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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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最开始我也没想到会和他们几个共事，第一天报道看到他们吓了一跳。”
傍晚，天边的晚霞透过云层洒下来，呈现出暖色调的金黄，笼罩住地上的人与景。
有两个人并肩走在河堤上，说话的是其中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深肤色青年，开心的话题使人心情愉悦，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有感染力的愉快笑意。
让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走在他身旁的黑发青年显然就是这样。
他比金发青年略高一点，肤色与他就像两个极端。两人走在一起很是吸引人眼球，一路走来接收了不少路人的注视。
不过这些都没有让诸伏景光挪开目光。
他专注的听着幼驯染分享的那些四机搜的欢乐趣事，注意力始终都在他身上。
与同期好友分开后，都住在警察宿舍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自然要同行。
诸伏景光本来还在为居酒屋里幼驯染的表现担忧，又有点担心接下来的路程。但等与三个好友告别完，只剩两人后，金发幼驯染的话匣子突然打开了。
他和他讲他做机搜警的心境变化，和他说与松田阵平搭档的趣事，还有与另外两个好友共事的许多事情。
这些都是才调职的诸伏景光不知道，但降谷零在用他的方式，试图用语言帮他把这段空白填补缝合上。
幼驯染的贴心诸伏景光很快就领会了。感动之余还有点松了一口气，庆幸四年多过去，他们之前依然存有默契。
离宿舍还有最后一段路的时候降谷零想到了些事，问诸伏景光房间里的东西都齐全吗，要不要去附近超市采购，趁现在时间还不晚。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笑着点头，“好啊。”
笑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要不是zero提醒我，我可能都忘了。”
他的表情自然，一点看不出其实昨天已经去采购了一番，把日常用品都备齐的人是他。
金发青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一边说着“Hiro偶尔就会在这些日常小事上犯迷糊。”一边脚步一转，往另一条岔路口走去。
诸伏景光落后了一点，他连忙小跑几步追上去与金发青年并肩。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说：“明明zero才是在这种小事上不够仔细的人吧。”
现在的我才不会了。
这句话顺着声带直达舌尖，降谷嘴唇嗫嚅了一下，还是没把它说出口，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
诸伏景光以为他是因为被点破了有点恼羞成怒，心里偷笑的同时从善如流的顺着新话题往下聊。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两条，两道影子不分你我，紧紧的贴在一起。
*
说是在附近，实际上离警察宿舍最近的超市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两人又绕了一段路才终于抵达。
超市的冷气开的都很足，甫一进去，冷风扑面，降谷零没忍住偏头捂嘴咳了几声。
“没事吧？Zero。”诸伏景光担心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居酒屋里幼驯染无意间提到的同期管着他喝酒，还有一起吃饭时几个人对待Zero的有些微妙的顾忌态度，让他觉得有点不安。
就像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一样难以安心。
将闷咳咽回去，降谷不动声色的平复了下呼吸，神色如常的转回头，“没事，就是呛了一下。Hiro难道没有过吗？那种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因为空气变化喉咙发痒什么的的。”
他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一下。
有理有据的话让诸伏景光找不到反驳点，但还是在对方要去拿手推车时，对着他的背影开口道：“如果真的不舒服，Zero不要瞒我，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在降谷零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目光发沉，连带着整张脸的神情都有些阴暗，但出口的声音却是与之完全不同的夹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的温和。
金色的身影顿了一下才转身拉着他往前走，没有阴霾的笑意像是电流一样，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最终钻入他的耳膜。
“肯定会的。Hiro想太多啦，我们快进去吧，门口的冷气真的太足了。”
日用品区，诸伏景光推着推车，降谷零站在货架前仔细挑选商品，选好一个反手放进推车里，两人再一起推着车往前走。
“诶！Zero，那里有卖西芹口味的果汁。”诸伏景光指了指不远处的果蔬展台，那里堆放着正在进行打折促销的商品。
果然，听到“西芹”两个字，降谷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顺着诸伏景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等看见一板一板绿色的的果汁时，眼睛都在放光。
