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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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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红光实在太过恐怖。尤莉莎拉着伏地魔逃离案发现场,没过几秒,邓布利多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尤莉莎走前没忘记加固格林德沃的变形咒。邓布利多看见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的人,却没有认出这是变成他人模样的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谨慎地观察了一番,才从地上扶起格林德沃,准备先带他去医疗室治疗。
但这时,格林德沃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模模糊糊地看见邓布利多,沉寂太久的心突然像被重槌击打的鼓,砰砰砰震动起来。
邓布利多在和他的对视中摄神取念,却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不禁怀疑他是出色的大脑封闭师。
“先生,我想你现在需要治疗。希望等你伤势好转后,你愿意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毕竟这是霍格沃茨,我不能让某个擅长不可饶恕咒的人威胁到我的学生。”
格林德沃想答应邓布利多,却无力开口,只能凝望着邓布利多,缓慢地点头。
邓布利多注视着他悲伤的双眼,竟忽然想起了某位故人。
法国某片荒原,尤莉莎一石头砸晕伏地魔,把伏地魔装进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大麻袋里。
她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伏地魔,幻影移形到她上次见到斯莱特林家的地方。但斯莱特林家早就飞远了。
这次尤莉莎突然来找斯莱特林家,并没有和洛夫古德联系,洛夫古德没有告诉她斯莱特林家在哪儿,也没有留下记号,尤莉莎只能和鲨鸾分两路寻找斯莱特林家。
——尤莉莎打不开斯莱特林家,她想,伏地魔也有斯莱特林血脉,说不定能打开斯莱特林家。
一旦伏地魔打开斯莱特林家,她就把伏地魔弄死,霸占斯莱特林家!
尤莉莎到处施咒寻找斯莱特林家。每次施咒,她都能感觉到周围几千平方公里内有什么人和体积不小的物体。
但她找到深夜,居然一无所获。
尤莉莎脑子里总是出现德拉科的模样。她想,都半夜十二点了,德拉科会不会早就发现她没回寝室,现在正担心得四处找她?
尤莉莎摸了摸胸口的吊坠——但没有摸到。
不是,她的吊坠呢?
尤莉莎又开始到处找吊坠。找着找着,她又想,德拉科回了男生寝室,应该已经不再受迷情剂影响,也不会再找她。
尤莉莎就这样一边想德拉科,一边拖着死狗状的伏地魔找斯莱特林家和吊坠。
最后她找了一晚上,什么也没有找到。
天将破晓时,鲨鸾飞了回来。
尤莉莎悲催地说:“我好后悔没在斯莱特林家或者洛夫古德身上装定位器啊!”
鲨鸾说:“生产队的公驴都被你霍霍完了,也没见你配出什么有用的种啊。还好只要斯莱特林家没飞出太远,老子就能感觉到它在哪儿。老子已经找到它了!”
鲨鸾带着尤莉莎去斯莱特林家所在的森林,一蛇一人都见到了已经瘦到脱相的洛夫古德。
要不是洛夫古德忙着幻影移形追斯莱特林家,尤莉莎真怀疑这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人是个乞丐,天天搓胳肢窝的污垢或是从乱糟糟的长发里捉虱子嚼吧嚼吧吃的乞丐。
尤莉莎不禁反思,她是不是太把人家当鬼子整了?
“洛夫古德先生,伏地魔狗贼被我抓到了,就在这个麻袋里,你不要慌。”
尤莉莎把麻袋抛起来用力一摔,把伏地魔从麻袋里摔到了地上。
伏地魔被尤莉莎的钻心咒折磨得死去活来,脑袋还被尤莉莎开了瓢,现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按理来说很难醒过来。
尤莉莎只好让洛夫古德用尿滋醒伏地魔。她打算等伏地魔醒来,用夺魂咒控制伏地魔打开斯莱特林家。
没想到洛夫古德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在尤莉莎的劝说下,洛夫古德才对准伏地魔的脸,哆哆嗦嗦地脱下裤子。
尤莉莎不准备偷看,走远了几步。
不料,洛夫古德还没尿出来,他身下就传来了伏地魔愤怒到极致的颤抖吼声:“Bro fuck me!”
尤莉莎赶紧无声无杖施铁甲咒保护洛夫古德,鲨鸾也飞速冲过去撞偏了伏地魔手中的魔杖。
魔杖射出的猛烈绿光下,洛夫古德吓得魂飞魄散,哗啦啦尿了一地,跌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尤莉莎实在想不明白伏地魔为什么会醒。她对伏地魔施索命咒,又为什么施不出来。
但来不及多想。尤莉莎用钻心咒再次摧残伏地魔的同时,只来得及暗暗削弱伏地魔手中的魔杖。还没来得及施夺魂咒,伏地魔居然就顶着剧痛,幻影移形逃走了!
