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 79 章 ...
-
“嗯!”尤莉莎短促的声音和德拉科最后两个字同时响起。
两人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德拉科缓缓退开一点,又突然更紧地抱住尤莉莎。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同步的,好像一首严丝合缝的赋格,一段悠扬默契的和声。他们的呼吸声穿透华丽的彩绘玻璃窗,一点点打破冬夜的严寒寂静。
窗外的夜空像是揉碎了云朵,抖落了无数细小的雪花。雪花不懈地拍击摩擦玻璃窗。玻璃起雾了,就像内心炽热的少年少女逐渐意识模糊了。
等到两人洗漱完,躺到床上,德拉科又从尤莉莎身后抱住她。
一整个上午和晚上过分剧烈的心跳,让动如脱兔的尤莉莎也累得不想说话。
德拉科抚摸尤莉莎的小腹,唇贴在尤莉莎耳畔,声音含着期待,又轻又略带嘶哑,好像初春的风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冰封的河面:
“宝宝......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小宝宝?”
尤莉莎咕哝了一声:“不会......”
德拉科有点失落,委屈巴巴地撒着娇说:“宝宝,你真的不想要小宝宝吗?”
“如果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小宝宝,我就能看到你小时候有多可爱了。”德拉科依恋地把尤莉莎拥得更紧,“我把她养大,就能看到你是怎么长大的。我好期待......”
闻言,刚要睡着的尤莉莎睁开双眼,沉默了。
德拉科提她小时候,她不会期待,而只会想起她小时候的压抑痛苦。
好一会儿,尤莉莎才硬邦邦地开口:“没什么好期待的,我小时候不可爱。”
德拉科不信:“怎么会?小小的你一定超级超级可爱!”
“不可爱。”
“超级超级可爱!”
尤莉莎像地鼠一样把脑袋钻进被子里:“我都说了我小时候是麻瓜!没有魔法,没有力量,什么都没有,我的爸爸妈妈也不喜欢我!”
尤莉莎还是第一次向德拉科袒露伤口。她一说完,就蜷缩在被子里不动了。
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成功抓住了尤莉莎在意的东西:“你的爸爸妈妈不喜欢你?”
安静了很久,被子里终于响起尤莉莎沙哑的声音。
“我小时候觉得妈妈是爱我的,但后来觉得她不爱。”
“我几岁的时候发生过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主要是因为我妈妈。”
尤莉莎呼出一口气,发觉原来说出口也没那么痛苦。
毕竟痛苦是在人拥有的东西太少时,大脑自己制造的。现在她见识了更多,拥有了更多,不去给自己制造痛苦。哪怕让她叙述曾经痛彻心扉的事,她也能平静地叙述。
毕竟,再痛彻心扉的事,也已经过去了。
“我离开妈妈之后,在天堂待了几年,然后穿越到这个世界,在阿兹卡班待了三年。”
“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总共才过去几年,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妈妈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世界上是不是根本没有爱?连最爱我的妈妈都不可信,我是不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不是的。”德拉科也钻进被子里,心疼得紧紧抱住尤莉莎。
“他们伤害你,是因为他们不好。要是我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儿,我一定对她特别特别好,把她宠成小公主。”
尤莉莎知道,卢修斯和纳西莎很爱德拉科,对德拉科很好。德拉科如果有女儿,也会很爱女儿,对女儿很好。
尤莉莎太向往这样充满爱的家庭。这甚至是她喜欢德拉科的原因之一。
可尤莉莎并没有和德拉科生孩子的想法。她觉得德拉科现在只是被迷情剂控制,并不是真的爱她、想和她生孩子。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生孩子有什么意义。马尔福家倒是需要孩子继承家产。可这是马尔福家的事,马尔福家也能找别的女巫生孩子。这不是她要生孩子的意义。
尤莉莎想了想,目前唯一能稍微诱惑她生孩子的只有德拉科的美貌基因。
尤莉莎转身面对德拉科,色色地戳他的腰腹:“如果我有孩子,我希望他是你这样的。因为你小时候超级奶萌,我只想用麻袋套走!”
