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弗洛伊德研究所25 新的发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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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测试幻境和母本的转换机制，避免第二天醒的太早影响判断，两人晚上东拉西扯闲聊了很久也没睡，想看看一夜不睡会不会停止转换。
不料凌晨两点的时候，一道白光一闪，两人都昏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时是被望长淮六点的闹钟吵醒的。
程与青揉揉酸涩的眼睛坐起来，发了两秒呆，想清楚了：“母本的我醒来，幻境就会消失，不论在幻境睡不睡。也就是说，母本是这里一切的基本盘。”
望长淮也没睡醒，声音有点哑，调子拖得很长：“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
三重境界，不论人怎么看，山和水是定量，不会变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程与青说：“如果我们不想去幻境，不睡觉就行了。”
“……”望长淮把人拉回怀里：“再睡俩小时。”
“？他们……”
“我跟他们说过了。”
群聊。
[望长淮：我们不去食堂了，八点半直接去活动室。]
[赵西垣：？没睡醒？]
[何韵：？]
[时镜：？]
[汤元：你对我程哥做了什么！！]
[赵西垣：我滴乖乖，大佬你们别玩脱了。]
[望长淮：滚蛋。]
[望长淮：什么都没做，测试了一下副本转换机制。]
[赵西垣：哦哦。]
[何韵：给你们带点早餐吗？]
[望长淮：不用了，母本的东西他不爱吃。]
……
八点半，程与青看了一眼活动室，陈南轩没来。
其他人到的早些，也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这个事情。
“他不是江大的吗？你们这么多江大的都没人认识他吗？”赵西垣奇怪。
汤元简直笑了：“江大好几万人，怎么可能谁都认识啊！唯一一个认识他的，陈尧学长入门资格测试就没通过。”
“我感觉他看起来挺温良的呀，胆子不大，平时还听话，不像坏人。”时镜说。
程与青插嘴：“所以他待在我们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在培训学院我们就怀疑他了，明知这一点，为什么还要接受组队邀请？”
众人面面相觑。
汤元挠了挠头：“他真的是系统的人吗？他是怎么跟系统联系上又达成交易的啊？”
又是完全未知。赵西垣叹了口气：“其实本来可以多带他一段时间观察观察，但没想到核心处理器出现在了这个副本。不清楚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只能先把他踢出去了。”
“……可是他就这么消失了，总感觉空落落的，”汤元说，“就像有个定时炸弹，在眼皮子底下我们还能研究研究，要是丢了，不知道哪天就会炸掉。”
望长淮很意外，这几个人居然压力也这么大。
他欣慰地笑了笑：“别紧张啊，即便这次不成功也还有下次的，走一步算一步。”
说着，他挑了几把简单易上手的手枪，连带弹夹给几人发下去：“保命最重要，别的不用管。”
话虽这么说，但谁都知道系统根本没有什么容错率。时镜翻来覆去地看着枪：“放心吧望哥，我们接受邀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后果。”
传送结束后，程与青睁开眼睛，果然是药房。
昨天跟江义约好了，让江义尽力把所有人都传送到药房那里。街道比前些天更破旧，到处都是废墟，路边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天气仍然阴沉着，程与青四周看了一圈，周围安安静静，一个人影都没有，曾经四处晃悠的丧尸也没了。他推开药房的门，跨过横七竖八的铁架子，往楼上走。
忽然，肩膀被什么人拍了一下，程与青浑身应激地紧绷起来，刚想回头，听见后面的人低声笑了下。
“……”
“可以啊，防备心还挺强。”
程与青松口气：“你吓死我了。”
“看来胆子还得练。”望长淮唇边挂着笑：“刚到？”
程与青点头：“楼上是什么？你上次来看过吗？”
望长淮：“丧尸。”
“……？”程与青不想走了。
望长淮笑着挤到前面，牵起他的手：“当时上面下面都是丧尸，确实没认真看，不过今天好像有点安静。”
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一阵不正常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望长淮的笑意瞬间收了回来，没有继续上楼，透过楼梯间的缝隙往楼上瞄了一眼。
药房一楼是营业区，二楼是一个大客厅，看起来像休闲娱乐的地方，但各种家具已经被破坏殆尽，里面像进贼了一样乱糟糟的。
那些层层叠叠的人影是……丧尸？
不对。武装过的丧尸！
很难形容这样的场景，望长淮从未见过手脚枯长牙尖嘴利的丧尸穿着防护服和作战服、手持热武器走来走去，且队形明显，纪律性很强。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感觉在疯狂向望长淮发预警。
他退后两步，果断拉起程与青的手：“走。”
“怎么……”
“快走。”
程与青被他拉着狂奔，从二楼楼梯拐角到一楼药房门口也仅仅才十几秒，外面原本空无人烟的街道竟然开始从四处冒出三三两两的丧尸来。