尤莉莎简直不敢相信。伏地魔是自己幻影移形的吗?他有这个能耐?
还是说,有谁在帮伏地魔?
尤莉莎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认为,她在天堂没和任何神有过矛盾。除了神们,还有谁能帮伏地魔?
难道是天意在保护伏地魔?因为伏地魔不该死得太早?
还有,伏地魔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不会在她和洛夫古德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吧?
“糟了,伏地魔一定记住了洛夫古德,说不定也知道了这是斯莱特林家!他自称斯莱特林继承人,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斯莱特林家!”
尤莉莎看向鲨鸾,“鲨子,洛夫古德先生保护不了斯莱特林家,只能靠你在这边追踪和保护斯莱特林家。你可千万不能让伏地魔得逞。”
“让老子防备伏地魔,那是大炮轰蚊子——大材小用了!你就放心吧。”
鲨鸾吹完牛,飞到尤莉莎耳朵旁,在尤莉莎耳后咬了一下。
尤莉莎皱眉抚摸耳后不明显的蛇牙印,怀疑鲨鸾的牙有毒。
“这是老子和斯莱特林血脉远程联系的方式。虽然对你的身体不太好,但你皮糙肉厚的,肯定能承受住。”
“以后老子对你说话,你能听见。需要的时候,老子会告诉你斯莱特林家在哪儿。”
“行吧。”尤莉莎能感觉到这毒对其他斯莱特林血脉来说有点麻烦,但对她来说没什么大碍,她能控制住,就没管了。
尤莉莎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洛夫古德:“洛夫古德先生,我先送你回家。接下来你必须躲好,躲得远远的,千万不能让伏地魔抓到。”
洛夫古德呆呆地点头。
等到尤莉莎安顿好洛夫古德,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尤莉莎这才有空回想,昨晚她怎么会这么倒霉,不仅吊坠莫名其妙消失,而且她控制伏地魔打开斯莱特林家的计划莫名其妙失败,很可能还让伏地魔知道了斯莱特林家的存在。
但尤莉莎实在是太困了。
她第一次翘课,回寝室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上下午的课。
下午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学院一起上魔法史课。
上课前的最后一秒,尤莉莎飞奔进教室,这才看见模样憔悴的德拉科。
德拉科以往和她黏糊得跟一团口香糖似的,上课也雷打不动地和她坐一块儿。但这次尤莉莎罕见地和德拉科分开这么久,德拉科已经和布雷斯坐好了,并没有给她留位置,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尤莉莎心里堵得慌,不得不坐在拉文克劳学院的一个男生旁边。
她不知道,她听课听得快要睡着时,德拉科悄悄向她投去了包含多种浓烈情绪的目光。
昨晚,德拉科对尤莉莎谎称要去男生寝室。事实是他想去魔药教室熬一锅迷情剂。
德拉科走到魔药教室外,却开始犹豫不决。
煎熬地徘徊许久,德拉科最终觉得,他不能永远给尤莉莎下迷情剂,让尤莉莎虚假地爱他。但他能努力对尤莉莎更好。或许现在尤莉莎不爱他,但总有一天,尤莉莎有可能被他打动,对他产生真正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
德拉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转身去尤莉莎的寝室找尤莉莎。
他想告诉尤莉莎,他给她下迷情剂是因为他太爱她。他想请求她的原谅。想说,只要她不讨厌他,让他做什么都行。
可德拉科靠着巨大的决心走进尤莉莎的寝室,却并没有见到尤莉莎。
德拉科想起他给尤莉莎下迷情剂前,尤莉莎非常讨厌他,就算他生病,她也不管他。她甚至和别人约会,和别人喝同一杯果汁,很可能也和别人接吻。
当时她亲口承认喜欢上别人,想给别人下迷情剂,和别人卿卿我我。但快要醋死的德拉科破坏了她的计划。
德拉科无比心慌意乱地在尤莉莎寝室里等尤莉莎。等到夜深,尤莉莎早该回来的时间点,还没有等到她。
德拉科握紧尤莉莎送他的吊坠,想联系尤莉莎,却又不敢。
他想,尤莉莎这么晚还不回来,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告诉他?为什么不联系他?是因为不想和他说话吗?
等到凌晨三点,德拉科还是没有等回尤莉莎。
漫长又焦虑的等待中,德拉科不断地胡思乱想。
上一次尤莉莎没回寝室,是在她很讨厌他、不想理他的时候。
那么这次,迷情剂的药效过去,尤莉莎是不是更加不想理他,或是想躲他,才会把他晾这么久,一句话都不说就彻夜不回?
