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是韦恩资助了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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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故事没什么特别的。
杂毛畜生又跑了。
在米耶什科确认那根智障的占卜杖只会恒定地指向狐妖那条被舍弃的前肢时，他意识到之前以那点残余魔药为根基的定位到底还是失效了。
狐妖其实早就察觉了不对劲，从国内一路追杀到中东的怎么会是一个不使用道法的外国人！细数它的狩猎经历，唯有那只被它当成犬妖的狗身上的力量消化时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在它借着空间法器连滚带爬地躲进美军基地时，它其实已经有所怀疑，从那时起，它就开始想办法剥离那些力量的影响。不久前战斗中它出口的那些话只是在试探。
其实这种失效早有预兆。当初米耶什科靠多融几滴狐妖血进去，尽量把根基转移到那只狐妖自己的血液上，但那也只稳定了一时。如果只需要血就能精准定位，它甚至没有机会犯下第三次案件——第二次时就已经被行侠仗义热血上头的年轻人砍掉过半截尾巴，虽然留下的尾巴消散了，但当时流下的狐妖血可不会消散。但它还是顺利逃跑了那么多次，一直拖到靠近国界被围剿时，直接提前断尾，早早逃出国，以一条尾巴为代价涮了一群人。
但确认它真的彻底失效后，米耶什科还是失态地捏断了占卜杖。短时间内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寻找那只畜生了。灵摆虽然依然能给出大体的方位指示，但是太过粗略，在哥谭这座8D城市里，靠着灵摆那点甚至不如指南针的指引找到会到处乱窜的杂毛狐狸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
魔法手段无效时，只能寄希望于科学手段。
于是他和蝙蝠侠瓜分了那条断肢。
猎魔人取走了断肢的前半截，蝙蝠侠取走了断肢的后半截。
猎魔人将尝试用这前半截狐狸腿制作另一种“占卜杖”，或许称之为诅咒道具更准确一些，而蝙蝠侠将去化验后半截肢体，并联系其他的神秘侧法师，尝试一些地球方法。
除此之外的情报交流，猎魔人只强调了最重要的一条。
猎魔人警告蝙蝠侠，这只妖狐的一切都可以随时变幻，它野兽般的外表，它缺损的断肢，它的非人的嚎叫……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真的。三尾的狐妖有这个能力重塑肉身长出缺失的前肢，也可以给自己捏出一张人类才有的漂亮脸蛋。
杂毛畜生已经用无理智爱食人的怪物形象进行了两次狩猎，它下一次很有可能会使用更“传统”的方式——比如，以美人的形象诱杀。性别不定，只要猎物足够可口。
说出这句话时，猎魔人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到蝙蝠侠身上，他看到了蝙蝠侠战甲上和狐妖战斗留下的那些痕迹和缺失了一角的披风，突然意识到这个普通人类是真的以人类的血肉之躯和一只达到金丹期的强大怪物搏斗过，他甚至是有赢面的，如果不是下水道里的承重墙让他束手束脚。
米耶什科突然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他说，“如果你的面具下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猎魔人不怀好意的微笑拉大，“我们的美人狐妖大概会把你当成它最美味诱人的猎物吧？”
彼时他们俩正在韦恩塔顶上。猎魔人放松地坐在天台边缘，蝙蝠侠维持着惯常的严肃，站在一旁。
猎魔人要求先把杰森带回去休整，让这个倒霉的可怜孩子好好洗去身上那大片的恶心血迹和不明物，蝙蝠侠看着小孩那双和自己相似的蓝眼睛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最后他们各自带走了一截狐妖腿约定四个小时后再见。怪物出逃后陷入焦急的蝙蝠侠定下了时间，没能看到完美日出，决定再碰碰运气的猎魔人定的地点。
所以在韦恩塔顶端刚看过日出的第二天，米耶什科又回到了这里。
只是这次看日出的多了一个人。
或许因为多了一个人，或许只是因为哥谭从来都偏爱她的孩子，今天的日出很美。天空是难得碧蓝，温暖的阳光从地平线上蓬勃而出，那灿烂的暖阳把猎魔人白色的长发都染成了柔和的金红。
蝙蝠侠看着在日出阳光下笑眯眯的猎魔人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个外乡人会在哥谭碰上那么多偷窃抢劫的罪犯？他太无害了。猎魔人放松微笑和举剑迎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前者就像是在象牙塔里被好好保护着长大所以能轻信着周围的一切都很友善，而后者……蝙蝠侠思索着……就像一个哥谭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这种简直像是双重人格的奇怪性格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波兰？不……虽然猎人拿着波兰护照，但他对维耶卓这个姓氏表现得有些奇怪，如果维耶卓的姓氏是假的，那这个波兰籍的真假自然也有待商榷了。
久久没等到回答，米耶什科疑惑地看向毫无波动的蝙蝠侠，“哇哦，你不会生气了吧？”猎魔人无趣地耸了耸肩，“好吧，如果你生气了，那我道歉。
“不过说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战甲甚至阻挡了气味的传播，狐妖既没看到你的脸，也没听到你的声音，它认不出来。还是你有更好的人选？”猎魔人摸着下巴沉思，“我来也行，但要伪装的太多了，先不说外表，魔力波动要完全隐藏就很不容易。
“等等，蝙蝠侠你觉得你老板怎么样？我远远地见过他一次，外表很合格，看上去身体素质也很达标，遇到危险能多跑两步。
“不然你考虑一下，去说服你老板吧。”
蝙蝠侠沉默。
首先他没有生气，其次也觉得猎魔人的提议不错，他是说，让蝙蝠侠去诱敌这个。他只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给对面这个数面之缘的外乡人知道，所以思考措辞耽误了几秒回答而已。
但是……他艰难道，“你说我的老板……指的是，布鲁斯韦恩？”
猎魔人有些迷惑，“对啊，不是他还能是谁？不是韦恩资助了你吗？”
……
别笑。
蝙蝠侠已经听见耳麦里刚处理完杀手鳄越狱事件的罗宾和蝙蝠女孩的憋笑声了。一个小时前他们才找到头顶四个包两大两小，一身鳞片被削得七零八落昏睡在东区靠近下城区的下水道里的杀手鳄，现在他们刚把人塞回黑门监狱在回蝙蝠洞的路上。
真的，别笑。
猎魔人的两个提议真的没什么毛病。毕竟以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关系，这点小事，怎么不能帮忙呢？
所以蝙蝠侠只能说，“我会和他交流。”
随即表演了蝙蝠侠成名绝技，转头没。
被落在原地的猎魔人惊讶挑眉。
哇哦。
他顺着听到的风声探身朝下看了看，黑漆漆的大蝙蝠已经消失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
真的，他是说，哇哦！
蝙蝠侠真的不是蝙蝠妖怪吗？！
他飞得有那——么好！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不是韦恩资助了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