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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扬州有座柒色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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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莺飞二月天,今年的立春似乎来的特别早,燕子口衔着新泥来回搭建自己的新房,嫩绿的柳叶羞涩的伸出枝头,迎向那春意的勃发。坐落在扬州城的一角,人烟弥漫、络绎不绝,大家都排着队等着身后那间絮雅的大宅开门。
轰……大门一开启,所有的人都蜂拥而上。
“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大堂的帐本都堆积如山了。”身着青衣的擅画来回踱着步子,一脸的暗沉,若有所指的看着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的绿衣女子,好像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一样。那绿衣女子便是柒色坊的神算,擅算姑娘。
擅算一脸憋屈,她招谁惹谁了?又不是她要那些员外将帐本搬来的,要不是为了这间柒色坊,她至于这么没日没夜的苦苦替人算帐吗?
“皱什么眉,说的就是你了小算盘,你说你会什么不好偏偏脑袋拨的比算盘还快。”
“谁叫我脑袋聪明呢?”擅算还沾沾自喜的,倒让擅画气的火冒三丈。
“你倒还真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柒擅画,你说什么?”擅算气的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掌,倒骇的余下的几位姑娘细眉紧蹙。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擅棋道。
“这不是辩论会吧!”擅诗道。
“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批斗会呢?”擅琴暗自捏了把汗。怎么一个商讨会才起,就毫无预警的争执起来了。
可大家似乎又感觉哪儿不对劲似的,纷纷都举头望向角落里正悠闲品着茶的擅舞,总的来说她可是一言不发,战况如此的激烈,她却如此恣意;擅舞被那一双双眼睛盯的有些不大自在,猛的呛了口茶,差点儿来个喝茶给呛死,轻轻拭了拭唇上和衣上的茶渍,东看看、西看看,却不见一人。
“擅歌呢?”
众人这时才回过神来,是啊!从今儿个一早就不见那个丫头的影子。
正当大家一头雾水之时,从阁廊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就见一粉色身影急急的向屋子里冲来,天不随人愿,就在将要跨出那一步障碍物之时,砰砰……栽倒在地上,所有的姑娘全体默哀,这少根筋今天又摔了。
只见那粉色身影艰难的战斗的爬起来,轻轻的拍了拍自个身上的灰尘。
“擅歌,你还好吧!”擅诗问道,只见擅歌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大叫‘不好了,不好了。’让所有的姑娘都凝着神,看着她。
“你不会摔伤了腿吧!”擅画问。
“不是、不是。”
“那是摔伤了脑袋。”擅算又插上一句。只见擅歌又摇摇头。
“那你在这儿打什么哑谜。”擅棋奈不住性子了,再这么下去她们非要急死不可。“就是……就是……”
“你们倒是闲情逸致浓啊!”当擅歌不知该怎么诉说之时,身后的一声却让姑娘们纷纷有续的站成了一排,垂首听训。
约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便是这柒色坊的楼主,柒南雁,姑娘们都唤她雁姨。
“也亏得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唠嗑,今晚通通不许吃饭。”
冷扫过那一排排错落有序的女子,雁姨警示着,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前厅一团乱,她还是先去瞧上一瞧有损失了多少吧!
待到雁姨走后,众人才松了口气。
“擅歌,你说的不好了不会是指这个吧!”擅算偷偷指了指离去的雁姨,这对她们来说可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不是,不是。”擅歌一下子手舞足蹈起来。
众姑娘齐涮涮的抬起头来,一脸窘惑的瞪着眼前的女子,都想知道究竟还有何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