搁这搁这的？”
冯耀再次笑了，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基地有快速恢复生机的药剂，但这种东西弥足珍贵，我也仅有一支。要是我救了钟晓，她得留下来给我打下手，以身还债。”
林雾听得眼皮一跳，“不可能！”三个字脱口而出。
且不提自己有没有资格决定钟晓的去留吧，就算是作为朋友，她也不能把她交到这个人品不知的研究员手里啊！
更何况，冯耀还是个男人。人钟晓可是有男朋友的。
“那就没办法了。”冯耀转身欲走。
林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默默在心里埋怨了句小意。
都怪你这坏家伙不跟我涨好感，要是能救钟晓，她至于现在还要厚着脸皮的去扒拉他吗！
林雾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捏住了冯耀的袖子。
可恶，她是真的讨厌触碰男人，哪怕眼前这人干净整洁，长相清俊，但还是好嫌弃啊。
“别这样，那句话怎么说来者，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雾咬咬牙，接着开口：“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我、我好歹也是异能者，说不定能帮上你呢，先前在院子里的不愉快，我向你道歉，可以不？”
冯耀扯出袖子却停下了脚步：“很抱歉，我除了缺一个不惧污染的助手外什么都不缺，除非……”
“除非什么？”见他故意停顿，林雾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先前说的那个长满眼睛的石头，除非你能把它带到我面前。正巧，我的研究需要稳定的污染源。”
林雾：……
前一个要求还是道德问题，这个要求直接超出她能力范围外了。
“那片雾在我们来时就已经消散了，我在哪给您找石头去。”先别提场中的东西带不带得到现实，造成场的源头都散了，她连进都进不了。
“很抱歉，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别别别！”林雾觉得自己的道德感真是太强了，要是换做一般脾气不好的，说不定已经直接给他打劫啰。
身上有珍贵药品还敢显露出来，真是不怕被抢。
“你不就是想要个污染源吗，就不能去捉只丧尸？”
“小姐姐，你觉得村子里会允许我养丧尸？”别说村民了，她自己都不会和养丧尸的一起玩。
但是、但是要是她在谁家里看到个怪物，一样会远离这个人吧。
空气再次沉默，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里屋传来秦沧妈妈的声音。
“你们可以进来啦，这个小姑娘身上确实没得伤口。”这个妇人在认为钟晓不会变异成丧尸后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可怜的娃娃哟，希望能快点好起来吧。”
林雾见冯耀继续抬脚向外走，赶紧拦在他身前。
“要不这样，你先救钟晓，污染源的事我去想想办法。”
“我凭什么信你，万一我救了她之后，你不认账怎么办。”
林雾深呼一口气，心中暗骂自己，都末日了，你要这么高的道德感有个屁用啊。
她指尖点向他眉心：“救钟晓，不然我把你那破院子都烧了！”
秦沧母子这时恰好走出来，见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对视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同时，两人看向林雾的眼神也多了丝异样感。
夜风拂过，带来一地寒凉，案台上的烛火忽明忽灭，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拉长。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像是没料到林雾会突然发难，冯耀面上明显闪过一丝异样色彩。
“能好好商量我当然想好好商量。”林雾自然看见秦沧母子在看她，但此时也管不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了，反正这又不是她的家乡。
“但是奈何您不给我商量的机会呀。”
“要较量一下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