德拉科跑出寝室找尤莉莎,像幽灵那样在城堡里四处穿梭,却和上一次一样没有找到尤莉莎。
上午的课,德拉科鼓起勇气给尤莉莎占了座,但尤莉莎一直没来。
午休过后,德拉科来到魔法史教室,又鼓起勇气给尤莉莎占了座。
但布雷斯一屁股坐在了那个位置上,说:“等谁呢德拉科?尤莉莎在躲你,你有必要等她?”
德拉科对布雷斯怒目而视,却没有理由也没有精力像往常那样指着布雷斯的鼻子骂。
布雷斯说:“你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吧?她不在乎你,才会不告诉你她去了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在等她。”
德拉科恶狠狠地说:“不用你说!”
其实德拉科心底想的和布雷斯说的一样。
明天就是情人节,德拉科已经想好了要送尤莉莎什么惊喜。可他隔着衣服抚摸心口过于安静的吊坠,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忽然就消失了。
他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厌恶他的尤莉莎。尤其是在品尝过尤莉莎和他相爱的美好滋味之后。
德拉科没想到,尤莉莎来到了魔法史教室。
她看起来精神很不好,课堂休息时间选择睡觉,而不是像往常那样黏他——她果然没有再受迷情剂的影响。但也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立刻报复他。
哪怕她只跟他说一句话,也好啊。
德拉科凝望着尤莉莎,思绪万千,最后紧紧把吊坠按在了心口。
下午的课结束,尤莉莎昏昏沉沉地去礼堂吃晚餐。德拉科还是没有坐到她旁边,也没有抬头看她。
德拉科看起来萎靡不振。尤莉莎想,他难道是觉得自己死守的清白被夺了,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没有德拉科给她拿好吃的,尤莉莎不想坐在这一桌。
她去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和卢娜一起吃饭,告诉卢娜今天发生了什么、洛夫古德怎么样了。好在卢娜没有太过担心。
晚餐过后,尤莉莎回寝室洗漱完,倒头就睡。
没想到,她醒得非常早,寝室里一片漆黑。
尤莉莎还不太清醒,摸到身旁没有德拉科,才后知后觉胸口钝痛,那种钝痛好像颜料染开,把整个身体都染得隐隐作痛。
尤莉莎想,原来迷情剂药效消失后,事情不会像她想的那样——德拉科和她闹翻然后互殴。只是她不会再拥有德拉科。
毕竟德拉科本来就不爱她。或者说,他在喜欢她的时候仍和别的女孩拉拉扯扯,是因为他不够爱。又或者说,世界上本就没有爱。
可她怎么这么伤心呢?
榴芒在寝室里呼呼呼地叫,像是在抗议没人喂它吃肉。
尤莉莎完全睡不着了,坐在床上颓废地抓头发,抓了很久,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以后她和德拉科变成陌生人,想象以后她看着或是听说德拉科和别人结婚生子......
尤莉莎有点想回天堂了。
过了许久,尤莉莎从被子里抬起头,下床穿鞋子,把寝室里德拉科的衣服什么的都装进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行李箱里,接着把行李箱推出寝室。
寝室外的走廊上,尤莉莎看见不远处像在等人的潘西,无精打采地说:“潘西,过来给爷送个东西。”
潘西怕尤莉莎变异发疯,不敢拒绝尤莉莎,老老实实地推着行李箱去了男生寝室。
而尤莉莎跑去厨房给榴芒拿肉。她想,一直喂榴芒吃肉的德拉科不回来了,榴芒也照样能活得好好的啊。
只不过,尤莉莎回到空了许多的寝室里,莫名觉得她的心也像寝室一样,空空荡荡的。
早餐时间,尤莉莎又忍不住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应该收到了那个行李箱。他看起来好像比昨天还要憔悴很多。他离她更远了。
今天是周五,黑魔法防御课上,斯内普又让德拉科和哈利对战。
德拉科居然连攻击哈利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被动地挡一下哈利的攻击。尤莉莎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午餐和晚餐时间,尤莉莎见到一对对情侣手捧玫瑰花和巧克力,许多人送出情人节贺卡,她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
尤莉莎数不清自己身旁经过了多少成双成对的身影。只有她形单影只。本该陪伴她的人没有出现。她告诉自己应该习惯,却又不可抑制地伤心落寞。
周六早上,尤莉莎走进礼堂,看见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坐在一起用餐。阿斯托利亚一直给德拉科递吃的,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她看起来很幸福。
德拉科没说什么,甚至没有搭理坐到他旁边的阿斯托利亚。
但在尤莉莎眼里,德拉科已经接受了阿斯托利亚的示爱,和阿斯托利亚在一起了。他们两人都很幸福,只有她难过而已。
到了中午,尤莉莎又见到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坐在一起,更加肯定德拉科已经和阿斯托利亚在一起了。
尤莉莎躲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抬手想擦掉涌出眼眶的泪水,但使劲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布雷斯特意来找尤莉莎,见到尤莉莎双眼通红,他很没眼色地笑了。
“他们很般配,不是吗?昨晚德拉科有魁地奇训练,阿斯托利亚全程都在台下看他,给他加油打气——她做了你没有做的。”
“并且,昨天是情人节啊。”布雷斯意味深长地说。
尤莉莎再也忍不住,轰地一拳揍飞了布雷斯。
可她这样也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她想,昨天的情人节,德拉科没有来找她,原来是因为德拉科在和阿斯托利亚一起过情人节。
尤莉莎不知是生气还是悲伤,浑身都开始颤抖。
布雷斯飞出礼堂后,德拉科蹙眉起身,躲开阿斯托利亚想拉他衣角的手,像在躲避某种黏上来的脏东西。
阿斯托利亚脸色一白。
但德拉科没管她,只是快步朝布雷斯走去。
布雷斯摔在礼堂外的地板上,疼得呲牙咧嘴。
德拉科猛地拽起布雷斯的衣领,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刚才你是不是想骚扰尤莉莎?你惹她生气了?你怎么敢!”