“Hiro我们去看看吧！”说着人已经往那边在走了。
诸伏景光忍着笑跟在他后面。
降谷走到展台前，看着一瓶瓶绿油油的果汁心动不已，但在伸手去拿的前一秒，视线不经意的转动，他看见了下方贴着价格标签，眼尾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
好贵。他想。
他在心里计算了下还没到手的这个月工资，觉得把钱花在这里有点太浪费了……但是买西芹汁怎么可以说是浪费呢！
他在心里天人交战中，他的异常停顿也没有谈过诸伏景光的眼睛。
“怎么了Zero？不是你喜欢的口味吗？”
降谷难得哽住了，他不太想让幼驯染知道他经济拮据，更不愿对方意识到这背后隐含的意思。
正当他飞快转动大脑想找个合适的理由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安室先生？”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一怔，属于前卧底搜查官的雷达被触动，两人都迅速在心里调整了状态。
降谷转过头，长发女孩看到他的脸笑容更大了，她惊喜的说：“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
见到熟人，降谷也笑了起来，温和的笑意在他脸上展现，礼貌与疏离把控的非常好，不会让人有不适的感觉。
“好久不见，小梓小姐。”他说。
“我就住这附近，想着买点晚饭的食材回去，没想到能碰到安室先生，真的大惊喜！”榎本梓是个性格很开朗的女生，她没有因为半年多没见面而对前同事生疏，反而因为再次遇见而更加热络。
她不知道自己叫的安室透不是眼前的人的真名，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她眼里，面前的金发青年只是一辞职了半年多的前咖啡店明星店员而已。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聊了几句榎本梓注意到降谷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黑发青年，视线在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多停留了一会。
“对，是我的朋友。我们也在为晚饭做准备。”降谷彬彬有礼的回答。
身边的蓝眼青年配合的向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看着他的笑容，榎本梓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既视感，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笑容似的。
但念头就像水中泡沫，转瞬即逝，眨眼就没了影，榎本梓也不再纠结，转而与“安室透”继续聊了起来。
她察觉到降谷零没有为她介绍他朋友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多问，话题都着重落在降谷身上，主要是询问彼此的近况。
诸伏景光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
目光在金发青年嘴角噙着的一抹微笑逡巡了良久，瞥开了视线。
只是偶然遇到，降谷零和榎本梓没有聊很久，很快便互相道别。
“榎本梓，以前打工的地方认识的女店员。”回到诸伏景光身边，降谷零主动解释道。
诸伏景光点点头，心知肚明他提到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说起来，听她刚刚提到的，Zero现在做饭很好吃，真想尝尝啊，明明以前煮牛奶都会炸锅。”
诸伏景光拿起一瓶牛奶，装作在看上面的保质期，余光一直注意着旁边的金发幼驯染，假装不经意的说道。
侧对着他的金发青年在他这句话出口后有一个有些明显的停顿，与想象中的幼驯染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和他说不要打趣自己了的画面不一样，青年背转过身，像是在看另一个货架的商品，过了会平静中又带了点古怪的声音才响起。
“换作以前的我，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诸伏景光心口一滞，方才被无法言说的情绪牵动的心情此刻全部被打散。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多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聊一聊这四年的离别，从前能随心所欲说出的话，也不再适配于现在的他们。
两人就这么对着沉默了几秒钟，降谷零突然转过身，再次笑起来，“明天可以做给hiro吃，我可是深得你的真传哟。”
他用笑将刚才的失言揭过，两人又重回了几分钟前温馨和谐的氛围。
回到宿舍楼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诸伏景光的房间和降谷零不在同一层，但他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到了他的房间门口，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道：“Zero，我们……”
“一直忘记问了，Hiro现在住几楼？”背对着他的金发青年没有转身，直接打断了他。
诸伏景光停住，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金发青年点头，“那我们明天见。”
他一锤定音，推开门走进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身，只拿后背朝人。
木门在他手里慢慢合拢，从缝隙里一道很轻的声音溜了出来。
“晚安，hiro。”
“咔哒。”
门板在诸伏景光面前合拢，并上锁。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