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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爱是心情如坐过山车 ...


  •   葉月看向他,一脸茫然无措 ,很快耳鬓间的碎发被撩拨得发痒,手指钻出棉被抓两下,拍走他的手。

      “我在这里坐了快三小时了哦,小七。”

      仙道看着她懵懵的样子好笑道。

      “唔……”

      她下意识抬头看挂钟,刚过九点意味着他从六点就坐在床前,身后的切片西瓜代表什么?

      “阿彰你在对我生气吗?”

      “起来吃点东西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一个认真,一个轻快。

      “没有,现在没有生气了。”

      葉月眼巴巴盯着他,仙道撑着脸轻描淡写道。

      “现在没有就是说……唔……!”

      大概是猜到她要讲什么,仙道不让说完整句话,无视西瓜飙汁属性随手抓起一片堵住了这张樱桃小嘴,葉月连忙贴着他伸长脖子钻出被窝,以跪姿接受投喂。

      “是,我承认昨天有一点。”

      他不紧不慢地说,顺势扶住葉月单侧肩膀将她轻轻拽下床,两人交换位置,仙道坐在床沿面对面继续说:

      “不过对你生气没办法太久,阿姨说你今天翘了半节课回来找我,走进房间看到你抱着一团我的衣服在说梦话。”

      手垫在葉月下巴下面一直没有离开,早有红色汁水淌下。

      “阿彰对不起啦,阿彰我错了啦,阿彰下次不会骗你了啦,之类的吧,嗯。”

      葉月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脑袋晕晕不代表失忆了,这些阿彰阿彰的话她有说过吗?

      “可我没梦见和你道歉呀?”

      一片啃到底,露出白色边边来,仙道利索将西瓜皮丢入垃圾桶内并抽出纸巾在她嘴边轻轻擦拭,意味深长看向桌上的果盘,慢悠悠地讲:

      “嗯嗯,那你觉得西瓜是哪里来的?”

      唇角微微上扬,只因葉月一双大眼睛从滚滚圆的形态突然大受刺激似的紧闭起来,仿佛不愿面对他听完了全部梦话的事实,咿咿呀呀语无伦次一番。她感到无地自容且百口莫辩,她不确定在梦中有多少心声不吐不快被听见,她索性当场上演大脑宕机的戏码,脑袋直直摔进他心跳蓬勃的胸口。

      “你……买……的。”

      语气里透着些许生无可恋。

      葉月不知道仙道只听见了后面那句“我喜欢西瓜”,而那句“仙道是西瓜”被完美错过,葉月也不知道即使仙道全都听见,因为两人从小“喜欢”彼此至今,加之她明里暗里与黑羽学长约会,被亲眼目睹的车站前一吻,听见了也只会当作是普普通通朋友间的喜欢。

      青梅竹马的情谊与爱情仍隔山隔海,他为此无奈地逃离喧嚣,午餐前带着低落心情独自搭乘电车回到镰仓,取了钓具沿途在便利店加热三明治打包带走。

      玻璃海清澈透亮与蔚蓝天空交融成完美的海天一线,相模湾来往船只发出低沉声响,今日天晴,水面熠熠发光犹如镶嵌于空中的碎钻下起倾盆大雨,激荡起白色浪花缓缓爬上岸。

      这感觉糟透了,前一夜仙道支走葉月后彻底失眠,于是坐在垂钓专用小板凳上怎么挪动身子都不舒服,困乏的大脑昏昏沉沉在烈日下挨上领口,瞌睡两小时左右睁开眼觉得好笑,他看着自己握钓竿的手纹丝不动,而脚底边连鱼耳都忘带,同在一侧海岸钓鱼的陌生人看见他会作何感想?

      接近于无实物钓鱼表演吧,他想。

      只是想放空自己,抛下爱而不得的烦恼。

      收杆,整理钓具,起身在海边漫步两圈,懒洋洋的午后人被晒焦了,他原本选了一处阴凉地,随着时间推移阳光缓慢倾斜,终究是照上了他意气风发的朝天发,可以说是被热醒的。

      饮料已被晒成温热口感,重新买了罐汽水边走边喝,看见冰淇淋招牌的小店慢下脚步,扫过菜单时没放心上,就是普普通通的软冰淇淋。路过的小情侣们交口称赞,仙道想回头买一支,又感叹一个人要吃完一整支似乎很难,或许是因为葉月没给过他尝试的机会,择日不如撞日?

