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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战国疼痛文学(尾声) 全文完结 ...
全文完结。
本文不避雷。
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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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怀孕了。
赶在这个孩子还能冒充泉奈遗腹子的最后期限。
在宇智波的医忍确认这件事后,孩子真正的父亲坐在主位,神色平静的宣布了他早就想好的处置方案。
在你还是泉奈的情人时,宇智波们提防疏远着你。而在你成为宇智波的母亲后,宇智波们迅速而宽容的接纳了你。没有人在乎你和泉奈曾经的尴尬关系,几乎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关心着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真是冷酷又奇怪的一族。
所有人都离开后,宇智波斑来看你,进门的时候还是那副淡漠疏远的样子,仿佛只是一个出于责任来照看泉奈遗孀的尽职兄长。你没有起身迎接,只是等他自己关上门进来。宇智波斑没有立刻坐下,抱着手臂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居高临下的,鸦黑的眼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有些不自在,想要站起来。
宇智波斑俯身按住你肩,轻车熟路地解开你衣带,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你的腹部熟练画下了陌生的术式图案。说是他们一族用来转移伤害、保护妊妇的秘术,以确保她们在生产前不会死于意外。
简单解释之后,宇智波斑卷起袖子,将手臂伸到你面前的矮几上,让你试试看。
你看着手边的手里剑,很想试试砍断手指或者手臂这种过激的行为,宇智波斑静静看着你,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你捋起袖子,衡量一番后决定还是试着切断手指。手里剑落下的瞬间,疼痛立刻让你后悔起来,握着手里剑的手下意识泄了力。伤口很深,但远没到切断指骨的程度,而且几乎是立刻转移到了宇智波斑的手上。
你出了点血,但更多的血从宇智波斑手上流出,很快在矮几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宇智波斑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目光平静地从你含泪的眼睛移到他手指的伤口上,神色淡淡的说了句:“很好。”
你因为疼痛而涌出的眼泪在这时终于落了下来,宇智波斑用另一只手支着脸,乌黑的眼瞳瞬也不瞬的看着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在欣赏你的眼泪。过了一会儿,他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擦掉你脸上未干的泪痕,看似好心的询问道:“还要再试试吗?”
你摇了摇头。
宇智波斑用衣袖擦掉了矮几上的血渍,起身站了起来。血洇进他身上的深色衣料,几乎看不出痕迹。他低垂着眼,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到你依旧平坦的小腹,停顿了一瞬,重又看向你的眼睛,语气带着淡淡的告诫:“别做蠢事。”
在这之后,宇智波斑经常会来看你,像之前一切都没发生、你们关系还亲近时那样,坐下喝杯茶,或者吃些你自制的梅饼。但你们不再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聊,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而他大概是为了避嫌,过来时总让门窗大开着。
有时他会像个关心子侄的伯父,带些他和泉奈用过的旧物件过来,给你讲些他和泉奈小时候的事。
你对此毫无兴趣。
而他对此感到不满。
宇智波斑的左手还留着上次被你弄伤的伤痕,伤口很深,愈合后留下一道狰狞的白印。他低垂着眼看着杯中茶汤,语气平淡:“难道你以后都不打算告诉孩子关于他父亲的事?”
