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之遥》哪里天涯

4、第 4 章 左馨儿的古

　　【第四集】
　　【学校·校长办公室】
　　校长：纪洋啊，老师给你说个媳妇，我这可是平生第一次做媒人，你可一定要支持啊。
　　纪洋：校长，看您说的，我一定支持。不过，这婚姻大事，要看缘分。但不管怎样，我都先谢谢您。
　　校长：只要你同意了，这事就好说。
　　纪洋：那你先说说你说的是谁？
　　校长：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余可凡。大家都有目共睹，你们俩处得不错，那叫啥，郎才女貌，对，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老师知道你们彼此都中意，现在就差我们这个人点破而已。
　　纪洋：校长，其实，不是你说的那样，这个么，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校长：【不解地】：怎么，可凡不漂亮?
　　纪洋：不是。
　　可凡：那是你们性格不合？处处就好了嘛。刚开始么，还不得个磨合期嘛。
　　纪洋：校长，你说哪儿去了？你再给我点时间，你也说的没错，我想再多接触接触。如果，我考虑好了，一定找你说这个媒，你也别太着急。
　　校长：哈哈哈，你这孩子，我着什么急呢。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们就多接触接触吧。没想到，你这孩子，呃，不错，很有主见，有主见。
　　纪洋：嘿嘿，校长，谢谢你关心。我先告辞了，还要去备明天的课呢。
　　校长：哦，对，年轻人就要以工作为主，先立业，再成家嘛。你这么说，老师爱听。

　　【学校·教室】
　　纪洋：【路过左馨儿的教室。】
　　罗海：【在教室大声嚷着说】：老师，讲啊，快点讲啊，我们都爱听。
　　【其余的学生就大声的附和着。】
　　左馨儿：【柔弱而委屈的声音】：你们别喊了，你们不喊了我就讲，你们这样一喊，校长听见了又会批评我了。
　　【教室立即静了下来。】
　　纪洋：【舒了口气。】
　　左馨儿：我上师范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孩，他叫卓斯航。他说他也爱我。他对我很好，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看电影。可是后来，他被另一个女孩迷住了，不爱我了。我去找他，他说他不认识我，我……
　　纪洋：【冲进教室，大声喊了一声】：左馨儿，你给我住嘴！
　　左馨儿：【赶紧住了嘴，住了嘴的嘴还张得大大的，显然被纪洋吓得不轻。同学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不知所云，一副不知就里的样子。教室里静得可怕。】

　　纪洋：【把头转向学生，愤然而激动地】：你们这群王八羔子，老师讲课不听，要听什么？要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这是侮辱老师的人格，你们这是浪费大好时光！刚才是谁起哄让老师讲的，给我站起来！
　　左馨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战兢兢地站在讲台上。】

　　【教室里静悄悄的，一切似乎被冷冻住了。纪洋怒视着全班同学，想根据想象搜寻出那个粗声粗气的主儿，他的眼光最后落在了坐在后排的一个高高大大的罗海身上。纪洋就瞪着罗海，罗海也看着纪洋。最后，罗海还是实在熬不住了，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纪洋：【指着那个男生】你，跟我来。馨儿，你继续上课。
　　【那个男生犹豫着没动，看着左馨儿。左馨儿保持沉默。】