德拉科忍不住发笑,钻进尤莉莎怀里,贴着她的胸口,黏黏糊糊地说:“那现在,你成功套走我了。”
两人含着笑相拥而眠。
次日快到中午,尤莉莎才在德拉科的怀抱里醒来。
昨晚尤莉莎是醉倒在温柔乡的皇帝,现在她却是跑到人家里偷完腥的淫贼。
还没等她偷的汉子从床上坐起来,她就麻溜地滚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长袍裹在身上,打算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尤莉莎本想从门口溜回去。但此刻她的鼻子比狗还灵,敏锐地察觉到门口不能走。
果不其然,门口传来家养小精灵劳瑞恭敬而温和的声音:“尊贵的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妥当,您要下楼用餐吗?”
尤莉莎朝德拉科使了个眼色,德拉科忙说:“我待会儿就下去。”
“好的,少爷。”劳瑞说,“请问尤莉莎大人在吗?”
德拉科故作为难地看着尤莉莎,见尤莉莎使眼色使得眼睛都要抽筋了,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笑意:“她不在。”
“好的,少爷。”劳瑞似乎走远了些,也不知道信没信德拉科的话。
德拉科特意高声强调:“昨晚我见到尤莉莎吃饱了,就没有再见过她,她可能还在睡觉。”
闻言,尤莉莎松了一口气。
劳瑞却扯着嗓子大喊:“少爷说,昨晚他把尤莉莎大人喂饱了,还没有放过她,她还在睡觉!”
劳瑞显然是在对主人卢修斯说话:“主人!劳瑞听得明明白白的,少爷就是这么说的,劳瑞没有说谎!”
尤莉莎:???
尤莉莎当机立断,冲向窗户,准备手脚并用,克服恐高,顺着窗户外爬回她的房间,再光明正大地打开她的房门走出去,好证明她没有在这里偷汉子。
尤莉莎甚至没有顾及自己衣衫不整的样,轰地打开德拉科房间的窗户,咻地爬到窗台上。
接着,尤莉莎和窗下玫瑰花园里的纳西莎以及其他贵妇们大眼瞪小眼。
“......”
“......”
“......”
尤莉莎:......怎么死可以痛快一点?
过了零点零一秒,尤莉莎又不想死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尤莉莎的大脑飞速运转,马上想出了对策。
于是,所有仰着头瞪大眼的贵妇,全都见到,尤莉莎凭空变出一根长木棍,砰砰砰地捅旁边那个房间的窗户。
“德拉科!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整晚都在里面!你有本事抢我的书,你有本事开窗啊!”
尤莉莎佩服于自己的机智。万万想不到,旁边房间的窗户居然被轰地打开了,里面传出劳瑞的大叫声:
“尤莉莎大人说,少爷砰在里面不出声,她知道他整晚都在里面!他有本事亲她的胸,他有本事开冲啊!”
“主人!尤莉莎大人就是这么说的!您可以惩罚劳瑞,但劳瑞没有说谎!”
尤莉莎:???
此精灵淫商恐在她之上!
纳西莎反应过来,连忙警告身旁的贵妇们:“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劳瑞从旁边的房间里跳到窗台上,看了眼这边的尤莉莎,又是大叫:“夫人说她们没有看见尤莉莎大人衣衫不整地趴在少爷的窗台上——”
尤莉莎:“......”
这是一条活路也不给她了!
尤莉莎身后的房间里,德拉科听见一切,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还不忘安慰尤莉莎。
“就算所有人都发现我们睡在一起,也没什么的。我父母本来就知道我们的关系。昨天你一整天都没有出房间,他们还感慨了一句‘年轻人玩得花’。”
尤莉莎:“......”
没有办法了,尤莉莎只能破罐子破摔,回到德拉科房间里,认了。
尤莉莎伸出手,准备把窗户关严实。没想到下面传来某位贵妇的感慨声:“又准备关窗做那事了?年轻人玩得真是太花了!”
尤莉莎:“......”