      当小小火炬举在手中时,他意识到不妙,吃的速度跟不上融化速度,白色液体从顶部脱落,沿着华夫筒飞速下滑至紧靠着的虎口,低头舔也不是,直接丢掉也不是,仙道无奈的站在垃圾桶前笑了笑,想到了葉月熟练的在冰淇淋融化前能吃光上层全部,欣喜地往他手里塞华夫筒部分。

      那部分因有了华夫筒的保护所以就算他吃的再慢也不会滴到手上产生黏糊糊的触感,像现在这样子令他进退两难。在路人侧目而视的期许中,他辜负了那些等待着看帅哥表演舔手指的目光,选择浪费大半个冰淇淋赶紧用湿巾擦手。

      是蛮好吃的,浪费的事情不能让小七发现,绝不。

      在这一刻决定赶紧回东京,站在家门前立刻被对门的葉月母亲招呼进门,长辈倒是没什么担心,两人闹别扭的情况屈指可数,永远是仙道妥协投降。

      初潮事件算是里程碑式漫长,那也是葉月在对自己生气。

      “七濑下午很早就到家,急急忙忙要找你,我说你午饭前就出门了。她洗完澡就进你房间等,刚刚我去看她已经睡着了。”

      手里还举着锅铲,长辈接着说:

      “小彰,快开饭了,要不你先来吃吧。”

      两个孩子都在家时,两家人是轮流做饭的。

      “这样……”

      仙道想了想,因在海边吹了风又出了汗,电车上虽说是干了,下车走回家那段路又倍感炎热与粘稠,此刻他浑身难受。

      “我去冲个澡就来行吗,身上都是汗。”

      葉月母亲笑着点头,转身回厨房。

      打开家门,轻声换鞋放下包,走进卧室的脚步小心翼翼,葉月睡觉质量不错,可下午觉比起夜晚的整觉还是差了些意思,有时他在镰仓家里看电影笑出声,葉月顶着鸟窝头身着俏皮睡裙夺门而出,以迷迷糊糊睁不开的眼睛怒视他时,如临大敌的仙道觉得自己或许有受虐倾向。

      太可爱啦,这样的小七萌到他血槽瞬间清空。

      结果是会挨打,投篮水平不怎么样的少女手中洋娃娃一丢一个准,不偏不倚砸中他仰躺在沙发上的胳膊、肚子或是肩,可能是目标体积大又近的关系?作为目标的他并不会在这种时候挪动身子躲避攻击,而是无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啊呀,是电影太大声把你吵醒了吗?

      讨厌!是你笑的太难听!

      葉月鼓起两侧脸颊像只河豚鱼似的气呼呼摔门,仙道在客厅笑更大声,直至卧室内传来一声“你功课写完了没”,仙道吓的瑟瑟发抖,赶紧捂住嘴并调低点电视机音量。

      因此在确定今日卧室门是否紧闭之前,仙道在自己家走起了优雅猫步,两个原本就在闹情绪的人要是某一方在熟睡中被吵醒,后果则不堪设想。尤其是在镰仓那会儿,闻着满手香草冰淇淋味的仙道已经原谅她了。

      葉月有自己的人生,喜欢谁不是他能左右的,尽管没有两情相悦好可惜,但她仍旧是自己心中无可替代的小七。

      卧室房门关起,父母去了朋友家拜访说是不回家吃饭,仙道尽可能不发出开门声,走进只见一道残阳铺在棉被上,葉月正脸朝着他这头睡,怀里抱着一堆鼓鼓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他的卫衣。

      小兔子一脸安睡模样,他不由微笑起来。

      取走换洗衣物后来到浴室,吃饭前又回卧室看了看她,居然听见在说梦话。

      我喜欢西瓜?

      重复了三四次,仙道确定自己没幻听,到底是做了什么梦要强调自己喜欢西瓜呢?总之没想太多,吃过晚饭后仙道便下楼去买西瓜了,这便是他身后切片西瓜的由来。

      三小时的等待、观察、与内心深处对话,仙道坐在床头豁然开朗。

      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感情的事无法强人所难,和努努力就能投进篮筐的篮球不一样,她更像是一条在名为仙道彰海域畅游的小鱼,他愿意成为她的歇息地,滋养她照料她,成为她的温柔港湾。

      同时不能自私到剥夺她想要远行的权利,这么想未免太自大,实则是他无法得到这世界上他所认为最可爱的女生的相同心意。

      果然两小无猜的弊端就是对方只把自己当哥哥?

      十年过去了,懊恼也多余,在正式成为大学生独立起来前,仙道一度认为女生不好追,他非常同情越野的某些悲惨经历。纵使是从小到大被女孩子追着表白的校草也在最年少懵懂的几年里惨遭“失恋”,不堪回首的单相思算是青春期里的一道浓墨重彩。

      如果她亲口告诉他,是的,我喜欢黑羽学长。

      葉月闷声不响,长发被吸在仙道T恤领口一圈上,莫名得痒,他揉起了眼皮底下的小脑袋,深吸一口气,是特别好闻的蜜瓜味。

      “晚饭也没吃饿了吧?先起来吃点,我把西瓜冰一下?”

