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论束缚性 文明越进步 ...
-
文明越进步,精神越变态
——————
自从被妻子戴上男用贞操带,我的积极性被严重挫伤。
整天待在家里,我求贤若渴地阅读那本《房中术》,并且我坚信“书读百遍,其意自现”。遇到不能理解的部分,我甚至站起来大声地朗诵,这都是我对梅姬的爱啊!多么感天动地的罗曼史,我要立刻和鲁梅拉研究一旷世剧本,从苏丹即位前开始描述我们萌发的爱情,剧本名就叫《二律背反》。
叩叩!
短促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
“老师,您已经很多天没上朝了!”
是扎齐伊,他的声音急切而惶恐。
我盯着那块地板,可以想象出他在门外懊恼地踢门槛,但又怕太过火,脑袋磕在房门上,祈求原谅的模样。
“扎齐伊,你离开吧。”
无论这小子想干什么,我被锁了贞操带没空应付他。
门外没了动静,他也许放弃了。我就重新窝回穿上,变变扭扭地读《房中术》,我倒要看看它如何使我的妻子发狂!
《黄帝内经》:”缩阳入腹者,不治。”
……我低头,看小腹一眼。
接下来的情节发展瞠目结舌,堪称把我架在生命权杖上,每个人都想把我往下按,顾得着胸前的手就防不住后背。
“老师!”扎齐伊一掌拍开大门,他身后是鲁梅拉,她缩头缩脑,视线指向很明确——我手中的《房中术》。
我强压下额角跳动的青筋,手痒了。
论起速度,还是鲁梅拉更胜一筹,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走书。在我和扎齐伊之间来回打量,快步离开了。
“您知道吗?您不咋,我身边的问题似乎多了起来。”
扎齐伊在我跟前跪下,一路膝行,贴近我的小腹,以防他发现贞操带,我只得往后退,真被发现了我长辈的尊严就荡然无存了!
“为什么?”他皱眉。
“我对你很失望,”我冷冷道,“如果离了我,你无法独当一面,那我又何苦带你去黑街历练呢?”
“啊,”扎齐伊彻底跪在小腿上了,他的鼻尖抵着布料,“我可以的,当然也忘不了您带我去欢愉之馆的教学经历。”
我几乎以为他在反讽了。
“所以我是你的老师,像一位父亲那样教导你,权威不容侵犯。”
“所以我应该像尊敬母亲一样尊敬梅姬?”
“法图娜会很欣慰的,她一直希望你成为一个好孩子,不是吗?”
我弯下腰,扶他起来。
开玩笑,我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要是这小子平白无故惹我,恼了梅姬,那我和他玩完了。但这话眼下相当不合适。扎齐伊猛得甩开我的手,带得我身子也偏转一定的弧度,我僵了。
这小子第一次拒绝我,看来真的有长进了。
“不要那么无理,扎齐伊。”
法图娜面色相当不好看,嘴上这么说,却把扎齐伊拉走了。
我心下嗤笑,面上不显,如果不是扎齐伊引诱我,我们根本不可能发展出这么一段关系。
是他自找的,我不该冒这么大风险。
扎齐伊被法图娜带走了,临了了还瞪视我。
我朝他笑笑,反手锁了门。
回到房间,我又从梅姬的枕头下翻出许多有关中国的书籍。
“万恶yin为首。”
这个我倒很赞同。
“叩叩。”
又来?
没来得及询问,门被大力拍开。
我僵了。
夏玛站在门廊外,这天恰好没有阳关,她没再穿欢愉之馆的衣服,算得上保守了。一小片阴影投在她眼角,抹不开。她就一直以古怪的视线在我身上四处游弋。
有股子阴气……
我直觉现在和她接触不好,冲上去关门,但她比我更快一步,而且扯着我甩上了床!
这是梅姬的床吧?被她发现了要整死我。思绪在脑子里过一遭,我大概明晰该如何对付我的情人们了,我有预感,夏玛不会是最后一个。
夏玛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在欢愉之馆就不老实,继承领主爵位后,当起了政治掮客,连我想见她一面都得排队。
眼下,这番秘密的幽会更是难得。
她跨坐在我的髋骨上,向下探索之际,摸到了坚硬的男用贞操带。
“你还有这种情趣?”
我眉心一跳,情趣?这难道不是折磨吗?
无意间瞟到她bo起的口口,我捂住眼睛,忽然意识到她也是个男人。想起第一次在欢愉之馆的体验,我喘息着,有点透不过气来。
太疯狂了。
她说得对,可不是情趣吗?男用贞操带锁得住前面,守不住□□啊……我究竟在拿自己的身体作什么?!梅姬给我锁上贞操带的目的,也是出于情趣吗?感受在身上驰骋的夏玛,我想起家中的梅姬,心里泛起甜意。与情人的□□,让我意识到我最爱梅姬。
等等,有人来了,我踹开夏玛,她又缠上来。
这表现太饥渴了。
为了我今后的面子,我们躲到了柜子里。
这更不是个好地方,里面都是梅姬的衣服,如果……比如被什么液体搞脏了,我就以头抢地,舔梅姬脚底,给她当狗吧!而且,当狗都不一定能消除她的不满。
夏玛在我耳后哼笑:“大家都知道我们有一腿,有什么好躲的?”
