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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重生了()
“哇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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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这小子,闯了这么大祸还能睡这么死?”
“可能准备长睡不醒?也不怕教官把他扭成麻花。”
“喂文森特,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耳边的一切极尽模糊,但范斯特还是听见了嘈杂的脚步声,过于吵闹的分贝让他皱起眉头
医务室里脸上布满雀斑的小黄毛睁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到处转,最后一把拉过旁边的金毛顺带狠狠踩了一脚
“嗷!”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约翰你踩我干嘛哎呦,走走走”
“再见!安德鲁教官”
“再见!”
两个人互相推搡着走开,周围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终于安静下来
范斯特惨白着一张脸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感觉吸口气都困难,出气儿多进气少脑子里更是疼的要炸了
这是什么?联邦审讯人的新方式?难道他还是被这群老顽固抓回来开刀了?这是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混蛋啊他就知道那人不靠谱!早知道带两发核弹好了顺便把自己也炸死!
所有的精力都在和自己的大脑斗争,等他稍稍回神后才发现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挲
腰腹,胸口,脖颈……
诡异的触感放电一样在眉头紧皱的少年身上游走,他条件反射一样要弹起来抗衡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范斯特吓出一身冷汗,绝对不是联邦的人!
鼻尖并非他曾经闻过的铁锈和某种香味混合的味道
脑子胀痛的快要炸开,鼻子似乎也快失灵了
乔瑟濂?徐如风?艾勒斯?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划过,脸色愈发苍白和古怪
如果他真的侥幸逃脱离奇返航,好像只有那么一个人有能力把他从审讯室捞出来调(kao)戏(da)
苍天啊大地啊,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乔瑟濂平时对他那么严厉那么关注可能是……
不得不承认范斯特此人很有幽默细胞,剩着一口气就想着继续作妖
#惊 联邦中校和飞行员的二三事
#不思也恐高级战斗人员竟被这样那样 到底是人性的弱点还是社会的动荡
#军中一枝霸王花 范斯特·楚**不保!
一个个惊悚的标题涌现,冷汗涟涟!
“小子,看在你是真的伤号的份儿上我饶你不死,但你要是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可不保证我会真的做什么。”
一声哼笑从旁边传来,略带刻薄,显然目前范斯特落在了他手中,还被掌握了生杀大权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范斯特总有一套应对方式
于是他怂怂地继续躺平,腿都打直了
死人一样的姿态似乎让那人真的失去了兴趣,一声冷哼后放开了他
“听说你胆子不小,敢冲上去和鲁德斯对打”
“现在怎么又变成鸵鸟了?”
剧烈的疼痛慢慢褪去,床上半死不活的年轻人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张有些吊儿郎当的面容,正戴着医务手套研究他目测伤的不轻的腿和手臂,金发碧眼的标志长相
哇帅哥
哇这帅哥怎么比我还欠打的样子
恬不知耻还颜控的范斯特似乎想通了哪点,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无辜天真的样子看着他
帅哥退回了椅子上,随手捞了旁边一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亚洲人,你来自韩国还是日本?”
“我是中国人”
好险差点以为自己成了哪国洋人
年轻人嘴角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意,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味道
“加大药量”
校医摆弄了一下胸牌重新坐到电脑前“别紧张,我知道东方人以纤细……啊不修长的体态著称,恐怕门外那群糙汉子的药用在你身上会让你痛的哭爹喊娘都来不及。还有你应该叫我中尉了,新兵蛋子”
眨巴了一下无辜的眼睛,范斯特乖巧的继续坐在床上
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的医患组合,然而两人实则各怀鬼胎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爆炸后会突然出现在某个医务室里……貌似自己和别人打了一架还被打的特别惨(划重点)现在四肢发软脑子发痛的被捡回这里
哦,他还是个刚入学的新兵蛋子,目测还在入学训练中
突然来了一拨回忆杀,范斯特不由得记起他当年被莱利斯从被窝里挖起来看新兵表演的日子
一个赛一个黑的卤蛋整整齐齐地站在训练场上,睁着自己圆登登的大眼,偏偏联邦的入门级军装又是白色的,于是成了一个个黑色条纹在白格子里呐喊……
喊完口号开始唱歌,唱完开始看父母的离家信,最后一群卤蛋围着教官和凑热闹的战斗人员嗷嗷哭嗷嗷哭,那声音直冲云霄连莱利斯这个装着一本正经的小鬼都忍不住额角青筋直跳闭目不言,其中一个哭晕了还是路过的医疗兵扛回去的,其震撼程度让范斯特至今难以忘怀
当然他当年入伍还是比较正常的,只是时不时被拉上战场当正式兵征用而已(什
啊,真是热血沸腾的年纪。范斯特躺在床上面无表情,撇头看了看床边挂的日历
我重生了,重生在我死了的五年后。
鉴于他本人极大概率已经被炸成了宇宙中一朵绚烂的傻·逼,所以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卤蛋那咋了,他也爱吃
而沉思状的安德鲁医生其实兴奋的手抖
啊东方人啊亚洲人啊中国人,啊哈哈哈在这个黑白黄绿灰人都手拉手一起走的时代居然还有一个纯血的东方人啊哈哈哈捡到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几管血研究一下……听说纯血人的**都比较……
想到这里安德鲁的眼神变得充满探究
诡异的沉默在四周蔓延,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最后某位临时医生决定担负起自己身为长辈的责任
“右腿骨折,这个不打紧我给你缠两圈绷带,左手要做手术——不过你要是愿意打石膏也可以,这只是一次小手术而已放轻松小伙子”
说着将一堆药扔向了终于恢复半边身体行动能力的范斯特
他低头一看满脸黑线
999,阿司匹林肠溶片和某个不知名的白色药片
安德鲁刚刚绝对还想给他开布洛芬,但是到一半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默默放了回去
敢问、这一堆玩意儿和他的伤有半点关系吗?
范斯特抬头,得益于他5.3的视力清晰看到了校医牌叠在后面“临时”连个字
比起莫名其妙醒过来疑似要被庸医治死,突然很想就这样在宇宙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