      面对仙道宠溺的口吻,葉月突然没辙。

      “阿彰,你没说昨天来找我。”

      靠在他胸口不愿抬头。

      “我想今天你总会知道的。”

      仙道捋两下发梢,漫不经心道。

      “学长他……”

      说是肯定要说,都到这份上了,可说到什么程度合适呢?

      譬如我没有喜欢学长,但你又不接受我,我总要向前看给别人机会试试吧。

      葉月支支吾吾摸不清尺度,面对仙道澄澈而明亮的目光,总觉得要尽可能如实交代,因此有了以下解释。

      “学长在结业式那天问我要了电话,他姐姐住在大田区,所以来东京这几天我们就有见面,原本只是下课后陪我走回家。哦对了,因为他有在附近参加英文补习社,时间上刚刚好的缘故,刚开始是这样。”

      “后来发现有共同爱好,相约一起去看展,昨天是特殊情况才翘了课的。”

      “你是在气我瞒了你是不是?”

      葉月抓住仙道手腕,满眼急切。

      伤脑筋,仙道心说骗人当然不对,瞒也算骗,不过是更好听的修辞方式罢了。可他并没有对撒谎本身介怀,生气的根本原因是她有了喜欢的男生,仅此而已。

      “算是吧。”

      他很吃醋,却不得不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阿彰,很多事没法和你说的,你又不是女生。”

      葉月义正严辞道。

      “小七,说实话,那些我也……”

      不想听,仙道将这些个字咽了下去,点明主旨:

      “总之不要让我担心你,可不可以?”

      约会就约会,不想告诉大人也应该通知到他,毕竟形影不离的两人少了一个另一个会被追责,仙道当然不是怕挨批评,而是觉得在手机尚未普及的年代联系不上她,考虑到一年前被社会人士跟踪的过往,实在很难令人不担心。

      葉月似懂非懂眨眨眼,安慰口吻回应:

      “每顿晚餐我都会回家吃的,就连昨天也是,因为看见了漂亮的天空所以迫不及待要告诉你。阿彰,就算……”

      “就算?”

      仙道挑眉,笑得有些牵强,他总觉得接下来那句他不爱听。

      “就算是那种不回家的约会,以后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只因吐字太快一时疏忽漏了“吃饭”一词,葉月讲完了都没意识到不对劲,一脸真诚举手作出发誓动作,她以为这是在表忠心,她与他的情谊坚不可摧,无论学长以怎样的身份出现,怎样的频率相见,都无法撼动仙道在她心中断层第一的位置。

      然而不该省略的词不能省略这件事,作为国文考试年级前三的葉月七濑后知后觉。

      “你刚刚是说……不回家?”

      仙道突然大变脸,平缓的眉宇皱起,神色凝重。

      “啊?”

      葉月想不明白,气氛是如何在一秒内跌破冰点的。

      “什么叫不回家的约会?”

      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他的问题,手背因紧张而暴起青筋,脸凑很近,向来温和好脾气的仙道此时给葉月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就是……”

      支支吾吾压低声,眼神无处安放。

      “我认为还太早了,如果是他的主意的话,小七,以后每天我都会来接你下课。”

      口气完全没商量似的,眼神坚定,仙道不想就此事继续纠缠下去,一下午调整好的心态在听闻“不回家”后彻底崩盘。

      “欸?”

      葉月愣在原地,被他不容置喙的说辞搞得云里雾里,是漏听了哪句话还是她真如由美所言——往好听里讲是温室的花朵,难听点则是天真得无可救药。

      “去吃饭吧。”

      仙道轻拽住她往门口带,很明显,他单方面决定终结此话题。

      葉月觉得应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想发脾气却没底,以仙道的性格以及对自己的态度,她一定触及了某种底线才会令对方难得板脸。

      这张脸吧,还是笑起来好看啊。

      “阿彰,阿彰,你笑一个嘛。”

      从筷子缝隙中看他,餐桌上只剩两人,母亲热过饭端上来后出门散步去了,压抑的情绪丝毫未被美食治愈,仙道朝她挤出个敷衍笑容。

      哇,过分呐,他是故意的!

      葉月食不知味,刷过牙后挽住仙道胳膊躺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搞笑艺人不愧是上电台的水准,很快他便放松警惕似的与葉月同频开怀大笑。

      不生那种莫名无名气了对吧?

      “阿彰,晚安安!”

      葉月钻进被窝,仙道一如既往在她床边守了片刻,有一搭没一搭谈天说地后,当她觉得眼皮重到撑不开才起身离开。

      “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哦,小七。”

      门被轻轻合上,隐约记得最视界中转身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十六年来,葉月初次经历被仙道化身的小刺猬追着要吃掉的一场噩梦,天微亮被吓醒,从背脊开始冒汗。

      “由美!”