布雷斯脑子转得飞快,战战兢兢地回答:“怎么可能......我是想对尤莉莎说,你一直在等她,让她跟你说句话......”
德拉科沉默了好几秒,突然红了眼眶,使劲把布雷斯甩到地上:“我才不相信你!”
德拉科落荒而逃。
布雷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德拉科摇摇欲坠的背影,扯了扯嘴角:“你也不像不信的样子啊。”
尤莉莎逼自己吃完了午餐。
她回到寝室,决绝地打开她最宝贝的那个小柜子。
这里面装的全是德拉科送她的各种礼物,大多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尤莉莎本来不想留着这些东西睹物思人。可她看见这些东西,不仅会流泪思人,还会控制不住地想到钱,很多钱。
尤莉莎舍不得把这些钱都还给德拉科,况且她觉得德拉科也不在乎这点钱。
尤莉莎颤抖着手挑来挑去,最后只挑出了金色飞贼。她觉得德拉科只会在乎金色飞贼,毕竟它代表德拉科打败了哈利·波特。
而且,德拉科是中了迷情剂以后才把金色飞贼送给她的。如果没中迷情剂,德拉科应该不会为了示爱而把金色飞贼送给她吧?
他要送也只会送给阿斯托利亚。
尤莉莎强行抛开不舍,坚决地把金色飞贼用盒子装好,带出寝室。
这回她在走廊上看见的是达芙妮。
“达芙妮,这是德拉科的东西,他需要你给他送过去。”尤莉莎努力维持平静,把盒子递给达芙妮。
达芙妮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说:“好。”
达芙妮接过盒子,走向男生寝室。
尤莉莎看着自己亲手送走金色飞贼。她砰地关上寝室门,坐到门后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止不住地难过。
达芙妮走到男生寝室门口,不好意思进去。
刚好布雷斯经过。达芙妮把盒子递给布雷斯:“这是德拉科的东西,你帮尤莉莎拿给他。”
“没问题。”布雷斯爽快地接过盒子。
达芙妮走后,布雷斯立即冷了脸,很不客气地打开盒子。
看见盒子里的金色飞贼,布雷斯眼中释放出嫉恨的光芒。
“我记得那时候,你抓到金色飞贼,向尤莉莎表白,尤莉莎亲了你。你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
布雷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阴恻恻地笑了。
他走到德拉科的寝室门口,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很快,德拉科脸色极差地打开门:“敲什么敲!”
布雷斯一脸无辜地把金色飞贼递给德拉科:“尤莉莎托我把这个还给你,她说......”
布雷斯迟迟不说完。德拉科看着本该在尤莉莎那儿的金色飞贼,心脏怦怦跳,着急地问:“她说了什么?”
布雷斯假装难以开口:“算了,她没说什么。”
德拉科一手夺过金色飞贼,一手揪住布雷斯的衣领,眸光狠戾:“你想死吗?赶紧把尤莉莎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布雷斯看上去被吓得不敢说话。
德拉科面上怒意翻腾,眼神深处却难以抑制地溢出悲伤:
“我都已经把金色飞贼送给了她,把我的心意告诉了她,她也接受了。她为什么要把金色飞贼还给我?你说!你说!”
德拉科濒临崩溃,布雷斯才假装被逼无奈,说出了更让他崩溃的话。
“她说......她不喜欢这个便宜烂东西,也不喜欢你。她一想到她因为这个东西亲过你,就觉得恶心,比吃馊饭还恶心,她从没这么恶心过。”
“她说,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