　　【纪洋宿舍兼办公室】
　　罗海：【站在纪洋宿舍门口，怯怯地】报告。
　　纪洋：进来。
　　罗海：【走进纪洋的宿舍，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纪洋：你叫什么？
　　罗海：我，我叫罗海。
　　纪洋：为什么那样做？
　　罗海：【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纪洋】老师，我……
　　纪洋：告诉我原因。不论你出于什么动机，必须告诉我原因，别逼我动手。
　　罗海：【一边说，一边忍着笑，一边还要装出委屈的样子，整个脸变得极度扭曲。】老师，刚才，刚才左老师头疼，在教室‘啊啊’的叫。
　　纪洋：【声色俱厉，冲动地站起来，扬起了手掌。】这跟你做的事有什么关系，老师都头疼了你还捣蛋！
　　罗海：【头往一旁闪去，急忙说】：老师，老师，我不是捣蛋。左老师头一疼，就讲不成课了。可是，只要把那个故事一讲，头就不疼了。其实，那个故事我们都听了几遍了，根本就不想听，只是不想让老师头疼。
　　纪洋：【手落了下来心里一阵剧痛。】你说的是真的？
　　罗海：【点了点头。】
　　纪洋：你是班长？
　　纪洋：嗯。
　　纪洋：【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以后，如果老师上课的时候，别这样。这样做，虽然老师暂时不头疼了，但病情却会加重的。千万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想帮老师，坚决不能那样，好不好？
　　罗海：【点了点头。】

　　【学校·课间】
　　可凡：【看纪洋在教室门口，走过来，阴阳怪气地】纪大夫，听说你还英雄救美去了啊。
　　纪洋：【瞪着可凡，没好气地】余老师，我不是大夫，也不是英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师罢了，不值得煞费苦心，大费口舌。
　　可凡：你这人，怎么就不识好歹呢？就是表扬你一下么。
　　纪洋：余大美人，我可不敢接受你的恭维，要是你那一天掉进河里，或者遭遇劫匪，提前告知一声，我一定英雄救美去。
　　可凡：【气得涨红着脸】纪洋，你……
　　纪洋：【笑了笑，走了。】
　　可凡：【跺了跺脚，冲着纪洋的背影喊】纪洋，我跟你没完！

　　【这件事之后，左馨儿见到纪洋，就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打一个激灵就躲掉了。这让纪洋平添了另一种难受，自己该不会帮了倒忙吧。】
　　【左馨儿宿舍·放学之后】
　　左馨儿：【】=正在批阅作业，看纪洋进来了，慌忙站起来，看了纪洋一眼，又慌忙低下了头，轻轻地叫了声】纪老师。
　　纪洋：【很生气地】别叫我纪老师，叫我纪洋就行。我比你来得晚，你这是逼我叫你左老师呢。
　　左馨儿：【抬头看了纪洋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嗯。
　　纪洋：【走过去，双手搭在左馨儿的肩膀上，把左馨儿往自己跟前拉了拉，看着左馨儿的眼睛。】馨儿，你看着我，听我说。你以后别这样，不要钻在那段痛苦里了，不要再想着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想着我，想着我，好吗？头痛的时候，想着我。也不要再给任何人讲那个故事，以后，你的故事里，只能有我，只能有我一个人。
　　左馨儿：【迷茫地看着纪洋】想着你，为什么？
　　纪洋：因为，因为我想，我想爱你，你懂吗？
　　左馨儿：【掀开了纪洋，在转过头去的一刹那，眼泪已夺眶而出。】不，你不能，不能爱我。我，我也不能，不能想你。
　　纪洋：【试图去抓住馨儿的手】为什么？
　　左馨儿：【推开了纪洋】不，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们不能。反正就是不能。
　　纪洋：无法控制的样子，大声质问着左馨儿。】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左馨儿：纪洋，谢谢你，可是，真的不能，不能啊，我、我……
　　纪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左馨儿：我脏，我脏啊！我被爱弄脏了啊！【说出来之后，左馨儿就用双手捂住了脸，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剧烈的悲痛让她蹲了下来，蹲在了地上。】
　　纪洋：【被左馨儿的话又一次震撼了，他蹲了下来，扶着左馨儿，把左馨儿揽在自己怀里，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肩膀，一只手在她抽动着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哭出来就好了，以后，别再说自己脏了，你不脏，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馨儿，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也不让你再伤害自己了，相信我。
　　左馨儿：【感到头又一阵剧痛，但那剧痛让剧烈的悲痛压了下去，让那久已向往的温暖缓解了许多。爱，真的来了吗？世界上还有真正属于她左馨儿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