不一样。
半晌后,我看见娜依拉推门进来。
我吐了,难道这就是家里没个女主人的后果吗?
简直匪夷所思,我又乐了,难道我的私宅是什么小鳄鱼展示厅吗?想来就来,关键还不用付费。
娜伊拉,这个虚荣的女人,初玩苏丹的游戏时,就上杆子犯贱,在我晾了她5天后,和奈费勒两大龙头,双头并进,成了朝廷上抨击我的主要力量。
不过和保守的奈费勒不同,她和苏丹倒很合拍,怪不得,对着她我无时无刻感到厌恶透顶。
我眼睁睁看她摩擦着床铺,放出高昂的□□。娜伊拉把梅姬的床铺搞得一团糟后,春风满面地走了。她以为她在拿我自我安慰,但其实那是梅姬的东西!梅姬不满的时候,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都嫌弃膈应。所以这张床是她用的。
果然还是太虚荣了,我汗颜,她只是为着我的权势和苏丹游戏者的身份,连床铺都分不出来。
她走了,我把夏玛也打发走了。
为了知识!我再度拿起书,阅读。
“缩阳发作,鼻子、肚脐、舌头的收缩较为常见,主要症状为乳-房或**的收缩感,情绪恐惧,胸室闷痛,加速出汗,手足痉挛。”
我摸着下巴,收缩感?爽得狠了是不是会误判?
这时,外头呯铃磅啷一阵响。映入眼帘的人,让我小小荡漾了那么一下,法拉杰,如妻子那样拥簇我的朋友,盟友的不二人选,别说上-床了,我叫他大半夜跑去“偷袭”苏丹,我相信他也是当仁不让!
他现在一定是来履行妻子缺失的义务的!
法拉杰似乎刚从浴场回来,他面色红润,只是迎上我却闪烁了目光。
“这是精油?”他手中的瓶子内流淌着蜜色的琼液,他晃了晃,放进我的手中,“这在浴场似乎挺常见,据别人说,你好像很爱用它,也许功能真的很强大吧。”
我头皮发麻,上次在浴场用精油,差点被周围人按着口口了。他该不会以为我特淫-乱吧,但是在公共场合,我压根石更不起来。
“不提这个了,”我随手扔出窗外,“我们来探讨一点哲学吧!”
砰!瓶子击中某物的声音,琥珀的颜色覆盖在扎齐伊胸口,他索性站起来,将瓶子扔回去。
我扬手接住。
“扎齐伊,你潜伏在朝廷重臣的私宅有什么企图,难不成……谋杀?”
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人不认识吧?讲话这么冲?
“当然是……”扎齐伊抓住我的手往胸上按,将精油涂抹均匀,“来找老师的。”
峥——武器相向的金属碰溅声,刮过我的耳朵。
在将两人扔走后,以防被人造访,我去了书店,旁若无人地看。
又被打断了。
贾丽拉腰后别着皮鞭,饶有兴趣地看我。
什么鬼,商量好的吗?她不是会突发奇想来书店的人。要说夏玛反而更可能,可是也太恶俗了吧,我们刚刚做完她立刻进入贤者模式?
“我暂时没想法,最近都不会去欢愉之馆了。”
这当然是谎话了,因为我现在饥-渴-难-耐。
“我只是想问你看的什么?”
我心下微妙:“你还是不看为妙。”
“但男人如果在X行为中达到高-潮而j,则‘前功尽弃’无法吸收阴-精来强化他的阳气,或效果甚微,因此善御‘房中术’的男性在阴-精动摇之际,将阳-精重新吸回,上升‘进入脑部’。”
她一字一顿地说。
周遭的视线尽数投到我俩身上,她早就习惯万众瞩目,还笑得出来:“这真有趣。”
之后,她和朱娜不再在欢愉之馆工作,也消失了。
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真正的情人只有夏玛。而她继承爵位,自然不可能回到欢愉之馆,于是它就破产,倒闭了。
有件值得注意的事:有个初出茅庐的大臣趁着欢愉之馆倒闭,乘机将里面的女人打包送给了苏丹,本来兴趣盎然的苏丹,在得知贾丽拉和朱娜离开后,把那位大臣下进牢里了。
看来他是常客,没错,下一个更好。
听了这个消息,我拊掌朗笑,存了心膈应苏丹,跑去监狱将他带了出来,什么也不要干,只需要在上朝时跟在我后面就行了。
“这不会太逾越了吗?”大臣诚惶诚恐。
“怎么会?他等和我玩游戏呢。”
我还在家里翻看那本书:“阴阳是彼此相反而又互补的两种力量,相生相克。在自然现象中,月亮与冬天属于‘阴’,太阳和夏天属于‘阳’。对立的双方相互转化?”
男的变成女的,女的变成男的?我不会有一天还得穿上女用贞操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