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夹心饼干》游当罗浮行

14、□□pa番外（二） 别来打分

　　然后止水就执行完任务，宇智波男鬼大变活人了。
　　回家就发现妹人没了，留给妹的抚恤金早早就被挥霍完了。止水着急上火找了一圈，发现连妹的烂人爹妈都失踪很久了。晚上止水一个人坐在落满灰尘的家里发呆，看到旧手机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妹几年前发的，说快撑不下去了，好痛苦。能来救救她吗，止水。

　　止水的心都要碎了。

　　结果没几天在警视厅内部会议上，就看到妹的照片被贴在卡卡西旁边，情报组说怀疑妹是四代目若头旗木卡卡西的情人，正在尝试和那边的卧底联系确认。
　　止水想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自己从小照顾的妹妹怎么会是□□大佬的情人，算时间妹妹才刚成年没多久呢！于是接下了调查旗木卡卡西的工作，拿到妹的电话号码就开始妹控上身，疯狂给妹打电话发短信。结果妹一条信息都没回，打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止水几经波折查到了妹现在就读的学校，但妹前段时间刚拿到了大学提前录取的名额，已经不怎么按时出勤了。

　　止水有点绝望，一边继续尝试和妹联系，一边调查妹这些年的生活经历。越调查越心碎，然后每次在地方警署调查时，止水就和妹命运般重逢了。

　　妹在歌舞伎町等着见卡卡西时遇到了以前的客人。见她穿着校供制服出现在一番街附近，还以为妹去了哪家校供向的风俗店，拉拉扯扯的就把妹拖进了小巷子。
　　妹拿着装满大学申请材料的牛皮书包就把男人砸的头破血流。拉扯间妹也挂了点彩，被推倒磕在墙上擦破了皮。正要出巷子前，妹看到卡卡西接连发了好几条短信，问她去哪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于是妹想了想，将长筒袜褪下一节，跪在地上忍痛膝行了一段，又在墙上用力撞了一下额头。

　　卡卡西再见到妹时，就看到妹额头上贴着纱布。妹说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磕到了。卡卡西有些怀疑，但也没说什么，抱着妹坐在自己怀里就开始接吻。妹的膝盖抵上柔软的椅垫时，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绷着背缓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卡卡西觉得有些奇怪，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这样吃力。卡卡西隔着裙摆拍了拍妹，妹会意的想将膝盖分开，结果扶着卡卡西的肩，刚直起身就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妹就被卡卡西抱着坐到了办公桌边，听话地脱下了长筒袜，露出了膝盖上的新鲜擦痕。卡卡西提来一把椅子，和妹面对面坐着，握住妹的小腿，仔细清理妹膝盖上的伤口。妹一向是善于忍耐的，用双氧水冲洗伤口也一声不吭。
　　卡卡西没有问妹是怎么受伤的，妹也什么都没说。处理好伤口，妹撑着桌边跳下来，说自己没关系的，可以扶着墙壁和卡卡西做的，趴在桌子上也行。卡卡西笑着摸了摸妹的脸，让妹今天先回去。

　　几天后妹就在鼬公寓的冰箱里翻到了一截被保鲜膜包裹着的断指，妹吓了一跳。鼬解释说是还没来得及处理，怕随便丢弃会惹出麻烦，所以先放在了冰箱里。妹这时没有怀疑什么，还和鼬开玩笑呢，问是谁的手指？宿傩吗？
　　鼬没有回答，只是很温柔地问妹为什么会受伤。妹在心里猜测着手指的主人，躺在鼬腿上继续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前几天遇到了在女仆咖啡厅打工时认识的客人，对方可能以为她在做那一行吧。

　　被拦截的号码这几天依旧给妹发了很多短信，打了很多电话。妹越看越心烦意乱，干脆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鼬沉默了一会儿，问妹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妹觉得鼬有点莫名其妙，就很敷衍地将脸贴在鼬肩上，撒娇说下次会告诉你的，小鼬。