他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你知道他想问什么。他大概想问你如何一边心安理得享受着宇智波的眷顾,一边又憎恨着那个用性命和眼睛为你换来这份关照的人,又打算如何怀揣着这份并不隐蔽的仇恨,长久的在宇智波族地中自处。
真可悲,你还是这么了解他。
你知道宇智波斑是对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这个未降生的孩子,都需要一个关于泉奈的温情故事,你不能永远用沉默应对一切。
但你依旧固执地不肯屈服。
仿佛只有这样,你才能维系那点为数不多的尊严。
猫沿着桌边走了过来,熟门熟路的跳到了你腿上。你下意识抬手护住微微隆起的腹部,等猫趴下不动了,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宇智波斑的目光淡淡落在猫空荡荡的脖颈上。你解释说,猫不习惯带项牌,夜晚总弄出许多的动静,吵得你睡不着。宇智波斑接受了你的解释,只是平静叮嘱你要将项牌收好,毕竟那是泉奈留给你的东西。
你有点想笑了。
之前你被当做宇智波斑的麻烦,由泉奈接手。而现在你成了泉奈的遗物,又交回了宇智波斑的手里。
你轻轻挠着猫的下巴,语气比你想的更平静:“泉奈不喜欢猫。”
庭院很安静,零星传来鸟雀的鸣啼,蓄满水的惊鹿“咚”的落下,让人有几分的心惊。宇智波斑低垂着目光,慢慢转动手中的茶碗,沉默了很久才声音轻轻的说:“但是泉奈很喜欢你。”
你不知道这是为泉奈的辩解,还是对你的安慰。或许在宇智波们看来,他们只是从你这拿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但他们给予了你更多更珍贵的东西。
你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道:“那可太遗憾了…我不喜欢宇智波。”
你一点也不在乎这是否又会让宇智波斑感到不悦,总归你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宇智波斑没有立刻接话。
他轻轻放下茶碗,目光淡淡的落在你脸上:“那个佐助呢?也让你讨厌吗?”
果然,宇智波斑没那么好骗。
你不由心跳快了两下。
宇智波斑还在看着你,语气依旧平淡:“其实根本不存在吧,那个宇智波佐助。”
你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宇智波斑却有点不肯罢休的意思,单手支着脸,用那双宇智波的幽深眼睛,专注看着你。也许是你的紧张传递给了孩子,也许只是单纯的月份到了,就在这沉默的对峙中,孩子在你腹中轻轻翻动了一下。
你的手下意识抚上腹部。
宇智波斑好整以暇的样子终于有了些许松动,目光轻轻落在你微微隆起的腹部。时至今日,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木叶即将建立,而他至今没有定下婚事。不久后,宇智波斑将独自走向那条野心勃勃的道路,他不会有什么联姻了。当然,也不会再有孩子。
你的心情突然有些变得复杂。
宇智波斑此刻正看着你的腹部,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孩子还在翻动,话说出口,你自己都不由愣了一下:“你想不想…摸一下?”
宇智波斑抬起眼看着你,脸上有些许错愕。他没有再追问你关于佐助的事,也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他移开目光,重新端起那只早已凉透的茶碗。
“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分娩的时候,宇智波斑并不在你身边。你从宇智波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到这大概是木叶建立前的最后一战。生产的过程不长,但很痛,还有几分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孩子的惶然。你不知道分娩的痛苦是否也会分担给宇智波斑,也没有人会告诉你这种事。你在孩子的啼哭中力竭昏睡过去,直到你再次醒来,你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房间已经收拾干净,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摇篮边的模糊身影起身向你走来,问你感觉怎么样。你从声音认出是宇智波斑,身体还是很痛,你不想动。你将脸转向宇智波斑,轻声问他:“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宇智波斑扶着你坐起了些,略显笨拙地将孩子抱来给你看:“是个女儿。”
你心中松了口气。
宇智波斑将油灯端近了些,让你能看清孩子的模样。昏暗的光线下,你先看到了宇智波斑脸上的伤,继而才是他怀里的孩子。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皮肤通红,不太可爱。你看了眼便没了兴趣,甚至还有些失望,心中也并没有什么母爱泛滥。宇智波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你的冷淡有些不满。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你好好休息。
宇智波斑很忙,过了小半个月才再次出现。孩子稍微圆润白净了些,总算有了些可爱模样。他过来的时候你正在给孩子哺乳,宇智波斑进门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移向别处。他犹豫了一下,总归还是进来了,随手关上了门。他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你们坐下,你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能听到孩子吮吸的声音。
结束后你将孩子递给他,低下头整理散乱的衣襟。宇智波斑微微侧身背对着你,抱着孩子的手臂绷得很紧,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抱才合适。试探着调整几次之后,他将孩子紧紧竖抱在怀里,手臂勒得有点紧。你觉得有些不妙,刚想出声提醒,孩子已经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吐了一小口奶。宇智波斑看起来并不介意,只是小心地用手抹掉孩子嘴角的奶渍。于是你不再盯着他肩上的那块脏污,只是平淡地提醒他,要轻轻拍一拍婴儿的背部。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笨拙、却动作轻柔的,用缠满绷带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孩子的背。
孩子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宇智波斑却还在抱着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有把熟睡的孩子放回摇篮这个选项。你们害怕吵醒孩子,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宇智波斑放轻了声音,转过来主动问你:“有没有想好起什么名字?”
