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多瑞肆》Gyeeeee

1、第 1 章 血白 理想 x

　　“顾汧，你不想见我可以直说，有必要吗，这是第几次了。”
　　“不是，阿临，我......”
　　“就这样吧，我累了。”卫临打断顾汧的话，转身准备离开。
　　“别，”顾汧抓住卫临的手腕，“别走。”
　　卫临看着顾汧脸上乞求的神情，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又是这样。
　　“我不走留下来干嘛？干你吗”
　　“只要你想，”顾汧身体颤抖，眼里噙着泪，“阿临，我错了，别走。”
　　卫临反手抓住顾汧的手腕，把他拽进卧室。
　　窗外的暴雨猛烈地拍打着大地，出租屋内的灯开了又关，雨滴拍打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可以盖过一切不和谐的声音。
　　密集的雨点打落枝丫上的花朵，打散花瓣。
　　艳丽的花瓣浸在水中，又混在泥里，破败却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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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难可以练就一个人也能轻易的摧毁一个人，放弃点什么，或许才能再次得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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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还记得顾汧吗？”
　　“那个我们上一届长得很好看的那男的？”
　　“对，听说他不读书是出去给别人当情人，钓男人去了。”
　　“对对对，我之前也这么听说。”
　　“我还听说啊，他有一次钓到了一个硬茬，知道自己被骗了，就把他拉去强上了。”
　　“wc，这你都能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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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一道单薄的身影。
　　寒风呼啸着掠过鬓边，扬起长发。
　　在鳞次栉比的高楼间，只着一件大衣的身影便显得格外苍白。
　　寒风掠过小腿，钻进宽松大衣的下摆，惊起皮肤表面汗毛战栗，顾汧拢了拢大衣，没有停下脚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烁着发出微弱的光芒，脸部的轮廓在光影里明明灭灭。
　　顾汧走到路旁一家商店的橱窗前。黑暗将后方的城市灯光映射在玻璃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和LED大屏不断变化的光效交相映衬，汽车的鸣笛声前仆后继，城市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但孤独的影子只能站在世界的背面。
　　顾汧伸出手去触碰玻璃上的身影。
　　真狼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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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汧辗转过许多城市，最后回到了T市，这座城市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仍旧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只是昔日的故人都已功成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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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林路，帮我个忙吧。”
　　“嗯，你说。”
　　“帮我联系一下卫临，告诉他再见一面吧。”“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他的联系方式的？不对，你TM的又去找他干嘛？”
　　“阿鹿，最后帮我一次。”
　　“……”
　　“我病了，就想再见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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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临，顾汧回T市了，他说想和你再见一 面。”
　　顾汧。
　　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卫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城市。
　　“他……他说他病了。”
　　“生什么病。”
　　“……他没跟我说。”
　　“……”
　　“你要是没空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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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的出租屋内弥漫着未散尽的烟酒味，让人不禁皱眉。
　　“你来了。”顾汧打开门，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屋外一阵微风拂过树梢，像一个轻柔的吻却让人抓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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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刚放晴，“咔嚓”出租屋的房门被打开又关闭。在晨光中，一道道影子争相离开狭窄的老街区，他们或疲惫或痛苦，但他们向往走向世界，走向明天，而没有时间与精力再回味昨天。
　　街道旁的灌木丛落上了一朵小花，不知从哪儿来，也不知道要到哪儿去，只是随着风又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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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过来一趟，顺便帮我带一份城北的煎饺。”短信发出，顾汧将手机丢到一边，将视线转向浴缸边不断溢出的液体。
　　老式的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撕心裂肺的向外喷吐着水，偶尔带着微红的透明液体顺着缸壁流下，打湿了瓷砖和衣摆。
　　手腕上的几道狰狞伤口，被水泡的发白，又重新泛起红。
　　大量失血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失真，大脑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挣扎着缓慢运转，顾汧向后靠上冰冷的墙壁。脑中记忆开始走马灯似的放映，他想伸手去抓，却只触碰到了最后定格时的那一片黑暗。
　　“真是的，住在这种鬼地方，门也不知道关，哪天出事了，我可不再帮你了。”林路一面推开房门一边抱怨道。
　　空气中浓烈的烟酒味盖过了其中淡淡的血腥味，林路捏了捏鼻子，顺着水声走到了浴室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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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金黄的煎饺从塑料袋中滚出，滚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