      她决定必须弄清哪里出了错。

      “七……七濑酱?!”

      由美将清晨六点破坏她完美假期懒觉的罪魁祸首葉月骂了一顿后,听完了她的噩梦与困扰,接着又就着她的危险发言骂了一顿,连着挨了两顿的葉月自然不服,兴冲冲刷了牙在家翻箱倒柜。

      母亲路过打着哈欠问,找什么呢?

      阿彰家的钥匙,她头也不抬,这点礼貌是有的,不能吵醒阿姨叔叔。

      就挂在门后头啦,母亲说,默默走回卧室。

      葉月顶着一头凌乱长发闯入对家,蹑手蹑脚将仙道卧室门反锁,趁其不备跳上床,熟睡中的仙道误以为是地震了,相当淡定地在梦中试图转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仙道彰!”

      被掀开被子扯着耳朵叫了完整的姓名。

      “唔……”

      是噩梦。

      “仙道彰你给我起来啊!”

      葉月不依不饶道,声音响彻云霄,整间卧室的房梁都为之一震。

      “小……七……”

      仙道用唇语问,怎么了?

      狭长双眼紧闭,唯有长睫毛温动着,还不知大难临头。

      “你是不是跟越野学坏了?是不是?”

      葉月狠心晃动仙道肩膀,这下意志力再强大的睡神也将被唤醒。

      “嗯?你在……说什么……”

      这大概是仙道所经历过最疯狂的“地震”,他不得不卸下一身懒劲,伸长手臂窜出被窝将跨在身上俯视他的少女揽入怀中。

      “哎呀!”

      一个躺平,加锁紧,动弹不得。

      “再睡会儿。”

      懒劲一秒归位,呼吸着葉月头顶传来的蜜瓜洗发水味,仙道感到舒适自在。

      “起来起来起来啊!”

      葉月翻身不得逞,整个身体被禁锢住,她知道六点多是太早了些,可他竟敢质疑她要跟人做那种事,简直不可理喻。

      由美怪她口不择言,她怪仙道以偏概全。

      “唔……欸!”

      清晰的牙齿印留在手掌内侧,仙道被咬醒。

      葉月一个转身面对他,坏了坏了,好好的阿彰一定是被越野那种人带坏,她急不可耐追究起来:

      “阿彰,我才没有要在外面过夜,不回家是指不回家吃饭,你到底……你这里……你……你在想什么呢!”

      双手握拳轮番敲他脑门,仙道呆滞在眼前,比尘埃落地更慢动作地睁开眼、眨眼睛,当视线终于凝聚成一道清醒透亮的光落在她哀怨的目光中时,葉月确定他卡壳了。

      “呃……”

      短暂的语气词过后,是抑制不住的笑。

      “抱歉……我以为……哈哈哈……”

      葉月越是揍他,越收不住的那种笑容。

      “你以为什么嘛!”

      “没什么。”

      仙道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贴上胸前,隔着结实有力的胸肌,强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触手可及,湛蓝眼睛注视着她,微笑的口风收敛后专注而认真,他又一次致歉:

      “你很单纯,把所有人都想的很好,因此对谁都不设防,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如果对方是刚交往就有了那种想法的人,小七,我没办法就这样把你交给他。”

      葉月傻眼,以仙道的话术这刻不说感动也至少是温存的,然而她偏偏是他搞不定的人。

      “笨蛋!笨蛋!”

      拳头砸在胸口,她气呼呼说:

      “谁说在交往了!没有交往啊!我为什么要和他交往!难道相约一起出门的两个人都要交往吗!阿彰难道和越野是情侣关系吗!”

      仙道的思绪陷入了某种深邃的宇宙,随着万物塌陷而漫无边际地展开畅游,任凭一双小手在他身前横冲直撞,软软糯糯的口吻驳斥着他不讲道理的误会。

      情急之下,葉月将心里的真实想法一不小心抖出七七八八,学长的追求路漫漫,进度条好不容易冲到30%,某人沉睡的意识被唤醒。

      “小七。”

      仙道扬起志在必得的笑容,低哑嗓音擦过耳垂,留下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下次约会的话,我能一起去吗?”

      葉月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竟在这刻点了头。

      当她在电话中向黑羽提出画展之约要带上仙道时,对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没立刻拒绝,当葉月身着俏丽百褶裙站在约定的巨型广告牌下时,黑羽幸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带着点灯泡来约会的女生他遇见过不少,电灯泡无一例外是女生,他忍。

      带着男生来约会的头一次遇见,因为是葉月,他忍。

      带着男款电灯泡且身着类似情侣款服装手牵手出现的,这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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