你愣了一下。
你在心中疯狂回顾着火影出场过的人物,生怕因此让孩子的命运偏离你所熟知的剧情。你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将这个问题推给宇智波斑:“我以为…族中会有齿序。”
刚说完你便后悔了。
宇智波一族的名字各有各的怪,你既不想让女儿的命运因你的介入而脱轨,也不想让女儿顶着难听的名字度过一生。
于是你只能在心中祈祷,祈祷宇智波斑能起一个普通、但至少不奇怪难听的名字。
宇智波斑小心将孩子放回摇篮,轻声说他想到了一个。片刻后,你盯着纸上端正的字迹,有点被宇智波斑的文化素养震撼到,你本以为他平时完全不看书来着。
雪霁初晴,云开见日。
孩子的名字,叫做霁见。
你有些意外,但还是迟疑着说:“霁…很少见。”
在这种基础教育未普及的时代,十个人里大概有十个人不认识。
宇智波斑对此不置可否,神色带着淡淡的倨傲:“能有机会叫出这个名字的人,不会不认识这个字。”
于是你不再有意见。
但他却有些在意的,坐在摇篮边回头看你,轻轻问道:“你喜欢吗?”
你的目光落在摇篮里,看到婴儿正闭眼熟睡,一头黑色的头发短短的,不怎么服帖的支棱着。虽然还没有长大,但已经是个十足的宇智波。
你几乎能想象出她长大之后的样子,穿着带有族徽的深色族服,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会像泉奈,也会像斑。但唯独不会像你。
你有点失落,却不知道这失落从何而来。于是你慢慢合衣躺下,翻身背对着摇篮,声音淡淡的:“还好。”
孩子一天天长大,许多事情也在悄无声息中渐渐改变。在孩子学会握笔不久,宇智波斑来见你。距离他上次过来已经隔了很久,但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抱着孩子坐在他腿上,耐心地教孩子写那个笔画复杂的“霁”字。
孩子还小,分不清“父亲”与“伯父”的不同,有时会学着族地里的其他孩子,胡乱叫着宇智波斑父亲。往日里宇智波斑总会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直到她叫出正确的称呼。今天孩子再叫错的时候,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将下巴抵在孩子柔软的发心。
你知道宇智波斑大概是要离开了。
他送给你的猫已经有些老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好动,终日盘卧在阳光能晒到的软垫上,好脾气的任由你们的孩子搓揉。
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从你们遇见的那个冬天。
他为了宇智波放弃了你,而现在,轮到他被宇智波放弃了。
没有宇智波再愿意追随他,包括他怀里抱着的这个。
宇智波斑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神色淡淡地说他会离开一段时间,大概要很久才能再来看你们。其实不用他说,你也知道。他大概要等到终焉谷之战前才会再出现了。
细雨如线,大概是为了让你放心,宇智波斑在走之前告诉你:“他们会遵守承诺。”
你平淡地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安排。正如你之前麻木接受了他和泉奈对你做出的许多安排那样。
风雨如晦,你在廊下,他在雨里。你们之间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雨不知停歇地下个没完。
直到这种时刻,你才发现那双燃烧着野心的明亮眼睛,偶尔竟也会带着淡淡的疲惫与憔悴。
你本可以有许多的话可以说。嘲讽也好,指责也好,反正他只是个践踏真心,又被真心辜负的男人。
但不知为何,你在此时只是感到了隐约的疲惫。你抽出玄关存放的伞递给他,宇智波斑没有接,向你略一颔首,便转身走进雨里。
你以为他会回头。
但他没有。
再见的时候,又过了许多年。
猫又变回了小小的样子,被你供奉在往日里它最喜欢的柜子上。
你没有在牌位上写那个充满恶意与报复的名字,而是和孩子一起,怀着无限的爱意与怀念,写下了“猫”。
只是猫。
你是在夜里突然醒来的,窗前模糊的人影,听到你起身的动静,轻轻放下了存放着猫骨灰的瓷瓶。
你没想到宇智波斑真的会在终焉谷之战前回来。
你起身披上衣服,犹豫着是不是该去隔壁房间叫醒孩子,宇智波斑叫住了你,声音很轻:“不用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肯见其他人。他只是低垂着眼看月下那个小小的牌位,问你为什么只是“猫”。
