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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鸟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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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傍水的万鸟村有个传说:“在灵鸟山的深处,有一只布满黄金羽毛,鸟冠胜火,鸟喙延绘着古老神秘花纹的一只巨大神鸟。它比雄鹰矫健,比游鱼轻盈,比野虎狂傲。”人们称它为万赤鸟。
“喂,何富贵,你掏鸟窝的本领也是一绝,为啥不去灵鸟山去搞来一窝万赤鸟的小鸟蛋回来啊?”魏大壮说,“要咱们都尝尝这传说中的鸟蛋滋味,让咱们可以长命百岁,延年益寿啊。”路过的旁人听见,都在捂着嘴笑。何富贵没有停下他娘让他做的竹编,只是抬头看了看魏大壮,不紧不慢的做好最后一个竹编。
“娘,竹编俺都给你做好了”。摸了摸万赤鸟的竹编工艺,王小川说道:“我去山脚对面找王小川了,晚饭你不用给俺留,我们打算去掏鸟蛋吃。”何母应了好,看这少年人削瘦挺拔的身影渐渐远去。
何富贵和王小川的相约地点压根儿不是那什么灵鸟山的山脚,是山头的森林处呦。
近几年有关这山的传说,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被勤劳朴实的华国人给甩到太平洋喽。人们开天辟地,造出山梯,进出山林,万年的参天大树也难逃做成制品的命运。
王小川这个人又小又乖却独有一番执着劲儿。自打小时候看到何富贵那上天入地的掏鸟窝技术和下河救他一命的恩惠,对何富贵那就一个衷心呦。当然我们富贵也没有仗着这个,对人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跟人家小川可是实打实的铁哥们。
王小川迈着个小短腿,脸红彤彤的跟着咱们何长腿。“哥,俺们是要进山要干啥,俺听说那个魏瘪三又在烦你,说什么让你搞到那神鸟的蛋。”何富贵淡淡的嗯一声,还在往林子深处快步走着,不过眼睛也在四周的高树上流连着。
两人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王小川还是没有琢磨透他哥要干啥,不过本着我是哥哥的“小忠犬”属性,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哥,尽管他的柯基小腿有点吃力。莫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哥停下来,让他把自己平常用的猫爪子拿来给他。之后吩咐他自个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别瞎跑,自己却走向一棵格外普通却又枝干粗壮复杂的大树底下。
王小川找了块地域视野都不错的地方,好时时刻刻盯着他哥。
那边的何富贵穿戴好猫爪子,蹬着修长有劲的双腿,用着骨节分明双手向树顶的鸟窝爬去,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的富贵爬树的进程很慢,一刻钟过去也就完成了三分之一。王小川盯着他哥看,心里直嘀咕。何富贵确实不好受,脚上的工具不晓得怎么个事儿,总感觉松松垮垮的,这树皮也是看着粗糙,可是摸起来,爬起来像泥鳅似的滑溜溜的。何富贵手背青筋凸起,覆满老茧的双手狠狠的抓住树干,结实有力的双臂肌肉鼓起大块山丘,汗液泪如雨下,滑过鼻尖脸颊,眼看要碰上第一支树干,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阴风,把何富贵和王小川的麻布衣物吹的呼呼作响,正是日薄西山时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雨点子哗哗的掉,树干更加滑腻,王小川看他着他哥蹉跎一下,伴随着闷天巨雷一道闪电好似要劈上他哥头顶一般。王小川惜命更惜他哥的命,他哥还在那树上不肯下来,随即大喊一声“疼死我了,哥……哥哥……俺脚内侧被树枝捅穿了,流了好多血。”何富贵听着声儿,看这王小川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眼光向下见地上一滩血,麻布长裤子都快被这些给浸透了哪还敢继续,立马下来,背着王小川向山下跑去,也是赶巧,这雷,这雨也逐渐小了下去。
何富贵不知道是被雨还是汗浸湿的头发贴着他的脑袋,全身上下一片狼藉,鞋子底子也不知道飞哪了,就这么去了村里的卫生所,给我们王小川看脚去了。
鸡飞狗跳折腾一番,何富贵被他娘提着耳朵走回家了,王小川情况也不乐观,不仅要提着他那千疮百孔的小脚,还要听他娘一路的数落,蓬头垢面的回家去喽。
当天夜里我们两位主人公都做了个梦,梦中惊现一张大鸟,脚下还有几只小崽子,对他们说:“少年们,莫让我们无家可归……”