最后的结果是,尤莉莎穿上德拉科的衣服,光明正大地走出德拉科的房间,在所有人或惊或吓或八卦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之后两天,尤莉莎老老实实地早起去餐厅和马尔福们用餐,并且和德拉科保持十分本分的安全社交距离,假装她偷完人后从良了。
但德拉科这两天简直坐立不安。他给尤莉莎喂迷情剂以后,再也没有被尤莉莎这样冷落过。
德拉科算了算时间,他上一次给尤莉莎下的迷情剂药效应该要过了。
他沮丧地想,难怪他想方设法地靠近尤莉莎,还是被尤莉莎冷落。
德拉科不放弃,继续靠近尤莉莎。他之前答应长出耳朵尾巴只是权宜之计,实际上他并没有打算真的长出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给尤莉莎玩。那样太不符合他威风凛凛的形象了!
但现在,德拉科只能在尤莉莎房门外含泪说:“尤莉莎,你真的不想玩尾巴吗?”
房间里,尤莉莎坐在床上看书,闻言不可避免地有点心动。
德拉科接着说:“别害羞了,宝宝,我父母没有觉得我们怎么样。相反,他们为了撮合我们,现在出门都要绕开我们的房间。”
尤莉莎:“......”
“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不想拆你的圣诞礼物吗?”德拉科顿了顿,哽咽着说,“难道你忍心让我难过地度过圣诞节吗?”
尤莉莎不忍心。经过两天的冷静,她算是看开了,偷人就偷人,社死就社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德拉科的父母不仅不觉得她和德拉科丧心病狂、有伤风化,还觉得他们的好大儿真是阳刚威猛、雄风大振,一看就是个前途无量的小白脸。
尤莉莎打开房门。
德拉科端着一杯牛奶,在尤莉莎开门的刹那喜上眉梢。
“尤莉莎,你肯理我了?”
德拉科没有在尤莉莎脸上发现厌恶或冷漠的神色,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牛奶往尤莉莎的方向送了送。
尤莉莎随手拿起牛奶喝,莫名觉得这杯牛奶有点青苹果的气味。但她没多想,喝完就让家养小精灵把杯子拿走了。
“我们该办正事了。”尤莉莎戏谑地看着德拉科。
她感觉嘴角有点湿,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奶渍。
德拉科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移动到她的舌尖上,变得像火一样炙热。
尤莉莎舔完奶渍,抬手缓缓勾住德拉科的深绿色领带。
她轻笑着,露出小狐狸那样的狡黠神色:“接下来,你不愿意被我拉进房间,不愿意被我碰,懂吗?”
德拉科勾唇,眼中流淌着深不见底的爱意和痴迷:“懂。”
尤莉莎解下德拉科的领带,蒙住他明显露馅的眼睛。
房门关上后,尤莉莎扒了德拉科白衬衫外面的衣服,把德拉科摁倒在奢华的墨绿大床上,用他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他头顶。
德拉科一直假惺惺地小幅度挣扎,说:“不要,不要......”实际上他比谁都想要。
接着,德拉科发觉自己中了咒,头上和尾椎骨有点痒,似乎长出了东西。
德拉科后背一凉,这才开始真心实意地挣扎,声音也变得有点着急:
“尤莉莎,能不能再晚几天?还没到圣诞节,我发现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还不能长出耳朵和尾巴。”
尤莉莎察觉到德拉科的态度变化,双眼放光,唇角翘起:“我要的不就是你不肯?”
尤莉莎语气蔫坏蔫坏的,右手探进德拉科的白衬衫里摸他:“你的圣诞礼物,我要提前拆开。”
“可是,可是,真的不行......”德拉科被领带蒙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手也一时挣不开绑得死紧的皮带,内心充满了抗拒。
他觉得,他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出耳朵和尾巴,就好像任人宰割的小动物一样,一点傲气也没有了,尤莉莎难道不会看低他?
德拉科越抗拒,尤莉莎就笑得越邪恶。
她的手摸到德拉科的裤腰上,唇贴在德拉科耳边,说:“我还说过要把那种东西,放在......”
“不行!绝对不行!”德拉科脸色都白了,语气里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