你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为什么在这时回到木叶。
宇智波斑抬起眼看向你,神色淡淡的说:“有点事要处理。”
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居高临下的疏远样子。
明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是要和千手柱间一战。
你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也或许,你早就被这想法折磨已久,而宇智波斑的再次出现,让你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
于是你干脆直接问他和千手柱间的战斗定在了哪一天。
宇智波斑没有流露出一点被戳破谎言时该有的赧然,见你已经知道,便很坦然地说出了具体日期。
你点点头,问他准备得怎么样,不等他回答,你又接着说,正是梅子成熟的季节,你和霁见一起摘了许多梅子。如果宇智波斑没有准备干粮的话,可以过两日来取些。你会准备好饭团和佐饭的梅子。
宇智波斑欣然同意。事情比你预想的还要顺利。
最下面是可以久放的梅干,中间是保存时间较短的盐渍梅子,最上面,是新鲜的青梅。
直到把装满梅子的罐子放到宇智波斑面前时,你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宇智波斑为什么会听话地带一罐梅子在身边。
但他收下了。
宇智波斑将梅子罐子仔细收好,才平静又略显郑重的告诉你,这次离开之后,他不会再过来了。
你知道他一定会再来找你,如果他肯认真吃完那罐梅子的话。所以你没有回应他的告别,只是起身叫了霁见过来。
宇智波斑微微抬了抬脸,看起来想要阻止你。但当那个孩子真的走进房间时,他又有些局促起来。
霁见已经不认识他了。
给了她这个名字的男人,现在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同为宇智波的陌生人。
宇智波斑没有解释他是谁,你不也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于是你什么都没说。霁见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叫她过来,但还是礼貌地和宇智波斑打了招呼,安静坐下后,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霁见看向宇智波斑,犹豫着打破了沉默,有点紧张,又带了点期待的:“或许您…听说过宇智波泉奈吗?”她顿了顿,才鼓起勇气接着说道:“那是我的父亲。”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下,神色有点微妙。
在你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宇智波斑抬起眼看着霁见,轻声回答道:“那是我的弟弟。”
霁见愣了一下,小心打量着宇智波斑的神色,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脸上很快流露出欢欣的神采:“您认识他?我父亲…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厉害吗?”
她问得很急,像所有渴望了解自己父亲的孩子一样。
宇智波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了你。
你斜倚在窗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庭院,一点也不关心这段对话的走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霁见还在眼睛亮亮的等着答案,宇智波斑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紧绷:“很厉害。”
霁见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孩子气的骄傲,见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他是什么样的人?”
