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昨往禧今

39、冬运会 “嗯，我也

　　时间就像沙子，即使握在手里，它也能无声无息地从指缝中溜走。
　　十月转眼即过，初冬的十一月悄然而至。庆海冬日天气严寒，一中的冬运会设在十一月下旬。
　　经历轰轰烈烈的期中考，大家急需一场狂欢来发泄情绪，运动会无疑是最好的渠道。

　　每个班出一个节目，作为运动会的开场。7班的节目是跳《喜羊羊与灰太狼》，陈夏予作为文艺委员，担负起排舞的重任。
　　陈夏予采取就近原则，第一个拉程同学入伍，她同桌也同意了。可人算不如天算，程至柠被老周推选为主持人了。
　　为把运动会举办得盛大而和谐，每年的主持人都选高二和初二的同学，分别负责高中部和初中部。

　　高二共四个主持：宋拾夕作为语文一把手自然有她一席之位，肖课作为霸榜年级前三的学霸兼校草也占了个位置。
　　程至柠在月考和期中考试中一举挤进年级前三，再加上老周的大力推荐，年级部非常慷慨给了个名额。还有一个是高二2班的一个男生，据说是广播站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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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夏予责任心强，利用午休时间进行排练。没时间去食堂吃饭，程至柠肩负起为同桌带饭的职责。
　　十来天的日子就这样悄悄飞逝，一中迎来满怀期待的冬运会。
　　周四下午彩排，周五周六正场，周日上午闭幕。一中的时间规划向来不会叫人失望，只会让全校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

　　到了周四彩排当日，进场需踢正步，各班加急排练。7班队形排得乱七八糟，正步踢得更是没眼看，被老周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在程至柠提早去对主持的台词，躲过了老周的无差别攻击。

　　高中部一共60来个班，四人平均下来，一人需要念15个班的进场台词。实话实话，整场稿子顺完，大家嗓子都哑了。
　　肖课心细，提前备好了润喉片，给每人发了2片。
　　广播站主席是个体格健硕且白净的男生，操着一口标准的播音腔。程至柠声音干净纯粹，通过学校广播传出去异常抓耳动听。
　　而宋拾夕由于之前的演讲专门去练了嗓子，播音自是比其余三人专业。肖课的声音有着变声后的低沉浑厚，还附带一股磁性。
　　故而，出于多方考量，宋拾夕和主席、程至柠与肖课搭档。
　　等全部彩排完，时间已逼近晚饭。各班就地解散，晚自习可用来排练，请同学们明早准时到场！

　　物换星移，四季更替，人们总是容易在一个新的时间节点，回顾过往的生活。
　　就好比当下，迎着朝霞去往操场的路上，程至柠无端回想起了去年云川的运动会。
　　那日也是一个大晴天，她下午还跑了接力赛。
　　“青柠，你带水了吗？咱们要不要去超市买瓶水”宋拾夕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带了，但应该不够，还是再备一瓶吧。”

　　为表正式，程至柠穿了一条黑色的礼裙，宋拾夕亦是一条银色礼裙。鉴于晨间温度低，她们还披了件长衣保暖。肖课同另一个男生也穿得正式，皆是黑色西装。
　　力求达到完美，四人需要化妆打扮一番。男生倒没什么，女生就比较麻烦了，从头发到脸蛋都需精心装扮。
　　程至柠的裙子领口开的有点大，精致诱人的锁骨一览无余。化妆的同学建议搭一条项链会更好。
　　这时候就得找宋拾夕，每次这种场合大小姐会多备几条项链、手链以供搭配，耳饰当然少不了。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宋拾夕马上搭话，“还是我未雨绸缪带齐装备，来吧，要哪条选哪条。”
　　“最短的那条”程至柠瞥了一眼就做出选择。
　　戴上后化妆的女生惊呼：“非常漂亮！程同学，你很适合这种暗黑千金风。不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想想。”
　　“谢谢！”程至柠看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肖课也在看她，不过是看镜子中的她。眼神热切，露骨直白。
　　“我知道了！少了耳饰。”不待人回话，热心肠的同学已自行向“首饰店”借用，“宋同学，我能看看耳饰吗？”
　　“不用，她对金饰银饰过敏，铜制和塑料也不行。”宋拾夕被肖课抢了台词，只能附和道：“是的，我们青柠的耳朵可金贵了，这些东西配不上她。”
　　程至柠觉得自己得说点啥，思来想去，最后憋了句，“嗯，他俩说的对。”
　　化妆的同学大概有点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应了声“哦，那确实很金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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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来到8点整，大部分同学已入场，还剩少数爱卡点的在操场狂奔。
　　“后面的同学跑快点，尽快找到自己的班级站好，我们的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快点快点！”
　　待大家全部入场站好，相关负责人开始讲话，“全体都有，对齐站好，不要歪歪扭扭的。没有对齐的班级，请尽快调整！”
　　又过了个3分钟，校长上台了。
　　“好了，同学们，请全部席地坐下。”
　　校长洋洋洒洒地讲了几分钟，随后宣布了冬运会正式揭开序幕。

　　先进场的是初中部，程至柠几人在台下候场。因为在侧后方，视角不是很好，不过独舞看得还是很过瘾的。
　　意料之外，没想到之前那个小学弟竟会跳街舞。舞姿卓然，自信大方，吸引全场目光。
　　程至柠由衷替他感到开心！
　　舞蹈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估计会在表白墙上火一阵子，事实确实如此。高中最不缺的就是新鲜感。

　　程至柠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又忙碌的上午。
　　上台不能穿外套，冷风一吹，程至柠和宋拾夕被冻得瑟瑟发抖。好在礼裙是长袖，不然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
　　程至柠将带的暖宝宝分给众人，她和宋拾夕最需要。每次念完台词下场，二人火速披上外套，手里攥着暖宝宝汲取热量。

　　金贵的程至柠年纪不大，毛病不少。要说有多严重，那也不见得。她体寒，一年四季手都是凉的。
　　先下，她那双被陈夏予称要上保险的手被冻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指甲也从粉色变成紫色，让肖某人心疼的不得了。
　　肖课很快从别人那里借来了暖手壶，程至柠和宋拾夕错峰上台，自然两个都能照顾到。

　　趁着台上表演的间歇，宋拾夕调侃着说：“肖课，你真是太贴心了！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么好的福气嫁给你。”
　　肖课见招拆招道：“嗯，我也觉得我很好！不过我知道我的那个她会更好！”
　　宋拾夕在心里回答他：嗯嗯嗯，那是当然！能娶到我们青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时台下传来了惊人的欢呼。原来是高二年级部主任带的那个班，主任亲身穿玩偶服上阵，引得高二众人尖叫不止。
　　程至柠也有些诧异，万万没想到杨主任还有这样的一面。
　　眼前这个穿着皮卡丘玩偶服，双手高举班牌的可爱胖墩墩，竟与想出用分贝仪测早读的玉面“罗”刹是同一人。
　　反差算是被罗主任玩明白了。

　　之后就是规规矩矩的进场，没多大新意。
　　念了一早上的稿子，嗓子可以说是在冒烟。考虑咽喉吞咽困难，三人去吃了不加辣的汤泡饭。
　　下午三点宋拾夕有比赛，肖课提议回家午休顺带换衣服。三人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