　　妹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没过几天自己就接到了地方警署的电话，通知她去做笔录。原来是妹那天被拖进巷子时有热心市民看到就报了警。妹坐在警署里觉得有些讽刺，正填着信息登记表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警署进行调查的止水。

　　妹正填写着联系人姓名的笔尖顿了顿。于是写到一半的宇智波鼬，就变成了宇智波止水。联系电话留的还是止水的旧号码。负责接待的警员收走登记表的时候小小惊讶了一下，止水闻声转过脸，和趴在桌子上无聊吹着刘海玩的妹四目相对。

　　在警署谈话多少有些奇怪，两人一起坐进了止水的车里。妹比记忆中长大了一些，态度也更为冷漠疏远。止水想到妹小时候刚来到家中的样子，迫切地想要做回妹温柔可靠的宇智波兄长，关心地问了妹许多问题，妹都回答得模糊而敷衍。止水有些挫败，继续耐心询问妹有没有收到自己发的短信？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妹说看到了，不想回。说完便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止水有些无措，还没想好怎么和妹解释自己这些年的缺席，妹就说不早了，自己要回去了。没等止水再说些什么，连再见都没说就下了车。
　　止水跟着下了车追上去，让妹一定要联系自己。妹推脱不过只好接过了止水的名片，心里想的却是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了。

　　妹再去鼬的公寓时，冰箱里的断指已经被处理了。妹很冷静地从放过断指的冷藏柜里拿出一罐饮料，赤着脚踩过地上散落的衣物，用开玩笑的口吻跟鼬说最近好像遇到了以前喜欢的类型，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呢？

　　鼬心里其实是有些难过的，妹只把他当做可以上床的那种朋友。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立场指责和约束妹，只要妹能开心就好了。于是叮嘱妹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卡卡西发现。
　　妹站在镜子前比划刚买的衣服，有些得意地说，应该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她这种美少女的告白吧！鼬顺着她说是呢，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幸运呢。
　　妹听了本来是在笑的，但转过身看着鼬那双宇智波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些失了兴致。妹将衣服随手丢到一边，向后倒在床上，将脸靠在鼬肩上闷闷说道，是骗你的啦，小鼬。要是被卡卡西发现的话，会被一起沉到东京湾的。

　　说到这妹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变得沉默。将脸埋在鼬身前小声说，自己一定不要死在东京湾那种地方。鼬不知道妹为什么情绪突然变得低落，明明刚才还像个普通女高一样兴高采烈谈论着心动的对象。鼬亲了亲妹的额头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去救你的。妹只当是鼬为了哄她开心，敷衍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说你最好了，鼬。鼬知道妹没把他的话当真，托起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妹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鼬没有再解释些什么，只是转移话题似的问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妹将脸埋在鼬的怀里，说自己以前喜欢过止水呢，觉得和止水在一起的话，就可以不用再被送走了。鼬有点愣住，不等他说些什么，妹就抬起手拨开遮挡住鼬眼睛的额发，凝视着那双宇智波的眼睛接着说，宇智波都长得这么像吗？有时候和鼬上床，看着这双相似的眼睛，会觉得像在和止水乱仑呢。好恶心。

　　妹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止水，但宇智波兄长自然不是这么好摆脱的。止水在工作的间隙还是执着地尝试联系妹，小作文一样的道歉短信还没写完，一抬头就看到妹在路口上了调查对象旗木卡卡西的车。车窗还没完全升上去，男人的手就摸上了妹的领口。
　　这时止水还下意识以为妹是被强迫的呢，正要逼停前面的车，就看到妹配合地坐到男人腿上，搂着卡卡西的脖颈，笑着就吻了上去。

　　止水崩溃了。
　　自己为了追求虚无的正义，抛下妹去做秘密任务，结果反而害得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烂人爹妈的妹在黑暗中摔落更惨了。