宇智波斑没有再看向你,而是看着那张和他相似却稚嫩脸,平静的说出了多年前他便准备好的回答。你只是沉默听着,没有拆穿那部分被美化过的谎言。
宇智波斑离开后不久,你便听说了终焉谷之战的事。他与千手柱间激战数日,连山谷的地形都发生了改变。
接着便是宇智波斑的死讯。
你还在耐心等待着。
等待他从千手扉间的手中逃脱,等待他发现那罐梅子的秘密。
你等了很久,久到你忍不住怀疑宇智波斑是否真的打开了那罐梅子。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连最下面那层可以久放的梅干算时间都快变质的时候,宇智波斑终于出现了,带着那个曾经装满梅子的罐子。
他将罐子打开,倒出了剩下的几个梅干。深褐色的梅干已经有些发软,宇智波斑用手指将其中一颗推到你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迟疑:“吃到最下面这些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像是直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似的,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不会死,所以算好了时间?”
你点点头。
宇智波斑的脸上带着几分惊疑,思虑片刻后他开口,问的却是:“谁告诉你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却还是耐心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人告诉我。”
宇智波斑盯着你,眉心微微蹙着,显然并不满意你给的答案。
你拈起那颗梅干,轻轻咬了一小口,很酸,而且已经在变质的边缘:“我一开始就知道。”
你将那颗佐饭的梅干放了回去,平静地抬起眼看着他:“我知道你会输给千手柱间,知道你会假死,也知道千手扉间会偷走你的尸体。而你从他手中脱身,应该需要花些时间。
你伸出手轻轻撩开他的额发,看到他的右眼已经是灰败的惨白:“我知道很多事,不只是关于你。我还知道千手扉间会接替柱间成为火影,而他的弟子,叫猿飞日斩的那个,会成为下一代火影。”你笑了笑才接着继续往下说:“这样算起来…应该是三代目了。”
宇智波斑的神色从惊疑到怔愣,最终抿紧了嘴唇,冷冷看着你:“你什么都知道…那泉奈呢?”
你知道绕不过这个话题,但总归泉奈死无对证,所以你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告诉了他那个叫飞雷神的术,可他不信。”
宇智波斑静静看着你,那只既属于他、又属于泉奈的左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你。
你知道宇智波斑大抵不会相信这个关于泉奈的谎言,所以你坦然的抬起眼看着他。
庭院中的枝叶摇曳不定,风吹得紧,夏天快要结束了。
许久之后,宇智波斑低头轻轻笑了起来,但你知道他应该远没有看起来那样平静。
他单手托着脸,沉静又专注地看着你,叹息般轻轻说道:“你什么都知道。”
你在心中猜测着他可能会问的问题,决定无论他问关于之前的哪一件事,都要将责任推到无法验证上。
可他只是将置于膝上的双手张开,像是想要握住月光一样,轻轻攥紧了手指,再抬起眼看向你时,眼中是勃勃燃烧的野心:“那上面记载的,是真的吗?”
你点点头。
宇智波斑静静看着你,片刻后倏地笑了起来,你知道,那是身为强者的倨傲与不屑。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你,但他也找不到你的破绽。
你有点悲哀地看着这个男人。
在他眼里,弱者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又怎么可能看到强者的未来?
宇智波斑眼中犹然带着淡淡的笑,像不信神的人在神社许愿,明知道神明不会有回应,却还是恭顺合上了手掌:“我会成功吗?”
而现在,轮到你做出选择了。
宇智波斑的命运,将由你决定。
你凝视着宇智波斑乌黑的眼睛,风叹息似的呼啸。
你轻轻笑了笑,眼中却涌着泪水。
你说。
“我看不到那样远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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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战国疼痛文学(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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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爱看看,不爱看别看。别对别人自割腿肉这么有控制欲。 自己不看公告文案在这瞎鸡扒登基免费皇帝,被挂了就开始聚宝山是吧?我号留着跟你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