丧尸不会主动结群，但为了争抢猎物，他们却极易结群。
“程哥，淮哥！”刚出药房门，一道压着声音就从身后响起，两人回头一看，是汤元。
汤元冲他们招手：“快过来，走这边，这边没有丧尸！”
药房后面有个小学，这条街道目前没有任何丧尸，而汤元不知道从哪得知的小道，带着他们不到十分钟就轻松穿了过去。
……除了程与青外都挺轻松的。
站在学校门口，程与青气喘吁吁地扶着望长淮：“我感觉、我体力也、进步了啊，为什么还是、这么吃力……”
汤元看了眼望长淮，笑了笑：“程哥我们也进步了啊。”
“……”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学校能不能进去。”望长淮说。
程与青点点头，跟着汤元去校门口的椅子上休息。
时镜在那等着他们：“赵西垣何韵还没来，已经九点半了，他们不会传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休息片刻缓了缓，程与青终于喘匀了气：“有可能，如果程……”
话音一顿，他扯扯嘴角，没继续提：“现在只有江队一个人，可能没办法一次操纵这么多人的传送点。”
“那何韵……”时镜有些担忧。
“哎呀你就放心吧，赵西垣也是退役回来的。”汤元斟酌了下措辞：“虽然跟淮哥相比他服的像个假役，但无论如何还是厉害的，有他保护韵姐没问题的！”
程与青点点头。
啪嗒一声，锁开了。
望长淮转头看向他们：“进来。”
学校的门是铁栅栏，望长淮等程与青最后进去了，才进门又落锁，之后把手中的一字夹夹在了程与青的领子上。
程与青意外回头，望长淮帮他整理好领子，又挠挠他的脸颊：“新的发卡，别丢了哦。”
“……”程与青哭笑不得。
这个学校离药房、逐日研究所都很近，程与青目测了一下，最高楼层是五楼。药房两层楼的窗户正对着教学楼窗户，中间只隔了一条街，很容易观察到彼此。
这是个很好的居民点，果不其然宿舍楼早就被零零散散的人占领了，但他们没什么组织，只是三五成群地藏在这儿。
这里不是集中的物资投放点。
几人来到教学楼三楼的一间教室，望长淮开了灯。里面桌椅混乱地放着，灰尘到处都是，打开门的时候还有些呛人。
简单收拾了下，望长淮清清嗓子：“刚才去药房看了，二楼仍然进不去，里面可以说是重兵把守。”
“重兵？”程与青惊讶。
望长淮点头：“武装过的变异丧尸。”
教室里沉默了几秒，时镜说：“所以基本可以确认二楼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嗯。”望长淮眉心紧锁。
“不止。”程与青抬头：“大白天出现武装变异丧尸，说明丧尸异化已经不单单发生在夜晚了，在向白天扩散。”
也就是说，时间不多了。
望长淮声音没什么变化，依旧很冷静：“逐日研究所是这里绝对的安全区，只有工作人员的虹膜验证可以进出，而我们不具备这个权利。”
“至今为止，我们从研究所进出基本都是早九晚五直接被传送的，为了方便行动，我们得有另外一个据点，这里挺合适的。”
“但是母本不具备言论自由。”汤元提醒：“去到梦境里的话，这里还能用吗？”
时镜附声道：“梦境里没有丧尸，学校应该是正常使用的。”
程与青摇头：“别忘了目的，我们去梦境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完成弗洛伊德的任务，保证自身安全；二是到母本去不了的地方探一探，为母本的行动做铺垫，所以不需要学校这样的第二据点。”
望长淮勾起唇角：“没错。”
他借着桌子的遮挡悄悄勾了勾程与青的手指，被程与青回勾了一下，而后不动声色地抽开。
望长淮啧了一声，笑意更甚。
“对了，那个线索，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那句禅语究竟指的是什么啊。”汤元不太理解：“到现在为止除了三重幻境跟三重境界对上了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了，它给我们提示的是什么？结课方式吗？”
“提示结课方式的话也太隐晦了吧，”时镜说，“我在别的副本也见有人用过线索，这线索要么是花高价买来的，要么是奖励得来的，获得的条件都很苛刻，所以给的提示也都非常明显，比如会直接提示某个死亡条件。”
程与青把几张任务卡码在桌子上，指尖点着卡面：“禅语的本意是人生的三种境界，最后一层境界是前两层的融会贯通。不过我想它出现在这里应该不会这么复杂……”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指的是我们拿到了任务卡，开始实质性地进行找这些丧尸。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指的是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任务卡上的丧尸。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指的是卡面上的人存在，只不过我们需要换个方式。”
他指指任务介绍：“把表层的东西清理掉，真正的任务露了出来，本质上我们还是要去找这些人，只不过从杀戮变成了保护。”
“很合理。”望长淮说：“但时镜说的是对的，如果连给的线索都需要带着答案去解谜的话，那线索毫无价值。”
任务卡的玄机是杯子被热水炸掉后偶然发现的，一切明晰之后，他们带着这个答案去解释线索。
的确能解释得通，但用答案去解释线索，无疑是一种本末倒置。
但一个副本的线索，除了指向死亡禁忌和通关方式之外，还能指示什么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