　　车子停在妹公寓楼下时，卡卡西的手都还在玩弄妹的那个，直到最后一刻才从妹的衣服下抽回了手。妹看到止水从黑暗中走出时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很无所谓地转身进了旁边的药局。刚进了药局没多久妹又走了出来，坦然地向止水借钱，说刚才钱包不小心掉在车上了。
　　止水沉默着抽出现金递给妹，钱夹的隔层还放着妹多年前的照片。妹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接过钱继续问止水有没有带证件，刚想起来自己的证件也在钱包里，这样好像买不了短效by药呢。

　　止水就继续沉默着用自己的jing员证去药局帮妹买了药，回来时还帮妹买了瓶用来服药的水。

　　路灯柔和而微带凄惶的照亮路边的两人，妹像小时候一样仰着头咽下了药，也像小时候一样礼貌懂事地向止水道了谢，说自己会记得还买药的钱。

　　悲伤压得止水几乎要喘不过来气。妹却像没事人一样，跟他道了晚安就转身准备离开。
　　止水在身后叫住妹，问妹自己不在的时候，妹就是这样生活的吗？妹笑了笑说，和卡卡西一个人做，总比去卖身要好吧。
　　很轻松地和止水挥了挥手，妹就真的走开了。

　　妹以为止水不会再联系自己了。毕竟只是没有血缘的，又在给别人做情人的妹妹。结果止水只消停了一夜，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联系妹。
　　知道止水还活着以后，妹的情绪从震惊到惊怒再到麻木，到现在开始觉得有些烦，不明白止水到底在执着些什么。于是止水再打电话来时，妹接通之后让止水不要出声，便将手机藏到了枕头下，开着外放让止水听了一夜她是怎么和卡卡西上床的。

　　止水终于不再打电话过来。短信也是。
　　妹有些失落，短暂的。便很快决定翻过这一页。没想到她难得再回学校办理手续时，止水就像以前许多次接她放学时一样，早早等在了校门边。

　　妹从书包里找出烟熟练地点上，深吸了几口想要冷静一下。止水神色平静的，一边说着抽烟对身体不好，一边伸出手想要拿走烟。妹夹着烟低下头笑了笑，再抬起头的时候直接把燃烧着的烟头摁在了止水手中。带着点恨意的，慢慢拧着烟头，问止水到底想怎么样？为了接近卡卡西吗？自己只是陪卡卡西上床的关系，接触不到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说止水也想和她上床？

　　止水没有躲，任由妹在他手上捻灭烟头。等到妹松开手才握着烟头收回了手。止水问妹现在可以和他聊聊了吗？如果不解气的话他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在学校门口抽烟有些不太好呢。妹说自己和止水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两个人。

　　止水的心像受了伤似的，但还是温和且耐心地询问妹，可以和卡卡西分手吗？自己以后会照顾好妹的，不会再抛下妹不管了。只要妹能原谅他，他做什么都可以。
　　妹觉得有点可笑，想要问止水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原谅他？第一次和卡做的时候她好痛，好希望有人能来救救她。那时候止水在哪里呢？他这个jing界英雄又在忙着拯救谁呢？

　　想到以前的事情，已经有些淡忘的恨意重又变得鲜明。妹从包里拿出钱夹，平静地抽出钱递给止水，问止水打算怎么照顾她？还不是早晚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然后又丢下她一个人。
　　止水有点被问住，这时止水还是宇智波大家长心态，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妹妹不管。只要能让妹离开卡卡西，自己做什么事都可以。

　　妹想了想，问止水什么事都可以吗？止水说什么事都可以。
　　结果妹说想和止水交往。

　　止水愣住了。

　　妹让止水回去考虑考虑，带着些报复的心态，轻描淡写的解释说，哪天万一被卡卡西发现他们在交往，自己就可以真的把止水的骨灰装到他留下的骨灰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