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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处险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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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漫天,战马嘶鸣,刀起刀落间,弥漫起一片血雾.沙漠上到处是断臂残足,血水汇成河,汩汩地流着,渗入荒漠之中.入耳的皆是夷族人的哭喊,咒骂和震耳欲聋的号角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胃里禁不住一阵阵恶心,俯身呕吐起来。我难道是如愿以偿地回到古代?但,老天,为什么我一回来就是这样的修罗战场?我已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一具尸体向我倒来,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红色,我心乱如麻,探身摸了一柄剑,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我要活下去!
远处,一名白衣的男子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的邪佞,冷酷仿佛让人如置冰窟。
“报告主上,敌军已被我军全数歼灭,只是,”万骑长看着眼前男子,语气不觉顿了顿“只是,不知为何会有一名异服女子出现在战场上。还望主上定夺。”男子颔了一下头,眯着眼,望向那抹单薄的身影,微微侧过头:“韩越,拿箭来。”
我拼命地跑着,脑子里一片混沌。这变故也太大了,明明还睡在西安的床上。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呢?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枚龙形玉佩。下意识地向前跑,,即使已经筋疲力尽,但现在可不允许我倒下。突然,“咻——”箭声破空而来,我惊恐地回过头。“啊!”弓箭穿胸而过,一阵阵锥心的痛,心口不停地翻滚着,气血向上涌,一口吐了出来。我难道就死在这里了吗?不,我得活下去!
我用剑支撑着身体,忍着绞痛拼命往前跑。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白衣男子,龙朝天主宫哲,正拿者弓箭,望着那抹染血了的坚强背影,嘴角擎起一丝玩味。“备马!”
宫哲一路驭风而来,无视地上如山的尸体,冲向那个奇特女子。白衣胜雪,在血色荒原上格外显眼。渐行渐进,他一挥鞭,控制了力道抽了下去。
“啊——”我痛苦地嘶喊。
那名白衣男子的铁鞭抽在了我身上,力道不大,但对于伤痕累累的我来说,却是致命的。我终于倒在了地上,箭伤被扯裂开来,血不断地往外涌。我望着血色残阳,活了这么大,还没有尽孝,就莫名其妙地被扯进了这场荒谬的无妄之灾。大概,今天就死在这里了吧,对生,我已绝望,笑笑,如此死法,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直到这一刻,我才突然觉悟,原来死是如此简单。再看一下这个世界吧,我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张开了眼,印入眼帘的,却是那名男子的轮廓,背着光,看不清容颜,我的世界倏地一片黑暗……
※※ ※ ※
寂静如水的夜永远是无尽的等待。
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意识浑浑噩噩。渐渐地,剧烈的疼痛把我的意识从云端扯了回来。我试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毡子里,还迷迷糊糊地暗想,我不是在西安么?
这时,门帘被掀了开来,一个侍女模样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啊——小姐,你醒了?”
我皱了皱眉,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刚来的小侍女尖叫完又不见了踪影。但是她的那一声“小姐”,让我意识到自己是身在何处。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早已换上了一件绸制白衣。伤口虽包扎得很好,但是那种透彻心扉的痛还隐隐让我头皮发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了吧!
我无力地躺着,环视了一下这个大毡子。绣工精美的地毯,厚实的壁障,风也无法吹进来,稀稀零零地摆放了几样样式古怪的器皿,我眼前一亮,那可是宝物啊!因为我喜欢看《鉴宝》这个节目,对古董说不上行家,但也略知一二了。
我摸索着下床,抱了一个黑陶又爬回了床上,浮想联翩。那可是黑陶,传说中比鸡蛋壳还薄的黑陶,传说中价值连城的黑陶。我回去的时候顺手捞多几个回去,否则这箭伤也太亏了,啊,没办法,暖暖我就是天才呐!
我一边想着,一边“嘿嘿”直笑。
“姑娘,你也该笑够了吧!”
突然的一个声音,把我飘飞的心绪拉了回来。我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那是一个俊美的男子,黑发黑眼,藏青色的长衫,长得有些阴柔,却不是那白衣男子。
“你说我莫名其妙地被射伤,差点死去,一醒来就不知道身在何处,还能怎么样?”我冷冷地应着。那男子却不恼,缓步走来,在床沿边坐下:“姑娘,只是我们主上有些话要问你。”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前,我低头一看,是龙形玉佩。我一眼瞪了回去:“盯着女人那可是不礼貌的。”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可……唉,我是韩越,龙朝的右丞。你呢?”我的脸“刷”地白了,龙朝?我把上下五千年搜索了一遍,彻底地懵了,老天,我到底掉进了一个什么样未知的世界?
“我是暖,林暖。”等我震惊了半宿,才悠悠地说。
“暖暖……”他喃喃地叫着,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韩越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失态,又戴上了他那虚伪的面具,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