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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刘嬛很想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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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嬛很想蛐蛐刘彻。但是李斯还没哄好自己。霍去病终日围着儿子打转。刘嬛环视四周,忽然有了孤家寡人之感。
李斯还在和妖诡死磕。对于如何界定罪责,刘嬛不发表意见。在量刑方面,她提出些许意见。异类与人类体质不同,适用于人的刑罚不适合异类。比如刺字、剃头,根本不会对异类造成影响。砍手砍脚也不合适,毕竟许多异类生来多手多脚,或者无手无脚,砍掉一个长出俩也不稀奇。至于流放,是嫌远方的民众过得太滋润吗?
“还是统统劳改吧。根据罪责定工作量、工作时长。”刘嬛说。
李斯骂骂咧咧的开始新一轮的演算。
——他是李斯,不是张苍!凸(艹皿艹 )
有了平阳公主近乎明示的暗示,聪明人该给皇帝一个交代了。刘嬛是那个聪明人吗?
哈!管你明示暗示,还是背后不干人事,没长舌头,就是没有这回事。
刘彻不动声色的当着皇帝。
刘嬛按部就班的当镇诡司司主。也不是按部就班,才坐班两天,她又想出去打野。奈何韩信表示,虽然他擅长练兵,但庶民不是韭菜,他的训练场空荡荡,好像被刘嬛犁过的诡域。
在沉默的单方面拉扯了一个多月之后,在又有人参奏琅嬛公主绑架冠军侯之时,刘彻终于想起他长了舌头。
皇帝说,霍去病在世时与琅嬛公主亲厚,琅嬛公主照顾霍去病的孩子是应有之义。他让众人不必担心,琅嬛公主会照顾好小冠军侯的。随后,皇帝给刘嬛赏下财物,体谅她照顾孩子辛苦。
又两日,听说宫中驶出两辆满载财物的车,直奔长平侯府。众人不由得感慨,大司马大将军深得圣宠,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韩信的训练营迟迟不出货,刘嬛无法出门打野,只得在长安城虚度光阴。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赞扬霍去病的先见之明了。养个漂亮乖巧会说话的小东西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对吧,霍嬗小朋友?
李斯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在运行中找BUG。那主要是张汤的工作。虽然李斯还在跟进,但和之前的忙碌比起来,现在的李斯已经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了。
人一闲下来,就愿意做没有意义的事,比如,一雪前耻。
往昔的执着已随着近百载的光阴逝去,放不下的多是近期的事,比如,最严苛的法家弟子养出了一身反骨的学生。
和所有的二胎家庭一样,家长总喜欢将第一个孩子的错题集直接拿给二娃用。
对,说的就是你,霍嬗。
不知是天性沉稳,还是从小被迫生活在一众惹不起的大佬中间,霍嬗的情绪非常稳定。不管是逗弄还是吓唬,霍嬗从来不变脸,不哭泣,最多抿着嘴唇,控诉似的瞧着人,可爱又可怜。须知刘嬛逗弄人,可不是一般的逗弄。威严如刘彻也不敢说自己能扛得住。
“嬗儿少有哭闹,我还以为他是个傻的呢。”霍去病似炫耀,似抱怨。
然后,霍去病喜提刘嬛相同的待遇,被赶出了长门宫。
眼看着大门在眼前拍上,刘嬛不满的说:“哪家孩子不喜欢举高高?”
旁边的霍去病点点头,道:“可不是,我幼时做梦都想在天上飞上一回呢。”
“我接拿物件儿,什么时候失手了,难道还能摔着他?”刘嬛愈加愤愤不平。
“听说李公是你的启蒙之师,阿嬛,日后嬗儿该叫你一声师姐。”霍去病眼珠子一转,忽然说。
刘嬛与霍去病相识多年,可谓是一撅屁股,就知道对面要拉什么屎。她微微一笑,以最诚恳的语气说道:“是呢,日后你长我一辈,可与皇帝、长平侯兄弟相称矣。”
霍去病:O_O!
霍去病到底不及刘嬛倒反天罡,敢给亲爹当祖宗,连连讨饶。此事不了了之。
虽说常人不可与异类通姓名,然而,李斯的身份,该知道的心里都有数。怎么说呢,一分为二的李姓法家大佬,太好猜了。这种师资,太子刘据都不配拥有。毕竟,刘彻找不到有真材实料的退休丞相给他带孩子。
于是,霍嬗理所当然的留在了长门宫。
不得不说,最近这长安城,真是不太平。前脚冠军侯府丢了冠军,后脚平阳侯府就失了平阳侯。前一个还能当乐子看,后面那个,可得把脸皮绷紧了,万不可露出不合时宜的神色。
“这合理吗?”刘嬛翻看平阳侯府的丧报,发出灵魂质问。
说起平阳侯曹襄,刘嬛印象中,那是个很不爽利的青年,和卫长公主约会还要用自己当挡箭牌。还有就是刚刚妻子刚怀孕,就被刘彻派出去刷战场的倒霉蛋儿。也算不得倒霉,跟着卫青刷战场,那叫镀金。
后世那么多一格电青年,下楼梯就崴脚,走五百米必开喘,喝点儿凉水要拉稀,照样在各个领域卷生卷死。
怎么养尊处优、不事生产,能披甲骑马的贵族青年,随随便便就死了?
众诡震惊于刘嬛的震惊。作为代表,霍去病以疑问回答刘嬛的灵魂质问:“有什么不合理的吗?”
刘嬛:……
“这年岁,谁家没死过孩子啊?”更有生活阅历的韩信漫不经心的说。
“不计入齿序罢了。”李斯微微颔首,道。
刘嬛叹了口气,道:“这么看来,还是做诡好啊,不用担心哪天随随便便就死掉。”
“净说傻话。”李斯无奈的说。
刘嬛只是随口感慨。做诡自然是比不得做人的。
平阳侯的葬礼庄重而克制,所有的悲伤都恰到好处。卫长公主将自己隐藏在惨白的妆容之下。未来的平阳侯用黑白分明的眼眸,好奇的注视着陌生的客人。
跟着礼官的引导,对着卫长公主道一声“节哀”,叹一句“保重”,刘嬛走完了属于她的葬礼流程。说来可笑,能对着公主说上这么两句,也是尊贵身份的证明。
对长安城的权贵来说,这一年真的不是个好年头。继平阳侯之后,馆陶公主府也迎来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早在两年前,馆陶大长公主大病一场,之后身子骨一直不好。谁都知道,馆陶大长公主要不好了。如今这位窦太主真的走了,许多人不由生出一个时代彻底落幕的感慨。
皇帝大约把这位姑姑放在了心上。他的伤心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切,恰如他清算他的表兄弟的手段。
陈须和陈蟜的事,委实怪不得皇帝。母亲尸骨未寒,这俩兄弟就开始争夺家产,还乱搞男女关系,其罪当诛。皇帝认为他们该死,他们自然便死了。
勋贵,既是拱卫君王的基石,亦是空耗国力的蛀虫。能回收堂邑侯一脉近百年的累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然而,陈家有个避不开的烂尾工程,皇帝的前妻,本朝第一位皇后,琅嬛公主的生母。
拔那什么无情的事皇帝做的多了,琅嬛公主看起来也不像是重视亲情的样子。但众所周知,当一切无法挽回,才是引爆炸弹的最佳时刻。
陈阿娇不重要。陈阿娇过得不好这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